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非要我负责 第39章

怪我主动说出来显得他对我过分防备吗?

还是……觉得我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莫名其妙地哼了一声,带着点自己都没搞懂的烦躁,关上了浴室门。

然后,等脱.衣服的时候,看到浅淡的血色,我才意识到今天的种种异样,从莫名其妙的脾气,到离奇升高的体温……

呵呵,我的生理期提前来了。

我默默穿好衣服,冷着脸打开了门,从半倚在床上的琴酒身旁路过。

暖色调的灯光勾勒着他半敞浴袍下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银色湿发凌乱地搭在额前,绿眸半阖带着一丝慵懒……

按理说,这种画面我一般都控制不住要多看两眼,不然真的对不起自己的眼睛的。可是现如今的我真的没有心情。

有经验的女孩子都知道,生理期这东西就是,你不知道它来的时候还好,你一旦发现它来了,那痛意简直是!

波涛汹涌!

排山倒海!

惊涛骇浪!

……并没有背芙蓉惊涛掌的意思,主要就是吧——

要死了!

“怎么了?”琴酒叫住我,眸光在我苍白起来了的脸色上一顿,表情明显地不悦起来,“哪里不舒服?”

我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声音有气无力:“唉,大哥,你不懂。”

111.

我的菜鸡身体体现在各个方面,比如说我曾经偷偷打听过,黑衣组织的女性成员们生理期都很……听话,顶多就是有点不适,总之就是不怎么疼。不像我,要么不疼,要么能把人疼死!

比如这次,就是疼死的状态。

半夜,我在一阵撕心裂肺的绞痛中硬生生痛醒。

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我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痉挛的小腹,像只被煮熟的虾米,在柔软的被褥间辗转反侧,控制不住地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呻.吟。

我把被子紧紧裹在身上,试图汲取一丝可怜的暖意,但还是感觉浑身都在发冷。

早知道就让服务员送暖贴上来了。

这个懊悔的念头刚闪过,就被更猛烈的痛楚淹没。我连爬起来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绝望地蜷缩着,最终又硬生生地捂着肚子痛昏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在一种黏腻潮湿的感觉中幽幽转醒。

全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冷汗浸.透了发丝,湿哒哒地黏在汗津津的脖颈上,极其难受。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小腹处传来一阵持续而熨帖的暖意,驱散了部分冰冷,连带着身后也暖融融的,仿佛有一个可靠的热源紧紧贴着我……

我难受地拧着眉,下意识想抬手拨开脖子上的湿发,手臂却先一步碰到了身后温热的、坚实的躯体。

我瞬间僵住了,睡意全无,惊得差点叫出声。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更加有力地环住我的腰,将我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身后那个暖源。

同时,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低沉嗓音带着罕见的、未褪尽的睡意,在我耳边响起,气息拂过我的耳朵:

“别动。”

我的身体彻底石化:“大、大哥?”

“嗯。”回应简短而慵懒。

身体虚弱不堪,大脑却在剧痛间隙艰难地飞速运转——

不对啊!我都这副德行了,怎么可能还梦游到琴酒床上?我的色心有那么重吗?别人都是爱能克服远距离,到我这里就是占便宜能克服生理痛?

难道真被伏特加那乌鸦嘴说中了? ? ?

受死吧,伏特加!

#都怪伏特加。

不对……等等!我的手胡乱在床上扒拉的时候,摸到了因为昏过去而随意搁在枕边的手机。

有手机在,说明我肯定是在自己床上!因为梦游不可能还带着手机。

那就更不对了!琴酒……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还是……抱着我?

啊? ? ?

真相只有一个!

明明虚弱得不行,也不影响我嘟囔了一声:“居然趁人之危……跑到女孩子床上?大哥,你不乘哦!”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琴酒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将我整个身体都严丝合缝地嵌入了他的怀抱,仿佛是量身定制的契合。

他带着一丝嘲弄的慵懒嗓音在黑暗中响起:“要不是有人痛得睡着了还一直在哼哼唧唧吵死人,你以为我想过来?”

不等我消化完这句话里的信息量,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掌已经再次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精准地覆在了我依旧痉挛抽痛的小腹上。

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奇异地缓解着那磨人的痛楚,带来一阵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流。

再次被沉重的疲惫感拖拽着下沉,在身后坚实温暖的怀抱和腹部持续的暖意的催眠中,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昏昏沉沉间,我只来得及感受到额角被几缕微凉的银发拂过,便再次沉入了无梦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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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审核您好,写的是痛经,别误会别锁我了[合十][合十][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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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欠债:

作收:1

营养液:1-1+1=1

第38章

112.

我做梦也没想到, 有生之年竟会第二次在琴酒的怀里醒过来。

而且是活着醒过来的那种。

怎么说呢……大概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至少这次,我没有像第一次惊觉自己与琴酒同床共枕时那样,吓得三魂七魄都要飞出去。我什至还能保持几分诡异的淡定,慢悠悠地将自己那条豪迈且毫不客气地搭在琴酒身上的腿……小心翼翼地收了回来。

接着,我又轻轻抬起枕在他坚实臂膀上的脑袋,带着刚睡醒的茫然,下意识地四处张望了一下——

最后,在对上那道如实质般落在身上的极具存在感的目光时,我果断选择了破罐子破摔, 脑袋一歪,又心安理得地躺了回去。

不管了,怎么感觉顶着琴酒的目光再把脑袋挪出去找枕头会更麻烦?

很多时候都习惯性相信直觉的我仗着目前没有感受到危险,干脆大大方方地扬起脸,对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绽开一个带着睡意的、毫无防备的笑容:“大哥,早上好!”

由此可见, 只要我没有痴心妄想地想要主动勾.引琴酒, 不自量力地想要强迫他睡我,琴酒就不会对我的小命下手。

他甚至还会帮我捂肚子诶!

说真的, 暗戳戳把琴酒当成半个监护人,真的是我的错吗?我每次偷偷跟贝尔摩德或者梅洛分享的时候, 她们的那个表现都像是感觉我疯了。

可是可是,成熟男人琴酒真的很多时候,就是很daddy啊! ! !

也可能是我太过幼稚太过智障凸显的, 但是琴酒……就是可哥可爹的一款()男人啊!括号里是好是坏存疑哈。

这不就是活生生的证据吗?我睡姿奇差,入睡前明明记得是背对着他、蜷缩着睡着的,可一觉醒来,不仅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还疑似把他当成了人形抱枕,腿都毫不客气地搭了上去……而琴酒,居然忍了!

不仅如此,他还维持着一个看起来就挺别扭的姿势,那只骨节分明、曾扣动无数次扳机的手,依然稳稳地、温热地覆在我的小腹上。

呜呜呜呜呜琴酒大人,我将永远追随您——

琴酒显然早已醒来。他侧身半躺着,银色的长发有几缕凌乱地散落在枕畔,更多则铺陈在纯白的枕套上。那双标志性的墨绿色眼眸里一片清明,清晰地映出我此刻略显傻气的模样。

他线条冷硬的薄唇极其轻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低沉着声音说:“早。”

救命,谁懂这种感觉。

琴酒诶,琴酒诶,侧过身半躺着的琴酒诶……而且此刻的他,宽松的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线条流畅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膛……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低垂的长长睫毛。

都能开始数他到底有几根睫毛了诶!

就算我再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此情此景,也难免让心底滋生出一点点……极其不切实际的、粉红色的、足以让我被一枪爆头的……幻想泡泡。

算了,打住!别想了!这念头要是被察觉,我可能真的会死——不是死于这恼人的生理期,而是被眼前这位大佬当场物理超度。

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面上的表情也变来变去,一会儿迷茫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惊恐万分。停下不再变化是因为琴酒那只原本覆在我小腹上的手,忽然抬起,精准地捏住了我的脸颊肉,迫使我嘟起了嘴。

“唔?”我被迫盯着琴酒突然出现在我嘴巴上的手,视线聚焦又失焦,差点又对眼了。

“蠢货。”熟 悉的、带着冷意的评价从头顶落下。

琴酒这么一骂我,我就又舒坦了。

警报解除!封印解除!

脸颊被松开后,我像只找到舒适窝点的小动物,在他结实有力的胳膊上又安心地蛄蛹了几下,才幸福地眯起眼睛,用带着鼻音的甜腻语调说:“谢谢大哥~大哥对我真好!”

琴酒垂眸看着我,墨绿色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他若有所思地开口:“看起来是不疼了。”

“那还是疼的!” 我立刻反驳,条件反射般地一把抓住他那只刚捏过我脸的手,不由分说地重新按回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小腹上。然后,我挂着挂着幸福的笑容安详地闭上了双眼,仿佛拥有了世间最珍贵的暖贴。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琴酒温热的掌心紧密地贴合着我的小腹,那熨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

很像昨天晚上的幸福英子被慈祥(?)琴酒(??)照顾(???)的样子。

就是,那原本只是覆盖着的手掌,似乎……极其轻微地……摩挲了几下?

错觉吗?怎么感觉这手……?

估计也是因为琴酒的手本来就很大,而我相比琴酒来说体型真的差了很多,所以才会有这种疑似再摸,就要摸到其他地方的既视感吧?

我莫名其妙地脸红起来了。

再怎么适应了黑衣组织里混乱的男女关系并入乡随俗,早就习惯了和大家进行肢体接触,并且欢快地从中找到调.戏和占便宜的乐趣,我也不是完全大条到没有一点自保意识。

换做是别人,这种动作,还有眼看着的手的移动轨迹,我早就开始躲闪、大叫加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