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你戴安 第3章

瑞克·桑切斯把瓦楞纸箱递给我。

我对此发展难以置信:“为什么?”

瑞克·桑切斯:“因为尼克松是蜥蜴人,有一群未经选举的政府和军队官员在秘密操控国家政策,深层政府在越南战争的真正目的是收集将死士兵的‘濒死脑电波’,实现意识传输天线,石油危机是深层政府的自导自演,目的是测试民众对资源短缺的服从性,星球大战电影则是心理脱敏计划,让民众习惯‘外星科技’概念,一切都是苏联的阴谋。”

我的瓦楞纸箱砰地掉在了地上。

不过……这都关我什么事?

瑞克·桑切斯漫不经心继续道:“这些都是骗戴安的,因为我不干了。”

所以他要带走戴安·沃斯。

瑞克·桑切斯要在他家车库研究自己真正感兴趣的跨纬度空间传送,并和戴安·沃斯结婚并维持婚姻。

“戴安,昨晚你不是说了性别压迫、非正义战争和无聊吗?辞职不就跳出了这些烂规则。”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但又不太置信:“瑞克……你真的听了我说话。”

他听见了我的求救?我以为——

“谢谢你。”

戴安·沃斯的脸颊倏地烧了起来,从耳尖一路红到脖颈,鼻梁和两颊散落的浅褐色雀斑也可爱极了,眸底湿漉漉的,闪着微光,更像小鹿了。

——简直是明晃晃地得意忘形。

瑞克·桑切斯脸变很臭,眉毛倒八眼皮半耷,感觉属于气急败坏下先骂一句口语化的脏话,接着:“不,我只是不爽被一个被惯坏了的认为自己能掌控全世界的用窃听器来满足安全感的胆小鬼命令着。”

“窃听器?”旁边偷听的国防部前同事捕捉到关键问。

“什么,我可没有说美国总统尼克松为了取得民主党内部竞选策略的情报要潜入位于华盛顿水门大厦的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办公室安装窃听器并偷拍有关文件,随便了。”

瑞克·桑切斯耸耸肩,把我拉走。

“……你要带我去哪啊?”

“戴安,想不想去看全。裸。脱衣舞会?”

不要在麦卡锡主义盛行的余波时期说美国政府坏话。光是前面胡诌的深层政府就足以定罪瑞克·桑切斯了。

除了苏联那段,前面他是不是没在说谎?

美国政府宣布瑞克·桑切斯违反了《史密斯法案》(禁止宣扬推翻政府),会让他付出代价。

简单的是追杀他,其实并不牵连戴安·沃斯。

但我不知道。

我只是被瑞克·桑切斯带上去看全。裸。脱衣舞会,还没看上,大早上人家没开门,就和他变成了亡命雌雄双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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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初次约会 我被带到没开门的脱衣舞俱乐……

我被带到没开门的脱衣舞俱乐部很无语,本来也没有想看,于是转身就走。

瑞克·桑切斯跟着我,理直气壮地摊手:“我之前每天这个点都在实验室。”

“我不信,”我回头说,“瑞克肯定会偷偷溜走,再造个机器人自己放实验室。”

我开玩笑的。

“确实是这样。”瑞克·桑切斯笑起来,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露出整齐而锋利的鲨鱼牙,看起来爽朗又邪恶。

天空忽然卷起狂风,螺旋桨的轰鸣撕裂空气,像滚雷碾过云层。

忽地,瑞克·桑切斯按住我的肩头,将我拉到他身后。

“承认吧。”

“嗯?”

我不解,又困惑地张望朝空中巨大噪音的来源。

武装直升机庞大的轮廓压近,机腹的武器挂架清晰可见,舱门大开,黑洞洞的枪口微微调整角度,冰冷的眼睛锁定了地面。

“桑切斯!你违反了史密斯法案,涉嫌叛国。”

瑞克·桑切斯对我,嗓音低哑,毫不掩饰地透露他的不屑与疯狂:“戴安所说的平等、正义、和平在你自身弱小时都是可笑妄想,道德与规则都是狗屁,而我,瑞克·桑切斯,是能实现你一切幻想的最伟大的科学家。”

我怔住。

在装逼。

被怔住的我如是在想。

这个人怎么这么幼稚啊!

荷枪实弹的士兵们从武装直升机跳下包围了我们,黑洞洞的枪口纷纷对准瑞克·桑切斯。

为首的军官厉声道:“桑切斯,回去接受审判,并交出你的研究成果。政府有权强制征用公民的研究成果,尤其是涉及‘国家安全’的领域。”

瑞克·桑切斯没理他,反而对我说话:“看不到脱衣舞表演,接下来去吃巧克力塔可吗?”

他顺手掏出一个小巧的装置,用脚踢远,除了他的所有人都盯着这突然出现的小装置,包括我。

“你要耍什么花招?”为首军官防备道,“没有用的。”

盒子里伸出一个细小类似扫描眼球的东西的那刻,军官立刻按下扳机。

可下一秒,包围我们的所有敌人都被眼球发射的激光分解成方正的肉块,连武器和直升机也不例外。

我的视野里充斥一片由方块组成的世界。

只能说,真实人肉版本的《我的世界》真是相当掉san。

我要吐了。

瑞克·桑切斯音调上扬:“巧克力塔可?”

我抓住瑞克·桑切斯的胳膊,来扶住san值快归0的自己,接着下意识反问:“我的意见对瑞克有这么重要吗?”

瑞克·桑切斯没有表情的看着我。

“戴安,你以为你是谁?”

瑞克·桑切斯非常讨厌被非理智的微妙的情感所掌控的感受。

失控。

从昨天初见戴安·沃斯,失控就无法抑制。

……

巧克力塔可相当好吃。

冰淇淋脆皮定型成塔可形状,里面装满奶油冰淇淋,外面裹一层脆皮巧克力。

从组成来看就已经没有不好吃的理由了。

瑞克·桑切斯吃完舔着指头,忽然警惕起周围空的桌椅,他先是释放机械狼,然后急迫地拉着我跑起来——

“这次是隐形人部队!戴安,快,跑起来!”

瑞克·桑切斯带着我钻进一辆停在塔可店门口的汽车,汽车瞬间启动,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时我才听见那些看不见的位置传来:“噢不,他们跑了,啊,我被咬了——告诉我妈妈,我没有偷穿她的丁字裤。”

……真有啊这个时代的科技是不是有点太发达了?

当然,我还高举着半块被咬过的巧克力塔可。

我回头看去,数辆黑色装甲车不知何时出现在我们后方,车顶的炮台正在旋转瞄准。

“趴下!”瑞克·桑切斯猛地按下我的头和塔可。

刺目的红光擦着车顶掠过,前方的一辆公交车瞬间被切成两半,切口处金属熔化发红,热浪奔涌,却停在了挡风玻璃前……

太热了,巧克力塔可里融化的冰淇淋流了我一手。

因为我高举的原因,黏腻的液体从手臂流到脖颈,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淌……滑进胸口。

瑞克·桑切斯瞄了我一眼,一向看人眼睛说话的白男此时视线微微向下——

但我扔掉巧克力塔可再看过去的时候,对方正一脸严肃且八面来风地观察敌人动静,被看只是我的错觉。

瑞克·桑切斯可没那么低级!

前方突然冲出一辆装甲车,横在路中央完全堵死了去路,瑞克·桑切斯咒骂一声,猛打方向盘,竟转向来时路。

“戴安,他们调集了更多的力量来围堵我们,”瑞克·桑切斯的声音穿透引擎的轰鸣和爆炸声,“我们必须去源头解决问题。”

我没时间整理自己,只能用力抓住安全带:“啊啊啊啊啊——”

瑞克·桑切斯面对挡路的装甲车们,不急不慌地从夹克口袋里再拿出一个接近圆形的金属装置,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凹槽,每个凹槽都有猩红色的光点正以危险频率闪烁着。

他把它丢向装甲车们。

闪烁和轰鸣后,装甲车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迹,连残骸都没留下,只有地面上的巨大焦痕证明它们曾经存在。

……

白宫底下,肯尼迪性。爱通道内。

瑞克·桑切斯带着我要去直接与据说是蜥蜴人的尼克松总统对峙。

他总是主动解决问题的人。

我觉得世界好阴暗,发生太多事了,“难道光明会也是真的吗……”

瑞克·桑切斯:“当然,平时看见的名人为什么会突然做出很奇怪的举动,因为那都是光明会下的任务。”

不知道什么时候,瑞克·桑切斯和我越来越近,他搂着我,修长的手臂绕过我的颈肩,耷下,手指虚点在我胸口的项链上。

再往下,指尖勾入领口。

瑞克·桑切斯附耳:“戴安,这样的事多了。”

偏高的体温笼罩我。

他的呼吸扫过我的侧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低沉的声音压低,令我耳垂不止地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