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佐助你都是我很珍贵的容器呀。”
不行了,大蛇丸说话还是那么膈应人,什么容器不容器的啊,你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没好气地揪了一下他的长发,顺便给他一个脑瓜崩,这都只是你的威胁,要是他再说些有的没的,让你感觉冒犯到了佐助的话,那你可就不会那么客气了。
被你揪住头发的大蛇丸非但没有生气,甚至唇角的笑意更浓,他说:“啊……总算是忍不住了吗?我还以为你会沉住气的呢,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
你忽然意识到大蛇丸这是在和你说话,而且他好像刚才是故意那么说就是为了激怒你,很好,这下子你更加讨厌他了。
你又给了他一个脑瓜崩,他本就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一道痕迹,看上去非常明显,他似乎是在寻找你的身影,但是看了半天都没找到你,映入眼帘的是佐助不悦的脸庞,他说:“我说过了,不要多管闲事。”
———————— !!————————
佐:小猫哈气。
第178章
佐助小发雷霆一下,大蛇丸就有所收敛,只是有点收敛而已,并不多,他说:“抱歉啊佐助,我不知道原来你那么在意那东西,但好奇心是人之常情呀。”
大蛇丸还在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开脱,说什么自己只是好奇而已,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堆,在你看来都是在胡扯,你在大蛇丸耳边说:“扯淡吧这是。”
无法听见你说话声音的大蛇丸面色如常,不知道你正在他耳边碎碎念,阴阳怪气地说着话。
大蛇丸听不见但佐助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他无意识地朝你的方向看了一眼,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也被大蛇丸给捕捉到了,他唇角的笑意更浓,像是发现了什么更加有趣的东西,他说:“佐助你是在和它交流吗?”
佐助还在回答他的上一句话,他说:“不要用'那东西'称呼她。”
“……所以佐助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称呼——她呢?”说着,大蛇丸挑起一边的眉毛,纵然佐助天资出众,但姜还是老的辣,在大蛇丸面前佐助也只有被套话的份。
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被套话的佐助脸色更加难看,他没再说话,因为他知道说的越多只会露出越多的破绽,所以他选择转身离开。
见状,你也停止对大蛇丸的碎碎念,跟随着佐助的脚步离开,在回去的路上你感觉到他好像一直在生闷气,你就忍不住问道:“佐助你在生气吗?”
佐助回答:“我没在生你的气。”他只是气自己刚才一时不慎透露了一些关于你的信息,大蛇丸那家伙肯定会顺藤摸瓜地探究下去的,这让他感到不安,也有不悦,他说:“如果我能快些变得强大的话……”
够了,你觉得他已经足够内卷了,再这样卷下去你都担心他的身体出问题,虽说养成对象应该不会猝死,但如果疲劳过度状态栏里也会挂上一个[疲惫]的负面buff的,你可不想看到这个buff一直跟着佐助。
所以你说:“大蛇丸那边的事情我会好好处理。”
实在不行就只能把大蛇丸给处理了,当然这是最后的解决方法,在此之前你觉得可以先去敲打敲打他,让他摆正自己的位置。
说做就做,你是个行动派玩家。
当天晚上你等到佐助睡下以后就直奔大蛇丸的实验室,然后你就扑了个空。
嗯?他不在实验室吗?没道理啊,他平常不是最喜欢泡在实验室里了吗?
真是奇了怪了,你在心里嘟哝一声,旋即去其他地方看看,然后你就在卧室里找到了大蛇丸。
他的卧室条件也没好到哪里去,一看就是他自身对住宿条件的要求也不高,所也不会出现下属住草屋他住金屋的情况,也算是一视同仁。
等等,好像跑题了,你来找他可是要来敲打他的啊,不是来观察他的。
但这个时间点的他似乎在沐浴,作为一个有道德的玩家你选择守在浴室门口耐心地等他洗完澡然后再找他好好谈一谈。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反正是有一会的,你总算是等到大蛇丸走出浴室,他的身上还带着一股浴室里的温热水汽,就是皮肤仍旧苍白,越是白皙的皮肤那皮肤下的血管也格外明显。
有时候你都觉得大蛇丸不太像是人类,这话也不是在贬义,就是单纯地陈述事实,无论是他的眼睛还是过分苍白的皮肤,都会让人联想到危险的冷血动物。
走出浴室的大蛇丸脚步停顿了一下,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他左看看右看看,垂在他肩头的长发也随之滑落,“本来还以为我得要去主动找你才行,没想到你自己找过来了吗?”
这话不是在自言自语,而是在和你说话,只不过他无法确定你的方位,所以看上去像是在自说自话而已。
你就站在他对面安静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当然能够猜到你这是在暗中窥视,但他表现得很平静,甚至脸上还挂着礼貌的笑容。
如同社交假面。
不是吧,都到这时候了还要装吗?你不由地在心里感叹一句。
大蛇丸再次迈开步子,这次他走向了卧室里的书桌,打开台灯。
这就有点不公平了啊,佐助的房间都没通电呢,结果他的房间里就用上台灯了?
台灯的灯光柔和,在暖色的灯光映衬下居然显得大蛇丸的神情都变得柔和了许多,这灯光是自带滤镜吗?
他将椅子拉过来,然后坐下,说:“你来找过肯定是因为佐助吧?刚才他可是为了你不惜和我翻脸呢。”
这话说得,就算没有你佐助也照样会和大蛇丸翻脸的,所以别想着用这种话来道德绑架你,你说:“那还不是因为你自己说错话了吗?”
大蛇丸听不见你说话,但也无所谓,你也不希望他听见你说的这话。
大蛇丸单手托腮,那双金色竖瞳饶有兴致,你从他的书桌里抽出几张草稿纸,然后又拿起他的笔,在上面奋笔疾书。
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大蛇丸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你看,看你写下一句又一句的话。
——我奉劝你对佐助好一点,但凡你想要对他不利,我就会对你动手。
——我会一直一直盯着你的。
你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足够清楚的了,但大蛇丸能不能看懂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盯着那两句话看了一会,旋即轻笑一声。
笑笑笑,就知道笑,真不明白他有什么好笑的,你歪了歪脑袋,看他拿起那张草稿纸,然后说:“佐助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啊,我倒是可以答应你,只不过有个小小的条件,那就是你得要回答我的问题才行。”
——什么问题?
大蛇丸扫了一眼你的回答,然后接着说:“那就是,你的来历,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佐助身边?”难道是某种不为人知的宇智波秘术吗?
原来是这些问题啊,你很敷衍地回答。
——是守护灵,我会守护佐助的。
“嗯……守护灵啊。”大蛇丸的表情看上去若有所思,当然也有可能是打什么坏主意,你更倾向于后者,因为在你的视野里大蛇丸微微眯起眼睛,笑意变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审视的意味,他说:“这种东西我还以为只会在童话故事里出现呢。”但这个世界毕竟不是童话世界,相反的,应该说非常残酷才对。
这是弱肉强食的世界,而你的存在与这个世界都格格不入,这令你显得格外突兀,而你自己仿佛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甚至还主动找过来与他谈判,在大蛇丸看来你这就是自投罗网,但很快地,事情的发展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也不知道是他说的哪句话触动了你的神经,因为佐助不在场,所以你这次也毫不顾忌,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大蛇丸也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站在原地让你挨打的人,他下意识地也要反抗,但是他的反抗也只停留在想法层面,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他无法接触到你。
既然无法接触到你,更别提回击了,他只能一边躲过你的攻击,一边分析现状,很好,这个现状对他来说非常不利,他说:“是我说错了什么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向你道歉。”
大蛇丸就是这么能屈能伸,但他这么说都是建立在试图利用你的基础上,他觉得你有利可图,所以才用这种商量的语气和你说话的。
不过很可惜的是你压根就不吃这一套,无论他说什么你还是照打不误,甚至攻势更加凶猛,这让大蛇丸脸上最后一丝的笑意也随之消失,他变得面无表情,甚至是沉默着躲避你的攻击,直到他的脸颊狠狠挨了你好几拳,可能是你觉得解气了吧,所以就停下动作。
大蛇丸也不太确定你这是真的停手了还是暂时打住然后再打他个猝不及防。
他抬手擦去唇角的鲜血,在他实力成长到一定阶段后他就很少再这样受伤了,他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说:“这可是我才换了不久的新容器啊。”
言下之意就是希望你手下留情别把他的新容器给打坏了,但你可不管那么多,按照大蛇丸这种谨小慎微的性格,他肯定还准备了很多备用的容器,只是嘴上说得那么可怜。
就是故意装可怜的呗,你想。
但打一架的好处就是让原本听不懂人话的谜语人终于知道你的意思了,甚至于目光都变得清澈了一些。
最后大蛇丸答应你的要求,表示自己不会对佐助不利,他说:“我那么重视佐助,又怎么可能会伤害他呢?”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有种恶心的感觉,你差点就要起鸡皮疙瘩了,你搓了搓自己的手,然后在草稿纸上写下:你最好是说到做到。
大蛇丸身上的伤口好得七七八八的,最重的伤口莫过于他脸上的伤口了,到现在还是肿着的,也正因为此让他说话的样子看起来都有些滑稽可笑。
你没忍住笑了一下,反正大蛇丸也听不见你的笑声。
在你离开的时候大蛇丸还说:“现在我不光是对佐助好奇,老实说对你也很好奇呢。”
那你还是奉劝他不要对你太好奇了,他难道就没学过一个道理叫做好奇心害死猫吗?
没和大蛇丸说太多,你点击切换视角回到佐助身边,你刚回到他的房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仔细一看就发现他满头大汗,那样子像是陷入了梦魇,甚至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什么,你俯身侧耳仔细听他说话。
“哥哥……为什么……”
“大家…不要死……”
你垂下眼帘,果然还是因为灭族之夜吗?无论怎么看都是宇智波鼬的错,你用手帕擦拭他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又握住他的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似乎脱离了梦魇,但是眉头仍然紧皱着,你伸手轻轻触碰他的眉眼,揉开紧锁的眉头。
渐渐地,他不在呢喃那些断断续续的言语,你伏在他的床沿。
越是看到佐助痛苦的样子你就越看宇智波鼬来气,你本来想着再切换视角好好教训宇智波鼬一番的,但就在你要收回手的时候佐助无意识地紧紧握住你的手,仿佛在无声地挽留你。
你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到最后也没有松开手,直到第二天早上降临。
还好你在游戏世界里不会感知到疲惫,也不会存在腰酸背痛的情况,所以一晚上过去你还是神采奕奕的,刚刚醒来的佐助映入眼帘的就是你的笑脸,你说:“你醒啦?昨天晚上你好像做噩梦了,现在你感觉还好吗?”
佐助的手指动了动,他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握住你的手,他立马松开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盘腿坐起来,神情不自然,他说:“我昨天晚上……”
如同猜到了他要问什么,你就说:“是的,你昨天晚上一直握住我的手。”
佐助的嘴唇张合,最后吐出一声抱歉,你说:“干嘛和我道歉啊,当时你好像陷入梦魇了,整个人都看起来很难受,我本来就该陪在你身边的啊。”
“这样会很麻烦你。”他说。
这条剧情线的佐助边界感分明,巴不得和周围所有人都划清界限,一方面是因为难以有人走进他的世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不希望将无辜的人卷入复仇的漩涡里,哪怕到这时候他也仍旧保持善良的本色。
“不会啊,相反地,我很高兴呢,因为佐助你在依靠我呀。”你说得坦然。
只要坦坦荡荡的是你,那么不坦荡的人就会是别人,比如说佐助。
他站起身,走向浴室去洗漱,也借此机会躲避你的关心,洗漱过后的他恢复正常,变回到平常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你点开[料理]模块准备早餐,他拿起筷子,没动早餐,先动的嘴,他说:“你是不是去找大蛇丸了?”
啊?不是吧,他居然这个都能猜出来?这条剧情线里的佐助格外聪明啊,没有说其他剧情线的佐助不聪明的意思。
你没说话,但佐助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说:“我就知道……”
“是啦你猜对了,但你肯定没有猜到我把大蛇丸给揍了一顿吧?”你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笑了。
听到这里佐助都顿了顿,重复了一遍,“揍了一顿?”
“没错,就是字面意思的揍了一顿。”你还以为佐助对这个感兴趣所以又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当时的画面,佐助听着听着脸上就浮现出隐约的笑意,你一看他笑了,你就眨巴眨巴眼睛,说:“看到你高兴我就也高兴。”
佐助低头安静地吃早餐,然后再去修炼,今天有所不同的是大蛇丸也出现在训练场里。
他肯定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的,总不可能是来看热闹的吧?你狐疑地围着大蛇丸转了一圈,瞧见他脸上的伤痕还没有完全好,还带着一点痕迹,看得你不免觉得好笑,他对佐助说:“怎么了佐助,你看到我来很惊讶吗?再怎么说我也很关心你的成长呀,所以我在旁边看一会总归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大蛇丸对佐助说话都是这种商量的语气,完全看不出来大蛇丸才是这里的老大,这也有一部分原因得益于你昨天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所以他现在看起来才那么老实的。
你的教训还真是效果显著啊。
佐助没说话,不是默认,而是单纯地不想和大蛇丸多聊天而已,被那么冷淡对待的大蛇丸也不生气,还能继续笑盈盈地坐着。
你也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佐助身边的,毕竟你是玩家,不是监控器,所以你偶尔也会离开,尤其是在他修炼的时候,修炼对于你来说是枯燥乏味的,让你观看佐助修炼的全程无异于直接听一节数学课,所以你果断选择出去溜达。
而你的溜达可不光是在这周围溜达,你点击切换视角是非常随机的,有可能上一个视角是在大蛇丸老巢附近,下一个视角就跑到其他地方去了,比如说风之国,又比如说火之国,最后甚至还可能切换到其他通缉犯身边。
你此时切换到的视角就是来到了迪达拉身边,准确来说是落单的迪达拉,估计是和他的队友赤砂之蝎分头行动,他这边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了,但是不见赤砂之蝎的踪影,但迪达拉对此并不担心,毕竟蝎的实力摆在那里,所以他现在可以说是有些悠闲地在小城镇里散步。
然后找到一家茶馆坐下,耐心地等待搭档传信过来。
你也很自然而然地在迪达拉面前坐下,但他没有察觉到你的存在,更不知道自己面前还坐着一个人,你观察到他无聊的时候还会下意识地捏着黏土,将那些黏土捏成不同的形状,可能是小兔子,也有可能是小猫小狗,每个形态都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