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非要我负责 第22章

我鄙夷地看他一眼:“你不先喝那就我先喝,跟你客套一下你还犹豫上了。”

“我这不是不习惯吗?之前不都是大哥先喝吗?说起来,英子你这次试验新品,居然没叫大哥?”伏特加忘了补一句【还是在大哥的家】。

确实,我一直以来的习惯都是试验新品时第一杯要给琴酒,这叫做工作留痕,必须要让领导知道我在努力,而且要让领导成为成品的第一享用者。拍马屁我还是会的,不然怎么摆烂混到现在。

我继续面无表情:“大哥日理万机,哪有时间帮我试验新品。”

说完,我喝了一口,闭上眼睛品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伏特加也很满意,他惊讶地说:“确实没什么酒味。”

“一点点茉莉茶香,完美成功。”僵了好久的脸终于笑起来,我笑出梨涡,眼睛也弯了起来。

“好神奇啊,果然是英子的新品。”

我得意地摆摆手,假装谦虚:“还好啦,我就是一般天才,这也是网上刷到的配方。”

尾巴才翘起来,玄关处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身体速度比大脑速度更快,我嗖的一下就窜回了房间。

伏特加只是眨了下眼,我人就没了。

“英子?”

“怎么了。”

“大哥,英子好像真的生气了。”伏特加茫然地说,“你们两个怎么了吗?”

我趴在门板上,紧张地听着,结果听到的就只有琴酒的一声:“她?”

我撅起嘴,背靠在门上,双手抱胸地用鼻子愤怒地出了一下气。

69.

原本不想出去的,但是想起来我调好的酒还在桌子上摆着,我也就喝了一口。馋猫如我在床上蛄蛹了好久,还是决定出门把酒杯带回房间。

反正按照以前的情况,这时候琴酒也应该回房间了。

大不了就是在客厅看文件,我目不斜视就好了。

做好了心理建设,我打开门,路过客厅的时候偷偷扫了一眼,客厅空无一人。

松了口气,我走到餐桌前,就被吓了一跳。

琴酒就坐在桌子旁,手中端着酒杯,就是我多倒出来的那一杯!

人怎么能这么自觉啊!

我大为震惊,一时之间都忘了冷脸人设,指着他问:“你怎么能偷喝我的酒?”

“偷喝?”琴酒嗤笑一声,垂眸看了眼杯子中已经只剩底的无色液体,又抬起眼皮,整个人一副难得的慵懒姿态,“这里面用了gin,还是偷喝你的酒吗?”

我一噎:“那、那是配方,配方里就是有gin!还有椰子水和茉莉花茶呢,才不是因为你是gin才用的gin。”

琴酒沉笑了一声,放下酒杯,向我走过来。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明明一点杀气都没有,但是压迫感还是十足,搞得我下意识地,他向我走一步,我向后退一步。

一直退到后背抵上墙。

生气了?又不像。嗯……哼哼!哼哼哼!我就说我们舔狗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吧?

没感觉到危险,只有一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睫毛飞快颤抖,胸脯也急促得一起一伏。

琴酒低头看着我眼睛都不知道看哪里,就是不抬头跟他对视的样子,用食指轻松勾起我的下巴,摩挲着问:“怎么,现在不躲着我了?”

一看就陷进去了,我只能条件反射闭上眼才能躲开他深邃的祖母绿色的眼。

我磕磕巴巴:“哪、哪有?”

冰凉的银色长发落在我指间,被禁锢在这方寸之地,琴酒的脸在我面前近距离放大,放大到我都能闻得到他呼出来的气息。

他整个人都萦绕着硝烟和皮革的余味,但是呼吸间却混着我刚才调的酒的味道,无色也无味,很像白开水,就是带了几分淡淡的茉莉花茶香。

也许是距离实在太近了,以至于原本应该淡淡的茉莉花茶香已经浓郁起来,就连消失殆尽的酒味都存在感明显,熏得我眼睛都无法聚焦了。

琴酒看着我晕晕乎乎的样子,忽然满意一笑。他没有停下靠近我的动作,就在薄唇即将贴上来的时候,我终于理智回归。

右手抵在他的胸膛,隔着昂贵的衬衫,也能感受到底下蕴藏的、不容置疑的力量和灼人的热度

左手则下意识手背捂上我的嘴唇,以一种防御的姿态。

我紧张兮兮地说:“大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琴酒的动作顿住了。墨绿色的眼眸在帽檐的阴影下锐利如刀,牢牢锁住我,那目光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兴味?仿佛在欣赏猎物徒劳的挣扎。

没有停下,反而身体又向前逼近了半分,将我更紧地钉在墙上。

胸膛肌肉的起伏和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掌心传来,与我狂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这细微的震动感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在我体内激起奇异的麻痒。

我的双瞳瞪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惊愕地近乎失声:“大哥?”

琴酒却低低地笑了一声,每一个动作都无比缓慢,却也容不得拒绝地,将我的手从他的胸口拿开,握着我的手腕,按在了墙上。

第27章

70.

琴酒的力道大得惊人,却又带着一种精准的控制,不容反抗地将我的左手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根本动弹不得。

按理说,我这个时候应该更加害怕,害怕他对我做点什么。但是实际上,琴酒这个动作,却让我诡异地冷静下来。

怎么说呢,这种场景,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我.干点蠢事把琴酒惹生气了,琴酒把我堵在墙上吓唬我。最开始我还会紧张,比如说琴酒会不会一伯.莱.塔毙了我给自己一个清净,还是会和其他黑衣组织的家伙一样,没什么道德底线地怒火攻心跟我来点亲密行为什么的。

那到时候我是应该享受帅哥纸片人的服务, 还是应该护住自己的贞操呢?我真的曾经苦恼了很久。

结果,事实就是最后什么都不会发生。

琴酒相比起来真的很有道德底线,哦, 也或许是……

嘻嘻, 他对睡傻子不感兴趣。

这么一想,尽管目前被举起爪子按在墙上的姿势不是很舒服也没什么安全感,我也没怎么害怕,最多就是有一点想入非非,又很快没了。

哼哼,总是这样,狼来了的故事多了,可是吓唬不到我的哦。

但是,琴酒接下来的动作,却惊到我了。

琴酒扣着我左手手腕的大拇指,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力道,在我的腕骨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浑身不受控制地一抖。

琴酒弯下腰,视线扫过我时带了些许古怪的笑意。

银色的长发有几缕垂落,扫过我的脸颊,最后落在我的颈侧。 。

他低着头,将灼热的呼吸喷吐在我摊开的右手掌心,紧接着,唇.瓣带着令人心悸的湿意和温度,落在了我掌心触感最明显的中心。

我去!

我天!

哦买噶!

我整个人差点原地吓飞掉,但是离原地去世也没差多少了。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这感觉太诡异了!

而且,居然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缓慢的描摹。

滚烫的唇.瓣紧贴着敏感的掌心纹路,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最中心那一点,柔软、温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湿润。

触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亲密感,细微的动作令我全身的血液都似乎涌向了被接触的那一点,像是被点燃了一簇微弱的电流,比感受到琴酒的心跳时候更加明显的酥麻感,瞬间沿着手臂的神经末梢一路窜上脊椎,让人头皮发麻,浑身都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又奇异地软化下去。

我呼吸一窒,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耳根滚烫。

本来就没有多少的恐惧感完全如潮水一样退去,一种更陌生也更原始的感觉悄然在我心里,伴随着琴酒的动作滋生。

也或许不是陌生,主要是原始,是人本能的欲.望。

食色性也什么的……

我的大脑在飞快地运转:琴酒这举动比起吓唬我、教训我——谁家好人这么教训人,坏人更不对了,更像是一种……试探?一种宣告?或者,只是他一时兴起的、恶劣的戏弄?

可是,不管是什么,都……

掌心奇异的、带着情.色意味的触感还在持续,像羽毛搔刮着心尖,痒得我真的颤颤巍巍的。

被扣在墙上的手腕传来他指尖的灼热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高大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还有近距离扑面而来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汇成了令人晕眩的雄性荷.尔.蒙。

更超过的是,琴酒他一边进行着他的动作,一边紧紧盯着我。近在咫尺的墨绿色眼睛,虽然依旧锐利,却似乎少了些纯粹的杀意,多了些疑似被我幻想出来的、我读不懂的、沉沉郁色。

我感觉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念头猛地攫住了我。

管他呢! 爽一下吧!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疯狂尖叫,幻想中的声音都近乎要刺破耳膜。

我其实没有忘记琴酒那天充满杀气,是真的想要杀死我时说出的警告,但是我又不懂,既然是他自己说的别以为我能诱惑到他,又是他亲口对贝尔摩德说的他对睡傻子没兴趣,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但是我真的……

琴酒,该怎么让你知道,我也是个女人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肉都到嘴边了我真的很难忍下去。

我经不起什么诱惑的,如果你对我施展美人计,那就别怪我将计就计了哦。

再说了,难道就只允许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老实说,我忍他这样很久了。黑衣组织里的其他人,就连贝尔摩德,诱惑我之后也会给我点甜头吃的。就琴酒,坏得很!每次都把我勾起来,再给我冷漠放置,还说我经不得吓,或者给我一种都是我多想的感觉一样。

现在这个场景真的似曾相识,这种被桎梏在狭小的由他的身体困成的角落里,他强大的力量感让我无法反抗,但这种绝对的压制,在这种情境下,竟奇异地衍生出一种扭曲的安全感——至少他暂时没有杀意。

也许是真的喝多了?这么说起来似乎又有点昨日重现的样子,没准接下来又要警告我点什么,可是!

这种紧绷到极致的气氛,内心的恐惧与他举动带来的诱惑气息,真的让一种大胆的、近乎疯狂的念头破冰而出。

反正都这样了,与其被动承受这磨人的暧昧,不如……放纵一下?至少,要掌握一点点主动权,哪怕只有一瞬。

爽是我自己的。

至少我有感觉,不管我接下来做什么,他都不会杀死我。

既然他不会杀死我,那是不是也代表着,我什么都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