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非要我负责 第68章

我惊愕得差点忘记了如何呼吸,大脑被这个荒谬又惊人的解读冲击得一片空白,不过脑子地脱口而出:“所、所以……大哥你的意思是,我们还可以再来一次吗?”

不对,应该问是不是可以再来很多次。

虽然最开始很痛,但是真的很舒服啊……琴酒,真男人!

就是,我很快就后悔了。

琴酒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他原本停留在我颊边的手掌骤然下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入了被下的某个不可言说的柔软位置,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嗓音低沉而充满危险的暗示:

“哦?你还有力气……再来一次?”

“唔!”我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这次眼眶里瞬间涌上了真实的水汽,腿根都开始发软。

“别动,再给你上次药。”

199.

琴酒上药的动作依旧专注又细致,仿佛手下是极易破碎的珍宝,一点也不像平日里那个杀伐果断的冷硬杀手。

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帅了,认真上药的男人,还是认真给我上药的琴酒,就更更帅了!

我承认我看呆了。

尽管不是第一次看着他给我上药,可是,这次不一样。

似乎是打破了横亘已久的屏障,也或许是因为昨夜那场激烈而深入的纠缠……嗯,怎么说呢,好像一种酥麻而滚烫的感觉正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糟糕,好像要长脑子了。

疑似恋爱脑那种。

不行,不能输!

在琴酒旋上盖子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控制住了他,别管是用哪里控制的。

琴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略带惊讶地挑了挑眉。他轻而易举地挣脱了我的控制,大掌包住了我的膝盖,目光落在我绯红一片的脸上,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玩味:“怎么了?”

“你这次必须回答我。”我坐起来,握住了琴酒的手腕,认认真真地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不对,不够严谨,过了这村可能就没这店,我马上摇摇头,纠正了自己的问句:“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琴酒沉默了。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凝视着我,仿佛要透过我的眼睛,一直看到我灵魂最深处去。

我被他看得有些心慌,下意识地咬了咬还肿着的唇,又赶紧虚张声势地补充了一句,试图抢占道德高地:“不许问我是不是爱上你了,我可是羞涩的女孩子!”

琴酒勾起了唇角,用着明显戏谑可是也不知其中藏了几分认真的语气说:“算是吧。”

200.

……他这是什么意思?

算是吧的意思是,我算是羞涩的女孩子,还是他算是爱上我了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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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禁止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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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欠债:

营养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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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有没有加更以公告为准

第64章

1.

换做是从前, 我可以放琴酒一马……两马三马四马好多马甚至是开个养马场,可是现在不行。

今时不同往日,不是说要让我负责吗?他都不肯承认早就对我着迷的话,我怎么负责?

我确实是舔狗型人格没错,可是我们舔狗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方才对,因为我们可以想舔谁就舔谁,不想舔了就过几天再舔,优势在我。

琴酒要是想让我以后只舔他一个,那得给我做出同样, 不对,更多的承诺才行。

我不仅要公平, 我还要绝不吃亏, 我还要更多更多!

我倒反天罡地伸出右手,指尖穿过他垂落的银色发丝,用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扣住了琴酒的后颈,将他猛地拉向我。

距离瞬间归零, 鼻尖几乎相碰,温热的呼吸彻底交织缠绕在一起。

对视的瞬间, 我都感觉我的灵魂要被琴酒的眼睛吸进去了。

谁懂冷面大帅哥的近距离杀伤力?要不是情况不对,我真的很想唱上那么一句“为什么最迷人的最危险”。

不行, 不是唱歌的时候,我睁大了眼睛,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是满满的挑衅和笃定, 望进他那双骤然变得幽深的墨绿色长眸里:“你要是不肯承认,我就默认了!”

我心里默默倒数了三秒,直接霸道总裁爱上gin,仰起头, 鲁莽又霸道地准确衔吻住了他的嘴巴,才不给他拒绝我的机会。

明明是有温度的嘴巴,怎么总是能吐出那么冷冰冰的话?我不喜欢,才不许拒绝我。

顺便留下了一个极浅的牙印。

嗯,与其说是吻,倒更像是盖章定论。

“那就这样,男朋友,我饿了。”

既然他懒得拒绝我,那就继续默认下去吧~

抱歉了伏特加,这次是我真的赢了,你永远取代不了我的位置了!

2.

然而,大脑皮层的冲动散去之后,被肾上腺素强行镇压依旧的浑身酸痛翻倍恶狠狠地报复了回来。

我去,好痛!

我去,怎么这么痛!

我去,要死了!

我去,这是真的要散架子了!

琴酒还是人吗?

现在跟他分手来得及吗?现在搬出去来得及吗?

……显然来不及了。我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觉得困难,整个人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躺回到床上的。

我哼唧了一声,眉心蹙起,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虚弱地吐魂:“唔……好痛……好难受……不舒服。”

还刻意拖长了尾音,充满暗示地叹了口气,眼神瞟向依旧保持着半跪姿态在床上注视着我做戏的高大身影。

这宽肩,这窄腰,这肌肉线条,好sexy哦!

“唉……这种虚弱无助的时候,要是能有一个贴心的、英俊的、新任的男朋友愿意给可怜、可爱、美丽又聪明的新任女朋友也就是我喂饭就好了……”

估计没有,毕竟他是琴酒。

琴酒,大洁癖一个。他连我在客厅吃薯片不小心掉到地上都会骂我,更何况是我想在床上吃东西?更更何况是饭?更更更何况是要他喂我吃饭?

那是万万不可能哒!

3.

被草草套了条睡裙的我靠在琴酒结实温热的怀里,默默撇过头,躲开递到嘴边的勺子,努着嘴说:“不要,吃不下了。”

“真的吃不下了?”头顶传来他低沉的的声音,声线里还噙着一丝微妙的笑意。他手里的勺子执着地又追了过来,轻轻碰了碰我紧闭的唇瓣,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耐心,“再吃最后一点,嗯?”

明明是很正常、甚至堪称温柔的哄劝话语,但是……

昨天晚上那些被逼到极致时带着哭腔的求饶以及类似内容的糟糕对话回忆不停地在攻击我啊!

什么“还吃不吃得下?”、“嗯?这就吃不下了?”、“英子你可以的”、“再试试,亲爱的”……

天菩萨,琴酒居然还会再喊我“亲爱的”,果然男人为了那什么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也什么都说得出口!

我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脸上瞬间爆红。为了阻止他再说出任何可能引发我糟糕联想的话,我几乎是自暴自弃地猛地低下头,迅速将勺子里的粥舔吸干净。然后抬起头,一边无意识地舔着唇上沾染的些许粥液,一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充满控诉地瞪着他:“你绝对是故意的!”

琴酒眸色渐深,他就这么保持着环抱我的同时举着碗和勺子的姿势,低下了头。

他没有去拿纸巾,而是直接俯身,用他的唇,细细地吻掉了残留在我唇角的那点湿润的粥痕。

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糖。动作缓慢而缱绻得不可思议,舌尖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般,他描摹着我的唇线,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占有欲和与昨夜截然不同的、让人腿软的温柔。

这份来自琴酒的温柔几乎让我沉溺,身体不自觉地放松,像被顺毛的猫般发出细微的呜咽。

然而,这温情并未持续太久。

或许是唇齿间残留的甜味催化了什么。

或许是我无意识舔舐唇瓣疑似回应他的动作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又或许,仅仅是因为他压抑的渴望终于决堤。

极尽温柔的舔吻逐渐变了调。

力道开始加重,节奏变得急促,不再是耐心的清理,而是转变为不容抗拒的深入探索。

他含住我的下唇,不再是轻舔,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厮磨轻咬,随即撬开我的牙关,更深地吻了进来。

气息变得滚烫而交缠,温柔的假面被彻底撕碎,显露出其下深藏的、近乎掠夺般的强势本性。

这个吻变得深入而急切,充满了昨夜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占有欲,仿佛要将我肺里的空气连同灵魂一并攫取殆尽。他环在我腰侧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我更深地按向他,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一切发生的太快,从极致温柔到强势掠夺,不过短短几次呼吸的时间。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晕头转向,只能徒劳地抓挠着他肌肉紧绷的后背,连呜咽和抗议都被吞没。

最后,身体实在不堪重负,痛叠加着缺氧的眩晕,我的指甲下意识地陷进了银发男人肩颈的皮肤里,试图推开他,让他放开我。

但是疼痛和微弱的反抗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冲动,直到我忍无可忍地咬住他的舌头,他才松开我。

额头抵着我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墨绿色的眼底是尚未平息的风暴和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痛死了,不许碰我。”我的眼角潮红,满是水光地嗔怒瞪他。

“小废物。”给我充当了半晌人.肉靠垫又突然化身掠夺者的顶级杀手如是说道,声音沙哑得可怕。

居然还骂我小废物!我又不是第一天当脆皮小菜鸡了,要不是他昨天晚上那么过火,我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