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赖川黄泉昂起下巴,脸上得意的小表情得意极了,“绝对没问题!”
说罢,赖川黄泉双手握拳,扎下马步。她闭眼先是深吸一口气,而后模仿着老师傅的动作在空中运气。
起势、运气、摆臂、上步拦掌,一招一式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拳头破开空气时虽不如老师傅那般簌簌作响,但动作也干净利落,极具力道。
赖川黄泉睁眼,死死盯着面前的大理石砖,目光如炬。她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手掌绷直,抬掌,眼神也跟着凶狠起来。
周围围观的群众瞪大双眼一眨不眨,生怕错过加下来的精彩画面。
他们既期待又好奇,紧张地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响,迫切想知道面前这位看上去娇小柔软的女人要如何劈开大理石。
下一秒,赖川黄泉大喝一声,一把拽过松田阵平的手,用他的小臂猛地劈向大理石砖:“啊打!!”
“啪!”
大理石砖应声断裂。
被迫亲手劈开大理石砖的松田阵平:??
用气劈开石砖的老师傅:??
围观群众:??
赖川黄泉双手叉腰,一脸得意:“怎么样,是不是劈开了!”
松田阵平抽动两下嘴角,表情瞬间凶恶起来:“是劈开了没错,但是为什么是用我的手劈的!?”
赖川黄泉背着手扭捏道:“某位金发先生告诉过我,你曾经一口气轻松劈开了五块石转。而且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可以劈得开。”
“是这样没错,”松田阵平简直要气笑了:“但既然一开始就打算用我的手,你不觉得自己刚才那套运气的动作很多余吗?”
赖川黄泉:“不多余,我那是在为你的手祈福。”
松田阵平:???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作话】
本章情节是在【黄泉确定松田不会受伤】的情况下发生。
第54章
我喜欢你,超级喜欢
松田阵平握着老师傅送的一年份VIP会员券,欲言又止。不仅是他,就连针灸店的老板也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送出会员券。
至于赖川黄泉,她被松田阵平狠狠敲肿了脑袋的,现在正捂着头,缩在萩原研二怀里哼唧个不停。
萩原研二揉着怀里嘤个不停的小女朋友,弯腰在她鼓包处轻轻吹气:“乖哦乖哦,痛痛飞走。”
松田阵平把会员券揣进兜里,他斜睨着赖川黄泉,点燃香烟抽了一口,好半天才缓缓吐出两个字:“笨蛋。”
赖川黄泉皱着张脸看向松田阵平,没有反驳。但是额头真的被敲得好痛,眼泪花都被敲出来了。
“不难过哦,我带你去吃烤鸭,”萩原研二笑得无奈,“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预约到座位。”
说罢,他示意松田阵平赶快把烟掐熄,带着人进了已经排起长龙队伍的烤鸭店。
被切成片的烤鸭光是看着都让人食指大动,赖川黄泉也确实吃得很开心。但比起桌上的美食,赖川黄泉更在意隔壁几桌外的某位客人——原本就属于这个世界的红发黄泉碰巧也在这家店,就坐在一楼靠南的角落。
“软面包,”萩原研二把手竖在嘴边,小声道,“你在观察那个和你长得近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吗。”
“对哦。我总感觉自己漏掉了什么,但管理员又不愿意告诉我。没办法,我只好从她着手了,”赖川黄泉小声道,“我跟踪她好多天了。”
松田阵平把片好的鸭肉和切成丝的葱裹进薄饼里,随口问道:“有发现什么吗。”
“完全没有,”赖川黄泉兴致缺缺地趴在桌子上,“她的生活作息规律到可怕,六点起床,十点睡觉。每天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去学习的路上。特别是工作日,我只消看一眼时间就能大致推测出她在读书还是练习小提琴。”
“哼,”松田阵平冷哼一声,评价道,“这种程度的自控力确实蛮让人敬佩的,但感觉像机器人一样。”
萩原研二裹起一块烤鸭喂进赖川黄泉嘴里,视线在两位黄泉间来回扫量:“不过你们长得还真是像,近乎一模一样。微弱的不同应该是性格气质和生活方式不同带来的差别。”
萩原研二开玩笑道:“要是不知情,说不定会以为你们是双胞胎。”
赖川黄泉端起桌上的奶茶,她一边啃咬着吸管,一边盯着红发黄泉,闷声道:“我才不要和她做双胞胎,你是不知道,她老爸超有压迫感。”
说话间,久违的晕眩感突然上涌,太阳穴也似被上千根针反复扎刺。
赖川黄泉拧眉,面露不适。
萩原研二一瞬间就注意到了赖川黄泉的异常:“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赖川黄泉摇头:“我也不清楚,突然有点头晕。”
萩原研二拧眉:“以前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吗?”
“几天前在东大的图书馆出现过一次。”
萩原研二继续追问:“那以前的世界呢,出现过吗?”
赖川黄泉摇头。
萩原研二托着下颚面露担忧:“那我们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回去休息?”
结果赖川黄泉急眼了:“我不要回去!”
“诶?可是你不是不舒服吗。”
赖川黄泉没有回话,她摸了摸鼓鼓的小挎包,里面还装着她精心准备的爱心形状的巧克力。而且她打听过了,今晚凌晨唐人街会放好多好多漂亮的烟花,她想和萩原研二一起看。
思至此,赖川黄泉别扭道:“也没有特别难受,估计过一会就好了,反正我不要回去。”
“行吧,”萩原研二见拗不过赖川黄泉,只得点头答应,“但要是难受得厉害就告诉我,知道吗。”
“知道啦,”赖川黄泉拍着胸膛保证,“我的恢复能力可是很强的哦。你看,刚刚被松田警官敲出来的鼓包都已经消掉了。只是头晕而言,这点小问题肯定过一会就好了。”
但晕眩感却随着时间推移慢慢变强。起初只是一滴水落进湖泊的程度,在湖面荡开淡淡的涟漪。眼下却是石块入水,激起一阵水波荡漾。
赖川黄泉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被萩原研二问及情况时却还嘴硬说自己没事。
“软面包,”萩原研二沉下脸色,“不行,你必须跟我回家休息。”
说罢,萩原研二不顾赖川黄泉反对,结过账后直接把人强行抱上车送回了家。
眼看车子就快开到公寓楼下,赖川黄泉却逐渐恢复了精神。她一改半小时前蔫在座位上的状态,鼓着脸又气又委屈。
她的第一个情人节就这么毁了,没有烟花,没有亲吻,就连烤鸭都没吃完。
萩原研二已经把车停稳在公寓楼下的露天停车场,他扭头看了眼后座已经鼓成一团的软面包,笑得无奈:“到了,下车吧。”
赖川黄泉闷闷出声:“我想回去。”
“不行哦,”萩原研二放柔了声音,像在哄闹脾气的孩子,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态度,“没带你去医院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身体不舒服就一定要好好休息。”
闻言,赖川黄泉鼓得更像气球了。她冷哼一声以示抗议,一言不发地下了车。
萩原研二下车时没有拔车钥匙,他望向坐在副驾驶同他一起过来的幼驯染:“小阵平,我要留下来照看软面包,你先开我车回去。要是她后续没有异常,我再打车回来。”
“行。”
松田阵平应了一句,也下车打算从副驾换到驾驶座。
但在上车前,赖川黄泉倏然拽住松田阵平的胳膊。
在松田阵平疑惑的目光下,赖川黄泉从包包里翻出了块仅半个巴掌大的方形巧克力。巧克力被蓝色锡纸包裹住,右上角还点缀着用红色闪纸做成的玫瑰花。
“松田警官,”赖川黄泉低着头不敢和松田阵平对视,她小声道,“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包容和照顾,这是我亲手做的义理巧克力,请收下。”
松田阵平从喉间挤出声意味深长的笑,接过了赖川黄泉捧在手心递向他的巧克力。虽然难以想象会是什么味道,但昨天他走时赖川黄泉只做了萩原研二那份。
现在送他的这块巧克力,想必是赖川黄泉昨晚连夜赶制出来的。
松田阵平挑眉,有些开心:“谢了。”
他上车发动引擎,朝车外两人招手告别,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目送松田阵平远去,萩原研二没有急于上楼,而是一瞬不瞬注视向赖川黄泉。早在下班接赖川黄泉去唐人街时,萩原研二就注意到她鼓鼓的小挎包。
期待,甚至是迫不及待。想快点收到来自赖川黄泉的本命巧克力,为此付出再多等待都值得。
迎着明黄色的路灯,赖川黄泉背着手扭捏了好半天。她一会踢脚边的石子,一会摸自己脖子,磨蹭了好久才红着耳尖,从挎包里翻出块心形的巧克力。边缘轮廓不是太整齐的巧克力被红色细致包裹,缠绕着一根又一根细闪缎带。
巧克力被赖川黄泉捧在手心递向萩原研二。红唇抿了又抿,赖川黄泉用力闭上眼,一鼓作气道:“这、这是我特意为笨蛋研二做的本命巧克力!一定要好好全部吃掉哦!”
说罢,赖川黄泉似想起什么,又立刻补充道:“我尝过了,味道很苦,但不至于难以下咽。但如果研二不喜欢,不吃也没关系!”
萩原研二挑眉,接过巧克力的同时轻笑出声:“放心好了,软面包用爱意烹饪出的本命巧克力,我会一口一口细细品味,全部吃掉的。”
他牵过赖川黄泉的手,逆着月色与她并肩向公寓大楼徐徐走去:“走吧,我们回家。”
赖川黄泉:“嗯。”
结果顺着楼梯刚往上爬出几步,赖川黄泉猛然意识到一件特别严重的事——修补厨房的公司要后天才有空,厨房现在还一片狼藉。墙壁上的巧克力她倒是弄干净了,但镶在天花板上的锅在没有梯子的情况下,她真的拔不下来。
不行!
绝对不能让萩原研二看到打扫修补前的厨房!
思至此,赖川黄泉拽紧萩原研二的手原地蹲下,试图用自身重量拖住萩原研二。
“不回去!”
“嗯?”萩原研二低头看向就差抱着他裤腿打滚的赖川黄泉,疑惑道,“为什么不回去,家里有什么吗?”
赖川黄泉:!!!
默默吞咽口水,赖川黄泉用蚊鸣般的声音小声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萩原研二笑道:“虽然软面包从刚才起就一直闹着不要回家,但和现在突然不想回家的原因绝对不一样。我能想到的就是家里绝对有无论如何都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
被完全猜中心思,赖川黄泉摸着鼻子不敢回话。
萩原研二笑笑:“走吧,不管看到什么我都不会责怪你的。”
话虽如此,但赖川黄泉还是大喊着:“不行!绝对不行!”更加用力地拽住了萩原研二。
“可是车子已经被小阵平开走了,不回去的话我们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那、那带我去你的宿舍!”
萩原研二笑着蹙眉,解释道:“警察宿舍是不能随便带人回去,除非我提前打好报告说明情况。”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