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子做局我是真没招了 第46章

作者有话说:我宣布女孩子就是世上最美好的生物!

鱼鱼终于又上场了,诶嘿[狗头]

第39章 她是阿月。

富冈义勇回来之后有个最大的好处, 就是她再也不用去蝶屋和隐部队蹭饭了。

不得不说她先前天天往蝶屋跑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可以蹭饭,虽然可以让隐队员送饭过来,但是她不好意思总麻烦人家。

也不是她不愿意做饭, 主要是某天在尝过了她做的饭之后, 富冈沉默了很久, 主动接过了做饭的任务。

什么?你说水蒸蛋?——那玩意儿又不能当饭吃。

广间的格子门大敞着,能看见庭院内初春的景色,院中的草木一片新绿,池塘里几尾锦鲤悠闲地摇曳着尾巴,她和富冈在室内用早饭,一人一个小矮桌子并排而坐。

“你想教我学‘凪’?”听到富冈说的话, 今月捧着碗有些惊讶地转头看他,“那个你自创的水之呼吸十一型?”

“嗯。”正在吃饭的人头也不抬,淡淡应了一声。

“……”她本来只是扫了他一眼,却被他嘴角沾上的两颗白色饭粒硬控住了,富冈恍然不觉,仍旧咀嚼着嘴里的食物, 饭粒就随着他咀嚼的动作上下起伏。

不行,手好痒,她感觉自己的强迫症在蠢蠢欲动——

忍了又忍, 最后还是哐当一声将手中的木碗搁在矮桌上,在富冈迷茫的目光下, 她一手撑着榻榻米上, 凑上前去,用另一只手抹掉了他嘴边的饭粒。

“你是小孩子吗?吃饭还漏嘴。”她有些好笑地将指尖的饭粒递到他面前,展示给他看。

在她凑过来时,富冈就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顺着她的目光,他垂眼看向眼前那根纤细素净的手指,指尖莹白的饭粒油润光泽,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舌尖将米饭卷走。

舌苔擦过指腹,柔软湿润的触感让两人俱是一愣,今月闪电般缩回了手,瞪大了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

富冈偏过头去,不去看她震惊的目光,半晌才憋出一句。

“不要浪费粮食。”

“……”

空气中弥漫着莫名的尴尬和沉默,还好这顿早饭已经快吃完了,她快速地扒拉完最后几口饭,急忙拎着刀出了广间,像是有人在后面追一样。

“我先去练刀了!”

脚步声和她的余音回荡在木质的长廊上,逐渐远去。

虽说要教她新的招式,但柱的时间总是难以确定的,比如今天两人刚在院中摆好架势,宽三郎就扑棱着翅膀落了下来。

宽三郎是富冈的鎹鸦,因为年纪大了,总是记错命令,甚至会不小心闯入战场,很是让人担心,就比如现在。

急急停住了挥出的木刀,她眼睁睁地看着宽三郎落到她面前,赶紧扔了刀双手接住它,宽三郎落在她的手心,翅膀舒展后又合拢在身侧,眯着眼睛用苍老的声音向她通报。

“义勇,主公大人召唤,紧急柱合会议……立刻出发……”

“……我是阿月啊,义勇在对面呢。”

她无奈地捧着这只年迈的鎹鸦转了个方向,送到富冈面前,对方默然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了自己的鎹鸦,也没说什么,只略一颔首就转身离开了。

早已习惯了他的沉默,今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弯腰将地上的木刀捡了起来,准备继续练习,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的手在虚空中一划,打开了系统地图。

代表时透兄弟的两个青色小点赫然出现在产屋敷宅的范围里。

他们已经回来了。

想起宽三郎刚才说的紧急柱合会议,估计就是升柱仪式吧,她托着下巴猜测,倒是有点好奇时透有一郎会不会也当上柱呢?

这个问题在下午就得到了答案。

因为没有任务,她照例在蝶屋帮忙,香奈惠和蝴蝶忍都去参会了,蝶屋比往常要忙一些,她几乎已经忘记了这回事,直到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新任的柱?还是那对双胞胎?我没听错吧,他们可是才入队没几天啊。”

“听说他们这次任务意外遇到了下弦之二,两人合力将之斩杀,今天主公大人召开了临时柱合会议,宣布他们成为新的霞柱和霜柱。”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她推门出去,发现是几个刚来的剑士凑在一起讨论,见她出来了纷纷看向她,其中一个人眼前一亮,“阿月,你的两个弟弟可真厉害,才握刀两个月就当上柱了。”

这人正是松井,他腿上的石膏还没拆,坐在那里只能将一只腿直愣愣的向前伸着,这种颇为辛苦的姿势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八卦之心。

“还有你也是,你们家的人怎么都这么天才,让我们这些普通人可怎么活。”他有些哀怨地叹道。

她笑了笑,正想说什么,被一旁的剑士抢先出声询问,“弟弟?我记得阿月小姐和他们不是同一个姓吧,是表姐弟吗?”

“不是,”她摇了摇头,坦然承认,“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先前因为巧合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

“可我听说他们两个失忆了,那你们是怎么相认的?”

松井也很好奇,毕竟他也见过那对双子,不管是哥哥还是弟弟,都不是什么平易近人的性子。

“这个嘛……”今月低头故作沉吟,然后噗哧一下笑出了声,用开玩笑的语气摇头晃脑地显摆道,“不要小看我和弟弟们的羁绊啊!”

“哈哈哈哈,阿月你真是……”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众人笑得更厉害了。

随口闲聊了几句,她正想回房间继续整理刚才的医疗用具,就见一只胸口有一撮白羽的鎹鸦从院墙外飞进来,落在她的肩头,亲昵地用头蹭了蹭她的脸。

她伸出手,对方很是乖巧地扑扇着翅膀飞落在她手心里。

“嘎——”

这是她的鎹鸦,名字叫扉,性子有些胆小但很亲人,和她之前那只有点像。

“——主公召唤,癸级剑士加茂今月,立即前往产屋敷宅邸——嘎——”

扉抬起翅膀,仰着头大声传达主公的命令,鸟喙一张一合,神色激动。

众人纷纷哗然,普通队员面见主公的机会可不多,通常只有受重伤的时候主公才会前来探望。

“……主公召唤?”

“是的,阿月小姐,请蒙上这块遮眼布,由我背您过去。”

一个女性隐队员从暗处现身,恭敬地单膝跪地。

掌管着秘密线路的隐部队独立小队成员通常更为神秘,不被准许透露自己的样貌甚至姓名,她礼貌地没有询问。

其实四百年前并没有这个规矩,她清楚地知道如今这些规则是从何而来的。

一切都是因为当初她的师父——继国严胜,亲手砍下了主公的头颅去投敌。

想起那个温和包容的主公大人,还有年幼被迫撑起整个鬼杀队的小主公,她的神色无法控制地黯然。

在那两年中,她也曾受过产屋敷一族不少的恩惠。

这位隐队员跑得又快又稳,早春的风迎面扑在她脸上,眼睛被蒙住了,风中带来的各种草木气息越发浓郁。

“我们到了。”

“多谢,辛苦你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她被放了下来,眼前的布被取走,隐队员鞠躬后匆匆离开,她独自踏入了产屋敷的宅邸。

对于自己被传唤的原因她也有所猜测,毕竟她毫不掩饰身上的异常,无论是从鬼变人,又或是那神奇拥有治愈能力的血液。

甚至她都惊讶于主公大人竟然能忍到现在才找她问话。

此时柱合会议已经结束,空荡的和室里只有她和主公夫妇相对而坐。

这个时代的主公同样也是一位富有人格魅力的领袖,长相和气质都和她当年见过的那位十分相似,让她的愧疚之心越发沉重。

灯光昏黄的和室中,她跪坐行礼,额头抵着手背深深俯下身去,像是在赎罪。

“阿月,无需拘谨,今天让你过来,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

“您请说。”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听一听你的故事。”产屋敷耀哉的语气温和平缓,带着让人放松的语调,仿佛一汪泉水能抚平人心中的皱纹。

“关于四百年前的故事。”他补充道。

“您怎么知道……”

见今月表情惊愕地愣在原地,产屋敷耀哉微微一笑,给她讲了一个并不算长的故事。

战国时期有个可怜的夫人,她的丈夫被鬼杀死,恶鬼还想要吃掉她和孩子,在千钧一发之际,有一个名为阿月的少女及时赶到,救下了她,并将她带回了鬼杀队。

后来鬼杀队的主公发现这位夫人有着令人惊叹的经商天赋,短短几年就将产屋敷家的产业翻了一倍,并且成立了自己专属的商会,也就是如今的藤花家纹之家。

那位夫人一直想要报答自己的救命恩人,却没想到鬼杀队突逢巨变,那名为阿月的少女在离开后没多久就过世了。

只有那把属于少女的日轮刀被送了回来。

“我原先还不能确定,直到刀匠说你的日轮刀变成了银白色,和‘阿月’的刀一样。”他如此说道。

今月一直沉默地听主公将这段故事娓娓道来,其实她对于自己救过的这位夫人没什么印象,在战国的两年中她救下并带回鬼杀队的人着实不少。

“只凭刀身的颜色就能断定我是‘阿月’吗?”

“在初代水柱留下的手册中,只有月之呼吸使用者的日轮刀是银白色的,而会用月之呼吸的人只有两个。”

主公的声音不急不缓,十分温和。

会用月之呼吸的人只有两个,是哪两个,自然不言而喻。

想起那个曾经真心实意爱护和教授自己的人,她眼中满是惨痛,抿了抿唇,再次俯身叩首。

“当年师父犯下大错,还变成了鬼,我也曾被逐出鬼杀队,如今又回来实在是问心有愧。但恳请主公大人能让我留在这里,我一定会付出一切杀了鬼舞辻无惨。”

“之后再怎么处置我,我都毫无怨言。”

在此刻,她不是加茂今月,不是任务者,只是那个背负了师父罪孽的阿月。

她是阿月。

“不必如此,阿月,鬼杀队的剑士都是我的孩子,”产屋敷耀哉制止了她的请罪之词,像一个温和的父亲一样安抚着她。

“我的孩子不该被同一件事情惩罚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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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掉落一章加更作为修改更新时间的补偿,原先定0点更新是给自己一个宽松点的死线,但是我发现有好几个追更的宝宝,你们是真熬到0点啊喂!

为了保护你们的肝,我决定把更新时间改成晚上9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