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瑞克·沃斯舔了一下嘴唇,“但是呢,我当M是因为我当S能把宝贝你玩崩溃,太过头了,你受不了。”
我:“哇,你对我真是好呢。”
他叹口气:“唉,我对你不好,我主动去承受看似受虐或服从的部分,不是为了获得疼痛带来的快感,而是服务于一个更根本的目的——控制你。爽啊。”
我:“我知道,你这个坏福,坏透了,但这和你现在不趴下有关系?”
我看着他。
“套上去。”
瑞克·沃斯呼吸猛地一重,脖颈泛起潮红,膝盖已诚实地发软。
到最后,他还是失控。
权力心甘情愿交付给……
项圈勒住了宇宙中最骄横最蔑视一切秩序的天才的喉结。
我看着瑞克·沃斯缓慢地、彻底地伏低身体,我的脚尖便极其轻微地、奖励性地,勾了一下他的头。
“好乖。” 我笑了,“现在,摇摇尾巴看看?”
……
瑞克·沃斯想,我不是足控。
问题不在脚上。
可当戴安用脚踩住他的脸时,那种清晰的贬低与侮辱,恰恰成了最强烈的催。淫剂。
完了,他变真足控M了。
一边的稀有真遛狗人的心情:“……狗狗公园原本是一个特别神圣的天堂,你知道么,突然来了一对狗男和女把它给毁了!”
……
老实说,这不算我的约会内容!
我其实就是单纯地……
“你是因为爱我!所以才想出的这种约会方式吧,稍微有点用力过猛了,但只要是和甜心的约会,我都喜欢。”
瑞克·沃斯视若无人四脚着地,还能对我开心地狂吠。
他还凶走好奇过来嗅嗅的可爱小宠物狗,完全没把自己当个人看。
我觉得此人的脸皮城墙厚。
我的脸沉下来,狠狠地踢他屁股:“我是想整你,瑞克,我瞧不惯你很久了。”
瑞克·沃斯娇喘连连。
我多踹几脚。
总之,明眼人都看出瑞克·沃斯又爽到了。
爽就爽吧。
我觉得他喜欢这些也可以啦,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他是这样的一个人,非要改变他形状变成那样,也不太好。
“戴安,你好爱我啊。”
瑞克·沃斯从地上爬起来,轻描淡写地拂去手肘的尘土。
“谁准你起来的?”
“戴安,我不能总是玩了,你要知道,我要结婚了,要做你的丈夫,还要当贝丝的爸爸,生活不能总是玩乐和冒险的,也不能逃避,我得负担责任。”
他站在我面前,站得微微松弛、实则蓄满力量的姿态。
瑞克是高个子的白男,我也不矮,但我还是需要稍微抬头看他的脸。
瑞克·沃斯的脸,阴影从高耸的眉骨落下,遮住上半张脸,只留下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和下颌绷紧的棱角。
“你爱我,我也爱你,戴安。”
他又说了一遍。
我翻白眼:“好了,我们去约会了。”
我补充:“真正的。”
下一秒,我朝瑞克·沃斯扑过去,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宽阔的肩上。
不管不顾地。
莽撞、甜蜜,又充满了全然信任的撒娇。
瑞克·沃斯稳稳地抱住我。
我在他肩上蹭了蹭,发丝拂过他的脖子,有些痒。
然后,我开始摇他。
不是剧烈的摇晃,而是那种小动物般的、带着点耍赖和催促意味的轻晃——左一下,右一下。
“老公——”
我的声音柔软,像裹了蜜:“瑞克,我们回家做卫生吧,楼梯墙上的照片都积灰了,得一张张取下来擦,你擦,边角都要擦到,擦完了还要检查相框背后的挂钩是不是牢固——刚刚出门我就发现有一幅有点歪了,是你少年时代全家去度假的照片。”
瑞克·沃斯:“可以使用使命必达盒子吗?”
拍一下就能来个蓝人使命必达先生来干活。
“我们一起做,”我说,“顺便把你乱七八糟的车库清理一遍,角落那几台盖着防尘布的,是什么?杀自己装置?管你的,但太脏了。家里面也是,窗户玻璃要里外都擦得透亮,让下午的阳光能干干净净地照进来。地板嘛……先吸尘,再拖两遍,最后打上一层薄蜡。对了,照明得换。我们要放点音乐,打开所有窗户,让房子彻底透透气,把每一个角落的陈年旧灰都扫走。”
瑞克·沃斯:“好啊。”
“还有你的专利到底有多少份?给我看,你具体身价具体财产也要书面给我。你那些放在海外、岛上、还有我不知道名字的宇宙银行的账户和密码给我。”
瑞克·沃斯迫不及待道:“全部都是你的,戴安,连我都是你的。”
“都是我的,”我总结道,手臂环得更紧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我们回家,从打扫卫生开始,一样一样来……老公,你说好不好?”
瑞克·沃斯心都颤了,哪有什么不好的:“好,好,好,顺便问一句我的约会呢?”
“我想到最浪漫的约会,就是和你生活。”我说。
最极致的浪漫不是逃离生活,而是沉入生活;最伟大的冒险不是穿越宇宙,而是与一人共度日常。
“和你结婚,生活,就是我不顾性命的冒险,也是我不顾一切的决心。
你不是普通人,也不平常,但我非要你进入平常的生活,非这样不可。
我要你,我要全部的你,我要你以’属于我、属于戴安与瑞克的家‘的方式存在。”
某天,一束毫无预兆的阳光,猛地照进昏暗车库的地下室。
瑞克·沃斯连同心一起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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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结尾卡死我了,下章就是打扫卫生,聊聊童年和创伤,平淡の完了。
第148章 完美的结局(完) 阳光被……
阳光被彻底打开的门窗迎进来。
音乐流淌着——
“Just shake that ass, 碧池!”瑞克·沃斯跟着伴奏动感且大声地歌唱着,“给我看看你的能耐~”
他穿着一条明显不合身的旧围裙,扭着屁股, 以一种科学家的严谨态度, 清洁相框浮雕的缝隙。
我则踩在小梯子上,小心翼翼地取下墙上一幅幅装裱好的照片。
我专心致志呢,忽然耳边没有噪音了。
瑞克·沃斯扶着小梯子仰望我:“戴安,听着, 我们为什么不趁这个温馨家庭打扫时间段来聊聊童年和创伤呢?”
“和满脑子都是pu**y的男的聊进入pu**y以外的东西?”我摇了摇头, “我没那么傻。”
卧槽了,我就这么傻福, 我就是想和瑞克聊我的生活, 他的童年,我们经历的不一样的事情但共通的感受, 有一些我不说他也会懂的,有一些我至今还没有明白的,还有我永远也不知道的。
就爱聊这些。
瑞克·沃斯耸了耸肩, 接着, 他向前倾斜, 额头贴墙,宽阔的肩膀塌下来一点。
然后不动了。
怪怪的, 我警备。
瑞克·沃斯的声音闷闷地从墙壁和他的脸之间传出来, 有点失真, 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低落:“我知道,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只想着性的混蛋。”
我给予肯定:“的的确确。”
瑞克·沃斯顿了顿,可怜又落寞地:“你是对的,我很羞愧我以前竟然是那样的男人, 我得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嘿……”我用脚尖轻轻碰了碰梯子下的他,“别把灰踏墙上,刚擦过。”
瑞克·沃斯便稍微转过头,手臂靠着木架,侧脸贴着手臂,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
那双总是盛着恶意和嘲弄的眼睛,此刻竟然显得有点湿漉漉的。
像我面前照片里小男孩的眼睛那样,黑黝黝,纯真。
“我小时候比现在可爱,是不是,戴安?贝丝总怪她像我,但我小时候比她乖多了。”
接着,他低低地说了句:“她是天生的混世魔王。”
“你在说什么?”我闻言皱起了眉,训斥此人:“她只是想让你陪她!”
瑞克·沃斯:“好想贝丝。”
我们都有点像是被灰尘迷了眼。
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瑞克·沃斯闭上眼睛,又睁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我从梯子上爬下来。
在他脸颊上,响亮地、用力地“啵”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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