鬼杀队的我追求起了上弦 第7章

  “……”日暮葵终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硬邦邦地说道,“你跟着我干什么?不去那边守着?”

  “那边?……没事,离开一会儿不会出什么问题的。”狛治嘴上虽然这么说,不过还是分神往他们的反方向投去一瞥——他的朋友们又是起哄又是做夸张动作的,简直比他自己还要兴奋;狛治转过头,顺手撩起日暮葵垂在肩膀上的长发拉了拉,语气带笑,“你怎么往这个方向走?你家不是在反方向吗?——我妈上次带我上你家去,你妈妈说你不在家,后来也都没有看到你,你是不是生病啦?都不去上学。”

  日暮葵抢回自己的头发,她不是很想和狛治谈论这些话题,更不想告诉他自己就是因为他们这些[独色帮]堵路才往绕道走的;她转而问道:“狛治,你现在不上学了吗?”她还是比较想知道关于他的事情。

  “啊……”狛治挠了挠头,末梢微微下垂的眉毛纠结地拧起,不过他还是老实地回答,“也不算没有,就是我妈给我在附近的高中弄了一个体育生名额。你呢?今天好多学生啊,是去升学考试了吗?”

  “嗯,今天是普通批公考。”日暮葵回答,她发觉自己的心情有了好转,看狛治的粉脑袋和蓝刺青都有那么点顺眼了,她看了看附近街区,提议道,“都到这里了,我想去一趟超市,你要不要一起?”

  狛治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相反,他还挺乐意地拍拍胸口,表示:“你想买多少买多少,我给你拎回去!”

  日暮葵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毕竟每次去大正,她都会带超级多的速食品和洗护用品。这次回来时,她就干脆把之前带过去的速食面、手电筒、帐篷什么的留在宇髓先生家里了,因为宇髓先生老是外出猎鬼,有时候在深山老林里不一定找得到借宿的地方,这些物品还能给他应急。同理,日暮葵想着花柱小姐肯定也有相似的需要,这次完全可以买多一些,作为礼物送给她。

  因此,日暮葵让狛治推了辆购物车,自己走在前面,将饼干、罐头、沐浴露什么的一打一打地扫进购物车里;她还想到自己要去的蝶屋里多是女孩子,那么现代科技之生理期物品也不可缺少。

  终于,在眼睁睁看着日暮葵将小山般的女性用品叠上购物车,狛治憋不住了,他瞄了眼日暮葵平静的侧脸,斟酌着用词,问道:“你是准备……毕业旅行去哪个无人区住上几个月吗?”

  “……差不多,”日暮葵倒是觉得狛治这个猜想还挺贴合自己的现状的,“不过不算无人区,文明水平还是在的。”

  “……”狛治闭嘴了,他还是老老实实担任搬运工职责吧。

  不过之后付款的时候,两个人顺理成章地被收银员当成同居情侣了……特别是看到日暮葵穿着附近国中的制服,而狛治这么一副不良少年的打扮,收银员差点叫来安保人员——最后是以狛治忍无可忍地怒吼“我是她哥!从小一起长大的懂不懂!”才不了了之。

  最后,日暮葵和狛治每人都拎着好几提购物袋慢吞吞地往日暮神社的方向走;此时是黄昏时分,沿着上倾坡道爬坡时,只要略一抬头就能看到火红的夕阳在沉甸甸的暮色中慢慢湮没。

  比日暮葵快半步的狛治停了下来,他仰头朝着太阳的方向,让暮霭余晖覆满他比常人白皙地多的脸庞,他浅蓝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最后的光亮。

  “葵,”他突然说道,“你有没有……一种很难受很难受的感觉,就在看着太阳落下时——就有一种,啊,黑夜又来了的感觉。”

  他的双目中也承载满了霞光,骤然紧缩的瞳孔中竟显出淡淡的字来,但那血刻的字体在一眨眼间又隐没不见;日暮葵只注意到那双浅蓝色眼睛流露出的一瞬悲伤意味。

  她还不知道狛治狂野的打扮下,居然有着一颗感时伤悲的内心。日暮葵冲他笑着眨眨眼,宽慰道:“你看,太阳落下,路灯又会亮起来;路灯暗淡,新的朝阳又会升起——你总归是生活在明亮之下的嘛。”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道路两旁果真接连亮起了暖黄色的照明灯,在灯杆下划下一个金灿灿的圆圈。

  狛治神情轻松不少,还隐隐有脸红的趋势:“啊……糟糕,我刚刚说了什么羞耻的话啊……!”

  “染着最羞耻的发色,说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来我可是一点儿也不惊讶啊!”日暮葵终于抓住机会狠狠吐槽了他的粉毛——不过还是很懂见好就收的,她笑嘻嘻地避开狛治故作‘恼羞成怒’逼近的动作,跳到前面去问他,“今晚干脆来我家里吃饭吧?是你做苦力的奖励!”

  “我要吃瞳阿姨做的寿喜锅!”狛治毫无原则地妥协了。

第十三章

  2月25日的那天凌晨,[大正]的世界下起了小雨。

  日暮葵背着沉重的行李艰难地从古井爬出来时,前来接她的花柱蝴蝶香奈惠正撑着一把素面纸伞站在木屋外;她依旧披着那件好看的渐变色蝴蝶羽织,鸦羽色的长发被两鬓淡粉的蝴蝶发饰拢在脑后。

  “啊……”日暮葵走到花柱身边,往屋檐外探出手,冰凉细密的雨珠落在她的掌心,“这里的天气和我那边不一样——我来的时候可没有下雨。”

  花柱笑起来,淡紫色的眼睛温柔地眯着:“那可真是奇妙的事情啊。由井串联起的两片天空,它们又是为什么要靠这种方式维系在一起呢……果然,人世上还有许多未解的秘密需要我们去探索。”

  “雨越下越大了,”她将纸伞侧到日暮葵的头顶,“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花柱小姐也知道以日暮葵如今的水平还追赶不上她移动的速度,于是好心地架住了她的胳膊,点地间就将日暮葵带到了风中;她一侧蝶翼状的袖口在风中施施然展开,就像是翩飞的蝴蝶。

  和宇髓先生移动时直上直下、逆风冲刺不同,蝴蝶香奈惠小姐的行动轨迹更像是模仿了蝴蝶,她能够在空中随着气流敏捷地变向,当动力不足时,便飘然而下,踩到障碍物再借力回到风中。

  她的动作是优雅、柔和地,因此即便日暮葵在为两个人的头顶打着纸伞,也没有感受到多余的阻力。

  她很漂亮,又因为凑地很近,还能闻到对方身上有清雅的花香;日暮葵被她揽着,只觉得飘飘忽忽,想要将脑袋埋到香奈惠可靠的胸怀里。

  然而这样的状态还没有持续一会儿,蝴蝶香奈惠突然转了一个方向——这明显不是她的既定路线,骤然的逆风将两人的长发吹起;日暮葵赶紧抓紧了开始猎猎作响的纸伞。

  “怎……怎么了?”日暮葵问道,她感觉到香奈惠小姐正带着自己往着一个方向冲刺;不过,她话音刚落,随着蒙蒙雨珠而来的一股浓重血腥气就让日暮葵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蝴蝶香奈惠带日暮葵在一个农家前站定。

  这是一个修建在林间的简陋木屋,门前的篱笆都扎地疏漏无比;溅着血渍的房门大敞着,黑洞洞地,仿佛通往地狱。

  蝴蝶香奈惠极其冷静地冲日暮葵做了一个不要乱动的手势,然后从腰间抽出了她那把冷银色、嵌着粉纹的日轮刀;此时明明是阴天,但阳光仿佛在她的刀尖汇聚。

  她挺直了脊背,悄无声息地潜入木屋;日暮葵心惊肉跳地在屋外等着,没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来令人脖子发寒的‘刺啦’一声肉裂,其余多的打斗声一点儿也没有;尔后,蝴蝶香奈惠镇定的声音传来:“葵小姐,进来帮我忙吧。”

  日暮葵稍微放下点心来,摸着黑进入了血腥味浓重的木屋;进屋右手边,有一道淡淡的光亮从窗户间隙划进屋内,日暮葵看清了窗边站着正缓缓将日轮刀收入刀鞘的蝴蝶香奈惠,她纤细的眉毛微微垂下,似是怜悯地看向躺在血泊中还在抽搐着的无头身躯。

  那是鬼。

  产生这一意识的瞬间,一股寒意从日暮葵的脊椎骨像是触电了一般通上,刺入头皮,扎入心窝——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鬼。

  无头身躯还在蠕动着,将颤抖的手无力地探向屋内仅存的那道微弱暗淡、甚至不能称作为阳光的光亮;它的头颅滚在墙角,同样可悲地留着不知是不是忏悔的泪水。

  鬼正在慢慢消失,仿佛有厉风在将它们揉碎了、一点点吹散。

  “在地狱里赎罪后……”蝴蝶香奈惠低叹道,“愿你来世不再为鬼。”

  她的眼神是悲伤而温柔的,这本不该是杀鬼的剑士应有的神情,鬼杀队成员们无一例外地痛恨着恶鬼——可是,她仍然在为自己刀下往生的恶鬼祈祷着。

  这就是花柱。

  温柔又强大。

  有她在身边,哪怕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场面的日暮葵也不知不觉放稳了心态;她帮着花柱在后院挖坑,安置了在木屋中丧生的一家三口。

  对于这些因恶鬼而死的人们,蝴蝶香奈惠更是抱着遗憾,她默念着用于祈福的经文,为他们超度;直到雨过天晴,她们才沉默地从农家出来。

第十四章

  因为农家的耽误,她们到达目的地时已经快到了午餐时分。

  “这里……”日暮葵有些惊讶;因为和宇髓先生他们不同的是,花柱的居所蝶屋并不是避世而立,恰恰相反,它坐落在一个小而周全的村庄中。

  她们走过一栋栋简朴的农屋,和坐在屋前端碗大口大口划着米饭的小孩们打招呼,又踏过田埂、经过水塘,与扛着锄头往家里走的农夫寒暄。

  村庄的人们都很尊敬花柱小姐,好像也很清楚她平日里做的是什么工作;蝴蝶香奈惠告诉日暮葵,住在这村庄里的人们大多是过去被鬼杀队所救,他们或是失去了亲人,或是没了住所,在颠沛流离中选择在蝶屋附近扎根。

  “蝶屋可以算作是鬼杀队最为中心的医馆,由我还有我那位擅长医术的妹妹共同经营着。”蝴蝶香奈惠解释道,“医馆人流量极大,位于偏僻的地方反而惹人怀疑;而且,蝶屋里衣食的采办、特殊草药的种植都需要人力的帮助,他们愿意留下来,也让我很感激。”

  一路上,蝴蝶小姐还为日暮葵大致指点了一下村庄的布局,蝶屋就在村庄最深处,以芥子色的竹篱笆为墙环绕,面对着一大片冒着绿意的草药田;她随身携带蝶屋的钥匙,于是带着日暮葵开锁进去。

  蝶屋完全称得上是一座豪华的宅邸,瓦顶木结构的部屋和四季常青的景观树相互掩映,目及不尽,古雅平整的步石道直通庭院深处,两侧种植着紫色、粉色的绣球花,果然有蝴蝶在花间飞舞。

  “这里、还有那些都是樱花树。”蝴蝶香奈惠为日暮葵指着,“不过今年的初春气温低,树梢上的花芽都还没冒出几枝呢——开花的话大概要等到四月份了。”

  蝶屋的前院并没有人,花柱小姐习以为常:“进大门的这间屋子是给忍,我的妹妹平时修习医术用的,有书房也有实验室,总是放着些瓶瓶罐罐的,算是她的地盘,我们都不常往这走。”

  她拉着日暮葵绕过第一进屋子,一边走,一边将她们平常休息、训练的地方一一指给日暮葵;一路上总算碰到了几位披着白色羽织、头戴蝴蝶发饰的女孩子,她们在腰间配着日轮刀,见到花柱便老老实实地鞠躬问好。

  “那些孩子都是我收下的继子。”蝴蝶香奈惠轻声告诉日暮葵,“蝶屋里你会遇见许多和你年龄相仿的女孩,披着白羽织的是继子,穿着白裙、系彩色腰带的是医护、后勤,大家朝夕相处,你要尽快适应。”

  此后,她们去了餐厅吃午餐;蝶屋人多,也有病号在,无法做到统一时间开饭,因此特意划了庭院正对着的大广间作为餐厅。

  每人领一个餐盘,像流水线一样由沿桌掌勺的后勤女孩子盛菜;几个女孩子看到日暮葵是生面孔,并不掩饰她们好奇的目光,还极其热情地往日暮葵的餐盘里多抖了几块肉;日暮葵感动万分。

  这时,蝴蝶香奈惠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忍呢?她来吃午饭了吗?”

  “忍小姐还没有来……”后勤的女孩子们一致摇头回答。

  显然这位花柱妹妹是不按时吃饭的惯犯;蝴蝶香奈惠无奈地摇了摇头,让日暮葵先吃,自己转身出去揪人了。

  花柱离开还没多久,一个绑着对蓝紫色蝴蝶发饰、穿着白色医护裙的女孩子就端着餐盘坐到了日暮葵旁边。

  “你好,”日暮葵赶紧咽下嘴里的饭菜,“我是日暮葵。”

  “我知道,你是新来的继子吧?”女孩子冲她笑了笑,“我们同名,我叫神崎葵——我已经有16岁了,你应该比我小吧?那我们可以用小葵和小小葵进行区分。”

  日暮葵被她逗笑了,见到生人的局促少了几分。

  经这位负责医护、后勤的神崎小姐所说,日暮葵的床铺、被褥都已经收拾好,送到她的房间里去了——“你和那位香奈乎小姐住在一起,如果她……”神崎葵压低了声音,似乎正要透露些什么。

  但是此时蝴蝶香奈惠回来了;神崎葵不得已止住了声音,冲日暮葵露出以后再细谈的神秘表情。

  日暮葵正有些疑惑,但很快被蝴蝶香奈惠身后那位披着白羽织、面容和花柱有几分相似的女孩子吸引了注意力。她应该就是花柱的妹妹,宇髓先生口中‘臭脾气的丫头’,蝴蝶忍。

  女孩子的瞳孔是黛紫色的,纤细的眉毛在不笑起来的时候微微扬起,看上去的确有几分凌厉;她的手上还抓着一本医书,手掌内侧有淡淡的墨痕,大概是被她姐姐直接从书桌上拖过来的。

  “再怎么用功看书,也不能忽略了休息和吃饭的时间啊。”蝴蝶香奈惠掏出手帕,把妹妹的手擦干净,“真是的,还和小孩子一样。”

  “哼。”蝴蝶忍从鼻子里发出气音;同时,她眼睛一转,敏锐地捕捉到正在偷看她的日暮葵的视线,“……这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她问自己的姐姐。

  蝴蝶香奈惠点头,将蝴蝶忍带到餐桌旁坐下,帮两人做了自我介绍;并交代日暮葵道:“我经常会外出猎鬼,并不常在蝶屋,因此你平日里的训练都由我的妹妹代为监督;等饭后,我们一起到训练场检验一下你的程度,如果体能已经入门了的话,之后就由忍她教你花之呼吸的全部招式。”

  是和音柱差不多的训练思维;已经熟悉流程的日暮葵点了点头。

第十五章

  花之呼吸的确是更适合女孩子体质的呼吸法,它比起力速等硬性条件更看中学习者的肢体协调性和敏捷度;日暮葵从小练舞,又有之前的训练成果做铺垫,完成度挺高地通过了蝴蝶忍小姐设置的体能检测。

  于是在之后的日子,日暮葵正式开始学习花之呼吸。

  「放松上半身,稳住下半身」

  「腹部用力,有意识地进行长久的呼吸,让氧气遍及到身体每个角落的细胞」

  这些抽象的概念便是呼吸法入门阶段需要做到的事情。

  呼吸是人的本能,但「有意识的呼吸」却让本来自然的行为变得古怪和刻意了起来;日暮葵适应了好几日才调整过这样的状态,此后也就算是真正开启了学习呼吸法的大门。

  “呼吸法本身只是一种能在人体基础上更进一步锤炼体能、发挥潜力的锻炼方法,它需要配合剑技才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但你也应该知道,剑技只是载体,真正能够让你的力速有突破性提升、走得更远的是它背后的呼吸法。”蝴蝶忍在把花之呼吸的全部剑技教授给日暮葵的同时也叮嘱她,“因此,在后续学习剑技的同时也不能忽视呼吸法的锻炼,切勿舍本逐末。”

  花之呼吸的剑技共有七型,每一型只有大致的挥刀方式和模棱两可、玄之又玄的奥义,因此日暮葵学得很辛苦,进度也很慢。而蝴蝶忍早就直言她自己并不擅长挥剑,对别人的教导只局限于理论知识,并不能给日暮葵带来多大的帮助。

  同时,日暮葵还发现每日和她一起在训练场训练的其他继子们还在琢磨花呼第一型的人也不在少数——但其中有不少人已经通过了最终选拔,成为了鬼杀队的剑士。

  “花之呼吸入门容易,但精进却是需要多方面的努力和契机。”蝴蝶忍告诉日暮葵;她在日暮葵训练时通常都捧着医药相关的书籍坐在廊下翻看,“挥刀时剑锋有粉色的剑气就已经到了可以斩杀初级鬼的程度,应付最终选拔并不困难,但真正的花之呼吸剑技,它的剑气应该是如同花瓣一样。就像六之型「涡桃」,学习花之呼吸的人这么多,我只见过我姐姐一个人能够在挥刀时降下花瓣来——这就是柱的实力。”

  蝴蝶忍说这话时翘着嘴角,带着可爱的小小的骄傲;日暮葵在这一阶段的相处中也和对方相熟起来,她将训练用的日轮刀放到一边,坐到蝴蝶忍身边,顺手翻了翻她手中的医药集:“那你呢?你不是也已经通过最终选拔成为剑士了嘛,为什么不继续精进花之呼吸呢?”

  日暮葵早就发现,鬼杀队的剑士有一套统一的、背后写着「杀」字的黑色队服,蝴蝶忍白色的羽织下也同样穿着这件衣服。

  “因为我不适合杀鬼,最终选拔那次也是依靠了运气和我自制的可以麻痹鬼的毒。”蝴蝶忍坦然地回答,她摊开自己娇小的手掌在空中虚握了一下,“我的力气不足以砍下鬼的头颅——这种事情我已经‘证明’了无数次了,还不如省下力气来研究一下医术。”

  “但是……”日暮葵眨了眨眼睛,“你有一直在进行「呼吸」吧?任何时候都保持着。”学习了呼吸法的她早就注意到了这件事情,也捕捉到过几次蝴蝶忍产生失误、突然被自己的「呼吸」呛到的‘窘态’。

  被揭穿的蝴蝶忍干咳一声,并不否认,只是说:“因为姐姐她很厉害……我并不想拖她的后腿——我在训练的「花之呼吸·全集中」的确可以大幅提升体能,你在「呼吸」运用地熟练了之后也可以试着这样练练看。”

  日暮葵点头,起身继续和剑技作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