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补魔了全本丸怎么办 第110章

然而,这不代表着“暗堕”就真的不存在,只是一种在审神者论坛上流传的道听途说。事实上,既然能够像是这样捕风捉影的存在,那么至少就代表着,这绝对是有可被参考的原型,因此这样的说法才会像是这样的甚嚣尘上。

时至今日,【暗堕】依旧是时之政府内部研究的一个重要的分支和学科指标,如果要很深入的去说的话,可以一直追溯到刀剑付丧神的诞生与构成本质,不过对于广罗大众来说那未免就有些太难了。

对于寻常人来说,只需要知道一点便好。

刀剑男士确实有暗堕的风险与可能。但是这种变化绝非出自主观意义上的自我驱使,而必然是来自外界的强行影响诱导与陷害。

换句话来说,如果看到了的话,请在第一时间向时之政府报警。因为那要么是审神者本人的灵力出现了问题,要么是有心怀不轨之徒在用刀剑男士做实验。

而现在,皋月确认自己状态良好,也从来都没有对她的刀剑们进行任何的引导。

可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与前提下,在一期一振的身上,仍旧出现了如此明显的……朝着暗堕的方向大踏步的迈进不复返,仿佛下一秒就会在暗堕大路上策马狂奔的趋势。

看在皋月的眼中,简直是一连串的膈应。

毕竟她本人可从来都没有这方面的主观意愿,这样的话,出现在一期一振身上的情况不是就很明显了吗?

——有人正绕过了她,并且意图对她的刀做点什么。

这样的认知可实在是令人感到不快,而且有一种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阿猫阿狗给觊觎的不爽。

皋月皱起眉来,目光落在一期一振的身上,谁也不知道她内心究竟都在想些什么。

伴随着来自审神者的凝视,在一期一振的心头,有某种极为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原本就是会想的极多的刀剑,在和审神者之间的关系最好的时候都常常会因为各种原因而患得患失,更何况是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的现在。

目光理应是没有实感的,然而现在,一期一振却只觉得那落在他身上的来自审神者的视线仿佛拥有着能够将刃灼伤的温度,自数千度高温的炉灶当中所被锻造出来的身躯,却居然因此而感到了灼热与颤抖。

一期一振张了张嘴,原本是想要说些什么的;然而在那之前,皋月却已经先一步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自从神隐开始以来,这么多天之后,一期一振终于又一次的在审神者的眼瞳当中看见了自己的身影,只是那双和神明的眼瞳色泽极为相近的金色眼眸当中,却居然拥有着远胜于神明的冷漠。

于是,那些本要说的话就全部都被一期一振给咽了回去。

无所谓了,没有什么关系了。

对于他们的主人来说,这都已经只是无足轻重的小细节。

他最了解她不过,显然,她如今心头的决定已然做下,那么便再没有什么能够回转的余地了。

一期一振只觉得自己的口中泛起了某种根本无法轻易用言语去表述和形容的苦意,但他最后做的,也不过是低下头去,以一种更加恭顺的姿态仍由审神者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引颈受戮的姿态看上去像极了濒死的天鹅。

对于一期一振的这些细腻的小心思小想法,皋月自然是一概不知的。她将力量释放出来,沿着和一期一振接触的部分朝着对方探了过去,但还没有怎么动作,就已经听到了来自一期一振的隐忍的闷哼声。

那是两种力量以他的身体作为战场进行拉锯,因此对主体所产生的必不可少的影响。一期一振用力的咬住了自己的腮帮肉,口腔当中已经可以尝到鲜血的铁锈味。

至少……不应该在主人的面前露出什么丢人现眼的姿态,更是要隐忍自己可能发出的声音。

这可不是合格的家臣应该做的事情。

如果是以往,抱有着对于刀剑们的怜惜,皋月或许会愿意让自己的动作更加轻缓、以便一期一振的感受可以更加的舒适一些;但是现在么……魔术师切割自己的情感,摒除了所有的温情。她的心头还是知道一期一振或许会因此而感到不适的,但是她不会去在意这件事情,自然也不会像是过去那样体贴关怀、想方设法,只为让一期一振能够更加舒服一些。

肉体上的痛苦并非到难以忍受的程度,然而这种精神上所能够感知到的明显的同过往温情之间的极致对比,却远比碎刀还要让一期一振觉得更更加无法接受。

太刀深深的低下头去,额发遮了小半张脸,也一并将他面上的神情都一并掩盖,本该是澄金色的眼眸当中,有丝丝的血色正在无声无息的向上蔓延。

一只手以颇为强硬的姿态伸了过去,一把扳住了一期一振的下巴,强迫的将他的脸给抬了起来——虽然一期一振在这个过程当中也因为意识到了手的主人究竟是谁,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反抗就是——于是他便在两把短刀的面前,以一种略显狼狈的姿态仰起头,迎上了皋月的视线。

“主人……”一期一振的眼睫闪躲着想要避开她,但后者怎么可能给他留下这样的机会。少女的面容正在一瞬间凑了过来,挨的极近,甚至一期一振都能够清除的看到她脸颊上的那些小小的柔软绒毛。

皋月不发一言的盯着一期一振的眼睛看了一会儿,随后哼笑了一声。

“这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少女嘀咕着,一期一振有些分不清楚她的话语当中究竟是纯然的嘲讽,还是夹带着一些不明显的其他的情绪,“真是没想到,还会看到你有这样的一天,一期一振。”

“请您……不要看……”一期一振努力的想要偏开头去,将这一双象征着堕落与不详的眼睛藏起来,祈求的声音听起来都有些破碎——对于一期一振而言,在这个世界上,唯独只有她,不希望被看到任何的不够完美之处。

他在她那里所留存下来的记忆理应是天下仅此一振的完美之作,是粟田口的荣光与最得意的作品。一期一振原本足够以自己的身份而自傲,但是在这一座本丸当中的名作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以至于那些原本被外界所追捧的声名在这里都变的不值一提起来。

可是,在褪去了“一期一振”的光环之后,所余留下来的这个存在既不特殊,也没有多少的特点。真实的自己是如此的寡淡而又无趣,他连记忆都残缺不全,大火烧焚了太多的东西,残留下来的这一点内里就连一期一振自己都觉得没有什么值得被多看的意义。

所以……请您不要看,就算只是孔雀欺骗的尾羽,也让他多少存留一些最后的形象吧。

但这种脆弱的少男心思显然并不在皋月需要考量的氛围之内。

“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一期一振。”少女只觉得荒谬可笑,“你身上的每一寸每一毫都是属于我的,可并不存在我不能看和触碰的道理!”

一期一振完全被震慑住了,原本要说的话都在嘴边打了个转,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在一片震耳欲聋的沉默中,唯有药研抬起手来,真心实意的鼓了鼓掌,语气真挚。

“豪迈啊,大将。”

一期一振:……药研啊!

但是在这种同时被弟弟和主人一起双刀插下的景况当中,一期一振终于是破罐子破摔了。对于之后皋月要进行的一切,一期一振的表现都堪称配合和柔顺,就像是被反复捶打之后更加适口的肉泥,有一种扁扁的好欺负。

作为刀剑付丧神的主人,皋月对于他们拥有着理论上的最高掌控权。剥离暗堕或许是一件被视为难如登天的事情,但是在皋月这里也不过如此,最多是耗些时间罢了。

伴随着皋月从一期一振的身上抽取出来的那些仅仅只是看着都能够察觉到不详的黑紫色烟气状的力量,以及散发出这种力量的几枚玉质的碎片之后,在少女的脸上,终于是露出一个笑来。

然而作为最熟知他的刀剑付丧神,其他三把刀都心头明了,伴随着这个笑容的出现,绝对有人要倒大霉了。

“瞧瞧。”皋月的指尖轻轻的抚摸过碎玉锋锐的棱边,“主意都打到我这边来了。”

“只是,想要从我这里拿走什么的话,也希望对面能够付得起相应的代价啊……”

几乎是在她的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远在距本丸数千里之外的某一处山洞当中,原本应该好好的在结界的守护当中不可能受到任何侵害的奈落猛的瞪大了双眼,随后他的身躯从内部向外骤然炸裂!

冥冥之中,像是有一只眼睛朝着他这里看了一眼,带来了某种死亡的极致压迫感。

……这只是一个预告,一点被收取的小小的利息。

而下一次,就绝对没有这么轻易的处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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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关于暗堕的描述全无任何依据,算是我个人的一点点对于暗堕的理解

至少在我心里总觉得,处于主观意愿上,刀剑男士是绝对不会暗堕的,你们这些家伙把神明当成什么啦!(那种语气

但是暗堕又确实有可能发生,受到外界环境的影响,直接或者间接的造成

以及本章写到了很喜欢的一个小细节……皋月的本质是比神明还要来的更为冷漠和冷酷的存在

刀剑们在缅怀过去,但是她已经放下了他们,继续向前走,而不会因为任何突然发生的意外停留

第114章 “就是你窥探我的本丸?”

IF线(十六)

这是一个多事之秋的时代,也是一个充满了纷争与战乱的时代。

人类生活范围的混乱孕育了腐殖的土壤,而在此之上,这样的环境孕育了大量的妖怪的存在。

即便以这样的方式、在人类的恶念与恐惧当中的妖怪即便是在“妖怪”的群体当中,存在都称得上是低劣,不但晋升的上限低的惊人,是会引得其他妖怪看了发笑的程度;同时又因为其存在的本质,而被绝大多数的妖怪所看不起——就像是人不会喜欢脏污的塘泥,亦或者是都已经开始发烂发臭,流淌着酸水的垃圾。

虽然不一定会给自己造成多少的伤害,但绝对会刻意的绕开了走——在整个妖怪的群体当中,这种妖怪就是这样的定位和存在。

但最让人难以想通的或许是——就算是这种妖怪的风评已经落到这样的程度了,然而作为由人类所转化的半妖,奈落在存在的本质和定位上,还可以再更低一些。

这或许也是奈落在见到了一点点的可能性之后,就开始想要胆大包天的朝着一期一振下手的原因——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而就算是奈落还可以依靠凭借着自己的特性,无数次的更换自己的身躯,像是做什么数学题一样在其上加加减减,但也几乎没有可能再遇到比一位将要堕落的神明来的更为适合和高等的“材料”了。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奈落一直都是一个拥有着极致的贪欲,同时也是会果断的抓住时机,以一种乍一看极为冒进、然而最后往往能够得到不错的结果的方式去行事的妖精。

所以在评估了自己手中如今所掌握的消息和情报之后,奈落在心头恰恰算算了一番,最后得出了结论:能行。

他便开始了自己针对一期一振的部署。

已经不知道是该说奈落幸还是不幸了,他确实选择了一个极好的时机来切入本丸当中。

一方面,原本因为被拿走了全部的名字,加上要观察和判断如今本丸当中的局势的皋月,在戈薇他们这些完全超出预料之外的奇兵的帮助下,已经回收了自己的半个名字,同时也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开始在本丸当中展开了某种意义上的“猎杀时刻”,导致本丸当中的刀剑数量锐减,根本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和精力来在意,从而才给了奈落摸进来布局的机会。

但另一方面,进入本丸可并不是什么需要为之感到庆幸的事情……甚至完全可以说,可能真的进来了,对于奈落来说才是真正的悲剧的开始。

因为这只是一座伪装成了普通城池的模样、但实际上完全是神明居住之所的本丸。哪怕如今其中原本所居住的神明们也因为种种原因而七七八八的零落,但也不是随便的什么妖怪能够觊觎的。

更何况,本丸真正的主人可并非是这些刀剑的神明们,而是作为刀剑的主人的审神者……奈落甚至是连自己真正在挑衅和将要面对的敌人是怎样的一种存在都没有搞清楚。

虽然最猛胜已经趁着本丸周围神气低落、不再像是以往那样拥有着严防死守的结界,而趁机潜伏进来了很多了;但天守阁仍旧是它们根本无法接近和抵达的禁地。

而除了戈薇他们当初来的那一次之外,皋月从来都没有从天守阁当中离开过,更遑论是被作为奈落的“眼睛”的毒虫们给观测到呢。

这就导致奈落对于本丸真正的主人,以及本丸的实力产生了错误的预判——于是向来都因为情报方面先人一步,而往往总是能够夺得先机的他,如今也终于不得不吃下因为情报不足而被反制的苦果。

很难形容在方才的那一瞬间,奈落所看见、所感知到的究竟是怎样的,但从他如今仅仅只剩下一个头的情况来看,显然在这一场并未照面的交锋当中,奈落处于绝对的下风。

奈落的脸色阴沉的近乎能够拧出水来。

如果不是因为自身作为妖怪的存在方式极为特殊,加之心脏又在之前身体重组的时候被单独的分离了出来,藏匿在除了奈落之外根本没有谁知晓、也寻找不到的地界的话,那么现在他就已经因为方才那种隔空而来的力量的引爆而死的透透的了。

以奈落仅剩下的头颅作为聚集的中心点,他的身躯开始飞快的成长和补全,蠕动的肉芽看起来有一种奇妙的恶心感。

不过恶心归恶心,但是不能够否认的是奈落的身躯恢复的速度也是毋庸置疑的。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他的小半个身体就都已经长了出来。

这个时候,有人靠近了这一个原本应该极为隐蔽、并且还被刻意的清扫过周遭,按理来说根本不该有其他生物出现和靠近的洞穴。

“你看起来可真狼狈啊。”属于还没有完全长开、尚未进入变声期的正太幼童的声音响了起来,由于年龄的缘故导致音色听起来有些尖锐,再配合上他毫无尊敬之意满是嘲意的言语内容,只是这样听着都让人觉得一阵火大。

“闭嘴,白童子。”奈落冷冷的呵斥了一声,他现在的心情极其糟糕,看什么都不顺眼,因此对于白童子的这点话和坏脾气,若是放在平时他可能都根本不在意的当成是耳旁风,但现在却有些无法容忍。

白童子撇了一下嘴,但是作为奈落的分//身,他还是能够对奈落的情绪有所感知的——所以白童子心头明白,现在最好还是不要去招惹奈落比较好。

毕竟他才刚刚嘲讽完奈落,可并不想自己现在也变成一颗头。

“所以,发生了什么?”白童子换了一个话题,“已经很久没有犬夜叉他们的消息了。”

“你应该没有忘记,在他们的手中还拿着好几块的四魂之玉碎片吧?”

“我自然有安排。”奈落的身躯已经重新凝聚完毕,他赤身裸//体,但却并不急于去寻找一件衣服披上遮掩住自己,只是低下头来,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的手,随后进行了几次的张握。

……不是错觉。奈落想。

他的力量确实有一定程度上的流失和削弱。

这在以往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奈落依靠着自己这样的“不死性”耍弄过很多人。对于其他的——无论是人类还是妖怪来说的致命伤,在奈落这里也根本算不得什么。

只要作为心脏的“赤子”还好好的存活着没有受到伤害,那么无论是奈落也好,还是奈落所分离出来的那些作为分//身的妖怪也好,全部都可以高枕无忧的继续活着,就像是那些伤害根本不会落在他们身上分毫。

——理应如此。

这样的情况在以往发生过不止一次,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任何的纰漏;然而这一次,奈落在重新汇聚起身体的时候,却有些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力量变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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