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东西是什么?
佐助一脸严肃地盯着桌前摊开的卷轴。
前不久,佐助照常去族里的库房借阅忍术卷轴,偶然碰上了来归还卷轴的宇智波葵——葵如今在暗部上任,这在族中算不得什么秘密。佐助甚至能算清楚现今族里都有哪些人在她身边任职。
出于好奇,他要走了宇智波葵手中的那份卷轴。
【同生共死】
是一个能将双方性命相连的封印术。
直觉告诉他,正常人应该用不到这种东西。
所以当时简单看了两眼后,佐助迅速察觉出不对劲,问宇智波葵为什么会借这种卷轴?
葵如今是火影身边的直属暗部成员、离她最近的那一批人。待在这种位置上,就应该随时做好为火影献上生命的准备——这种时候,难不成还和别人签订了这种百无一用的契约、把性命维系在了其他人身上?
虽然宇智波并没有尊重少族长的'优良传统'、他这个位置也来得莫名其妙。但直至今日,她也没有开口说要废除这个身份,再加上他不久前还一跃进化到了万花筒,这个「少族长」的身份,佐助倒愈发地坐实了。
所以面对佐助的质疑,葵想了想,还是透露了少许:“我这是奉命行事。用不着来质疑我的忠心,这个契约可以单方面签订,我只会为阿宵大人献上生命。”
至于她当初找的另一个「实验对象」.......就是因为这个被暗部刷掉了。
咳咳,这点就不用多说了。
听到这种回答,佐助瞬间明白究竟是谁要用到这个封印术。
葵走后,他把这份卷轴又带了出来。现在对着上面繁复的图案和寥寥几笔注解看了半天——
[在签订契约前,双方需要完全清楚内容规则并出于自愿]
[契约一旦完成,永远无法更改和取消]
她要和谁用这种东西?
佐助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了,心中将所有具备可能性的人选都列举了一遍......难不成是鼬吗?但就算能单方面契约,顶着「同生共死」这个名字,她就不会觉得奇怪?
而且时间线也对不上,宇智波葵说这个卷轴拿走已经快三年了。那时候鼬都不知道在哪里,阿宵总不可能那么早就开始做准备。
那么,应该是——
她的瞳术造物?
只剩下这个可能性了。佐助眉心拧起,一旦确定这个猜想,那与之而来的、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
她天天在他耳边念叨什么要「控制他人」,可见她确实很热衷此道。
而万花筒被称为心灵写照之瞳,会回应宿主最强烈的愿望。佐助、包括其他所有人,都认为她能控制她的瞳术造物。
但如果她还要需要这种东西作为「辅助」的话......那证明她其实不可以。
不过就算不可以,这事似乎也轮不到他来管,起码现在看着没出什么意外,那些死而复生的家伙都很听她的话。
但佐助还是想弄清楚。
起身收起这份封印卷轴,佐助决定去库房再仔细查阅一下相关的封印术。
他对这方面的了解有限,从前一直都只关心忍术的修行,只是现在她牵扯到了这方面,他也不得不关注起来。
一连好几天都泡在族中库房中,上学都是让影分身代劳的。佐助昼夜不眠地查找了几天,终于又找出了另一个与之相关的封印术卷轴。
这回,是【结婚契约】。
这两份卷轴,他来来回回看了半天。
至少,他应该明白了一件事——
佐助想,起码现在他知道了,她为什么突然会和宇智波泉奈结婚。
x
度过平平无奇的毕业考后,佐助在拿到木叶护额的同时,也同时接到了人生中第一个S级任务。
对,S级任务。
将大蛇丸带回木叶。
阿宵将这个任务告诉给他的时候,佐助只觉得有点荒谬。
“你先前不同意我提前毕业。但一毕业就安排这种任务,这不符合常理吧。”
“你也不是常规意义上的下忍啊!”
阿宵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放心吧,你们这一届所有刚毕业的下忍都是b级任务起步,你也没什么特殊的。现在人手紧张嘛!”
这个解释,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佐助眉角抽了抽,总不能因为他们都接收过另一个未来的记忆、某种方面也算得上参与过四战了,就给刚刚毕业的下忍安排这么超纲的任务吧?
“而且这也算你的熟人嘛!不算什么难事。”阿宵摆了摆手,朝他解释:“前阵子收到音隐村的访问信我才想起来,他似乎一同参与过盗取写轮眼的研究实验——我需要对他进行追责。”
“......知道了。”
佐助深吸一口气。对这个在陌生记忆中勉强能算得上'老师'的家伙、祝他有足够的价值能在她手上找到条活路,就不甚在意地抛之脑后。
他还是很在意那两份封印术。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一手托腮,阿宵停下翻阅文件的动作,歪头望向站在旁边没离开的佐助,“和我见外什么,有话可以直说——我可是你最喜欢的姐姐,对吧?”
......
无视掉她后半句不正经的话,佐助单刀直入,直接拿出那两份卷轴。
“前阵子,我找到了这个。”他紧盯着阿宵的眼睛:“你用了这个吧?我想问、你需要这种东西才能控制他们吗?”
她漫不经心地打开。
本以为是什么不重要的东西,但等真正看清上面的内容后,不免皱起眉。
'唰'地合上。
“你怎么连这种东西也能翻出来?”
阿宵倒没生气,只是有点诧异而已。
但对佐助这个有点'冒犯'的问题.......她并没有对小孩子解释的想法,若无其事地没收了这两份卷轴:“关心这个干什么,这和你没关系。”
“是你告诉我的。”
佐助抿了抿唇,“[要控制他人]——所以,你就是用这种方式吗。”
嘁.......小屁孩。
对她的私事这么感兴趣干什么!
反复被问到这个问题,阿宵有点不开心地弹了下佐助的脑门。还挺用力的,他光洁的额上立刻红了一块。
换做小时候,早就捂着脑袋瞪她了,那种故作凶巴巴的眼神看着还怪好玩的。但可惜长大后变得一点都不可爱,现在还是无动于衷地看着她,固执地要等一个回答。
“小孩子管这么多干什么?”
她还是拒绝回答:“我看我说的话你也没听进去过啊。你的同期根本就没人听你的话吧?这点我都没有怪你......但要是中忍考试拿不到第一名,我真的会生气哦!”
.......就知道会这样。
无法等到一个确切的回答,佐助沉默地望着她的眼睛,在漆黑的双瞳中找到自己的倒影——她在看着他、但又没把他放在眼里。可能是因为他还是太过于弱小;可能是他年纪太小、她又太过傲慢。
总之,她觉得这是'和他没关系'的事。
但她没有否认,佐助也算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淡淡垂下眼,说知道了,我会拿到第一名、不会辱没宇智波的名声的。
嗯嗯,这才乖嘛。
看他又重新变得'乖巧',阿宵眼珠转了转,招呼着佐助过来她身边,看他似乎有点不情愿的模样,她反倒更开心了些。
然后在他还带着稚气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下。
看他呆愣在原地、耳廓泛上霞红的模样,还迅速在另一边也亲了下。
“一路顺风哦!”
笑着拍了拍佐助僵硬的肩膀,阿宵让他赶快回去准备出村所需的物资,和任务队伍快去汇合吧!
得到了对方难得'恼羞成怒'的瞪眼,想必这种时刻会跟着他年纪见长变得越来越少.......唔、要好好珍惜呢。
佐助气鼓鼓地离开了,走的时候,甚至是从窗户里翻出去的。看他这幅模样,阿宵笑了半天,才悠悠地转过头,望向另一边的止水。
“佐助也长大了啊。”
止水感慨道,又摇了摇头:“你这样对他,不太合适呢。以后还是少这样吧?”
“可是他的反应很好玩嘛。”阿宵觉得这也是个难得的乐趣:“你不这么觉得吗?”
不觉得。
他倒不至于吃一个小孩子的醋,但问题是现在木叶还有另一个佐助呢......那可不是个小孩了。
不过还是先别提醒她这点了。他没应声,看向阿宵收起的那两份卷轴,有些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他刚才也跟着粗略地扫了两眼。
“啊.......这个呀。”
阿宵想了想,抽出其中一份卷轴:“是给你准备的!本来是准备的另外一份,不过还是这个效果更牢固点。”
“简而言之,就是你复活之后——”
她展开这份卷轴,将其中的内容展示给他看。
“要和我「结婚」哦。 ”
止水笑着说好。
“不问我契约内容吗?”
“都听你的。”他凑到阿宵耳边,亲了亲她的脸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嗯!这才对嘛!
阿宵满意点头。
说来,和鼬那家伙也签订一个单方面的奴隶条约怎么样?漫不经心地打开另一份卷轴,阿宵的视线静默地停留在卷轴首侧的卷名上。
可是,要顶着【同生共死】这个名字......
好恶心啊。
上一篇:我的男友是邪脑科学家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