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养成模拟器 第193章

过了一会你听见他嘴里嘟哝一声,“怎么这么慢啊,该不会是忘记传信了吧?”他宁可觉得是搭档忘记传信里也不觉得对方遇到了危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足以看出他对搭档的实力有多自信。

嘀咕着的迪达拉又低头喝了一口茶,然后就被烫到了,眉毛都要拧巴到一块去了,没好气地把茶杯啪地一下放下,就像是把怒气发泄在这杯茶上面。

你觉得有些好笑,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看到佐助的状态已经从[修炼中]变成[放松中] ,你就知道自己该走了,但你在走之前还顺手带走了迪达拉放在一边的黏土小兔子,等迪达拉一低头就发现自己的黏土不见了。

搞什么鬼啊……他的黏土怎么会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啊?他迪达拉不敢置信地盯着那一块桌角看了许久,直到搭档赤砂之蝎的信被送到他手上,他还在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他在与赤砂之蝎哒碰面的时候还在说:“刚才真是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赤砂之蝎说:“这就是你迟到的原因吗?”

听赤砂之蝎的意思就知道对方觉得他这是在找借口,迪达拉没好气地说:“我这可不是在找借口啊!我就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好啊,那你不如说说自己的黏土是怎么消失的吧。”赤砂之蝎说这话的语气不怎么相信,更像是在开玩笑,单纯想要看迪达拉是怎么圆谎的,迪达拉也无法描述详细的细节,因为那件事情就发生在转瞬间,而且他那个时候还被茶水给烫到了心情正糟糕着呢。

因此迪达拉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消失不见了。”

“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或许对方这是在向你挑衅吧。”赤砂之蝎向来擅长将事情往最糟糕的方向猜测,这次也不例外。

迪达拉还有点认同他的说法,因为对方既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黏土,那就说明对方也能轻而易举地对他下手,面对强劲敌人的反应不是恐惧,反而是兴奋,他甚至还问蝎,“你觉得对方这是在欣赏我的黏土艺术吗?”

要是能找到一个与他在艺术上有相同见解的人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呢?迪达拉的态度很快发生两极反转,从一开始的生气外加愤愤不平变成若有若无的欣赏。

而在此期间赤砂之蝎都没说话,他沉默着。

另外一边的你切换视角回到佐助身边,此时的佐助已经结束修炼,正在用手帕擦拭汗水,大蛇丸说:“你进步得很快,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达成你的最终目的了吧?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一些任务的历练,我给你安排了一些任务,对你的修炼很有帮助。”

让人打白工就打白工,还说得那么好听,什么美名其曰帮助修炼,这不就是压榨免费劳动力吗?不要觉得这个世界没有劳动保护法就为所欲为啊。

佐助沉默着接下大蛇丸递过来的任务卷轴,大蛇丸又说:“而且如果你想的话,完全可以借助她的力量杀死鼬不是吗?”

第179章

可以肯定的是大蛇丸绝对非常擅长挑拨离间,随便说两句话就让佐助直皱眉,但佐助可不会因为他的一两句话就被说服,佐助说:“我只会凭借自己的力量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没错,你的崽就是这么自力更生,而且还很坚定自我。

大蛇丸假情假意地叹息一口气,说:“那真是太可惜了,明明你有很多捷径可以走,但是,你固执的态度会让你错失眼前的大好机会。”

“我是让你来指导我修炼的,不是让你来教我如何做人的,而且论起做人,你好像从也没到不可指摘的道德圣人地步。”

这话说得可真是,让大蛇丸的脸都变绿了,面露菜色啊。

大蛇丸耸耸肩,装作无奈,你不相信他对佐助刚才说的话无动于衷,肯定也是会有点生气的吧?就这样还非得要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到底是谁急了你不说。

佐助的目标很明确,修炼的时候就是修炼,他也懒得和大蛇丸说些有的没的,再说了,大蛇丸刚刚还给给了他一份任务卷轴,当务之急不应该是先去解决这些任务吗?所以他说:“你还有别的什么话要说的吗?”

那语气听起来佐助更像是大蛇丸的上级。

“嗯……暂时没什么了呢,毕竟佐助你现在还在气头上,我说些什么你都不会听进去的不是吗?”

来了来了,自己有点着急就说别人也急了,这是职场上非常经典的话术,而佐助对此的反应是点了点头,说:“算你识相。”

然后就走人了。

你跟着佐助走出一段距离,时不时还回过头看看大蛇丸,发现他的表情那叫一个五彩缤纷,你说:“大蛇丸的表情好有趣啊。”

佐助对此不感兴趣,他说:“那家伙平常就这样,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明明刚才被针对的人是他,但他还反过来安慰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性格已经很很成熟稳重了,换成别的成年人还不一定有他这抗压能力呢。

你说:“我本来就没在意。”你想了下,又补充道:“我只在意佐助你。”

这也不是佐助第一次听你说这种话了,他从一开始的无所适从到现在的熟练应对,中间还是花了一段时间的,他说:“我知道你很强大,但是……有些事情需要我自己去做才行。”

他不想什么事情都让别人来帮忙,更何况还是这件事。

再次出外勤你显得比佐助高兴多了,这让佐助不由地问道:“你很高兴吗?”

“那当然啦,一直在这里待着你不会觉得闷吗?肯定是要隔一段时间出去透透气的啊。”

佐助正在收拾行囊,你坐在桌边给那个番茄盆栽浇水。

他没在收拾行李上面花费太多时间,因为本身要带的行李就很少,所以没一会的功夫他就背着包,说:“可以走了。”

你应了一声,跟上他的脚步离开大蛇丸的老巢,这次的任务依旧是情报搜集任务,老实说这种任务说难也不算太难,就是稍微有点麻烦而已。

但你没想到更麻烦的事还在后头。

来到两个小国的边境线时你就觉得可以稍微休息一会了,主要是你觉得没必要那么卖力地完成大蛇丸给的任务,毕竟他也没给钱,这不就是打白工吗?

关键是他打白工还说得冠冕堂皇的,你在上班的时候就最讨厌这种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的上司了,现在到了游戏世界里也还是讨厌。

而且这个任务的截止时间也不算太紧张,所以你们完全可以在外面慢悠悠地一边旅游一边推进任务进度。

你说:“其实也不用那么着急地完成任务吧。”

佐助身上还穿着你做的斗篷,下半张脸都隐藏在立领后,露出的那双眼睛是偏圆的,看上去就非常可爱,你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佐助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是在疑惑你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但也只是稍微有点疑惑而已,并没有要阻止你的意思,其实他大部分时候对待你的态度都是选择接受,无论你说了什么亦或是做了什么。

这样你都有点担心他养成讨好型人格了,所以这次你特意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我没有不愿意。”佐助的声音闷闷的,他说,“反正这个任务也不着急,我也可以先处理别的事情。”他嘴里所说的别的事情就是收集关于宇智波鼬的情报,你表示自己可以替他收集,但他摇了摇头,说:“我不想麻烦你那么多。”

“这也不算是麻烦啊,而且再说了,守护灵不就是起到这个作用的吗?”说着说着,你就不由自主地反问道。

佐助却不太认同你的说法,他说:“不,我不这么觉得,这是单方面的利用。”

他在道德方面仍然有自己的坚持,正是这一点让他和大蛇丸他们划清界限。

好像和他说不通,他脾气倔,一旦是自己认定的事情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你便说:“好吧。”

然后你就只能看着他的脚步在一个居酒屋前停下。

嗯?他这是要去喝酒吗?但你记得他好像还没到喝酒的年纪吧?你试探性地问道:“佐助你是要去喝酒吗?”

“没有。”佐助干脆利落地回答,而后补充道,“这里会有我需要的情报。”

行吧,游戏世界里的情报贩子似乎都会在居酒屋或者是其他地下俱乐部出现,大概是因为这些场所刷新出情报贩子的概率很高吧。

佐助垂下眼帘走进居酒屋里,迎面而来的是热闹喧嚣的气氛,但如果仔细听的话就会听见背景音里的各种粗俗词汇,感觉要是放在网络上绝对会被屏蔽的那种。

进入居酒屋的第一件事不是找情报贩子,而是用写轮眼扫过现场这些正在抽烟的顾客,他们在和佐助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就老老实实地熄灭手中的香烟。

这样一来空气中的二手烟浓度直线下降,你的脸色也变得好看了一些。

佐助这才找到藏在这个居酒屋里的情报贩子,你没怎么仔细看对方,因为你在观察周围,然后就在居酒屋外好巧不巧地看见了一个熟人,那是单独执行任务的日向宁次,因为你这条剧情线是最开始玩游戏时的存档,所以在这个剧情线上的日向宁次还是被打上了笼中鸟的烙印,甚至神情也显得那么冷漠疏离。

日向宁次作为木叶的忍者来到这里就说明这里估计又会发生什么波澜,你盯着日向宁次看了一会,旋即收回目光回到佐助身边,此时的佐助还在和情报贩子讨价还价,说是讨价还价还有点不太准确,毕竟他是在单方面地质问情报贩子,后者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时不时还抬手擦一下额角冒出来的冷汗。

情报贩子说:“这个……您问的一些问题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晓组织的成员都神出鬼没,而且见过他们的人不是失忆了,就是彻底闭上了眼睛,能幸存下来的人都很少。”

你猜测那些见过晓组织以后失忆的人估计就是宇智波鼬动的手脚。

佐助可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被打发了,他说:“我知道你的心里都在想什么,无非就是随意地应付我,然后再找个借口开溜,对吗?”

完全被猜中内心的情报贩子表情更加心虚,他说:“这个……您想多了啦。”

“我觉得没有,如果你想要钱的话开个价吧,我可以给出你想要的数字。”佐助单刀直入,试图用钱来换取情报。

如果你是情报贩子估计就麻溜地送上情报了,对方似乎也是这么想的,开出价格,然后欣然达成交易。

拿了钱的情报贩子一溜烟地混进人群里瞬间没了影,你说:“你就不担心他给的是假情报吗?”

“如果是假的,那我还会来找他算账的。”他早就做了两手准备。

你若有所思,接着听见他又问:“你刚才去哪里了?”

“去外面了,而且还遇到了木叶的忍者,就是有白眼的忍者。”你用一句话简单地交代情况。

佐助似乎是回忆了一下,而后才从自己的记忆里找出关于日向家的碎片,他说:“日向家的忍者?”

虽然都是忍者大家族,但宇智波和日向的关系只能说是一般般,没多好,也没多差,两族偶尔也会在任务中合作,但真要说佐助对日向家有什么了解的话,那肯定是不多的。

但你的话还是让他有所警觉,日向家的忍者来到这里,难道是听到了风声吗?他是什么时候暴露了自己的行踪的?他的脑袋里浮现出这几个疑问,最后他将这些问题暂时搁置在一边。

你问道;“现在你要走了吗?”

佐助摇了摇头,“现在离开反而会引起他的注意。”所以他决定在这里坐一会,喝点茶水。

你无聊地吃了几颗毛豆,佐助还以为你喜欢这个下酒菜,就把那一碟毛豆都推到你的手边。

等他喝完一杯茶,你已经吃了一半的毛豆,别说,这家店的毛豆确实挺好吃。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佐助放下茶杯,结了账就走到店门口,你还以为这次遇到日向宁次只是个小插曲而已,但当你和佐助一块回到旅馆,看到住在对门的日向宁次时你陷入了沉默。

现在换房间好像有点太晚了,你还以为他只是路过这里呢,现在看来他这架势是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吗?

目前因为叛逃而被木叶通缉的佐助显得云淡风轻,他关上门,说:“就算他真的发现了我,也不可能阻止我的。”

大不了就是交手,但在大蛇丸那边修炼许久的佐助实力或许早就在日向宁次之上,所以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唯一让他有些在意的是你在日向宁次出现以后就时不时消失,甚至在他入睡以后你还消失了一段时间,等你回来的时候佐助坐在床沿,屋里没开灯,他问道:“你是去看他了吗?”

那声音幽幽的,有一瞬间让你幻视了他的哥哥宇智波鼬,后者尤其喜欢用这种冷幽幽的语气说话,阴恻恻的鬼气十足。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错觉而已,你打开床头灯。

啪嗒一声,床头灯跳亮,暖色的灯光映照在佐助身上,虽然亮度已经调到最低,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微微眯起眼睛,你低声对他说了句抱歉,想着要不然直接把床头灯给关了算了,但佐助在这时候出声,他说:“你刚才又去看那个家伙了吗?”

如果说佐助最开始对日向宁次的态度是不冷不热的,完全就是无视的态度,那么现在他就有些难以做到无视了,毕竟你看起来是那么在乎他。

这样下去似乎不太对,佐助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的,但是……他好像已经习惯了你的关心和存在,所以才会无法忍受你对其他人表示出些许的关心。

是他太小气了吗?太斤斤计较了吗?他扪心自问,想得越多,他的表情看上去就越是凝重,最后他说:“明娜你之前认识他吗?”

难得地称呼你的名字,用很认真的口吻询问你的,你说:“因为他以前和佐助都是同一个村子里的,所以才会有所了解。”将问题的重心转移到他身上,说是因为他才了解对方的,这样的说法听上去好像更容易接受一点。

佐助说:“如果只是因为这一层关系的话,你大可不必这么做。”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所以无论你说什么也不会起到你想要的效果。

“我担心他半夜过来偷袭啊。”你说。

“反正他也打不过我。”佐助很肯定地说。

哈哈,他未免也太油盐不进了吧?你好笑地说:“佐助你很在意啊?是在因为这个生气吗?”

佐助身上最显著的优点就是不像其他宇智波那样口是心非,他能够做到实话实说,“是的。”

这就大大地减少了你和他的沟通障碍,其他宇智波都该好好学一学。

什么叫做沟通的效率,这就是沟通的效率,省略了没有意义的拐弯抹角,说话直来直去的。

你说:“那我以后会好好考虑你的感受的。”

这场对话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就是佐助有些睡不着,哪怕你说你可以来守夜,他也还是毫无睡意,他说:“我不困,睡不着。”

他无声地注视着你,所以没有错过你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你神秘兮兮地对他笑了一下,然后拿出一副跳棋,说:“那来玩跳棋吧!”

他还以为你会说些别的什么呢,结果就是玩跳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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