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
“噢……”他还想着你要是没看过的话,那就可以和你一起看日出了,他手里的黏土被他揉来揉去,变成一个毫无棱角的圆团,也泄露出他现在略带烦躁的心情。
“但就算看过,和你一起看日出也不矛盾,这也是不一样的体验。”
这不一样吗?在他所有美丽动人的事物都只存在于一瞬间,就如同日出的第一缕阳光,又比如炸.弹绽放的瞬间,那才是最美丽的时刻,至少在遇到你之前他都是那么认为的,但是、可是……他凝望着远方,那条漫长绵延的地平线下萌发出隐约而朦胧的日光,一点点地,日光汇聚成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这一时刻过去,那么美丽就将荡然无存,他这么对自己说,可当阳光蔓延到你们所在的屋顶,他望向你的侧影,你单手托腮,忽然垂眸看他。
他好像,有一点动摇了。
“你你你——你看什么啊你!”气急败坏地开口,就连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什么会产生那么强烈的情绪波动,明明你只是很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而已,是因为什么呢?你的眼神柔和,就好像、自己能够被你理解,被你包容,他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骄傲的自尊心是无法允许他直接说出来的,他只能用看似生气的假象来伪装自己的真实想法。
“那我不看你总行吧?”
“那算了,你要看就看吧。”
就这样,又开始左右脑互搏的环节,真让你摸不着头脑。
太阳从地平线下升起来,逐渐攀升到天空中点亮这片大地,迪达拉的金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耀眼,金灿灿的,你说:“你的金发在阳光下很漂亮。”
迪达拉没说话,但过了一会就又含糊地说:“那你想要碰一下吗?”
你忍不住哈哈笑出声,“你想让我摸你的头发可以直接说的。”
“切,我才不想呢!”迪达拉气鼓鼓地跑开了,但是等到午后吃下午茶的时候他又偷偷瞒着宁次走到你身边,指了指自己的头发,“我现在的头发也很漂亮。”
这次你没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一下他的头发,又把托盘交给他,“拿出去放在外面的餐桌上,再把宁次叫过来你们一起吃下午茶。”
“噢好。”
等你再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宁次和迪达拉坐在餐桌旁认真吃点心,宁次又对你招招手,说:“明娜不一起喝下午茶吗?”
你在宁次身边坐下,应付似的吃了一口点心,心里想着的是接下来的重要事件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触发呢?
迪达拉吃完点心就跑去庭院里修炼,他说他之后几天都有事要出去,应该是跟着他的老师去出任务,临走前他还问你:“你喜欢什么样的宝石?”
土之国有着丰富的矿产资源,在这片土地上长大的孩子对宝石也别有一番研究,虽说他觉得宝石就是长相漂亮一点的石头而已,但是、送给你的话,你应该会很高兴的吧?毕竟杂志上就是那么说的,给女孩子的送礼排行榜上宝石可是名列前茅的,所以他才特意问你这个问题。
你说:“随便。”
这算哪门子的回答啊,迪达拉撇撇嘴,“你不喜欢宝石吗?”
“嗯……那倒也没有。”要是放在现实世界里你肯定很喜欢宝石,只是在游戏世界里,你见过太多好东西了,“我的意思是迪达拉带什么样的宝石回来我都会很喜欢的。”
听到这里,迪达拉又笑了起来,“那我就多带一些回来,嗯!”
送走迪达拉以后宁次还有些不习惯,他偶尔还会在晚餐的时候看看迪达拉经常坐的那个位置,现在空荡荡的,他说:“他应该不会有危险吧?”
“你觉得迪达拉的实力如何?”
“很强,而且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宁次认真回答。
“那就不用担心了。”说着,你又给他倒了一杯大麦茶,“既然他的实力过关,那么宁次你就将他这次出任务当成历练吧。”
宁次捧着茶杯若有所思,你们当初在离开木叶的时候按照原定的计划应该是在世界各地旅居的,但是现在你们已经在土之国停留了一两年,这与计划有所冲突,但宁次却没有和你提起过这件事,是因为他内心深处也有些舍不得这个地方的吧,而且他也在这里结交到了像迪达拉这样的伙伴,虽然有的时候他们也会出现争吵的,但总的来说他还是很珍惜这份友谊的。
安静地喝完这杯大麦茶,你的眼前又跳出反沉迷系统的提示,因为太沉浸在游戏里了,以至于你总觉得反沉迷系统跳出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你主动下线,还是熟悉的晕眩感,你都习以为常,打开衣柜拿出睡衣和睡袍,趿拉着拖鞋走到浴室里,简单的冲凉,期间揪着自己的头发有些犹豫要不要洗头,每当产出这种犹豫的时候就意味着该洗头了。
于是冲凉到一半又开始洗头。
关闭花洒,用毛巾把头发擦得半干,然后打开门,水雾涌出浴室现场犹如仙雾缭绕。
你长舒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床铺里,懒洋洋地翻个身,手在床头柜上摸索找到倒扣的手机,拿到眼前一看,晚上十点半,也还算早,毕竟明天放假,所以你想着等游戏防沉迷的冷却时间过去以后再玩一小会,真的只是一小会。
但好像因为太疲惫了,你倒在床铺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早上,还好不用上班,你又打了几个滚,果然休息日的早上就是最幸福的时刻,你过来人一会才起床然后简单地洗漱,又吃了点昨天剩下来的面包切片就当是随意的一顿早餐。
吃饱喝足,再次登入游戏,回到熟悉的游戏初始界面,点击[继续游戏] ,加载了一会,你又顺利来到游戏世界,游戏世界的时间点恰好是迪达拉完成任务带着一大袋宝石回来的时间点,五彩缤纷的宝石统统都装在一个袋子里,放在桌子上的时候还发出了叮叮咚咚的声响。
宝石这种东西如果数量太多而且还堆放在一块就会显得没有那么值钱,你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好强烈的光芒,你微微眯起眼睛,迪达拉满是骄傲地扬起下巴,“这些都是给你们带的。”
宁次说:“我也有吗?”
“是啊,反正有那么多,你们随便挑。”
宁次挑选了几枚蛋白石,至于你,挑选的是钴蓝色宝石,你又找到一颗和迪达拉眼睛颜色很像的宝石,你半开玩笑地说:“这宝石的颜色和你的眼睛好像啊。”
迪达拉凑近看了一眼,轻哼一声,“也就这样吧,很普通的宝石,嗯!”
这些宝石大部分都被你丢进背包里,或许日后还会派上用场,为了欢迎迪达拉任务顺利回来,你决定晚上吃寿喜锅,于是又带着宁次出去采购商品,迪达拉也想跟着去的,但是你看了一眼他那风尘仆仆的样子,就说:“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吧,我们买完东西就会回来的。”
说完这话你就带着宁次离开家门,附近的市场和你们的住所之间有一段距离,走过去得花费点时间,不过反正你们也不赶时间,就这么慢悠悠地走着,宁次的心情也很好,你说:“宁次待会要做荞麦面吗?”
也不知道荞麦面和寿喜锅搭不搭,听起来应该还不错?
终于走到市场,这里的市场和现实世界一样热闹,宁次跟在你身边,他可以熟练地从一堆蔬菜里面挑选出新鲜的食材,他不像鸣人那样挑食,蔬菜肉类营养搭配,买完蔬菜还有豆腐,你们又去肉类摊位看看,买了一些新鲜牛肉,还有鹿肉和马肉,后者在涮过以后还会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还需要些什么吗?”你问道,宁次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大包小包,感觉都差不多了,他说:“可以回去了。”
你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与此同时的住所门口又突兀地出现两道身影,他们敲了敲门,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刚刚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的迪达拉用毛巾擦着脑袋,“你们出去没有带钥匙吗?”
话音没有完全落下,迪达拉擦头发的动作就顿住了,因为站在门外的压根不是你和宁次,而是另外两个他从来都没见过的家伙,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他警钟大作。
“你、你们是谁啊?”迪达拉问道,他的另外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副他们要是不老实回答就绝不让他们轻易离开的架势,而这两个不速之客面对他的敌意表现得不为所动,其中那个年纪稍微小一点的男孩说:“你又是她的什么人?”
迪达拉不想回答:“你们都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们的啊!”
“鼬,语气别那么冲嘛,他估计也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朋友,所以有些没反应过来吧。”那个年长一些的少年这么说,迪达拉的注意力转移到那家伙的名字上,他说:“鼬?你的名字叫做鼬?好奇怪的名字啊。”
鼬面不改色地说:“她都没和我们提起过你,大概是因为你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吧。”
第71章
这两个家伙都在说什么啊?迪达拉没好气地说:“我可不认识你们,你们肯定是找错人了!”
“不,我们没有找错,而且我们来到这里也是出于她的邀请。”鼬平淡地说,他越是这么云淡风轻就越发衬托得迪达拉气急败坏。
正当迪达拉要关上门的时候,出去买菜的你和宁次也总算是回来了,迪达拉一见到你们就说:“这里有两个奇怪的家伙!”
嗯?奇怪的家伙?你顺着迪达拉手指的方向看去,他们也恰好回过头来,你的视线捕捉到两张熟悉的面庞,这不是鼬和止水吗?见到实体状态的你,他们两人都不同程度地愣了一下,止水先一步爽朗地对你打招呼,“傍晚好呀明娜。”那态度熟稔自然,就好像他和你的关系很亲密一样。
现场的情况发生偏转,迪达拉睁着那双青蓝色的眼瞳滴溜溜地在你和止水之间打转,暗自思索你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相较于热情的止水,你的反应就平静多了,你对着他们点点头,然后从他们身边走过,把打包的蔬菜和肉类交给迪达拉让他提着放到厨房去,迪达拉从你手里接过袋子,但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们是你的谁啊?看起来好奇怪啊。”其实应该是好讨厌,但这话说出来就太明显了,所以他换了个形容词。
“朋友。”你言简意赅地回答,然后拍拍迪达拉的肩膀示意他快点把东西给拿进去。
有些舍不得地从你身边离开,从前门到厨房几乎是一步三回头,支开了迪达拉,你身边的宁次更加疑惑地看向鼬和止水,他在此之前都和这两个宇智波没有什么交集,所以彼此之间的关系可以用陌生人来形容,但听见刚才他们自称是你的朋友,他不免多看了他们几眼。
你的朋友……可他从来都没听你提起过这两人,这也能算得上是朋友吗?宁次若有所思,止水捕捉到他暗中观察的视线,低头忽然对上他的目光,然后对他笑了一下,看似友好的笑容,背后实则藏着更多的揣摩,宁次敏锐地感知到了这一点,他抿了抿嘴唇。
“你们来得正好,今天晚上吃寿喜锅。”你对他们的到来也不意外,甚至无比自然地招呼他们到屋里一起吃寿喜锅。
听你这么说,宁次低垂眼帘,倒是鼬说:“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你们了呢?而且那个孩子,似乎不太喜欢我们。”
真的担心打扰别人的人才不会说出这种话的吧?宁次在心里这么想,一旦那么问就意味着说话人本身就是默认了会将打扰进行到底。
“不会。”你说着,示意他们进门,宁次就和一条小尾巴似的紧跟在你身后,寸步不离,唯恐这两个不速之客会对你做些什么,但他们又能对你做什么呢,他们所做的只不过是帮忙处理买来的蔬菜,在厨房里进进出出的打下手,最后那个名叫止水的少年甚至还直接接过锅铲,对你说:“这种小事情还是让我来吧。”
他们就那么急于在你面前表现一番吗?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的宁次表现得很安静,迪达拉就没那么安静了,他一直在旁边碎碎念,“那两个家伙我看着就觉得讨厌,尤其是那个卷毛,笑个不停干什么啊?真以为所有人都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吗?”
迪达拉的碎碎念持续了很久,最后宁次说:“你好吵。”
“喂!我们现在可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你居然嫌弃你的战友吵?”
不对,什么叫做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话说这条战线又是什么时候形成的啊?宁次不由地疑惑歪头,“什么同一战线啊?”
“当然是抵御外来者的战线啊,我看得出来你也不喜欢这两个家伙,那我们不是目的一致吗?”
宁次一边往餐桌上摆放碗筷一边奇怪地问:“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问到这个刚才还气鼓鼓的迪达拉反而变得支支吾吾,他说:“嗯、嗯,这个嘛,我还没有想好,但是、估计和你的是八九不离十的,嗯!”
他都在说什么啊,宁次把最后一双筷子放在餐盘上,回过头,“你这样明娜很可能会生气的哦。”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迪达拉的死xue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喋喋不休的他居然破天荒地安静下来,他沉默着帮忙把切好的蔬菜摆盘,一切准备就绪,伴随着夜幕降临,你们也纷纷坐在餐桌旁开始享用这顿寿喜烧。
但很显而易见的,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吃的上面,他们心思各异地交换眼神,无声地交流,只有你在认真地涮肉,涮好的肉放进宁次的小碗里,他吃肉的速度远远赶不上你夹肉放进来的速度,不多时,他的碗里多出来的肉片就堆了起来,他小声地对你说:“这些足够啦,我要吃可以自己夹的。”
你这才停下筷子,坐在你对面的鼬慢条斯理地吃着肉片,感受到你的目光,他这才抬起头,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你,像在无声地问:怎么了?
“你们来这里应该没被其他人发现吧?”你主动开口,打破餐桌上那份虽然平静但充满微妙的气氛。
鼬咽下肉片,喝了一口大麦茶,然后才说:“没有,我们是来出任务的,正好任务结束还有点时间就来看看你。”
在鼬说话的时候旁边的迪达拉听得很认真,就连带着耳朵都要竖起来了。
什么出任务,还有出任务以后有空,听起来都像是假话,他撇撇嘴,愤愤地咬了一口冻豆腐,然后就被吸满汤汁的冻豆腐给烫到了,烫得眼泪都冒出来了,见状,止水递给他一杯冰水,迪达拉没好气地瞧了他一眼,非常硬气地没有接下那杯水,并且还嚼吧嚼吧地硬生生把那块很烫的冻豆腐给咽了下去,顺便又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宁次颇为无语地把冰水推到他手边,他这回总算是接受冰水,一连喝了好几口,这才缓过来。
此时止水也加入你和鼬的聊天,他说:“看起来你们在土之国的生活还不错?这位应该是岩隐村的忍者吧?”谈话间他将话锋直指一旁的迪达拉,后者瞬间头皮发麻,背脊发凉,他刚才应该隐藏得很好的……他又是怎么发现的?
“止水,你吓到他了。”鼬说着,他对迪达拉解释道:“还请放心,虽然你对明娜来说没有那么重要,但我们也没有滥杀无辜的习惯,相反地,我还希望能够与你友好相处,当然,这是建立在双方都愿意的基础上,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也没关系。”
每次鼬一开口无论说的话再怎么平淡,都会让迪达拉很生气,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总是面不改色地说着一些激怒人的话语,更可气的是他还偏偏不这么觉得,说完这话,他对着迪达拉笑了一下,“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呢?”
他还能怎么想呢?他只想着这两个家伙快点离开这里不要影响你们的生活,他冷哼一声,要不是因为和你约法三章过,他现在就该拿出黏土炸.弹来让他们看看惹怒他的下场是什么。
但是不行,既然他都已经和你约定过了,那他就得要遵守与你的约定,一旦违反约定你肯定也会生气的,他才不会掉进他们俩的圈套里呢,他说:“我没什么好说的。”
因为刚才吃煮熟的冻豆腐烫到嘴巴,以至于他现在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自然,他扬起下巴,试图从气势上压倒这两个外来者。
宁次叹了一口气,拍拍迪达拉的肩膀,他还是多吃点东西别瞎说话了吧。
“你们是从木叶来的……那么,最近的木叶如何呢?”宁次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虽说在离开木叶的这段时间里他时常能够收到父亲日向日差写的信件,但他的父亲肯定不会把那些严重复杂的事情写进信里,他写的都是一些日常琐事,这也让宁次莫名地感觉到不安。
鼬说:“你想问的是日向家吧?”
“嗯。”宁次应了一声,鼬说:“总的来说还算平静,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就是偶尔本家和分家之间还是会出现摩擦和矛盾。”但这也是基于笼中鸟这一制度衍生出来的一系列问题,所以也是无可避免的。
“你的父亲最大的希望就是你活得自由自在。”你对宁次说,你注视着他的侧脸,太安静了,什么话都没说,你隐约看见他的眼里泪光闪烁,你用纸巾擦拭他的眼角,“以后你们还是会见面的。”
眼泪这种东西就是倘若一个人的话很快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但要是有别人的关心,那么眼泪就会源源不断地落下,现在的宁次就属于后者,但你没有任何不耐烦,反而将他拥入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鼬面色平静地注视着一切,看着你对那孩子那么关心,又看着你抚摸他的头发,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连同手里的筷子也轻微的变形,直到止水说:“要换一双筷子吗?”
“啊……”他低下头一看,发现刚才那双筷子已经被他捏得歪七扭八的,那样子看起来很可怜,“嗯……换一双吧。”
等宁次的情绪稳定下来你才又问他要不要再吃点甜品之类的,他想了想,“还是等吃过晚餐以后再吃点心吧。”虽然刚才很难过,但他仍然没有忘记得要等到正餐后才能吃甜品的叮嘱,你应了一声,“那行吧。”
旋即又问在场的两个宇智波要不要来点甜品,鼬说:“那就麻烦你了。”
餐桌最中心的锅炉还在咕噜噜地冒泡,气氛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微妙了,等晚餐结束以后宁次又和迪达拉一起去看漫画了,止水倒是很自然地和鼬一起收拾残局,一边收拾一边问:“你们打算一直生活在这里吗?”听上去就像是随口一问,实则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