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技!百分百敲闷棍 第63章

“这……”萩原研二犹豫一番,最终无奈叹气,选择了妥协:“不回去也不是不行。但这样的话,你今晚就只能去酒店暂住一晚了。”

“只要不回公寓,去哪都可以!”

结果直到被萩原研二拎去酒店,赖川黄泉站在柔软的双人大床前,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可怕的事。

赖川黄泉正挂着豆豆眼陷入呆滞,萩原研二抱着件从衣柜里翻出件浴袍蓦地塞进她怀里:“去洗澡。”

“可是……”赖川黄泉紧张到脚趾在地毯上抠来抠去,她咽下一口唾沫,不敢说话。

“部分人身体不适时,洗澡可能会出现昏厥的状况。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所以在我走之前,你快去洗澡,我需要确保你安全无事。”

怕赖川黄泉多想,萩原研二连忙解释道:“只要确认过你接下来几个小时都不会再出现异常,我就会回去,不会影响你休息。”

话虽如此……

赖川黄泉握着浴袍,回头看了眼身后和双人床摆在同一个房间的圆形大浴缸。

赖川黄泉:“唔……”

再看向萩原研二时,她已经通红着张脸,挂着湿漉漉的眸子羞到快要哭出声。

“咳。”

萩原研二假咳一声,双颊也爬上一抹绯红。他示意赖川黄泉在床边坐下,而后解开领带递进她掌心:“软面包要是实在不放心,用这个蒙住我的眼睛吧。”

说罢,他背朝赖川黄泉蹲下。身子。

热水蓄满浴缸,萩原研二背靠着床坐在地毯上。浴缸在床的左侧,他蒙着眼睛坐在床右侧。

视觉被封存,听觉却被无限放大。

跨入水中缓缓坐下时的声音很轻,而后归于寂静,只偶尔调整姿势时会断断续续传来水波推动的轻响。

清脆水响似叶尖朝露滴入清泉,落在萩原研二心口,荡开一阵又一阵的涟漪。

二十六度的空调风吹在身上微凉,萩原研二席地而坐,胸口却燃起一把火。烈焰顺着血管一路游走向每一寸肌肤,把体温推高更高的数值。

喉结来回滚动,萩原研二用力绷紧肌肉,压制住叫嚣的身体细胞。

汗液早已爬满额头,萩原研二低下头,没能发现水响猝然停止——他以为软面包还在享受温水沐浴的舒畅感。

柔软的脚掌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直至一缕垂落的湿润发丝扫过萩原研二的鼻尖,他才惊觉赖川黄泉已经站在他跟前。

喉结滚了又滚,萩原研二吞下舌根处的唾液,嗓音微哑:“软面包,你洗好了?”

“嗯,我洗好了哦。”

赖川黄泉双手捧脸蹲在萩原研二面前。

床边的月光和床头柜上的灯打在萩原研二脸上,为他印上一层朦胧的光。先前解下领带时,萩原研二扯乱了他白衬衣的领子。从赖川黄泉的角度看去,恰巧能看到他半截锁骨。

赖川黄泉歪头,安静凝视着萩原研二的容颜。她抬起一只手,指尖从萩原研二眉心开始,顺着高挺的山根一路向下。指腹摩挲过鼻尖时激得萩原研二似触电般一阵颤栗。

手指轻抚过萩原研二的下唇,他适时张唇,含住赖川黄泉的指尖。

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轻轻含住最指尖的部分,唇瓣甚至盖不住女人的指甲。

萩原研二看不见,但他感受得到。

赖川黄泉的手指在他唇间稍作停留,随即被抽离。沐浴露中蕴含的淡淡花香慢慢压过来,空气中迷漫着让人燥热的独属于他心爱之人的气息。

呼吸变缓变重,心却跳得飞快。

赖川黄泉在他唇上留下个吻,如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却乱了萩原研二的呼吸。

“研二,”她软声道,“我喜欢你,超级喜欢。”

【作话】

第55章

一部分真相

卧室被两扇巨大的单面可视的落地窗环绕,赖川黄泉垫脚站在窗边,脚下遥远的车灯川流不息,拖长了尾巴留下一道模糊的光影。

窗外聚起乌云,皎皎月色藏于云端,一滴雨打在玻璃上溅开朵水花,而后是第二朵,第三朵。

雨点越来越密,愈来愈急,就像赖川黄泉细碎的哭声。

她靠在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的云雨,视野却逐渐失焦。身前是被雨水打湿微凉的玻璃,身后是烫得吓人的温度。屋内屋外皆是不肯停歇的骤雨,打湿来不及逃离的人。

狂风骤雨持续到凌晨三四点才匆匆停歇。

初春时节的风还泛着凉意,空调温度被刻意调低了两度。赖川黄泉蜷缩在被窝里,困得睁不开眼。她不怕冷,但还是下意识向唯一的热源靠过去,而后被箍住细腰搂得更紧。

清晨的阳光印在地毯,鸟鸣声不过刚响起一两声,屋内又断断续续开始抽泣。

今天的早餐是面包。

香香甜甜的面包就该搭配新鲜出炉的热牛奶。让散发着可口麦香的软面包沾满浓郁的奶香,美味至极。

用过餐后,萩原研二对着镜子系好领带:“我去上班了。”

被沿外露出性。感但斑驳的肩窝,赖川黄泉抱着柔软的枕头趴在床榻,她侧过头没有睁眼,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嗯”。

萩原研二绕回床前,在赖川黄泉脸颊落下一吻:“我续租了一天,你好好休息,下班了我再来陪你。”

赖川黄泉困极了,她拧动眉毛,软绵绵道:“好。”

萩原研二:“我给你点了不少吃的,你睡饱后打给前台,他们会给你送上来。”

结果不知是哪个词触动了赖川黄泉敏感的神经,她蜷缩着躲进被子里,半梦半醒间竟带上了哭腔:“你混蛋,再也不要理你了。”

萩原研二轻笑几声:“为什么不理我呀。”

“都说了我吃不下,你还一个劲逼我全部吃进去,好撑好难受。讨厌你,讨厌讨厌!”

赖川黄泉越说越委屈,抱着枕头不停哼唧。结果萩原研二不仅没有反省,反倒愈发笑得开心。他笑着又嘱咐了几句,才拎起外套打车去了警视厅。

今天机动队有演习活动,摆满金属柜的机动队更衣室挤满了警察。萩原研二脱下白衬衣时,原本嘈杂的更衣室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他们的队长——说得更准确一点,是看向队长的背。

稍作沉默,所有人露出个被酸到的表情,连忙在萩原研二回头与他们对视前收回视线。

王牌终究是王牌,不管是演习还是平日里的训练,萩、松二人总是能一马当先,以绝对的实力和其他人拉开的差距。

也因为这个原因,哪怕他们是机动队升职最快的新人,全课室上下也没有人提出过异议。

但剧烈运动后体力消耗,即便是机动队王牌也是需要补充热量的。

萩原研二从抽屉里翻出他带过来的本命巧克力,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

确实很苦。

萩原研二想起他国中时第一次尝试美式冰咖啡的体验,苦味顺着舌尖蔓延向胃,搞得他那天喝水都觉得是中药味。

“是不是超难吃,”松田阵平已经用毛巾擦干发丝间的汗,他撕开个从自动贩卖机里买的能量棒,“小怂包做的食物就没有能入得了口的。”

萩原研二又咬了一口:“还好吧,除了真的很苦,也不是特别难以下咽。”

松田阵平囫囵吞下整根能量棒,哼笑一声,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似乎在说,看,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萩原研二也不恼,他笑着挑眉,毫不客气拆穿了松田阵平的伪装:“软面包送你的巧克力,你已经吃掉了吧。”

松田阵平想都没想:“没吃。”

萩原研二:“我录音了。”小心我发到软面包的邮箱。

“……”松田阵平噎住,他瞪着萩原研二看了好一会,才咬牙切齿道:“没错我吃了,怎样。”而且吃得干干净净。

明明苦得要死,但他还是用水灌着全部强咽了下去。

萩原研二只是笑着耸肩,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被浪花模糊的海岸线随日月交替一点点更变,春风悄悄变更了方向,心头绽放的花悄然变味。萩原研二注意到了松消散在空气中异变,但他不想点破,也不想提醒。

骤响的手机铃声打散了萩原研二的思绪,是赖川黄泉打来的,她终于睡饱从被窝里坐起身。

接通电话,终于从疲劳中恢复活力的女人气呼呼在电话那头一一数落萩原研二的行为。

萩原研二没有顶嘴,赖川黄泉说他什么,他都笑着道歉。聪明地迂回绕过赖川黄泉让他保证再也没有下一次的话题,萩原研二用美味料理做诱饵,引。诱软面包主动钻进他的陷阱。

挂断电话,思绪也被拉进回忆。

赖川黄泉咋咋呼呼的像一只容易生气的小博美,但其实从里到外都软到不行,每次都只能被欺负。

每次被欺负都闹个不停,有时候被欺负得狠了还会哭,哭得厉害的时候还会对着他拳打脚踢。

胸腔内未熄的火焰开始窜动,烧得萩原研二喉咙发干。他仰头一口气喝光桌子上的矿泉水,已经在期待下班了。等会带赖川黄泉去吃生鱼片吧,要好好哄一哄才行,这样才能吃到更多美味的面包料理。

另一边,已经坐在沙发上大快朵颐的赖川黄泉再次收到管理员的讯息。

这是管理员被屏蔽的第十五天,他中途试过联系赖川黄泉,但她无一例外都选择了沉默——这是她无声的抗议。

管理员翻阅过最近一位被救济目标的死亡时间,便也随了赖川黄泉去。

但昨天下午,大概饭点时分,来自赖川黄泉的身体和情绪方面的数据出现乱码,类似于电波信号被干扰。

这个现象很久以前也曾出现过。

管理员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好在乱码只短暂地出现了一会就又恢复正常。

管理员翻看了眼赖川黄泉那边世界的日期,是情人节。他叹息一声,选择给赖川黄泉留足约会空间,继而转头去处理其他员工的事项去了。直到今天下午,管理员才主动连通赖川黄泉。

——「1107,你的数据出现了异常。」

接到通讯时,赖川黄泉正把切成丁的苹果喂进嘴里。她嚼着酸甜的苹果块,沉下视线没有回答。

漫长地沉默压抑可怖,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终于从言语间泄出一丝情绪,他说话时的语调不再波澜不惊。

——「1107,如非必要,不要靠近‘红发黄泉’,也不要把她搅进你的任务里来。」

——「我提醒过你。」

赖川黄泉用牙签再叉起一块果肉,嚼碎咽下,才不急不缓道:“管理员,你知道的情报果然远比中央系统提供的部分还要多得多。”

“中央系统会公平公正地提供它获取到资料,不会做出只告知管理员却故意隐瞒负责该世界任务的员工的事,所以你的情报不是来自于中央系统。”

赖川黄泉丢下已经被她吃空的水果拼盘,站起身走向落地窗前。阳光落进她眼底,倒映着落地窗外的东京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