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迹部年少时 第23章

不止雨宫,还有其他女佣、保镖们,包括上原夫人,肯定一个有空的都没有,他们全部围着男女主人转呢。

就像她和迹部景吾回到家,家里所有人呼啦啦忙碌起来为他们服务。

鹿间里沙泄气倚墙,余光蓦的留意到不远处的某扇双开雕花木门,眼眸一亮。

属于是瞌睡送枕头了,自己房间回不去,这不刚好有迹部景吾的房间可以让她躲躲。

从电梯口去他的房间可不需要穿过书房和长廊,更不会被人看见,完美。

鹿间里沙二话不说溜过去,搭上门把手,探性地向下一拧———

咔哒!

门锁应声而开,室内一片昏暗。

迹部景吾有个说不上好坏的习惯,卧室门从来不锁。

鹿间里沙曾对此多有微词,这会却觉得这习惯挺好。

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她熟悉的、独属于迹部景吾的干净气息,混合着浅淡玫瑰香。

鹿间里沙一下子放松下来,随手捞起沙发上的校服外套,不客气地征用了。

几乎是刚穿上外套,下一秒,房门把手再次传来转动声。

没等鹿间里沙反应,门已被推开。

迹部景吾换了一身衣服,单手插兜,一股漫不经心的矜贵劲,突然出现在门口。

两人视线猝不及防地相撞于半空,他脚步明显顿住,眼眸里掠过一丝错愕。

显然,迹部景吾没料到私人领地会有人再三地闯入。

并且,这个人没有一点客人的自觉性,堂而皇之占据着他的沙发、裹着他的外套。

第17章 多睡一个也无妨

“好巧,又见面了。”

鹿间里沙迅速漾开一个腼腆又无辜的微笑,仿佛误入他卧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抱膝坐于沙发中央,外套罩在身上一股子oversize味,大敞的领口遮不住白皙。

衣摆之下,两条光溜溜的纤长双腿曲起,令人浮想联翩。

视线像被蛰了一下似的弹开,迹部景吾后撤一步,彻底打开门。

“应该不需要本大爷亲自请你吧?”

他侧身朝向走廊,一半身体隐入昏暗中,仅露出半边脸。

鹿间里沙多看他一眼,才分开半个小时就像变了个人,抢了他比赛冠军似的板着一张臭脸。

她撇撇嘴起身,大步走到门口停下。

“你确定让我现在出去?”她挑了挑眉梢,一副商量正事的语气:“被你爸看见了,你希望我怎么解释比较好?”

迹部景吾嗓音淡淡:“那是你的事。”

鹿间里沙哼笑,眼底全是狡黠:“那我可就自由发挥了。

你喜欢‘豪门阔少诱骗无知女仆’还是‘清纯男高引。诱怀孕少妇’?或者……”

“这种无聊的东西,也只有你会信。”

迹部景吾对乱七八糟的话接受度明显拔高,甚至有心情点评一句。

鹿间里沙小声嘀咕:“假正经。”

嘴里说无聊,其实可喜欢了,至少三十二岁的迹部景吾是喜欢的。

她的衣柜可以作证。

“那可不一定,你爸和田中管家就在楼下,只要我再走出去几米,他们就能看见我……”鹿间里沙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暗示意味十足地说:“你觉得他们会不会信?”

话音落下,她抓住外套门襟向两边一扯———

轻。薄泳衣尽情显露曼妙曲。线,腰肢轻轻摇摆,裙角拂过肌肤,纤细长腿交替着、缓缓向身后的公共区域撤去。

潮湿长发披散脑后,水珠滑过白皙脖颈,落入起伏中。再配合他的校服外套,的确引人遐思。

迹部景吾蹙起眉,锐利目光审视她两秒。

数息之后,他阔步越过鹿间里沙,走向二楼的平台,确认她所言真假。

才至走廊转角,还未踏入开阔的弧形平台,隐约的人声对话便已经飘入耳中。

迹部景吾倏地停下脚步。

鹿间里沙慢一步追来,在他身侧站定。

她戳了戳他胳膊,踮起脚,将温热的、带着挑衅的气音送进他耳廓:

“喂,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喜欢哪种设定呢。”

迹部景吾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没理会她明目张胆的撩。拨,沉默地折回房间。

鹿间里沙望着他背影,唇间溢出轻笑,跟着迈步进房间。

自顾自找舒服位置坐下,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善良体贴的给迹部小朋友倒了一杯。

“你忙你的,当我不存在。”

迹部景吾见她翘着腿靠在沙发上,一点不见外地翻阅杂志,一时间分不清谁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

“外套,脱了。”他冷冷说道。

鹿间里沙夸张地抓起杂志挡住胸口,“啊?这不好吧,你爸在楼下,被他听到多不合适啊。”

迹部景吾无语地从衣帽间出来,一手叉腰,歪头,等着听她还能说出什么炸裂发言。

鹿间里沙颇觉无趣,依言脱了外套,带着点泄愤的意味揉成一团,丢向旁边。

她的泳衣是挂脖款,系带在颈后挽结,勉强兜住饱满的胸线,幸好长长的衣摆遮到腿根,消减了一些暴露的性。感。

放在泳池,她的泳衣十分正常,换个环境,比如迹部景吾的卧室,则变得尤为火辣香。艳。

鹿间里沙的嘴稳定发挥着,“原来你喜欢看姐姐穿泳衣啊,早知道我才不穿你的破外套,让你看个够。”

迹部景吾捂住耳朵快步走回衣帽间,没一会又快步折返回来,然后一团布料朝她飞来。

鹿间里沙接住展开,是一件全新的浴袍,迹部景吾的尺码,长度刚好盖住脚面。

系上腰带,一照镜子,更像事后了。

她挺喜欢穿迹部景吾的浴袍,身上腿上的痕迹遮得一丝不漏,呼叫女佣时不会太尴尬。

啧了一声,鹿间里沙扬声喊:“快点想办法把人支开,如果你更希望我今晚留下过夜,就当我没说。”

湿漉漉的泳衣穿着并不舒服,她着急回去换衣服,不停在门口打转。

“没有办法,等。”他端起茶杯抿一口,闲适地说。

鹿间里沙闻言转过身,上下打量他,随即径直往卧室去,边走边大声嚷嚷:

“等不了,我困了,我需要睡觉,你的床借我用用。”

果然,没等她摸到床幔,迹部景吾先一步拦了过来。

鹿间里沙弯了弯唇,露出得逞的笑容。

迹部景吾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床,夸张到连女佣更换床上用品都必须全程戴手套。

蜜月旅行氛围太好,两人几次失控闹过火,以至于床上泡过水一样惨不忍睹,完全不能睡人。迹部景吾呼叫工作人员客房服务时,多次强调戴手套这件事。

一次两次三四次后,鹿间里沙便明白过来,他对床以及床上用品有着不同常人的挑剔。

甚至为了出差、旅行住得舒心,他没少投资酒店,并要求每家酒店留出一间专属套房。

即便鹿间里沙因此受益,私下里也没少吐槽过他的娇气。要不是迹部景吾有钞能力,迟早被酒店行业拉黑禁止入住。

“你别太过分。”他警告。

鹿间里沙笑:“做人不要太小气,又没让你睡沙发,你完全可以一起睡啊,床那么大呢。”

“……”迹部景吾:“你确定邀请本大爷一起睡?”

哪怕心里知道这又是她的一次戏弄,说到“一起睡”几个字,他仍旧有一丝不自在,尾音低沉。

鹿间里沙一脸无所谓,“反正已经睡过一个姓迹部的,多睡一个也无妨。”

她越说越不像话,迹部景吾彻底败退。

他看得出来,鹿间里沙确实无所谓。

迹部景吾烦躁地啧了一声,拽着她回到套房的起居室,丢下一句:“等着。”

然后拉开门出去。

咔哒一声传来,鹿间里沙轻笑摇头。

十八岁的迹部景吾未免太好拿捏了。

三十二岁的迹部景吾已经有了城府,别说拿捏,有时候连他想什么都猜不到。

可怕得很。

鹿间里沙惬意坐下,略等了几分钟,房门打开,迹部景吾一脸无能为力的表情冲她摊手。

“什么意思,今晚还真想和我睡啊,你故意的吧?”她唰一下变脸,不高兴地质问。

玩归玩,闹归闹,睡一间房绝对不可以,她怕做一宿噩梦。

哪怕是十八岁的迹部景吾也不行。

一想起他和别的女人做过亲密事,床上哄她说过的甜言蜜语也对另一个人讲述过,鹿间里沙心里膈应不说,浑身刺挠。

挺可惜的。

出轨的迹部景吾,是生了虫的蜜桃、掉进马桶的手机、泡了水的爱马仕。用之恶心,弃之可惜。

除去出轨这件事,她对迹部景吾有九分的满意度。

迹部景吾懒得多说,下颌微扬,示意她自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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