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养成模拟器 第72章

等到晚餐时分,准备好晚餐的止水身上还系着围裙,就这么出现在书房门口,说可以吃晚餐了,你和鼬走到餐桌旁边,看着摆满一桌的菜肴,你“哇”了一声,一个劲地赞美止水的厨艺了得,看得一旁的迪达拉暗自下定决心自己至少要在厨艺上赢过止水,于是从那天开始他就苦练颠勺,宁次一度以为迪达拉要改行当厨师了。

而时间就在迪达拉愈发熟练的颠勺中流逝,在宁次五六岁的时候你的眼前就跳出系统的提示,说是可以跳过接下来的时间段,你看了一眼在厨房里进进出出忙活的迪达拉,还有在摆餐盘的宁次,决定在这顿晚餐后跳时间。

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跳时间了,你点击确定后周围景物扭曲,屋外的光线也从晚上到白天,你站在客厅里,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看向庭院,十三四岁的少年宁次正在和迪达拉切磋,他们打得有来有回,你瞧了一眼,现在宁次的身高已经和迪达拉的差不多了。

在这个时间点会出现的重要事件应该是……你想了想,好像是[中忍考试],但因为你现在走的这条剧情在网上都找不到攻略,所以你也不确定[中忍考试]这个重要事件是否还会出现,根据你的时间推算,木叶的中忍考试好像都已经结束了。

啊,那这么看来这个事件也被规避了?你挠了挠头,又打开宁次现在的属性面板,因为大前提不同,你也无法参考其他玩家的打法,他们有的打出的结局是让宁次成为木叶上忍(这是出现频率最高的结局),当然还有别的,比如说让宁次改变日向家的制度,然后成为日向家主,有的甚至让宁次成为木叶的火影,但这个是又肝又氪的高玩才能打出来的结局。

不过在你看来宁次倒不适合留在木叶,而且成为火影真的是他想要的结局吗?你站在庭院旁望向宁次的侧影,你倒是觉得他一直在外游历,也是一件好事,自由的飞鸟一定要落地才能算是找到归宿吗?不是的吧。

因为你长久的注视,宁次侧过头,问道:“怎么了?”他是嗓音也不再是脆生生的童声,而是清朗的少年声音,和他切磋的迪达拉说:“切磋的时候分神——你这是自寻死路,嗯!”

宁次说:“那可不一定。”话语间他就使用柔拳将迪达拉的攻击都击飞,他就如同一只轻盈的白鸟飞到你身边,问道:“你今天不开心吗?”

被击飞的迪达拉气鼓鼓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然后说:“喂你干嘛啊,凑到她那边去做什么啊?”

“当然是聊天啊。”宁次没好气地说,他担忧是不是木叶那边传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他说:“能和我说说吗?”

啊?你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说:“没什么啊。”

迪达拉也凑了过来,此时他的金发也已经留长,扎成高马尾,伴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地,就像是金毛的尾巴,他说:“哎呀,她都说了没事,宁次你就是在瞎担心。”

不,这绝对不是瞎担心,直觉告诉他应该是发生了什么。

你当天晚上又回了木叶一趟,反正切换视角也方便得很,这次你回木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日向家看看那里的情况,你总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了。

事实证明你这个老玩家的感觉没有出错,你到日向家之后就发现日向本家的长老又在针对日向日差。

不是吧,真是没完没了了,而且这次针对的原因也是他们察觉到当年日向日差的孩子日向宁次似乎没有死,只是金蝉脱壳逃离了木叶了,那些长老一想就知道这是日向日差在其中动的手脚,于是马上把他叫过来兴师问罪。

你站在一旁看日向日差一脸淡然地听那些本家长老的质问,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显得那么平静,他说:“您说的这些我都不清楚,更不知道您是怎么得出这一结论的。”

唯一的软肋离开木叶后日向日差对于那些本家长老的处处为难也心平气和,这反而显得那些个本家长老气急败坏,这也是情理之中的,毕竟当他们意识到分家的族人,而且还是分家的天才打破笼中鸟的规则逃离木叶时,这在他们看来也是对日向家制度的一种挑衅。

倘若开了这个先例,那么往后分家族人纷纷效仿,这样岂不是乱了套?

可他们与日向日差当面对质,他仍旧不为所动,这让那几个长老更加不安,他为什么那么平静?嗅闻到一场变革即将到来,他们无声地交换眼神,又搬出本家家主的态度,就说:“本家家主也是这个意思,你要是能够坦白,我们就不会责罚你的。”

“我没有做错事,又为什么需要坦白?我又为什么要对子虚乌有的罪名承担责任?”话语间日向日差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那几个长老。

他只是想让自己的孩子自由自在地长大,这样又有什么错?

“如果这是家主大人的意思,那么,我也没什么可以说的。”虽然日向日差仍然是跪坐在他们面前,但他的姿态却是与他们平等的。

在这场对峙结束后,你因为看那些长老不爽,正想要再给他们一点教训来着,但是日向日差却说:“可以了,就这样吧,你已经为我们做了很多事情了,接下来的事情我和宁次都可以自己处理的。”

因为跳了一段时间,所以日向日差相比你上次见到的样子又稍微苍老了一些,他走回茶室,问你宁次的近况。

“不到必要的时候他无需回木叶,就算……”日向日差倒了一杯茶,“一辈子都在外面生活也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据你所知宁次也很在乎自己的父亲,你单手托腮,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让他们父子俩见一面,免得宁次总是愁眉苦脸的,你说:“那万一他想见你呢?”

“日后会有机会的。”日向日差把茶盏推到你那边,你没喝,而是一门心思和他聊宁次,出乎意料的,他对于宁次日后的选择格外开明,他说:“无论他选择做什么,当然,不该是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除此之外我都会选择支持他的。”

好一个通情达理的父亲,这不由得让你想起了某个宇智波的父亲。

“当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士也不错。”你说。

日向日差说:“总之,别被困在这里就好。”他像是在说他自己,他是没机会离开这里了,但好在他的儿子还能活得自在,这就足够了,他对自己那么说。

后来你接过日向日差送来的信件,足足有三封信,你全都收到背包里,收下信以后你也没有马上离开木叶,而是又在这里闲逛了一会,根据你的推算,现在这个时间点佐助应该已经参加了中忍考试,听鼬说是通过了考试,因为你之前都已经陪着自己的养成对象参加过好几次中忍考试了,所以你对于错过这次中忍考试也没有太遗憾。

毕竟同样的事件重复太多次身为玩家也会觉得审美疲劳的,更别提你这种三分钟热度的玩家了。

你想的是就去看一眼而已,但因为此时的佐助和鸣人恰好都在训练场修炼,所以你顺便也看到了鸣人,感觉好像比你想象中的个子又窜高了一点?可能是因为他在这个副本里都有好好吃饭没有营养不良吧。

你这么想着,坐在旁边看他们修炼,看了一会就觉得自己该走了,但鸣人却忽然说:“你要走了吗?”

他好像是能感觉到你的存在来着,但佐助的反应就多多少少有些微妙了,他说:“你是来看鸣人的?”

他们俩的问题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只需要装作自己没听见就好,毕竟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你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站起身就要离开,可鸣人却叫住你,“你、你——就这么走了吗?倒是留下来和我们说说话呀。”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其实刚才你一出现他就感应到了,不光是他,还有封印在他体内的九尾也说道:“她来了。”

那个时候鸣人就想放下手里的苦无,修炼什么的还是暂停吧,他更想和你聊聊天,可九喇嘛又提醒他不能这么做,这样反而会把你给赶跑的。

“那我到底该怎么做啊?难道就要装作都没发现她吗?万一她真的又走了呢?”鸣人急切地追问,他的情绪波动同样影响到了九喇嘛,后者不耐烦地说:“你着急又有什么用呢?你那么着急她就会留下来吗?平静一点。”

完全平静不下来啊……鸣人在内心叹了一口气,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佐助似乎也愣了一下,他之前在中忍考试时候就听佐助说自己会反复做一个同样的梦,梦里有谁一直陪伴着他,陪着他修炼,陪着他参加考试,在他失落迷茫的时候鼓励他,在他取得成就的时候也为他感到高兴。

当鸣人听到佐助那么说的时候,他也不由得愣了一下,因为这种事情也发生在他身上过。

所以这真的只是巧合吗?还是说……这都是谁的安排呢?

第73章

佐助也能够感受到你的存在这确实让你有些惊讶,你记得在此之前他好像都没发现过你,但是你玩这副本都已经打出了隐藏的支线,现在再出现这种情况好像也见怪不怪,你本来只是来这边凑热闹的,顶多就是看一看佐助然后就把视角切换到土之国,但现在看他们的表情,你有些好奇他们到底是怎么发现你的。

“这也能被发现吗?”你喃喃自语的声音传入在场两个少年的耳朵里,鸣人最先开口,他说:“因为你的存在很特别。”几乎是你一出现他就感受到了。

鸣人体内的九尾无可奈何地说:“你也不用那么快地抢答吧?”

可是鸣人的话都已经说出口了,他在听到你的声音时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应你,这几乎已经成为他的本能,至于站在一旁的佐助就没有鸣人看上去那么激动了,至少从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但内心的波澜起伏与鸣人不相上下。

你说:“这样啊,那就不打扰你们修炼了。”你看到他们这幅神采奕奕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应该也有在好好地生活,但他们毕竟不是你这一个副本里的养成对象,得要分清主次才行,所以你说完这话就要离开。

这次你没有停留,果断地切换视角,鸣人感知到你的气息又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尝试着伸出手想要抓住你,但还是失败了,他低垂脑袋,失落地站在原地,过了一会佐助说:“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

“她怎么又走了呢?”鸣人还沉浸在低落的情绪里,但佐助就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他取下旁边树干上的苦无,然后装进忍具包里,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等他回过头发现鸣人还是那副一动不动的样子,他便说:“难不成你是要在这里站一整夜?”

同样是面对你突然的离开,佐助和鸣人的反应截然不同,前所未有的失落阴翳笼罩着鸣人,他好像又想起了那被抛下的痛苦,但佐助却觉得你还会回来的,这是他的预感。

“佐助你难道就不害怕吗?被人抛下、丢弃的痛苦。”鸣人低声问道,但他忽然意识到,对方确实没有真真切切地体会过,而且就算是被你抛下,他仍有家人陪伴在他身边,在这一点上他们之间是毫无可比性的。

佐助说:“不会。”

“所以我有的时候真的很羡慕佐助你啊。”鸣人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将情绪都调整好了,他甚至抬起头对着佐助露出个一如往常的笑容,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只有与他情感共鸣的九喇嘛知道,此刻的鸣人内心正在哀鸣。

真麻烦,九尾烦躁地说着。

鸣人捡起地上散落的苦无还有手里剑,一股脑地装进忍具包里,然后拍拍自己的衣角,掸落上面的灰尘,又对佐助挥挥手:“那就明天见啦!嗯,明天还有任务呢,今天晚上得要好好休息才行。”

说这话的人是鸣人,但在回到公寓以后神色晦暗不明一头倒在沙发里呆愣愣地望向天花板的人同样也是他,屋里没有开灯,冷冷清清的,朦胧的月光倒映在天花板上,鸣人沉默了很久。

“九喇嘛,她为什么会又不喜欢我们了呢?”

九尾说:“人类都是喜新厌旧的。”

鸣人听不得别人那么说你,就算是九喇嘛也不行,他赌气地说:“才不是,她才不是这样的,我知道……她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是有什么苦衷的吧。

听到鸣人心音的九喇嘛沉默了,无论你做什么鸣人他都会为你找好理由的。

那这样干嘛还要问他啊?九喇嘛顿时感到莫名其妙,既然他自己都已经有答案了,那么他的回答鸣人是必定听不进去的。

想到这里九喇嘛就更加郁闷了。

但回到家以后陷入沉思的不止鸣人一个,佐助也是,他踩着月光回到家,今天哥哥的任务提前结束,比他还要早一点回家,他们兄弟俩就在玄关处一前一后地碰见对方,鼬说:“刚才训练场回来吗?”

佐助“嗯”了一声,鼬先一步换下鞋子,然后走到长廊上,佐助叫住对方,“哥哥。”

“怎么了?”鼬回过头,他看出佐助似乎有些心事,但这个年纪的少年心里多多少少都装着一些事情,鼬也明白,所以才没有追问的,而是耐心地等待他自己主动开口,佐助也换下鞋子走到长廊上,他说:“哥哥你待会有空吗?”

“有的。”其实鼬待会还得要写任务汇报书,但汇报书显然没有自己的弟弟重要,而且直觉告诉他佐助很可能是要对他说些重要的事情,他没做多想,就先将写汇报书的事情搁置在一边,“你要和我说些什么吗?”

“嗯……我确实有些事情想要对你说,希望这样不会打扰到你。”

这自然是不会的,鼬想要伸手揉一揉他的头发,但是被他躲开了,他皱起眉,“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并不,在某些时刻他表现出来的样子还是很小孩子气,鼬没把这话说出口。

“好吧,那还是先去用晚餐吧,等晚餐结束以后我们在茶室见面。”鼬说着,与佐助并肩同行来到餐厅,佐助在用晚餐的时候就显得心不在焉,直到他不小心夹了一筷子哥哥手边的纳豆,瞬间就回神了。

非常讨厌纳豆的味道,佐助表情都变了,喝了好几口茶水,鼬略带歉意地把那一叠纳豆转移到另外一边,“抱歉,你还好吗?”

佐助捧着茶杯,“还好。”

晚餐结束以后他们就在茶室落座,鼬取出茶壶还有一小罐茶叶,动作慢条斯理地泡茶,在此期间坐在他对面的佐助一直斟酌自己的用词。

蜷缩的茶叶在温水中舒展开来,同时散发出浓郁的茶香,佐助说:“我今天和鸣人碰见她了。”

鼬提着茶壶的手顿了一下,看似漫不经心地说:“是么,佐助你也想起来了吗?”

“不算完全想起来,只想起来一部分……哥哥呢?哥哥全都想起来了吗?”佐助追问道,但鼬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垂眸认真地给他倒了一杯茶,这才开口,“姑且算是吧。”

“什么叫做'算是吧'?”

“因为我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还有一些关于她的记忆没有回想起来的。”鼬说着,看了佐助一眼,后者盯着茶盏看得出神,思绪也不知道都飘到哪里去了。

佐助过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问自己的哥哥,恢复记忆以后感到难过是正常的吗?

鼬云淡风轻地说:“正常。”他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痛苦和迷茫本身就是常态,可或许他的弟弟一时之间还没办法接受,他也能够理解,他说:“但她其实很偏爱你。”

还是将这句话说出来了,鼬原本不想说的,他抿了抿嘴唇,喝了一口茶。

“真的吗?”

他的弟弟甚至还有些不相信,被偏爱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那种被忽视的感觉的吧,但没关系,鼬也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他不咸不淡地说:“是啊,我可以作证,她对你的偏爱有目共睹。”

佐助的心情好像稍微好了一点,他也喝了一口茶,虽然现在你离开了,但他相信你们不久之后还会再见面的,他说:“原来她之前还是鸣人的守护灵啊。”看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实则将鸣人也卷入这个话题中。

“嗯,是啊。”鼬听佐助说这话就知道漩涡鸣人也恢复了记忆,这样一来就稍微有点棘手了,毕竟对方是人柱力,想到这里,鼬的神色才发生微妙的变化,他说:“所以他也恢复记忆了……”

“对啊,他还和我说了很多关于她的事情。”虽然说大部分事情都是为了说明他和你的关系更好,但佐助却还是都记下来了。

鼬放下茶盏,佐助又问:“哥哥你觉得她这次还会离开吗?”

根据鼬以往的经验,他说出的答案恐怕不是佐助想要听的,他反问道:“佐助你觉得呢?”

哥哥是在问他的想法吗?佐助想了想,“还会再离开的吧,但是……”他却并不担心,因为他知道自己会找到你的,所以他笑了一下,“就算她再次离开也没关系,我会去找她的,既然这次我能够找到,那下次也一定可以的。”

鼬凝望着自己的弟弟,他好像没有考虑过一点,那就是你不一定会喜欢他们找过来,这是对于他来说他必须考虑的问题,但如果换做是佐助的话……就算他真的找过去了,你也会欢迎的吧。

果然还是会稍微有一点的在意,鼬沉默不语,佐助又问:“之前哥哥总是离开家也是因为去见她吗?那你知道她的住所在哪里吗?”

绕回到这个问题上了,其实他最想问的问题就是这个吧?鼬心想,他说:“……那个地方对于佐助你来说还是太遥远了。”

那就是知道你的下落了,佐助从侧面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虽然他没说下一句话,但鼬也能猜到,他叹息一声,“既然你要去找她的话……”

最后佐助还是从自己的哥哥那里得到了想要的地址,而另外一边的你丝毫不知道自己这次来访掀起怎样的波澜,此时此刻的你早已切换视角回到宁次身边。

*

隔天宁次在修炼结束的休息时间和迪达拉聊起中忍考试的事情,迪达拉也知道这回事,他的老师在前两年就推荐他去参加中忍考试了,那一届考试举办地不是木叶,水之国的雾隐村,那里的雾气很重,空气中的湿度高得让他怀疑自己在那里要是再待得久一点就能长出鱼鳃来了,更重要的是因为空气湿度的变化,使得他的黏土炸.弹威力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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