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桑切斯说可以告诉我历届美国总统的秘密,但是条件是答应他一个简单要求。
“戴安好奇吗?”他咧嘴呲牙,挑眉。
我不想知道!一定很黑暗淫。荡!
瑞克·桑切斯:“杜鲁门可卡。因休息厅,麦卡锡妓女弃尸场,林肯奴隶竞技场——他并没有解放全部的奴隶。”
“不听。”我恨不得捂住耳朵,清空大脑,今天得知的阴谋论太多了,每知道一个,就感觉自己智商降低没救了。
“我已经说了白宫秘密,作为等价交换,戴安必须给我舔胸口,如果不干也至少要交出你的手指缝。” ?
卧槽,太黑暗淫。荡了。
我必须要捂住我的耳朵,清空我的大脑。
肯尼迪性。爱通道向上直接通往白宫总统办公室。
尼克松总统似乎已经预料到白宫来客。
他坐在硕大的实木办公桌后,指间夹着半根燃烧的雪茄,似乎早已预料到这场闯入。
尼克松总统抬眼,镇定自若得像在收看晚间新闻:“桑切斯,卫星激光炮已经锁定你。”
一道刺目的白光从天而降,精准打在瑞克·桑切斯身上。
瑞克·桑切斯却更嚣张地笑了,尖锐的鲨鱼牙齿在强光下白得瘆人,说哦是吗——自己已经用伪指令劫持了卫星,现在它的目标是你。
反转来了!
光束骤然移动,将尼克松钉在座椅上。
总统的手指微微抽搐,雪茄灰落在《战争权力法案》草案表面。
瑞克·桑切斯搂着我,假假又恶心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和我妻子过平凡的生活,让她一生平安幸福。”
总统第一次注意到了我,一个挂件似的——这个一直被当作瑞克背景故事重点的女人。
他的眼神从困惑变成荒谬:这谁?尼克松想说逮捕目标本来也没也她啊。
总统和瑞克·桑切斯达成交易。
……
惊险又刺激的冒险结束了。
加长林肯护送白宫访客回家。
瑞克·桑切斯玩世不恭地喝着香槟时不时打着酒嗝并告诉我他录下了整个过程,已经联系好把剧本卖给好莱坞。
“戴安,我们会大赚一笔!”
“戴安,政客都是背信弃义的小人,一个人住很危险,你最好搬家到我的卧室才会安全……”
巴拉巴拉。
我听着,想着,瑞克·桑切斯很聪明,对吧。
他聪明极了,天才,也同样危险极了,却实在令人着迷。
我就像上学时候情不自禁喜欢上坏男孩的乖乖女,追求刺激、投射内心渴望、满足征服欲和救世主幻想、被神秘感和不可得性吸引……
可能吧,更多是强烈的体验与情绪仿佛让我的生活“活”了起来。
我活着。
我倾斜身体,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轻轻一碰——
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
“不,我们可以先约会。”我说。
瑞克·桑切斯的喉结滚动,他更想舔戴安·沃斯那融化的奶油冰淇淋淌下的雪白胸口,仔仔细细用舌头舐手指的每个缝隙,尖牙啃噬手腕上每一根青色血管,用后槽牙咬碎悬坠在她纤细锁骨前的宝石……
把那同样漂亮甚至比宝石更加透亮的漂亮眼睛吞蚀肚中。
瑞克·桑切斯是个想做什么一定做到的人。
作者有话说:
----------------------
第4章 未成形约会 关于约会,瑞克运算后统计……
关于约会,瑞克·桑切斯运算后统计数据得出结论:女人真的很爱拖长上。床前时间。
她们要气氛浪漫、东西好吃的高级餐厅,接着再去诸如四季酒店喝点什么,亦或听放克,亦或跳迪斯科……
瑞克·桑切斯不认为提出约会需求的戴安·沃斯会是例外,她只会更折磨。
且瑞克·桑切斯认定,常规和束缚只能制造蠢货。
……
我没去过高级餐厅和奢侈酒店,对音乐没有耳朵,对舞蹈宛若僵尸,欣赏不来文学,不烟不酒不游戏,人生简直是无趣的代名词。
但瑞克·桑切斯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先上。床再去地狱看乐队演出,接着去地外的五季酒店喝点什么,最后去亚特兰蒂斯的龙虾餐厅吃饭的时候——
我大感荒谬地直接挂断了听筒。
穿越的第三天,我变成了无业游民。
我有些迷茫。
现在的话,要不试试投资?就算是笨蛋也能赚的信息差——买英特尔的股票!等乔布斯创立苹果以后加买苹果的股票!
就这样稳稳的发财。
忽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我趿拉着软底拖鞋走到房门前,透过猫眼,看到一位高个子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外。
瑞克·桑切斯站在门廊的阳光里,蓝灰色的头发有些蓬松,像是刚被风吹过,下颌线条干净凌厉,嘴角噙着一抹懒洋洋的笑。
“嗨,戴安。”他的嗓音低沉又轻快,丝毫没有被我挂断电话的不悦。
我半拉开门,倚靠门框,微微歪头地看着瑞克·桑切斯,等他述说来意。
门没有完全打开,也没完全闭上。
正如我对瑞克·桑切斯的态度。
瑞克·桑切斯:“我邀请戴安进行一场常规流程的约会,期间会穿**我对自己的来处、去处、未来以及受伤童年导致现状选择的谈话,请接受瑞克的邀请。”
有点奇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我嘴角抽抽,灵光乍现突然开窍:“你不会是机器人吧?”
瑞克·桑切斯:“这么说吧,甜心,如果我是,我也是被设计成让你感觉舒适和愉悦的约会机器人,这样真正的我出现就可以只享受约会流程最后的性。爱。”
“真的假的……你是机器人吗?只能回答是和否。”
“我不是。”
F**k,这是个机器人。
我还有疑问:“如果约会结束你不愿意消失……被销毁,怎么办?”
电影里毁灭世界的机器人革命一般都是这样来的。
“我不是机器人,”瑞克·桑切斯停顿一下,“但如果我是,我会被设置具有自毁倾向。”
我张口结舌,给完美机器人加一点自毁分子,真是天才至极的冷酷做法。
“戴安,”瑞克·桑切斯罚站似地站在门口,甚至有些可怜,“如果你不开心,我就毫无意义。”
他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期待和安静的热切,等待我悬而未决的判决。
我都有点心疼这个机器人瑞克·桑切斯了……
心疼男人没有好下场。
就算是机器人也是。
瑞克·桑切斯载我的汽车在去亚特兰蒂斯的半途抛锚了,我都没看到海呢。
不过我也关心他会不会进水……机器人瑞克要比本人瑞克·桑切斯笨蛋很多,也可爱得多。
“我不是机器人,”机器人瑞克照常对我说,“如果我是,我的确有进水的可能性,但没关系,我等不到生锈就会报废,没有人在意我。”
他正趴进车底,修车,说话时那张俊脸从底盘下探出来,高挺的鼻梁沾染着油污。
……请问谁能拒绝这个会装可怜的瑞克·桑切斯。
风卷过路面,我不由裹紧自己,接着发觉不远处有辆彩漆剥落的吉普赛大篷车,车帘缝隙里漏出烛光,似秘而不宣的邀请。
吉普赛大篷车算命,好洋味的。
“瑞克,我想过去看看。”我好奇道。
他车不管了,快地从车底爬出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好的,戴安,我陪你。”
在机器人瑞克·桑切斯的运行准则中,我是他的最高优先级。
我们走近时,挂在大篷车顶的铜铃叮叮当当响起来。
“进来吧,迷路的灵魂。”
门帘后传来沙哑的女声,混合着檀香与鼠尾草的气息。
昏暗的车厢里,水晶球在铺着紫绒布的桌上泛着幽蓝的光,吉普赛老妇人的银镯随着手势叮当作响。
她只让我单个进去。
瑞克·桑切斯抓住了我的手,似乎想说什么,但看我实在对神秘学好奇,反而犹犹豫豫起来。
“我进去玩一下,等会找你啦,我们不是在约会吗?约会就是要做些没意义又乱七八糟的事情。”
打蛇打七寸,我抓住了机器人瑞克·桑切斯的命脉!
“是的,我们在约会,戴安开心就好。”瑞克·桑切斯说。
吉普赛老妇人让我坐在水晶球前,那枯枝般的手指深深掐进我的手腕,覆着我的手按上水晶球。
水晶球在我们交叠的掌下变得越发冰凉,裂纹中泛起血色的雾霭。
上一篇:鬼杀队的我追求起了上弦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