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反穿指南 第97章

【猫:故意把我支走只带弟弟出去玩……只是这样撒撒娇就可以了吗?】

【猫:蝴蝶酥也?不够哦,家主再想想其他?可以贿赂我、让我心软的?东西吧。^^】

-----------------------

作者有话说:祝虞:唉,你哥都已经假装不知道了,你怎么还在纠结,笨蛋。

膝丸(飘花中):家主说我是她的重宝欸。

忽然发现某天竟然有人给我投了520月石,太可爱了宝[垂耳兔头]

第73章 反穿第七十三天(二合一) “玩得开心……

电影院检票员忍了又忍, 还是没忍住重新对影院休息区沙发上的两个人投去一瞬间的目光。

她给屏幕另一端的朋友打字:【我不行了,真的不是什么刚出道的小明星偷偷出门约会吗?】

朋友:【这?句话?从二十分钟前到现在,你已?经?重复了十遍了, 所以究竟长得多好看啊?】

检票员的手攥着手机紧了又紧, 到底还是坚守了职业操守, 没有偷偷拍照。

她又看了一眼角落的两个人, 给朋友描述:【像是二次元纸片人帅哥走进?现实, 帅得不像人。】

检票员已?经?注意到他们很久了——不, 应该是从他们走进?影院开始, 就吸引了大片的目光。

影院外面休息区的灯光不算很亮, 甚至有些?昏暗。但?这?种昏暗没有分毫影响那两位的辨识度,反而平添一种神秘感。

坐在最?里面的年?轻女性长得很漂亮, 是那种的确会出现在身边的美女。

但?她身边那个薄绿色头发的年?轻男性就是完全不像是三?次元男人能拥有的脸和身材。

检票员曾经?以为绿头发只能给人一种非主流中二病的感觉,现在她才知道现实中是真的有人能抗住薄绿色短发和茶金色眼睛这?种搭配,并且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犹如刀剑一样的锋利感。

他长得的确也很好看,但?却有种和普通人格格不入的气质,像是单独和其他人隔开了一个图层一样。

他和他旁边的年?轻女性都是有些?冷淡的长相,但?检票员之所以认为这?对像是刚谈没多久的小明星偷偷出门约会……

实在是因?为他们表现得实在是太纯情了啊!

这?位绿头发帅哥, 你顶着这?样一张强势锋利极有侵略性的脸,到底是怎么做到只是被女朋友帮忙摘了一下口罩, 就能脸红到耳尖也滴血一样啊?

售票员不理解, 售票员大为震撼。

祝虞其实也不太理解。

“你的脸好红啊, 膝丸。”她顺手把摘下来的口罩塞到付丧神的外套兜里,盯着他的脸说,“你在想什么?”

——在想家主摘口罩就摘口罩,为什么指尖要划过我的嘴唇。

膝丸在心中本能地想着,因?为祝虞问?得毫无征兆, 他差点把这?句话?脱口而出,好险才用理智刹住。

……但?其实理智也没怎么存在。

因?为他下一句话?就是说:“在想家主。”

祝虞:“……”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得措手不及。

“我就在你面前啊,不用再说‘想我’这?种事。”她觉得自己的脸好像也有烫,干脆把外套脱了搭在手里,撇开脸不去看他,“太肉麻了吧。”

“为什么在面前就不用说‘在想家主’这?句话??”他问?,神色看上去是真的在困惑,“不是‘想见?’,而是在‘想’,在想家主看着我时在想什么、在想和家主一起出来很高兴、在想家主也会因?为和我在一起而高兴吗?”

“……”祝虞小声说了一句,尾音被自己囫囵地吞下。

这?样模糊不清的话?即便是付丧神敏锐的听觉也没有捕捉到,膝丸茫然地问?:“家主,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祝虞把“谁教?你这?么说情话?的”咽下去,故作镇定地将外套塞到他的怀里,假装若无其事、学着髭切轻飘飘的语气简短说,“我当然高兴。”

摘口罩时脸红,盯着对方的眼睛说“在想你”时就不脸红了?他的羞耻心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奇奇怪怪的。

祝虞低头假装玩手机,在心中想着。

膝丸于是也不说话?了,把还沾染着她身上淡淡香水味的外套默默搭在手臂上,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手臂不把其压皱。

家主今天出门的速度似乎比往常慢了一些?。

他低头看着祝虞的发旋,发现她难得把头发编了起来。

柔软的黑发被分成几股交织在一起,松松地垂在左肩前,耳侧别着一枚白色山茶花的发卡,在头顶稍微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柔和光泽。

膝丸其实没有怎么研究过发型。

之前不知道自己的家主性别,后?来发现她是女性、而且还是留着长头发很年?轻的女性后?,他才稍微关注了一点发型上的事情。

起初只是在乱藤四郎和加州清光聊起主人可能喜欢什么样的妆容发型时超绝不经?意地路过,后?来路过三?条部屋,听到小狐丸和三?日月说“主人的头发看起来就很顺滑柔软,想必平日里也在好好保养吧?不知之后?可否让主人帮忙梳理毛发——”之后?,他开始想付丧神的头发可以长长吗?

狐之助说不可以,灵力将他们灌注而生?,生?来就只会是这?样的样貌,除非审神者有能力再用灵力修改。

于是膝丸试图学习怎么给家主打理头发。

但?是源氏重宝可以轻而易举的挥刀贯穿敌人的胸膛,却拿柔软的发丝有些?束手无策。

他虚心向?长船派请教?了几天。

膝丸觉得长船派的刀都是好刀,就算他的表现一塌糊涂,他们也非常热情地向?他分享了种种打理头发的方法,然后?对他说“如果膝丸殿处理不好,可以让主人来找我们,我们可以帮忙打理主人的头发!”。

只是还没等他学有所成,就先被家主召唤到了现世。

直到那天晚上他才稍微发挥了一些?自己打理头发的手艺,家主看起来到现在都没发现那天她的头发被兄长编得乱七八糟差点打结得分都分不开……

他这?样盯着祝虞的头发发呆,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正在倾身去拿放在桌上的奶茶,坐回来时无意识地把耳边一缕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膝丸的目光追随着她的手指,看到那几缕碎发柔软地贴在她的耳后?,低头时露出没有被发丝遮挡的白皙脖颈。

膝丸从未以这?个角度看过她。

隔着影幕时见?不到,来到现世后?她大部分时候都是披散着头发,即便是扎起来也是随手在脑后?扎个毫无技术含量的低马尾,依旧会挡住后?颈。

即便是那天晚上,因?为满脑子都是怎么帮她把打结的头发解开,所以他也没有注意到其他地方。

但?今天他罕见?地以这?个角度看过来时,忽然意识到兄长为什么那么喜欢用手指触碰她的后?颈,并且屡教?不改。

——因?为在她脖颈骨节即将隐没于后?领的地方,有一颗很淡很淡的、红色的痣。

像是白纸上落下的红墨、嵌入肌肤的血珠。

几乎是看到的一瞬间,膝丸就完全理解了兄长当时在想什么。

他看了几秒,抿了抿唇,克制地移开了视线,只盯着她耳垂下摇晃的薄绿水滴耳坠。

祝虞:“膝丸?”

因?为他长久没有回答,祝虞单手撑在身侧,稍微前倾身体,抬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你在发什么呆?我们电影要开场了。”

膝丸:“……嗯。”

祝虞于是拉着第一次来看电影的付丧神去检票。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检票员用一种奇奇怪怪的目光看着她和膝丸,但?和付丧神出门偶尔就是会吸引这?样的目光,祝虞已?经?从第一次的不自在变成了现在的可以视而不见?。

她接回票根时还很友善地对她笑了一下。

跟在她身后?的膝丸尽管搞不清流程,但?他也很有礼貌地说了一句“阿里嘎多”。

检票员的目光更奇怪了,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对他们指路:“6号厅,走到尽头后?左转就能看到,祝您观影愉快。”

……祝虞拉着膝丸飞速逃离了。

他们虽然来的早,但?进?场有点晚,等好不容易跨越千脚万腿坐到位置上时,原本在播放广告的影幕忽然暗下,再次亮起时便开始播放影片。

影厅内灯光昏暗,只有大银幕上流淌的光影变幻。

考虑到付丧神的语言不通,祝虞还特?意找了一部日本引进?的电影来看。

她其实想找名侦探〇〇来看的,毕竟同?样是二次元嘛……但?是无奈于下午没有排期,只好退而求其次,选了一部她舍友推荐的日本文艺片。

影片内容只能说很符合祝虞对于文艺爱情片的刻板印象,大概就是讲述了一对男女在人生?岔路口相遇、分离又重逢又分离的故事,充满了对自由、梦想与爱情的探讨。

她看了一半,忽然想起来舍友推荐这?部片是因?为男女主角长得好看,导演很会拍小情侣的那种纯爱氛围感。

……难怪这?个观影厅里面基本上都是情侣。

祝虞大致数了数自己眼前的几对情侣,默默想着。

她刚要和膝丸小声吐槽一下,转头却发现他似乎看得很认真。

银幕的光影在他茶金色的眼瞳中明明灭灭,映照出他专注的侧脸。他微微蹙着眉,似乎在努力理解剧情和台词。

尽管如此,因?为祝虞的目光完全不加掩饰,所以膝丸还是很快就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注视。

在影片舒缓的背景音乐中,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问?:“怎么了,家主?”

祝虞本来想摇摇头说“没什么”,但?话?到嘴边,又问?道:“你能看懂吗?你觉得无聊吗?”

膝丸诚实道:“能看懂一半。”

……所以看不懂的另一半是什么?

祝虞正要开口这?样问?道,忽然听到周围观众传来阵阵抽气声。

她本能地抬头看向?屏幕,发现此时大概到了影片的后?半段,男女主角在雨中的车站重逢,压抑的情感在喧嚣的雨声和沉默的对视中点燃。

尽管对影片没有很感兴趣,但?祝虞记得这?一幕之前男主内心独白大概是要来找女主表白的。

人类天生?就对这?类戏码感兴趣,于是她直接把方才的问?题的问?题抛之脑后?了,专心致志看着影幕。

在所有人都在看影幕中男女主在雨中对视时,明明暗暗的光亮下,膝丸在看着祝虞。

……没看懂的另一半是不知道为什么男主很喜欢女主,在学校时偏偏又表现得很讨厌她。

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反而要先伤害她呢?

膝丸其实很不理解。

兄长从家主桌上找到的那些?书,据她说被归纳为“火葬场文学”的那一类,膝丸到现在也没看懂。

倒不是说故事情节看不懂——作为存在了千年?的刀,膝丸虽然不像兄长那样总是在最?风云变幻、波谲云诡的家族斗争中作为家主刀流转,但?他的确也不算是什么一问?三?不知、孤陋寡闻的刀。

那些?小说中的情节他曾经?也见?过……曾经?没能理解,以为是人和刀的思维不同?,可即便如今拥有了人身,膝丸偶尔也会搞不懂人类的情感。

既然喜欢,即便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对她好,再不济也不该伤害她吧?

如果她的痛苦是“爱”的必要条件,那这?种“爱”真的是爱吗?

上一篇:升官发财娶黛玉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