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补魔了全本丸怎么办 第109章

原本,一期一振是能够完美的将自己身上的这点不对都给压下去的;事实上他一直以来也都做的非常的成功,除了同刀派的兄弟们之外,就连偶尔有见面的主人都未曾发觉过任何的不对。

然而伴随着本丸力面的刀剑开始一天一天的减少,那种原本由于多振的刀剑付丧神汇聚在一起,神力与神气所天然的织在一起构筑的、能够将诸多的邪佞都全部给清除掉的无形的结界也因为这样的原因而有所缺失,于是一些本不该侵扰本丸的、外界的其他东西也就跟着悄无声息的渗透进入。

这是一个五百年前的时代,末法未曾来临,神秘仍旧在大地上活跃。神明虽然已经退居高天原之上并不时常出现,但尚且也还没有完全的从这个世界上退场。

这同样也是一个足够纷乱的时代,天皇势微,武家争霸,大名频起,共同争夺角逐着权利的最高宝座。在这个过程当中,有太多的死亡诞生,也有太多的恶念被孕育,最终叠加在一起,成为了流淌在这个世界上的乌紫色的瘴气。

这种瘴气在平时,自然难以给一期一振这样的“神明”——末等的神明也是神明——带去什么真正的伤害和影响;但偏偏,一期一振现在的情况,可也算不得多么“正常”。

于是,那些瘴气就像是终于在原本完美无缺的蛋壳上找到了一条细缝的苍蝇一样,立时就密密麻麻的朝着这边围拥了过来。

吃掉也好,同化也罢。神明的分灵是远比这世间的一切都还要来的更为具有吸引力的“饵料”与“猎物”,自然会引得它们近乎疯狂的朝着这里涌来。

一期一振开始经常性的失控。那些瘴气终究还是在一点一点的腐蚀他的心智,就像是要将他也变成他们当中的一员一样。

他能够保持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但一期一振也不甘心就这样堕落。他将自己锁在仓库当中进行一场艰难的自我挣扎与抗争,分明只要向着审神者开口,这有如附骨之疽一样附着在他身上的暗堕就能够被清除,但那是一期一整宁可碎刀都绝不会去做的事情。

在近乎完全黑暗的空间当中,一期一振抬起手来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满把的冷汗几乎都要将他的手套给完全浸透了。

他刚刚又经历过一次痛苦的自我斗争,好在终于又一次的在那当中成功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但还不等一期一振稍稍的放松一些,他就看到,在理应漆黑一片的空间当中,不知道怎么,居然出现了一枚散发着幽幽的光芒的、晶紫色的碎片。

这是……什么东西……?

在一期一振充满警惕的视线当中,那枚碎片从空中落了下来。

就降落在了一期一振的面前。

【你有什么……想要达成的愿望吗。】

宛如恶魔的低语,这样在一期一振的耳边悄然的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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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然而并不是真的万能的许愿机

第112章 “哪里来的东西,也敢觊觎我的财产?”

IF线(十四)

一期一振自然并不是那么轻易就会被蛊惑的。

他甚至是连多一个的眼神都欠奉,只是手向上一抬,顿时就有雪亮的刀光自眼前一晃而过,而从空气当中,也传来了一声什么清脆的“咔嚓”的声响,就像是有某个无形但是又确实存在的东西被给直接击沉了一样。

然而那暗中的东西显然也对此早有准备,证据便是,一期一振的行动显然并没有带来任何明面上的收益与进项,因为那个鬼魅一般的声音很快就又重新在一片黑暗当中出现了。

【你有什么想要达成的愿望吗?】

简直是阴魂不散。

一期一振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这样变得冰冷阴鸷了下来。

他金色的眼眸当中冷意更盛,就像被碎冰所截取下来的一小段浮动的金色日光,明灭闪烁之间,透露出某种危险感。

【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实现。】

然而那声音的幕后主人显然并没有因为这样的程度就停止自己的行为,恰好相反,它就像是完全读不懂空气一样,只是反复的向着一期一振提出这样的疑问。

如果是在以往,这样的存在甚至都根本没有办法靠近到神明的身侧,就已经会因为其周身的凛然神光而直接消散掉;但是现在,大抵是因为在一期一振自己的心头出现了裂缝、已经不再如往日一样能够做到心境澄澈凛然的程度,于是就连这样低等的存在,都居然能够接近他的身侧。

一期一振业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程度——至少并不像是他最开始所想的那样,是无需放在心上,是抬手之间就可以轻松的解决掉的程度。

水蓝色发的太刀眉眼之间都因此而染上了一些阴鸷的意味,与他本刃平日里所会予人的印象有些大相径庭;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就连那暗中窥伺的存在都已经丧失了警惕、几乎要以为他不会再采取任何行动的时候,一期一振突然动了。

根本无法被捕捉到而又毫无预兆的挥刀,构成了一张能够将这周围的所有空间都全部笼罩在其中的巨大的网,无论是何等的宵小,都不给其留下任何的逃脱的可能。

在交叉的刀气当中,有什么东西传来了一声惨叫——这一次,一期一振早就已经有所预料和防备,它当然也就没有办法像是先前一样,还可以凭借着自身的特殊性二次逃脱了,在被刀剑的神明“定位”并且“捕捉”之后,余留给它的命运,毫无疑问只有一条。

那便是无可避免和脱逃的、被碾碎的结局。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那恼人的声音终于没有再在耳边响起了。一期一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但却并非是因为这一点无足轻重的出手,而是因为伴随着先前的这一系列的动作而在他的身上再难以被压抑的、那些“暗堕”的气息。

就像是一个早就已经布置好的陷阱,等的就是现在这一刻。如果一期一振真的能够被蛊惑的话,那自然最好;但如果这种手法太过于低级,根本没有办法撼动神明的内心,而只会被对方给冷酷无情的斩除掉的话……那也不错。

——因为那样一来的话,所会迎来的,无非就是这样的结局罢了。

一期一振甚至都已经没有办法继续维持自己原本端肃的形貌了。仅从外表上看的话,他的身上其实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改变;然而一期一振整个刃却都如同被痛击了一样,站立都已经没有办法保持,只能近乎脱力的倚靠着墙壁缓缓的滑坐了下去,一直到坐在了地面上,那一张原本俊美的面孔上如今却因为某种难言的痛苦而近乎扭曲。

“呼……哈……”水蓝色发的付丧神抬起手来捂住了自己的脸,像是这样就可以将狼狈的表情与身体不堪的现况都一并给遮掩住,然后就当做它们不曾存在过一样。

然而这显然只是一种无济于事的自我安慰,效果不会比闭上眼睛做个梦更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来的更为浓郁的瘴气将一期一振所包裹,就像是将他给直接丢入了满是漆黑的阴影与恶意的黑泥所铸成的湖泊当中,并且根本没有给一期一振留下任何的能够挣扎脱逃的机会。

以往分明还能够压制的“暗堕”,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飞快的攻城略地,疯狂蔓延。如果在场的还有另外的人的话,那么大概就会惊讶的发现,从一期一振的指缝当中所能够隐约看到的那一双眼睛已经不复平日里的碎玉鎏金之色,而是某种仅仅只是这样看着都会觉得极为不详的猩红暗色。

或许是过去了很久的一段时间,也或许其实只是模糊了时间的概念、那不过只是短短一瞬——一期一振的意识都沉沦入了某种混沌的浑噩当中,直到某一刻,他原本所身处的这一间寻常不会有谁前来的隐暗部屋被刃从外面“砰”的一下将门大力推开,有一道身影就像是一阵风一样朝着他吹了过来,随后他就被刃给一把扛了起来,动作流畅顺利,不会比扛一麻袋的米要困难多少。

“坚持住,一期哥,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将!”有谁在他的耳边这样说。

一期一振勉强的将自己的理智艰难的从混沌当中拔回了一些,随后有些惊讶的意识到了现在正抱着自己的刃是谁。

“药……研……?”

或许是因为来自弟弟的刺激和影响,一期一振的大脑当中逐渐开始有理智恢复,就连眼神看上去都变的清明了不少。

“是我,一期哥。”药研说,“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从一开始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就不应该听你的坚持的。”

他非常轻松的就做出了决定,而完全不顾在听到了这句话之后瞪大了眼睛,连眼神看上去都变的清澈了不少的一期一振。

“等一下,药研!”这可是一期一振一直都有在极力避免的事情,尽管他现在被以一种非常诡异和搞笑的姿势被药研抗在肩膀上,然而一期一振还是试图进行一些挣扎。

但很可惜,这种挣扎在极短大爹爹面前,显然并不能够起到多少的意义和作用,更多只是一种自我心理上的安慰罢了。

药研甚至“好心”的提醒:“一期哥,如果你觉得有所不妥的话,可以找个什么东西把自己的脸遮起来。”

一期一振欲言又止。

药研……!

你都能够替我担心考虑到丢脸这方面,为什么就不能干脆的把我给直接放下来呢?

如果这不是自己珍爱的弟弟的话,一期一振或许早就已经跳起来、甚至是拔出刀朝着对方发起手和邀请了——然而那显然也只能是不成形的假设,因此现实当中,一期一振最后能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也就只有抬起手来,深深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并最终接受了药研的提议。

“……给我一件衣服,药研。”他发出了卑微的请求。

“好的一期哥。”药研像是早有准备一样,给一期一振递过来了一件他自己平时内番的时候会穿的白色外褂。

一期一振:……唉!

***

当得知了药研带着一期一振在天守阁外想要请见的请求的时候,皋月是有些惊讶的。

毕竟那可是药研,虽然并非是刻板的性格,但是也比任何人都要更把握分寸感,对于主人的忠诚也从来都无可动摇——总而言之,是绝对不可能背叛的那一种。

而现在,就是这样的药研,却在明知道审神者拒绝和所有的成年——或者说是至少外表成年——了的刀剑付丧神接触的档口,却仍旧提出了如此不合理的提议,这当中显然就又有值得说道的不寻常之处了。

“如果您不愿意的话,我会为您将他们驱逐。”作为今天的近侍的小夜左文字仰起脸来,一副乖乖的模样,但是他的眼神也好,还是语气和话语当中的内容也好,显然全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显然,如果皋月真的点头了的话,那么小夜左文字下一秒一定会立刻转身而出,然后毫不犹豫的向着昔日的同僚们举起手中的刀。

不过皋月在想了想之后,却是出乎意料的同意了。

“难得药研也会向我提出这样的过分的要求……也罢,那就看看药研究竟是出于怎样的原因和考量,所以才这样说的吧。”

皋月向着小夜左文字点了点头,声音里含着笑意,但是语气却是极为冰冷的。

“让他们进来吧,小夜。”

小夜左文字答应了一声,但却并没有立刻的有所动作。

“……如果您并不愿意的话。”小夜左文字说,“即便是折断,我也一定会帮您复仇的。”

“主人,您有要复仇的对象吗?”

皋月看了他一眼,随后伸出手来,轻轻的拍了一下小夜的头。

“好了小夜,我不需要那种——就算真的需要复仇,我也会自己去达成的。”

“不过我很需要小夜在这里陪着我哦,因为无论发生什么,小夜都会无条件的在第一时间选择我,对吧?”

小夜抿紧了唇角,用力的点了一下头,随后转身出去了。

而当他再回来的时候,身后便跟着药研,以及被用很丢人的姿势扛进来的一期一振。

此情此景,饶是原本决定好了一定要冷脸对待他们的审神者,也难免有一瞬间的沉默。

不过当皋月的目光落在了一期一振身上的时候,她终于是忍不住的挑了挑眉。

“……哈。”好一会儿之后,少女终于是笑了一声。

“就算是我已经不打算再信任的刀剑,那也是我的东西……哪里来的东西,也敢觊觎我的财产?”

当真是,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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皋月配得感很高!

刀剑对于她来说,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之前,首先有一个定义——这是她的“财产”与“私有”。

在双方之间尚有很深的感情与联系的时候,她愿意给予他们尊重,重视他们的情感与独立的人格;但是在关系破裂的如今,对于皋月来说,刀剑就回归了“财产”的本质。

在这个IF线里刀剑们操作不当割断了自己和皋月之间的“缘”,所以现在要面对的是冷酷的魔术师ver的皋月。没有必要为了“背叛”生气,需要做的只是回收自己的财产,仅此而已。

所以皋月的储物空间里刀剑堆堆高度一直在芝麻开花节节高

对于她来说其实最难理解的反而是,为什么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在她已经决定要对刀剑进行回收的时候,他们还会露出那样比她更像是受害者的表情,并且执着于将自己的能力赠予给她

皋月:想不通,这题对于魔术师来说超纲了

第113章 本丸小皇帝想做什么做什么

IF线(十五)

无论是作为和刀剑之间拥有着远超常人所能够想象的、极为深厚的联系与缘分的审神者也好,还是作为一位在“力量”的转换和感应上都姑且算的上是颇有天赋和些许成就的魔术师也好,全部都足够支撑皋月意识到在一期一振的身上所发生的那种变化。

暗堕并不是一种刀剑付丧神会主动发起的状态——不如说,以刀剑男士们作为神明的骄傲与尊样,即便是在再如何的逆境与险境当中,他们也绝对不会放任自己沦落为那样的状态。

这是一种对于他们自身存在的全否定与极致的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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