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哥是嬴政 第268章

“我们便举手算一算,看看有多少人觉得,这几位不干活也能装走一碗饭一碗汤。

“若是举手赞同他们分一碗饭者居多,那我便让樊樊分了。秦商若要因此将我赶走,我刘季也就认命了,如何?”

流氓大喜过望,觉得胜券在握。

在场的都是乡里乡亲,想必绝对不会吝啬给他们施舍一碗饭。

他们刚才不也说了。

这些粮食又不是他刘季与萧何的粮食,就算分给他们又如何?

为首流氓催促:“你数!”

“来,我数三个数。”

刘邦伸出三根手指,数一个数,折下一根。

“一……”

乡亲面面相觑。

“二……”

有人迟疑抬起,看看旁人没动静,又落下。

“三……”

除了自信满满的流氓们,无人举手。

为首流氓不敢相信,瞪着眼回头扫过一众乡亲,气得鼻子冒烟。

“六族叔!你刚才可说了,肯定帮我要到一碗饭吃!”

六族叔抱着碗,侧过身去。

他刚才……那是脑子糊涂了。

老太婆说得对,就算是亲兄弟也各为其主,何况只是个族侄。

若是被主家知道,他明天还怎么做工!!

为首流氓转向隔壁:“三叔公!”

“你闭嘴!”三叔公还是比较老辣,开口就先把锅丢回他身上,“你好吃懒做,还嫌不够丢人吗?赶紧给我滚回去!莫要让秦商回来看见了!”

万一误会他们一族人都是一丘之貉,那就不好了。

看热闹的秦赵闻枭商:“……”

他三叔公,那还真是遗憾了,她已经目睹全程啦。

火凰:“……”

宿主的脑电波真活跃。

事实证明,群众的团结就是最大的力量。

流氓们直接被扫地出门。

为首流氓一个踉跄,栽倒在看够热闹,终于现身的赵闻枭脚下。

他视线先是停在对方脚跟前,对上一只染灰的鹿皮靴子,顺着靴子网上看,才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眸。

她回来了!

为首流氓往旁边一个翻滚,快速起身,看了群情汹涌的乡亲一眼,灰头土脸地跑了。

他回首的一眼,带着几分不甘心与恶狠狠。

刘邦让樊哙赶紧放饭,自己跳下垣墙,三言两语向赵闻枭说清楚刚才的事情。

萧何在旁边道:“刚才的几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他们的恨意惯来不太讲道理,他也并不清楚对方会怨恨谁人。

有可能是他和刘邦,有可能是对方那些没有开口相帮的族人,也有可能是赵闻枭。

“总之,这两日都得小心些。”他只好这么提醒。

遇上那些在大旱中丧失家中支柱,只有幼儿弱老居家的人,更是规劝他们尽量不要把饭食带回家,免得路上被抢。

可大部分人,一家可都盼这么一口吃的撑下去。

谁能真的只管自己肚饱。

与此同时,樊哙脑门冒汗道:“不行,你们的碗太小了,明日寻大一些的来。这一碗装不下,得掉地上去!”

他得照规矩办事,给多了不行,给少了也不可以。

乡亲也没想到,对方能慷慨至此,一时笑得嘴巴都快要裂开了。

他们七嘴八舌应道:“一定一定。”

萧何撞了刘邦一肘子。

刘邦会意,又攀上高墙呐喊:“诸位若是归家,定要小心慎重些,仔细流民夺饭。”

他也算是给刚才那几人留了面子,没有直接点破。

赵闻枭看了一眼排队的人,寻思一时半会儿也轮不到他们,叮嘱樊哙给他们留饭后,便带着蒙恬他们出去。

樊哙下意识应了一声。

好一阵,才晓得她说的什么意思,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想挠头。

原来他们也一起吃这个么。

刘邦跳下垣墙,跟上去:“诸君要上哪儿去?”

“好奇?”

赵闻枭勾勾手指,等他凑上来,在他耳边低语。

刘邦一脸震惊。

这种事情他喜欢啊,带上他!

第199章

乡间路多有土丘林子。

自然,如今没有鲜嫩的叶子,也没有挺拔的枝干,只有或干巴枯死或半死未死的枝干与乱石。

配上逐渐黯淡的天色,随行的两只黑豹豹只需要原地一趴,闭起眼睛,那就是一土堆。

足以乱真。

赵闻枭他们一行人跟在一侧,还能拿它当遮掩。

简直就是月黑风高夜的必备好伙伴。

刘邦紧跟在蒙恬背后,悄声问赵闻枭:“我们什么时候将那几个流氓绑了?”

都跟了一路了,还不动手吗?

他寻思,这是楚国,也不是秦国,路上打架不会被抓。

“啧。”赵闻枭回头谴责看他,“说的什么话呢?我们是那种野蛮人吗?”

刘邦:“……”

真诚问一句,不是吗?

他眼底在暗夜中流淌的没有忧伤,全是疑惑。

“我们要温和地走进良夜,①不能怀抱这种使用暴力解决一切问题的念头。”赵闻枭侧耳听着那边的脚步声,嘴巴小声,但也没停下来,“想着点燃自己,烧死别人。”

刘邦:“??”

他也不是那种人。

只是话刚说完,火凰就告诉她:“二号宿主申请穿梭锚点,时间就在两刻,也就是三十分钟后,请问是否接受?”

赵闻枭寻思着,抓个流氓而已,无伤大雅,便应了。

反正到点了,她就落在后面,找个没人的角落让嬴政出来就行。

走在他们一行人前面的流氓共七人。

最后一人摸着自己发凉的脖子,心里颇为惴惴不安:“嘶……你们有没有觉得,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们?”

“别乱说!”为首流氓摸出一块四面刻字,中通穿绳的柱状铜制品楚国上至君王下至平民都会佩戴的护身驱邪刚卯,紧紧握在手心里,小声念叨,“帝令祝融,以教夔龙。庶疫刚瘅,莫我敢当。②”

其他人见状,也赶紧掏出自己的木刻刚卯,絮絮叨叨。

或许是受了影响,刘邦也忍不住从腰间掏出这么一个玩意儿。

今日有雨,夜色淡泊。

道路本就昏暗,再添几道喃喃细语,气氛莫名阴森低沉。

李信起了一手鸡皮疙瘩,疯狂挠王离手臂。

王离也挠他。

章邯见状,默默殿后。

走到一处连绵的乱石堆旁,七人躲藏起来,不再走动。

赵闻枭他们也跟在背后一处乱石堆旁,看他们到底要怎么干。

以刘邦对这群无业氓人的了解,他猜测:“他们许是想要挑中落单而行的孤儿寡母,或者老弱病残下手。”

若是大胆一些,也许会挑一个落单的瘦弱汉子。

“我们要出面阻拦吗?”

赵闻枭摇头:“当然不会了。”

刘邦还有些失望。

他一直都觉得,对方并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无趣之人。

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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