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非要我负责 第69章

并不认为这是琴酒在跟我调情,我气鼓鼓地扭过头,不肯看他。

现在和琴酒分手真的来不及了吗?

“不许乱想。”略带警告意味的声音立刻在耳边响起,伴随着他惩罚性地在我腰侧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我寻思着我也妹出声啊? ? ?

琴酒的手移到了我的后腰,温热的大掌正好按在酸软的腰窝位置,充满暗示地揉按着,刚刚好的力度似乎既能缓解酸痛,又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威胁:

“我可以不计较你对我是怎么想的,”他的唇再次贴上我的耳廓,气息灼热,“但是。”

我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呻吟。

他低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我的后颈,如同猛兽标记所有物,随即又密密的沿着脊椎向下啄吻,又向上吻去,直到再次含住我敏感的耳垂,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笃定和深沉的占有欲:

“我不会放你走。”

4.

好好笑哦,琴酒说不会放我走。

我倒是想走,前提是我能下得去床。

卑鄙无耻黑泽阵! ! !

5.

我这个人一向得寸进尺,属于一旦有人给我开了一扇窗,我就绝对不仅是要凿开一道门,是要直接把墙砸穿的那种。

于是,琴酒给我开了口子,就是允许我在床上吃饭,还是他喂我吃饭之后,我就顺杆子爬到一天都是在床上度过的,饭也都是琴酒喂的。

——呵呵,我倒是想下床吃饭,情况不允许啊。

琴酒那堪称天赋异禀的雄厚本钱和非人哉的惊人体力,我只能说……我感觉我此刻活着都是他手下留情了,至于无处不在的酸痛尤其是上面和下面……某些使用过度的重点部位什么的……别说下床,动一下都有可能扯到……

又不是只有琴酒一个人会把“负责”两个字挂嘴边,我也会日语,我也会说,我很记仇的,我的嘴巴也可怕得很!

我捏了把身后的当做靠枕的玩偶,才不承认这是在给我自己壮胆,仰着脸对坐在床边的银发青年倒打一耙,不对,理直气壮地责怪。

“这都是你害的,所以大哥得对我负责才对。”

琴酒闻言,只是淡淡地垂眸,将空了的瓷碗和勺子放到床头柜上。

怎么说呢,他的动作看起来很平静,甚至堪称随意,但那瓷碗底部与床头柜接触时发出的那一声清脆的“磕嗒”轻响,还是吓得我小心脏一跳,小脖子一缩,连带着被他啃咬得至今仍隐隐作痛的后颈都又痛了几分。

可能是因为我还没有从疑似床伴兼第一小妹的身份正式转变过来吧,总觉得拔X无情的琴酒要教训我的厚颜无耻了。

事实证明,是我以小英子之心度大琴酒之腹了。

琴酒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怕他拿枪出来,更怕他拿手铐出来,那什么也不行。

拿枪出来我会死,后面两者我也一样会嗝屁啊啊啊啊我现在明天能不能下床都不一定呢可别让我直接死床上啊! ! !

我惊恐地瞪圆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琴酒从抽屉里掏出来了一个……小盒子?

首饰盒的那种。

他打开盒子,把我的左手从身后扯过来,不由分说地将我的左手从玩偶身后扯了过来。在我震惊得几乎无法聚焦的目光注视下,他将一条闪烁着细碎光芒的手链,小心翼翼地戴在了我的手腕上。

和他送给我的祖母绿项链不一样,这是一条钻石手链,设计简约却极致璀璨。

哦,说起项链,某些同样糟糕的回忆又闪现在我脑子里了。是的,昨天晚上是极其漫长的一个晚上,全身上下只有一条项链的我……他又怎么对项链和对我的……

我的脸不争气地再次爆红,手腕和手腕上新鲜出炉的手链都在颤抖:“这、这是?”

“打猎回来的礼物。”琴酒慢条斯理地握住了我的手,一根一根与我十指相扣后,将我的手腕抬到他唇边,亲了一下。

吻,落在了我戴着钻石手链的手腕脉搏处。

——“人,下次还要记得打猎回来带东西啊!”

什么嘛,他当时不是还冷着脸让我滚吗?结果他居然记得,还放在了心里,还……采取了行动。

这么说起来,好像确实,那次之后,每回他离开东京执行任务的时候,我回家总能看到些小玩意儿,有零食有摆件,只是因为都是伏特加给我拿过来,而不是和第一次一样是我从琴酒衣服里翻出来。

我没忍住,小声地嘀咕出声,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软:“大哥……你一直这么傲娇,可不太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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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禁止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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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似无效加更[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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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不是,今天凌晨激情更新了酒保的abo福利番外,但是我熬夜写爽了忘记设置福利番外了,连夜找客服也改不了TT滑跪了,会补偿的TT

第65章

6.

琴酒傲娇, 我的这个说法要是被基安蒂听到,她估计脸都能皱起来, 说我疯了骂我对琴酒痴迷过头了之类的。

我是口花花第一名,土味情话信手拈来,但很多时候都是嘴上说爱,实际上最爱我自己,行动也是给自己讨甜头居多,可是琴酒却相反……疑似相反吧。

他总是沉默地用行动代替言语,如同蛰伏的猛兽,将所有的意图都隐藏在冰冷的表象之下。

好过分哦,这样, 我都不好意思继续怪他昨天晚上太过分了。

那什么,真正第一次开荤的男人嘛。

我承认, 我很好哄,但是我不信有人面对琴酒这个样子能不好哄的。

人之常情。

7.

我实打实休了……一个星期。

当然并非一个星期都不能下床, 实际上我第三天就已经恢复了大半元气, 至少可以活蹦乱跳和伏特加一起在客厅观赏女儿的新专辑MV了。

就是可能是因为我太活蹦乱跳了吧,感觉自己男人的尊严被挑衅了,抱着我睡了两天素觉的琴酒,当天晚上,便毫不客气地将我重新压到了床上。

细软的睡裙布料被轻易地推挤堆叠在腰际,露出其下纤细柔韧的腰肢。腰窝处软肉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近乎狎昵地反复掐揉按压,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而那一段微微凸.起的脊梁骨,更是成了他唇舌新的领地,被不轻不重地啃啮舔舐,留下湿润的痕迹。

我徒劳地试图向前爬缩,但这微弱的反抗似乎只起到了反作用,引来了他更用力的压制和喉咙里一声带着警告意味的低声哼笑。

“想跑去哪里?”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充满了危险的压迫感,“好啊。”

好锤子!

他确实是顺着我的意思,但却是……

床单已经被蹂.躏得完全皱在了一起,上面还留下了两道膝行往前的痕迹。

而两道痕迹的中间,还有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

“还跑吗?”他轻而易举地将浑身软绵绵的我捞了起来,压.在柔软的皮质床头上,大掌灼热,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抚过我的腰侧,带着一种欣赏所有物般的姿态。

另一只手则逐渐往下,抚上我的小腹,轻轻按压感受着微微突起。

第二天醒来,我只觉得连呼吸都带着一股被过度采撷后的酸软,感觉我爷爷的爱人都可能要被他咬破了,还有某些难以言说的地方传来清晰的胀痛感,仿佛连最细微的脉搏跳动都能牵扯到,我什至怀疑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上药。

好可恶啊好可恶啊好可恶啊。

我气得牙根发痒,想也没想就扭头,一口咬在他肌肉结实的肩膀上,含糊不清地控诉:“你知道你现在很像变.态吗?”

由此可见,我胆子大了不少,都敢直接对着琴酒这么说了。

别管,他惯的!

8.

是的,我的一个星期工伤假就是这么来的,刚好一点我能下床了嘚瑟起来了,琴酒就给我点颜色看看让我哭喊着求饶……如此循环,一直到跟我在家里厮混了一个星期的琴酒也终于结束了休假。

诶,等等,这么说起来,琴酒,酒厂顶级劳模,居然,也会休息了?还足足休息了一个星期? ? ?

真的假的?

如真吧,因为他并非完全休息,只是没有出门做任务,实际上在我靠着他玩手机和追剧的时候,通常就在我身边处理着似乎永远也看不完的机密文件。偶尔还有有电话过来,每到这时,他就会随手抓过一个抱枕塞到我背后,代替他让我靠得更舒服些,然后起身走到我听不到的地方接电话。

琴酒看机密文件是一向不避着我的,毕竟我是纯血黑衣组织成员,被他百分百信任,他也认为我没有任何背叛组织的理由和机会……以及胆子。再加上我一直以来的习惯就是屏蔽黑衣组织的机密内容,就算他把文件摆到我眼前我眼睛也能自动不对焦,大脑拒绝接收任何有效信息。

至于电话嘛……

说实话,有点古怪,因为琴酒以前接电话,哪怕是boss的电话,他也从不会刻意避开我。

总不能是真的被我睡了之后与我灵魂互通了拥有了读心术,琴酒读懂了我一直蠢蠢欲动希望黑衣组织快点倒闭的心吧?

真的吗?我不信。

可是真的好想知道为什么哦。我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他塞给我的抱枕,呆呆地看着琴酒挂断电话后,迈着长腿走回客厅。

我张了张嘴,酝酿了好一会儿,还在纠结要不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他却已经径直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弯腰将我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

我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诶?”

他言简意赅,抱着我走向我的前卧室现更衣室:“走吧。”

我一脸懵:“去哪里?”

琴酒只吝啬地给了五个字:“去了就知道。”

我是猪,真的,我居然会对琴酒有不切实际的浪漫期待,以为不是把我压.在床上就是把我按在沙发上的臭男人终于开了窍,悟到了除了肉.体交流之外还得跟我有精神交流,知道还要带我出去约会了。

哈哈,谁家好情侣去训练场约会啊!

现在分手真的来不及吗? ? ?

9.

上次来这里还是考核苏格兰,现在,轮到我受苦了。

这真的对得起我特意穿的小裙子吗?终究是错付了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