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又开口。
“瑞克,如果我和你一定会在一起……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
瑞克·桑切斯盯着我,瞳孔微微收缩。
我在想:话说那个未来是不是真的呀?不怪我不坚定去相信,毕竟人就是这样一种不信邪的生物……
瑞克·桑切斯在想:狗屎!她想耽误我更多时间!
副驾驶座椅的人离开了,可微微下陷的弧度还未回弹。
瑞克·桑切斯垂眼,目光落在一根细长的浅金发丝,在昏黄车灯下泛着柔和的金光,搭在黑色皮革格外显眼。
他有了一个主意。
比较无聊、低级、毫无意义的主意。
科学家嘛,总是有点子不停蹦出大脑。好的坏的,幼稚的聪明的。虽然瑞克·桑切斯是不屑做“那种”事的,但当想法从脑子里蹦出来,恶劣个性蠢蠢欲动就想要查验效果。
“好吧,那就看看。”瑞克·桑切斯冷笑。
时间,他没有很多时间可浪费。
瑞克·桑切斯俯身,修长的手指捏起那根金发装进试管。
冰冷的试管玻璃壁映出男人漠然的脸。
瑞克·桑切斯会用从狐獴中提取的后叶催产素做迷情剂,频繁交。配来强化伴侣纽带的动物习性,能让戴安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的渴求自己。
除非她中了流感……
深夜,戴安·沃斯家。
答录机的磁带缓缓转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哔——”
短暂的空白后,一个熟悉的男声从扬声器里传出,带着几分顽劣的笑意。
“戴安,我是瑞克,我有礼物给你,醒了回我电话。”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开始实践稳稳发财之法,早起去交易所购买英特尔的股票——重生之我在70年代发大财!
离家前我带了口罩,最近天气的风很大,气温又低,凉风吹过来容易着凉。
至于答录机的留言?我没听见。
现在的年代太早了,机子还没有留言提示灯,需要手动倒带检查……
好麻烦!
证券交易所大厅里挤满了男人,西装革履,汗味混着古龙水,电话接线员嘶吼着成交价格,报价板的红光在每个人脸上跳动。交易单在头顶飞舞,雪片般落下,又被踩进油腻的地毯。
像一锅煮沸的欲望。
“女士,我们银行可以合法拒绝女性独立开立信用账户、贷款和进行金融交易,”客户经理眉飞色舞地对我说,“但时代在发展,只要您保证男性两倍的最低存款,和一位有资产的男性担保人签字就可以了……”
我:“……”
我为这个年代的每位戴安·沃斯感到不服。
我离开证券交易所的时候,路过一场矮个子男人被身材高大西装男故意撞倒的美式霸凌场面。
矮个子男人怀中的文件散落一地。
我人很好,把脚边的几张捡起来递给了他。
他抬起头看我。
直勾勾地。
我才注意到他的外表,眼仁黑极了,像两颗圆圆的摄像头注视着我;皮肤也光滑极了,黑头没有皱纹没有……似乎连毛孔也没有,比起人脸更像皮套;不足一米四的个子裹着大号的灰西装,略微滑稽,如同只误入袋鼠群体的小老鼠,光滑版本。
对方没谢谢我,但我也不在乎,走咗。
证件交易所外的街道繁华,与现代相差无几。
我买了杯街头咖啡边走边喝,准备慢慢逛着回家。
谁不喜欢什么都不做只是发神的时间?
反正我喜欢。
低头,徐徐汲一口咖啡,余光瞥见自己映在转角橱窗的倒影……身后,不近不远,站着那个怪异矮小的男人……
我的后颈汗毛情不自禁竖起。
他似乎一直跟着我,不管是直走,还是拐弯。
我行他走,我停他停。
我立即扔掉咖啡,加快脚步,试图甩掉对方,又或者进入一个满是顾客的店里。
男人的影子在玻璃中扭曲拉长……
在我努力自救时——
诡异的白光笼罩了我。
“救命!”
世界在膨胀,西装革履的人们变成移动的山峦,我的喊声淹没在鞋底与地板的轰鸣中。
我变小了。
很小,拇指大小。
矮个子男是个套了层橡胶人类皮套的史洛普星人,他用变小射线枪击中地球雌性人类后,将她装进了玻璃罐里。
罐盖上戳了通风的洞。
玻璃罐里除了戴安·沃斯,还蜷缩着一位西装领带歪斜、瞳孔扩散的地球雄性人类。
是早上故意耍贱撞倒史洛普星人的那个。
……
飞船停泊。
史洛普星人把今天收集到的微型人类投入他的超大号生态缸工坊城堡生态巢活体小宠观察盒——一整面玻璃墙,层层叠叠区分开许多层,相互贯通,里面的微型人类已经建立了以物换物的社会。
他喜欢一边吃着奶泡眼穴(非常美味且流行的一种外星泡芙点心),一边观察微型人类们。
我和魂飞魄散西装男跌落在玻璃墙的底层,爬起来的时候想着:我摸外星生物结石那里看到的未来在没到来之前好像就已经玩完了。
特别是在里面,提前我们进入玻璃墙的人,埋伏在角落,用牙签、回形针以及橡皮筋制成的弓箭射击我们,再抢走我们口袋里的东西时。
用过的口罩都不放过。
玩完了。
瑞克·桑切斯睡了一觉醒来仍没等到戴安·沃斯的回电。
他皱眉觑眼,神色介于恼怒和执迷之间,决定去亲自找她。
不管她在哪里他都找得到。
瑞克·桑切斯有趁戴安·沃斯睡着时在她皮下植入了定位。
范围为宇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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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玻璃墙国 玻璃墙里太脏了,灰尘卷着扑……
玻璃墙里太脏了,灰尘卷着扑上我的脸,又牢牢沾覆,感觉连呼吸道都黏满尘埃……我受不了地直咳嗽。
那群袭击我们的强盗,正将外星人投下来的物资堆满外星老鼠拉的车厢,再用薄荷味的牙线牢牢捆绑。
……我发现那些物资里有不少威化饼干,但大部分都是奇怪的糖。
还有爆炸糖呢。
大家都是脆弱得要死的拇指人,这只能作为炸弹使用了吧!
强盗领头的男人——一个戴着破旧宽檐帽、脸上横贯刀疤、单眼的壮汉抬腿上鼠,正清点着战利品,神色冷漠得像块风化的石头,褪色的背心隐约露出胸口一片狰狞的烙印,代表了残酷与战斗。
我旁边的西装男忽然动了。
他原本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皮囊,瘫坐在玻璃墙底部的灰尘堆积里,可此刻却猛地仰起头,嗓音嘶哑却清晰:“等一下!”
强盗们的动作顿住了。
刀疤男缓缓回头,阴影遮住他半张脸,只露出一只鹰隼般的眼睛。
“我要加入你们。”西装男说。
我的咳嗽突然停了,连外星老鼠都安静地盯着他。
刀疤独眼男嗤笑一声,手持牙签做的弓箭指向他:“你是谁?”
“杰姆斯·威尔逊,”他答,“既来之则安之,我必须适应这里的生活。”
强盗们交换眼神。
“我们是莽荒生存者——”他们挥手指向玻璃墙外的史洛普星人,“只收留能咬断敌人喉咙的狼。”
准确的说,是史洛普星人手中的食物。
刀疤独眼男抬手打断同伴,气场像座压过来的山,
杰姆斯·威尔逊目光炯炯地盯住他。
他扔给了杰姆斯·威尔逊半截牙线。
杰姆斯·威尔逊抓住了那截牙线,拉住牙线,爬上了鼠车,成为了玻璃墙内墙国强盗的一份子。
——他的新生活,即将开始。
刀疤独眼男振臂高呼:“莽荒生存者只为威化饼干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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