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养成模拟器 第194章

有点幼稚,但是他并不讨厌,甚至还有点怀念,这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你还在等待佐助的回答,过了一会,他才说:“好吧,那就来玩跳棋吧。”

圆滚滚的棋子在你的手里滚来滚去,既然是你们两个玩跳棋那就不用太在意胜负了,玩得高兴才是最重要的,你是这么想的,但在你输了好几局以后你的心态就发生了很微妙的转变,那就是你怎么说也应该赢一局吧?你的要求也不高,一局就好。

佐助也像是看穿了你的想法,他接下来的几步都中规中矩,甚至还会有意无意地露出一些破绽,这自然被你发现了,你单手托腮,有些无奈地对他说:“你能不能不要放水放得这么明显啊?”

是的,他看穿你的想法的同时你也看出佐助这是在放水。

被你发现真实意图的佐助略带尴尬地捻着那颗棋子,进退两难。

最后这一局你还是输了,但是没关系,重来一局你觉得自己肯定能赢的,时间就这样在你们落子间流逝,转眼的功夫就来到了隔天早上,一晚上过去也没有出现什么突然情况,唯一的情况大概就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你听见对面的日向宁次好像开门离开,那动静很细微,但架不住这个时间段的四周都是静悄悄的,所以愈发衬得那动静更加明显。

你和佐助交换一个眼神,你离开房间确定日向宁次确实离开了,就又折返回来,说:“他已经走了。”

佐助收起那一副跳棋,没抬头,说:“我知道了。”

不得不说忍者的体质果真是异于常人,哪怕是你年轻的时候熬个通宵也不会那么有精神,而且还是熬通宵下棋,这么耗费脑细胞的游戏只会让你觉得更加头疼。

但佐助还能继续收集情报,甚至脸上都看不出什么疲态,你忍不住多问他几句,“你真的不累吗?”

佐助说:“不累。”他又问:“是你感到疲惫了吗?”虽然你是守护灵,但有的时候他觉得你更像是鲜活的人类,所以也会下意识地把你当成人类来对待,觉得你很可能是因为昨天下了一晚上的棋现在开始犯困了。

“如果你要休息的话……”

“没有,我一点都不累。”你可是在游戏世界里啊,玩游戏怎么可能会感到疲惫啊。

佐助认真地注视着你,看了许久,像是在确认你有没有在说谎。

不得不说,被他这样注视着你居然稍微有些不自在,但你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说:“现在你还要去哪里呢?”

佐助目前正在收集关于晓组织的情报,你起初还以为他是要直接去找宇智波鼬复仇,但后面他有意无意地对你说自己暂时没有这个打算,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容易被激怒的孩子了,他知道自己想要复仇成功绝没有那么简单。

你看他考虑了那么多,就忍不住又提醒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从其他角度分析这件事?”比如说其实幕后黑手另有其人?老实说你可不想看到佐助被志村团藏那老登耍得团团转,你都已经想好了,要是他还没发现端倪的话那你就只能去志村团藏的办公室一趟了,你肯定能找到一些当初关于灭族之夜的文件的。

你这么做就是为了防止佐助走弯路,既然他要复仇那么就要找对复仇对象。

但佐助听你说完这些却下意识地反问:“你那么说……是因为你对宇智波很了解吗?”其实这个问题他在这之前就想问了,你实在是不懂得如何掩饰自己,又或者是你压根就没想过掩饰自己,所以你在他面前也暴露出许多破绽,比如说你对宇智波的了解,还有他在提起他的哥哥宇智波鼬的时候,你表现得好像很了解他。

是的,就是很熟悉,仿佛你以前和宇智波鼬相处过,甚至你们之间存在非常亲密的关系,这让佐助一度觉得你很有可能是宇智波鼬派来监视自己的,但是转念一想,在平日和你的相处中你又表现得对宇智波鼬有些不满。

这就令他有些拿不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所以你和宇智波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你好像以前接触过宇智波鼬的样子,你们很熟吗?”

啊,其实也没有很熟吧,也就是你把他抚养过一遍的熟悉程度,只不过佐助他怎么突然这么问呢?他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呢?

你说:“也没有吧。”

没有完全的否认其实就是变相的部分认同,那也就是说你确实和那个男人有关系,佐助的态度变得冷淡,他说:“那么你的出现也是和他有关的对么?”

什么啊,唉,都怪宇智波鼬,现在搞得你和佐助之间都出现间隙了,你说:“没有啊,我出现完全就是为了你而来的。”

你这话说得无比诚恳真切,理应打动佐助的,你也确实做到了,只是他将目光转移到另外一边,就像是在逃避你亮晶晶的视线,又说:“对不起,刚才是我误会你了,因为你总是能在关键时刻说出有用的情报,所以我才会觉得你也许是那个男人安排过来的,为的就是将我当做傀儡愚弄。”

这话说得,你说:“其实,真正把你当成棋子的另有其人。”

没错,一切都是志村团藏这个老登的错,可能还有猿飞日斩的错,不过他现在都已经死掉了。

第180章

听你这么说佐助不由自主地严肃起来,说:“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当然就是字面意思啊,你说:“我也不是为你的哥哥开脱,而是你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哥哥真的能够一手遮天地策划一场灭族吗?”你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足够明确了,佐助也不傻,听到这里就能听懂你的意思,他说:“所以你是说这也是木叶高层的意思?”

这不是很好理解的一件事吗?但凡木叶真的重视宇智波怎么可能会放任这个灭族惨案的发生啊。

但你没把话说得太直接,这样言辞太尖锐,也太伤人了。

因此你只是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佐助沉吟片刻,如果你知道的话,那么大蛇丸或许也应该听到了一些风声,但那家伙还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显然是故意为之的。

他周围的人都在愚弄他,嘲笑着他的痛苦与挣扎,只不过现在和大蛇丸撕破脸皮不太明智,尽管大蛇丸或许确实在某些事情上面欺骗了他,但是,他目前还需要大蛇丸的指导,所以他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呼吸,他将绵长的呼吸一点点地从唇齿间送出,最后回归冷静,他说:“我知道了。”

你在说这话前还真的有点担心他会一气之下去找大蛇丸算账的,但是没有,你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他表现得云淡风轻,很郑重地向你道谢,说:“谢谢你。”

也不用那么严肃吧?感觉到气氛变得些许凝重,你就说:“要去外面逛逛吗?”

“好。”

回答得那么简略都让你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你和佐助来到门外,佐助也不是一整天的时间都在搜集情报,偶尔也会休息一下的,这个小镇的支柱产业是温泉还有茶叶,所以各种温泉澡堂遍地都是,你说:“泡温泉也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佐助问道:“你也可以泡温泉吗?”

如果切换到实体状态的话确实可以,你说:“可以啊。”

佐助说:“那我们可以一起。”

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养崽游戏还包括这种剧情吗?这真的不会被举报吗?你说:“啊?”

佐助好像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然后说:“我是说,你在隔壁的女汤,我们是隔开的,你都在想什么啊?”

你“噢噢”两声,忙不叠地说失礼了,刚才确实是你想歪了,你道歉。

你以前在现实世界也有想过泡温泉,但各种新闻爆出,还有知名的温泉酒店里的温泉几十年来都没换过水,简直就是个大型的细菌培养皿,这些新闻打消了你泡温泉的念头,但这既然是在游戏世界里那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

佐助去的温泉澡堂还是看上去就很高级的一家,说起来他待在大蛇丸身边似乎没缺过钱。

行吧,至少大蛇丸在物质方面确实很大方,这点没的说。

他在付钱的时候付了两份钱,前台说:“咦,客人您还有同行的人吗?”

佐助淡淡地应了一声,说:“嗯。”

前台疑惑道:“但我似乎没有看到诶,那这样吧,我先把这两块手牌给您吧。”

说着,前台将两个小巧的手牌递给佐助,他把其中一块给你,你说:“让你破费啦。”

其实要你说完全没必要给两份钱,反正你进去也不会被其他人发现,但佐助好像执意那么做,后来在你问起来的时候他给出的回答是:因为你陪伴在我身边,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我的幻想。

就仿佛是在通过其他人来确认你的存在,让他人也承认你的存在,直到那时候你才察觉到他这点小心思。

时间回到现在,你拿着手牌往女汤的方向走去,趁着其他NPC不注意你把这块手牌丢进小篮子里,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女汤里,泡在温暖的泉水里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甚至还有点想睡觉,周围偶尔还能听见其他泡在的人聊天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催眠的白噪音,再加上温泉源源不断蒸腾着的水汽,成功地让你变得昏昏欲睡,然后你就真的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池子里都没什么人影,只剩下你一个,你眨巴眨巴眼睛,环视四周,一看时间就知道自己睡了好一会。

没有定闹钟还真是失策,不过你刚才确实很放松就是了,你从池子里出来,身上的衣服都是速干的,从你爬上岸就开始风干了,等你见到在澡堂外等待的佐助时你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变得干燥。

佐助的身上还穿着深色系的浴衣,他双手环胸微微倚靠着墙壁,来来往往的客人都会下意识地朝他多看两眼,而他对此不以为意,直到你从澡堂里出来,他这才抬起头,说:“可以走了。”

你还以为他会埋怨你几句太慢了,让他等了好久这种话的呢,但是没有,他站直身体,偶尔朝你看一眼确认你都有跟上来。

说实话,你宁愿他说几句埋怨的话也好过现在那么安静。

太安静的话让你有些不习惯,你主动打开话匣子,伸了个懒腰,说:“啊呀,泡温泉确实很舒服啊,在不知不觉间就放松下来了。”

“你呢,佐助你放松了吗?”

“嗯,但还不至于放松到睡着。”

“因为放松而睡着也是人之常情嘛。”你笑着说,果然还是这种气氛刚刚好。

从澡堂走回到旅馆,路过前台的时候你看了一眼你们对门的那个房间,也就是日向宁次住的房间门牌号下面又挂着一串钥匙,这说明这个房间已经退了,目前是空房。

看样子日向宁次已经离开这里了,你想。

在走回房间前你忽然之间听见一对夫妻在焦急地说些什么,驻足停留仔细一听,原来是他们的儿子不见了,很有可能是在逛集市的时候走散了,现在孩子的父母急得团团转。

不光是你,佐助也听到了他们对话的内容,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盯着那对夫妻看了很久。

最后他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你大概猜到了他要去做什么,就说:“那我们分头行动吧,总能找到的。”

佐助也表示赞同,于是你们在这里分头行动,分别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出发。

根据刚才你听那对夫妻说的话,心里已经能够想象出那个走丢小孩的形象,穿着蓝白格子的套装,走丢的时候手里还带着一个木制小陀螺,你在大街小巷里穿梭着,从这头找到另外一头,但还是没什么收获,你感觉自己的脑门都要冒汗了,确认这一片区域没有那个走丢的小男孩之后你就点击切换视角来到佐助身边。

然后你就看见了被佐助抱起的小男孩,你和佐助面面相觑,后者说:“我是在玩具店的角落里找到的他。”

他在给你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他是在哪里找到的小男孩,又说他是怎么和小男孩交涉的,他说的话不多,但每一句话都很言简意赅,听他说完你也差不多知道这个小孩子为什么会走丢了,大概就是他一时贪玩跑到了玩具店的游戏区,玩得太高兴都忘了父母。

“你找到他的时候他就是睡着的吗?”你又问道。

“没有。”佐助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这个小孩子被他抱起以后就沉沉睡去了。

“我知道,大概是知道佐助你是个好人吧,所以才会很放心地在你怀里睡去。”

好人吗……?佐助将这个词汇在心里反复咀嚼,要是换做别人来说这话他只会觉得是讽刺,但是……如果是你的话,他可以肯定那话是发自内心的。

因此他说:“现在还是先把他送到他的父母身边去吧。”

你们又赶回旅馆,找到了那对心急如焚的父母,佐助将还在熟睡中的孩子送到他们手里,他们泪如雨下地忙不叠和佐助道谢。

“谢谢——实在是太谢谢你了!”

“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佐助对此不置可否,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更不觉得所谓的好人有好报是成立的,毕竟他见过太多明明很温柔的好人却没有好下场。

那个小男孩还没醒来,熟睡的侧脸微微泛着红,有一瞬间你似乎在这个小男孩身上看到了佐助小时候的影子,他是否也发现了这一点呢?所以才会显得那么沉默的吧?在经历这个小插曲以后佐助回到自己的房间。

你说:“刚才多亏了佐助你找到了他。”

“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佐助说。

你嗯嗯两声,说:“但他们或许会一直都很感激你的哦。”

佐助总算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说:“我才不在乎这些。”

行吧,不在乎那就不在乎吧。

当天晚上佐助在即将入睡前说:“如果幕后黑手另有其人,那我是不是一直以来都错怪他了?”

闻言,你伸出手抚摸他的头发,你说:“如果一定要有个人来感到愧疚,那么那个人绝对不是佐助你。”言下之意就是他没必要感到内疚,佐助自然听出了你的意思,他说:“但我之前都被所谓的假象蒙蔽了双眼。”

所以才会在接触到假象背后的真相时显得那么无所适从。

你也算是过来人了,你也有过这种感觉,尤其是在大学毕业进入社会以后就会发现以前的自己完全就是被欺骗了,前后两者的落差感让你至今都记忆犹新,所以你说:“真相总是让人感觉不适应的。”

“听上去就像是你好像经历过很多诸如此类的事情。”佐助冷不丁地这么来了一句,打得你猝不及防,你抿抿唇,说:“这个嘛……毕竟我是阅历丰富的守护灵啊。”

佐助对你说的这句话不太能赞同,毕竟他有的时候还觉得你有些幼稚,不,他的意思是,和他一比较,你其实也没有成熟到哪里去,当然了,这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口的,因为一旦这么说,估计你就会急急忙忙地搬出很多例子来证明自己一点也不幼稚。

但说实话,他不讨厌这样的你,如果真的是阅历丰富无比成熟的守护灵,真的能够做到感同身受吗?他认为是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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