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非要我负责 第27章

就差小猫踩奶了。

贝尔摩德怀里有个我也很舒服,她那纤细的手指顺着我的长发,笑了一声:“小可爱抱着还是那么舒服,所有烦恼都没了。”

我嘿嘿笑了两声,得寸进尺地又蹭蹭,多吃了两口豆腐,还不忘甜甜地撒娇说:“那你多抱抱我!”

贝尔摩德笑了一声:“好。”

贝姐抱得我是真舒服,她抚摸的动作也很温柔,是妈妈是姐姐,真就让我放下了一切,开始昏昏欲睡。

但是,就在我快要与周公在棋盘两边面对面坐下了,一道充满魅惑的女声突然把我叫回了人间:“说起来,我还真羡慕琴酒,是不是可以每天都抱着你呢?”

检测到关键词,我的眼皮子一激灵地就睁开了。

“啊?大哥吗?”

“对啊,小可爱最近和琴酒关系好像不错呢。”贝尔摩德长指绕起我的头发,“你们现在发展得怎么样了?”

理论上,虽然没有睡到琴酒,但是亲过琴酒也能至少打败黑衣组织99%的人了,这种事情按照我的性格,都应该昭告天下,甚至是发红鸡蛋的那种。

但是估计我前脚跟人说了,都不用是别人,哪怕是伏特加,琴酒都能在鸡蛋煮熟之前直接把我弄死。

我早就看出来琴酒的意思咯,我也跟琴酒保证过,既然保证了,那就算是贝尔摩德,也不能说的!

我沉吟了片刻,认真地说:“我和琴酒大哥吗?我和琴酒大哥啊,就如同兄妹一般!”

其实我更想说是如父女一般,毕竟大哥给的安全感真的很daddy。不过这样说的话,传到琴酒大哥耳朵里,估计会变成我嫌弃他头发白年纪大……我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黑衣组织传流言时添油加醋歪曲事实的能力。

再说了,我也没说错啊,确实是兄妹。

不过是会打啵的兄妹而已,没见过吗? ? ?

“噗嗤。”贝尔摩德抬起头,对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包厢里的黑衣男人意有所指地露出微笑,“琴酒你听到了吗?”

我瞬间僵硬。

我一顿一顿地从贝尔摩德怀里抬出脑袋,果然看到了沉着脸看着我们两个的银发男人。

我真服了,这算是什么偷听人者人恒偷听之吗?

这样下去,我真的建议黑衣组织就此改名偷听组织。

呼,幸好我说的都是真的——至少按照琴酒的人设要求,没有说出琴酒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琴酒肯定满意的不得了!

至于他现在为什么脸色这么差,身边还冒着黑气?

嗯……一定是因为贝尔摩德她居然在跟我打听琴酒的私事了,琴酒不乐意了。

绝对是这样的!

……是这样吧?

我讪讪地抬起嘴角,举起一只爪子:“ Hello ,大哥,我们好久……呃,我们三分钟没见,你想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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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77.

酒吧包厢厚重的隔音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余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和浓浓的酒味。

很多时候上来收拾残局的我都会好奇,是不是琴酒开会太可怕, 导致那群家伙只能一个劲儿喝酒了,不然就是酒厂都是酒蒙子,不要钱的酒真就嘎嘎喝。

幸好我鼻子闻到的更多是贝尔摩德香香的香水味,要不是此时此刻状况不太对,我肯定又要埋胸哼唧一声“贝尔摩德救我狗命”了。

救了鼻子的嗅觉,怎么不算是救命呢?

只可惜,现在琴酒, 正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

他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唯一的光源,在我身上投下浓重的、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银发男人面无表情, 那双狭长的墨绿色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宛如深潭, 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

这居高临下的姿态我很熟悉,但此刻他眼中翻涌的情绪却并非我习以为常的那种“看狗”的轻蔑,而是一种……

混杂着怒气、无语,甚至还有一丝“果然如此”的无奈?

不是,这么看起来,怎么像是冲着我来的呢?

生我的气吗?我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呃,我寻思着我也没说错话啊?

下意识的, 我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扭头去看贝尔摩德。

金发美人正慵懒地拍着我的后背,唇边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玩味笑容。

等我看过去了,她修长白皙的手指马上精准地捏住我的下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将我的脸扳到正对琴酒的方向。

我还能感觉到她手上的枪茧在我下巴上留下的诡异触感。

“啊啦~”贝尔摩德的声音像裹了蜜糖的丝绒,带着促狭的笑意,“小可爱,这种时候看我可没用哦,姐姐我这次可救不了你呢~”

她意有所指地斜睨着那个高大的银发男人,红唇轻启,“怎么,琴酒?你没告诉英子?”

又谜语人上了,贝姐!

告诉什么啊?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辜又纯良,对着琴酒的方向小声嘟囔:“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琴酒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哼笑,那声音冷得像冰锥划过玻璃:“不错。什么都不知道,倒是什么都敢往外说。”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没过脑子就谦虚地接话:“嘿嘿,还好啦,也就一般般厉害吧……”

琴酒这次是真的被我气笑了,笑声里裹挟着清晰的寒意:“你以为我是在夸你?”

“噗嗤——”贝尔摩德毫不掩饰地笑出声,她用一种“你自求多福吧”的怜爱眼神看着我,亲昵地又捏了捏我的下巴颏,“这次,姐姐是真的爱莫能助了哦~”

这和逗弄一只炸毛的小猫有什么区别?我请问呢?

贝尔摩德优雅地起身,裙摆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踩着那双恨天高,摇曳生姿地走向门口。

大美女的高跟鞋敲击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富有韵律的笃笃声,还不忘反手将厚重的包厢门彻底关上。

“咔哒”一声轻响,在过分寂静的密闭空间里,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我耳边,震得我浑身控制不住地一哆嗦。

可能是预料到我小命休矣吧!

上次这么害怕……还是上次。是的,其实我经常惹琴酒生气,但是我总是下次还敢,主要是我也不懂琴酒怎么那么容易就被我惹生气啊!

我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把视线从紧闭得仿佛隔绝了生路的门板上,移回那个一言不发的银发男人脸上。嘴角努力向上牵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傻笑:“嘿嘿……大哥?”

琴酒大哥不语,只是迈开那双包裹在笔挺黑裤下的长腿,一步一步,沉稳而充满压迫感地向我逼近。皮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那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

逃是肯定逃不掉了,我条件反射地就闭上了眼睛,顺便双手抱头,把脑袋护住地嗷嗷叫:“啊啊啊啊大哥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但是一定是我的错你别打我就算是打我也不要打我的头我不能失去我智慧的大脑啊!”

“你?”

他停下了。

最怕的其实就是这种,要么就直接揍我,要么就说放过我,这种要打不打的……就跟一直没有落下来的第二只靴子一样诶!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点眼皮的缝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停在咫尺、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锃亮的鞋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脚尖。

有那么极其短暂的一秒钟,我脑子里甚至飘过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这鞋……可真干净啊……琴酒大哥也会亲自给自己擦鞋吗?

不过,想到现如今的危险处境,我还是又一秒钟就目光清明,胆战心惊地、一点一点地抬起视线,顺着笔挺的黑裤,掠过包裹在黑色高领毛衣下的精悍腰身,最后定格在那张轮廓锋利如刀削的脸上。

琴酒的嘴角绷直成一条冰冷的线,下颚线紧紧收着。他微微垂眸,墨绿色的长眸像结了冰的深湖,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也不敢深究的复杂情绪,浓稠得化不开。

见他似乎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我紧绷的神经刚要松懈一丝,盘算着像往常一样,说几句土得掉渣的情话恶心他,好换来一句“滚”字,就能名正言顺地逃出生天,而不是在这里等第二只靴子了。

就在这念头刚起的瞬间,琴酒毫无预兆地抬起了手!

我反应很快地又低下头,护着脑袋的手抱得更紧,整个人也都快蜷缩成一只小虾米,脸也贴上了膝盖,就差瑟瑟发抖了。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

琴酒似乎“大发慈悲”了。他只是曲起食指,用指关节在我紧紧护着的头顶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那力道更像是一种警告性的惩戒。

然后,他那低沉冰冷、带着不容置疑命令口吻的声音才响起:“下次,离她远点。”

是让我离贝尔摩德远点吗?

按理说,此刻我应该像个最听话的乖宝宝,立刻点头如捣蒜,奉上标准答案:“好的收到大哥么么哒!” 但是,我不仅是个老实人(?),更是个诚实的人(??)。

离贝尔摩德远点吗?臣妾做不到啊!那可是贝尔摩德!现如今的黑衣组织必吃榜的top2!

哦,那么问题来了, top1是谁呢?还需要问吗?当然是我面前永远的大哥了!放眼望去,黑衣组织里可是没人能吃到琴酒诶,是珍贵的top1没错了。

显然,琴酒也知道我是个什么德行,他甚至不需要等我开口拒绝,就先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极无奈的叹息,像是认命般改口道:“算了,还是别给你气死我的机会了。”

我:“嘿嘿。”

“也算是聪明,还知道不被套话。”

这话听起来像是夸奖,算起来也是琴酒今天第二次“夸”我做得好了,但从琴酒那惯常带着嘲讽意味的薄唇里吐出来,仿佛自动裹上了一层冰碴子,效果大打折扣,搞得我真的分不清他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不管了,我这么自恋一家伙,绝对会无条件选择相信这就是琴酒大哥对我深沉的肯定。

我哼唧了一声,看似自信,不过还是牢牢护着我的脑袋说:“那是自然了,我可是一直都记得大哥的话呢。”

答应了琴酒大哥保密,守卫他的名声,我可是说到做到的!

毕竟……咳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宣誓般的神圣的语气,慷慨激昂地念道:“我为大哥举大旗,看谁敢与他为敌。四面八方皆是敌,我是他妹,更是他的——一、面、旗!”

说到激动处,我什至暂时忘记了危险,把右手从头顶上拿了下来,在半空中狠狠握拳,憋足了劲试图凹出我那根本不存在的肱二头肌,以彰显力量与忠!诚!

琴酒:“……”

他沉默了足足两秒,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难以理解的宇宙级生物,最终才用一种混合着疲惫和“算了毁灭吧”的语气吐出一句:“……我真的懒得骂你了。”

“那你有没有更爱我一点?”彻底放下防备,我直接张口就来,笑靥如花地抬起头,用闪亮亮的眼睛充满期待地望向他。

琴酒的下颌线瞬间绷得更紧,像拉满的弓弦。幽深的绿瞳沉沉地锁住我的脸,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忽然扯开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罕见的、带着点邪气又危险的笑容。

他这一笑,我马上警觉心又来了,急忙收回姿势,试图继续护住头,却被琴酒猛地握住了手腕。

“你觉得,”他俯下身,那张极具压迫感的俊脸逼近我,墨绿色的瞳孔里跳跃着危险的光芒,似笑非笑地问,“我和你是兄妹关系?”

我被他强大的气场笼罩,瑟瑟发抖地点头:“大哥你不认你是我大哥吗?那、那父女也不是不行,就当我吃亏了……好吧,你也吃吃亏,我们两个都吃亏,那就是没人吃亏——”

“开、门、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