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技!百分百敲闷棍 第109章

诸伏景光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手足无措到身体僵硬,他低头看了眼在怀里拼命挣扎的奶团,稍作沉默,把她塞进了低头看地图的降谷零的怀里。

突然被塞了只奶团子,降谷零单膝蹲在地上,愣了片刻。

萩原研二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夜色下,黄泉小狗见挣扎无望,软趴趴地趴在降谷零掌心里,掉着眼泪发出呜呜声。

这下轮到降谷零僵住身体。他抽动两下嘴角,像捧住了一只烫手山芋。

他有些无奈:“苏格兰……”

在安全屋以外的地方,降谷零从来不喊诸伏景光真名。

但诸伏景光只是轻声道了句抱歉,笑得无辜,完全没打算把哭唧唧的奶团子抱回去。

降谷零低头看了眼可怜兮兮的黄泉小狗,徒然意识到另一件可怕的事——他的上司,黄泉小狗的老爸,现在正在高维度世界盯着他和黄泉。他要是当着赖川先生的面放任赖川黄泉哭,会不会被揍。

降谷零:“……”

所以他现在应该哄手里这只哭唧唧的奶团子吗?可年仅26的降谷零完全没有哄哭泣的女孩子的经验,更别说去哄一次哭泣的狗了。

干,萩原你快点回来吧。这修罗场般的局面,他应付不来。

降谷零抱着怀里的奶团子手足无措,大楼里却已经打做一团。不过区区三人,要不是顾忌到人质,光机动队两位王牌就够把人放倒。

但即便如此,松田阵平一拳把其中一人的牙都打得飞出来时,公安部的人还是露出个错愕的表情,满脸惊恐。只有角落正在为花岛太太松绑的风见裕也掏出块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表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毕竟曾当着他的面一拳揍断罪犯门牙的人除了眼前这位机动队王牌,还有看似清瘦实则蕴含力量的降谷先生。

托赖川黄泉摸清内部情况的福,整场营救行动从萩原他们带队进入,到顺利把人带回来,只持续了二十分钟。

萩原研二一身硝烟味重新出现在赖川黄泉面前时,她摇圆了尾巴,刚被降谷零放到地上就迈开小短腿往萩原研二的方向屁颠屁颠跑去。

花岛一朗才四岁的儿子原本蔫蔫地趴在风见裕也怀里,看见向他们一蹦一跳跑来的黄泉小狗,他登时亮起眼睛:“爸爸你看!小狗!好可爱!”

他眼巴巴望向花岛一朗:“爸爸,我想摸摸小狗!”

说话间,赖川黄泉已经跑到萩原研二跟前,被他抱进怀里亲揉。

“这……”

花岛一朗有些为难,这毕竟不是他的狗。但他觉得机动队队长应该是会同意的吧,毕竟只是一只狗。

结果……

“抱歉,不行哦。”

花岛一朗家的小子委屈瘪嘴,小声道:“……为什么?”

花岛一朗虽然不是非摸不可,但也还是面露不解。

公安部其他人见状,刚想和花岛一朗解释这只狗可能是警察厅新研训的超智慧警犬,就见萩原研二抱着黄泉小狗吧唧亲了一大口,满眼怜惜:“因为她是我老婆。”

花岛一朗一家:……?

其他公安:……?

它是你的啥!?

【作话】

第97章

救济苏格兰的特殊方式

花岛一朗向公安部递交了辞呈。

他土下座跪在上司和降谷零面前:“真的非常抱歉,我已经无法再胜任公安一职。”

不管是对家人的担忧,还是对良心的拷问。

“我……在他们试图进一步伤害我的妻子时,我……”额头抵住冰凉的地面,他说话是吞吞吐吐,“……说出了诸伏景光的名字。”

“真的十分抱歉!”

愧意是呼啸的风,摧毁途经的一切,连呼吸都觉得痛苦。这是一场无论怎么抉择都是错的炼狱,他无法眼睁睁看着曾被他许下守护一生承诺的妻子受辱。

降谷零沉着脸没有说话,但他没有过多苛刻花岛一朗。

沉默片刻,公安部的负责人率先开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花岛一朗依旧跪在地上,他抬头,眼神一夜沧桑:“打算带着家人在日本旅行散心,再之后可能去其他城市定居。”

公安部长官叹息一声:“去大阪吧,我和大阪的服部警视监很熟,到时候拜托他帮忙留意你和家人的安全。”

花岛一朗顿住身子,似乎不敢相信公安部的长官居然愿意帮他,在他做出了那些事后还愿意帮他。

降谷零睨了花岛一朗一眼,选择径直离开。降谷零不想对花岛一朗说出斥责的话,他能理解花岛一朗的行为,但无法完全接受。

按照花岛一朗的说法,他刚说出诸伏景光的名字,萩原研二他们就冲了进去。按理来说,对方应该是没有足够的时间把诸伏景光的身份传递出去的,但以防万一,降谷零他们还是决定先把诸伏景光转移到安全屋。

但谁曾想,公安部匆忙为诸伏景光准备的安全屋已经被那群藏在暗处的老鼠注意到。虽然没有暴露准确位置,但他们已经获取到大概范围。

如果苏格兰真如情报所说是警视厅公安,想要逼他现身,并不复杂。只需要一点小小的突发状况,和高声呼救的女人。

诸伏景光藏身的地方位于一个略显偏僻,但也不至于完全偏僻的地方。这样即能减少不必要的人**流和麻烦,又不会让诸伏景光这个住客显得太突兀,也能保证生活必须。

之后警察厅会为他另行准备一处更安全可靠,也更生活便捷的安全屋。

但当一声尖锐的尖叫划破天空,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啊——”

“有没有人救救我!”

尖叫声响起时,诸伏景光正坐在床沿和降谷零发消息。

他一惊,顺着百叶窗往楼下看。

穿着长裙的女人在小巷中奔跑,一路踉踉跄跄,似站不稳般。女人面色惨白,鲜血在裙摆的位置晕开几朵血花。

她身后,穿着卫衣的男人用一顶棒球帽和口罩遮住脸,他带着服装店常见的皮革手套,手中一柄沾了血的匕。首在月色下泛起寒光。

诸伏景光心下一惊,立刻把眼前的情况通知给降谷零,随即拨通了当地区域警署的报警电话。

卧底多年,诸伏景光早已养成高敏锐的习惯,他下意识怀疑眼前的场景是不是一场引蛇出洞的阴谋。

但不管是降谷零还是地方警署,都不可能一个响指出现在这里,他们需要时间。

但楼下女人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不、不不不!”

“有没有人!拜托了谁都好,救命!”

诸伏景光不再犹豫,掏出手。枪,瞄准下方。虽说诸伏景光在组织里一直担任狙击手的职责,但狙。击枪的瞄准与使用和手。枪差别很大。

诸伏景光自认为在狙击技术上,整个组织除了黑麦威士忌和琴酒,无人能与之媲美。即便是警视厅公安部,他的狙击技术也是绝对的佼佼者。但在这种距使用手。枪离瞄准,诸伏景光不太有自信,起码远不及降谷零的枪法。

楼下小巷本就隐于两栋高楼的夹缝中间,在黑暗里奔跑的两人的身影若隐若现,叫人看不真切。诸伏景光瞄了会,选择放弃。他套上外套,转身冲出房门。

诸伏景光知道他这么做很危险,但就算楼下的袭击有99%的可能是组织为他设下的陷阱,他也会为了那1%,为了民众的安全奋不顾身。

因为他……

是象征正义的樱花。

……

穿着卫衣的男人被诸伏景光一个过肩摔放倒,他朝男人补上一圈,才转头看向身后瑟瑟发抖的女人:“别害怕,已经没事了。”

说话的同时,他也在悄悄观察女人。

她身上应该是没有携带武器的。

倒在地上的女人看了诸伏景光一眼,瑟缩着要往后退着爬走,眼里写满了恐惧。

诸伏景光尽可能放缓语气,笑得温柔:“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还站得起来吗?”

女人瞪大眼睛,瞳孔颤动着不停变焦,过了十来秒,她才逐渐调整好呼吸,小声开口:“我……被吓得没力气了,你能扶我一把吗,我站不起来了。”

诸伏景光微笑着朝对方伸出手:“我已经报警了,一会我把你送到有光的地方。”

女人把手搭进诸伏景光手心,随即咧嘴露出个笑。

“苏格兰。”

一改先前的颤音和气息不足,此刻女人声线蛊魅低沉,像一瓶刚被醒好的上等红酒。

诸伏景光惊恐地瞪大眸子:“什么!?”

下一秒,女人用另一只手从下颚处向上扯掉一层皮一样的东西。黑发被掀开,女人露出一头绚烂的金发,和足以叫世人惊艳的当红明星的脸。

诸伏景光天蓝色的眸子里倒映出女人精致的脸,声带像被抽走,他喉结滚了又滚,才缓缓喊出女人的名字:“……贝尔摩德。”

“哎呀呀,”贝尔摩德笑着,用力拽紧诸伏景光的手,“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是老鼠,苏格兰。”

“不,或者我应该喊你……诸伏景光。”

贝尔摩尔手指探向腋下,那里藏着一把六发子弹的左轮**。

自注意到面前女人真面目,诸伏景光的心脏便一直砰砰乱跳。肾上腺素激增,每根寒毛都竖了起来,但他还是迅速冷静了下来。

诸伏景光不做犹豫,反手握住贝尔摩德的胳膊,在她开枪前扼住她手臂关节。

他眼底泛起杀意和寒光:“不要动!不要我就拧断你的胳膊!”

如果是面对普通人,诸伏景光永远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诸伏景光温柔,包容,似暖暖春风。

但诸伏景光也是一柄劈开黑暗的利刃,战场上无往不利的宝刀自然该出鞘见血。

“唔!”

贝尔摩德确实被暂时压制住了行动,但她身后,被诸伏景光放倒的男人缓缓站了起来。

“咔嗒——”

是手。枪的安全栓被解开的声音。

诸伏景光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贝尔摩德身上,但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的上膛声。

下一秒,诸伏景光推开地上的女人,似灵活的豹子,几个翻翻滚窜出箱子。射过来的擦着他身子的子弹,划伤皮肤,但好在没有伤及肌肉或骨骼、内脏。

贝尔摩德揉着肩膀站起身,对身后先前假装追杀她的男人道:“去杀了苏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