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养成模拟器 第74章

宁次可不吃这套激将法,他不咸不淡地说:“她刚才能那么熟练地给你扎头发也是因为她以前经常替我梳理头发。”

“放弃吧迪达拉,论口才你是争不过宁次的。”你语重心长地对迪达拉那么说,但迪达拉还是不服气,是非常不服气才对,他说:“她还给我做衣服呢。”

“那些布料都是给我做的衣服剩下的边角料。”

“你你你——”

眼看迪达拉说不过宁次就要恼羞成怒,宁次忽然中断这个话题,他皱起眉,开启白眼,冷声道:“好像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闻言,迪达拉而暂时停止和宁次的争论,他闭上眼睛,确实感知到了属于其他人的查克拉,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居然就这么跟过来了?

“是敌人吗?”迪达拉问道,宁次说:“不太确定……似乎没有什么恶意。”但一路追踪他们的足迹就算真的没有什么恶意那也很可疑,你说:“我去看看吧。”

“不行。”“还是我来吧。”宁次和迪达拉的声音交叠在一起。

说着,他们交换一个眼神,迪达拉控制那只黏土飞鸟向下飞去,飞行的速度很快,这样一来反而打得那两个跟踪者猝不及防。

迪达拉的黏土飞鸟挡住他们的去路,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两个小尾巴,没好气地说:“你们这两个家伙到底要做什么?”

你顺着迪达拉的目光看去,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你叫出他们的名字,“佐助,鸣人……?”

迪达拉皱起眉,问道:“你认识他们?不对——”你说的佐助,该不会是曾经止水说过的那个宇智波吧?迪达拉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格外严肃,说来也是,一旦把名字和本人对上号,就不难发现这个叫做佐助的家伙长得和宇智波鼬还有几分像。

他越看越能够确定这就是那个宇智波鼬的弟弟,他干脆开口问道:“喂——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宇智波鼬的弟弟吧?”

闻言,佐助微微皱起眉,他刚才还在为找到你的踪迹而感到高兴,现在看见你身边的少年,尤其是听见对方那傲慢的语气,都让他感到不悦,他说:“你又是谁啊?还有,在问别人的身份之前至少得要先报上名号来吧?”

站在佐助身边的鸣人就没有那么淡定了,他看着同样有着一头金发的迪达拉心情复杂得很,你是因为他也有着一头金发才选择他的吗?

迪达拉单手叉腰,“我?我就是迪达拉。”

鸣人没好气地说:“什么人啊,完全没听说过,你又不是那种大人物,一看就是没什么名气的小人物吧?”

一听这话迪达拉有些生气地一跃而下,走到鸣人面前,虽说他们都有着一头金发,但是眼睛的颜色有些不同,鸣人的眼瞳更偏向湛蓝色,至于迪达拉的双眼则是青蓝色的,此时这两双眼睛正凝望着对方,眼里不约而同地充满了审视。

果然……那家伙看起来很让人不悦,他们心底的声音重叠了。

宁次从黏土飞鸟上下来,你也跳下来,宁次说:“木叶的忍者?我们并没有恶意。”

鸣人和佐助对宁次就没有那么强烈的反感态度,毕竟在此之前他们也是同一个村子的伙伴,虽说这次因为你成为了宁次的守护灵所以导致他们之间相互不认识,但不管怎么说,鸣人也不会对曾经的伙伴恶语相向,所以在回答宁次的问题时他的语气有所缓和,他说:“是啊,我们正好出来做任务,途中就发现了你们,因为有些好奇就想看个究竟,就和你说的一样,我们对你也没有恶意。”

是的,是对他没有恶意,至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迪达拉,鸣人怎么看怎么讨厌,连带着和他说话都没好气,迪达拉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说:“既然你们都是木叶的忍者,那我也不想对你们动手。”

这话说得,就好像一旦他对他们动手,他们就好像必输无疑一样,鸣人冷哼一声,“你可不要小瞧人啊。”

“喂——你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啊?”迪达拉的脾气也不算多好,两个金毛凑在一块就容易炸毛,关键时刻还是你出声劝阻,你说:“够了,过来。”

听到你这么说,迪达拉有些不情不愿地走回到你身边,鸣人的神情里是难掩的失落,刚才他本能地就要走到你的身边,但又忽然意识到你好像不是在和他说话,所以又僵立在原地,他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会抛下他离开呢?你是因为要承担什么使命才离开的吗?就像是故事书里经常写的那样,你有必须要去完成的任务,所以才迫不得已离开的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好像就没有那么难过了,毕竟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能解释得通,九尾感受到鸣人的情绪波澜起伏,难得有些担心地问道:“喂鸣人,你可不要在她面前表现得太明显。”

“啊……我知道的。”鸣人淡淡地说,他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抬起头对你笑了一下,和他往常的灿烂笑容如出一辙,他说:“这么说来你们也要去木叶吗?那你们也算是木叶的客人了,不妨一起结伴同行吧?”

看着刚才还在对自己散发无形反感的少年突然改口,迪达拉就觉得这其中肯定有蹊跷,于是他想也不想地就要拒绝,但在这时候你却说:“也可以啊。”

什么?你就这么答应了吗?迪达拉微微睁大眼睛,他说:“你干嘛要答应啊。”他才不想和这两个讨人厌的家伙同行呢!

但你给出的回答是路上多个伴也会热闹一点,确实,这一点迪达拉也不反对,因为岂止是热闹,简直就是鸡飞狗跳,迪达拉哼哼唧唧地,他又说:“那你怎么也不问问宁次啊,万一他不愿意呢?”

宁次瞥了迪达拉一眼,心说可别把自己给拉进来,他说:“我没什么意见,同行也没问题。”

不是吧,他难道是没有读懂自己的暗示吗?怎么他们之间一点默契都没有啊!气得迪达拉在心里暗骂一声,但事已至此,他又能怎么办呢,他只能硬着头皮和那个叫鸣人还有佐助的家伙同行。

他可是感觉得到的,他们两个好像和你的关系很好,不对,应该是他们单方面对你的态度太过于热情,有没有一点边界感啊?怎么一直往你那边凑啊?迪达拉生气了,他气得都想随手捏个黏土炸.弹,但是被宁次制止,后者说:“你也不想惹明娜生气吧?你总是那么莽撞,搞不好她会讨厌你的。”

迪达拉嘴上赌气地说着自己才不在乎你喜不喜欢自己,实则动作很诚实地收起黏土炸.弹,然后装作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他又对宁次说:“你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宁次淡淡地说:“对,我只是暂时将白眼闭了起来。”

他是在阴阳怪气吧?觉得是的!迪达拉双手环胸,又和宁次窃窃私语,“你觉得那个叫佐助的宇智波有多强?”

“不太清楚,这得要真的交手才能知道,但我奉劝你一句,宇智波没那么好对付。”宁次一看迪达拉还没有打消和宇智波切磋的念头,他都已经能够预见迪达拉和宇智波切磋后惨败的画面了,估计真到了那个时候他又得骂骂咧咧的。

而另外一边正在和你聊天的佐助丝毫不在乎迪达拉在背后对自己的议论,他将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他说:“你们现在去木叶又是去做什么的?”他可不相信你带着宁次回到木叶就真的只是去旅游的,你肯定带着什么目的。

鸣人也想问这个问题,恰好听见佐助这么问了,他便也将目光转移到你的侧影,他想要伸手触碰你,想让你像以前那样揉一揉他的头发,或者是拥抱他,但是现在你们的关系只能算是普通朋友,就算是坐得近一些都像是一种冒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鸣人垂下眼帘,你的声音飘到他的耳边,你说:“这个就是秘密了,抱歉恕我不能告诉你们。”

是和宁次有关的秘密吗?哦对,现在宁次才是你眼里最重要的人,但是、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那个叫做迪达拉的家伙又是怎么回事?他也是你这次要守护的对象吗?

想到这里,鸣人又忍不住瞥了一眼一旁的迪达拉,恰好对方也在暗中观察自己,他们两个的视线又撞到一块,后者冷哼一声,鸣人收回目光,对方和自己极为相似的发色和瞳色难免会让他多想,你是因为觉得迪达拉和他长得很像才会收留他的吗?那他存在的意义也不过是个替代品吧?

你不知道低垂眼帘的鸣人思考了那么多的问题,更不知道他已经自然而然地推导出很多结论,在你看来他只是有些过分安静而已,稍微有点反常。

佐助说:“这样啊……那等你们到了木叶,到时候还需要填写入村申请书,那个外村的忍者也需要填写的。”而且不光是填写申请书,估计还会被严格地审查一番,佐助倒是希望这个叫做迪达拉的忍者能够被木叶拒绝入内,这样一来他也就不能在你身边打转了吧?

不得不说,刚刚看到迪达拉凑在你身边态度亲昵地和你说些有的没的,哪怕是佐助也会感到不悦,只是暂时和你分开一段时间而已,为什么你的身边又多出了那么多碍眼的东西呢?

佐助说的事情你也提前了解过,你说:“这些我都知道。”

“那你们在木叶会停留多久?”这话是鸣人问的,好像表现得太急切了,他又补充道,“啊……我的意思是你们要是急匆匆地来,然后再急匆匆地走,未免也太可惜了吧,而且木叶的拉面很好吃哦!我可以请你们吃拉面!”

果然鸣人还是老样子啊,不久前的安静也只是假象,你说:“真的吗?那你准备好钱了吗?”

鸣人抬起头,“当然准备好啦!”

他准备的可不止这些。

第75章

虽说一开始和鸣人佐助同行让迪达拉有些不满,但在接触下来以后迪达拉发现对方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至少他们还算是有艺术欣赏能力(指的是对他的黏土炸.弹夸奖一番)。

宁次见状就特意问迪达拉,“你前两天还要和他们势不两立的。”

迪达拉装作没听见,但是在宁次的注视下他轻咳一声,“这个……我是个宽容大度的人,而且再说了,明娜不是也很喜欢他们吗?所以我这是爱屋及乌。”

作为平常都不怎么看书的人,宁次对迪达拉的文化水平持怀疑态度,他问:“你知道这个词的意思是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啊!别以为你平常多看几本书就知识渊博了好吗?”迪达拉没好气地说。

宁次若有所思地看向围绕在你身边的佐助和鸣人,那两道身影如影随形,他在思考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和他们那么熟悉了,毕竟在他看来你大部分时间都陪伴在他身边,你又是哪里来的时间结识别的人的呢?

当然了,他也不是在责怪你,他只是……稍微有点不能适应而已,不同于性格直截了当的迪达拉,他的心思更加细腻,做不到像迪达拉那样在短时间内接纳他们。

就好像个小气鬼,他的心里忽然冒出这样一道声音。

尽管鸣人和佐助总是往你身边凑,但你也没有忘记这次回木叶的主要任务,于是在某天晚上,应该是到木叶的前一个晚上,你趁着其他人都在休息就和宁次单独谈话,宁次说:“真难得,我还以为之后都没机会和你单独聊天了。”他的本意绝不是冷嘲热讽,只是一开口,这话就冒出来了,宁次有些紧张地去看你的眼睛,担心看到你不悦的神色。

但是没有,你并没有生气,而是用笑盈盈的双眼望向他,你说:“抱歉,这两天我确实忽略了你的感受。”

他也不想听你向他道歉,他说:“不,你不需要对我道歉,我也不想要你的道歉。”

“但我确实做得不太妥当。”

“我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宁次垂眸,他的五官长开以后气质更加清隽,此刻的他皱着眉,“我刚才也不该用这种语气对你说话。”

他还是那么擅长反思自己,你拍拍他的肩膀,然后你们两个坐在树影底下,你对宁次说:“宁次觉得自己是神明吗?”

“什么?”

“哪怕是故事传说里的神明也会有情绪,所以宁次也没必要要求自己完全没有情绪吧?偶尔有点小脾气也是正常的。”就像是佐助,他小时候就会闹小脾气,但是拿他举例子不太恰当,于是你又捡了个现成的例子,你提起迪达拉,“他不也是经常有小脾气吗?”

宁次却想着和迪达拉划清界限,他说:“我可不像他那么幼稚。”

话语间,正在被你们讨论的迪达拉在熟睡中翻了个身,嘴里还嘟哝着什么梦话,宁次笑着说:“我和你说了吧,他会说梦话的。”

你和宁次相视一笑,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偶尔的小情绪你也可以包容,“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一点。”

宁次和其他养成对象不太一样的一点就是边界感太强,有的时候也不愿意麻烦别人,往好了说是独立,但往不太好的方向思考就是太没有安全感。

“是因为你觉得我不会站在你这边吗?”你问道。

“不是……”宁次叹息一声,他好像直接跳过了叛逆期成为了成熟的大人,“我有些不太喜欢你和他们走得太近。”

他在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前还用“有些”“不太”诸如此类的词语来削弱自己的语气,要是被迪达拉看见平日里总是毒舌得要命的宁次居然还能这么好好说话,估计他又要咋咋呼呼的了。

“那我明白了,我会注意的。”

宁次好像笑了一下,你说:“终于笑了?”

他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现在我在想回到木叶以后怎么对付本家那些人了。”

你看着他神采奕奕的样子,觉得他本身就应该是这样的人,只不过在前面两个副本里接二连三的命运捉弄让他对所谓的命运妥协了而已,但这一次,他不需要妥协,他只需要做自己。

*

到达木叶的那一天你先是跟着宁次去了日向家,佐助和鸣人本来也表示要和你们同行的,但是都被宁次给婉拒了,他说:“这是日向家内部的事情,如果你们介入的话很可能会起到反作用。”

鸣人觉得宁次再怎么说也是木叶的伙伴,该帮还是得要帮一下的,他还以为宁次这是在不好意思,但是佐助一眼就看出来对方说的是真心话,于是拍拍鸣人的肩膀说:“既然他都已经那么说了,那我们走吧。”

被佐助扯着带走的鸣人还有些不解,他嘟哝着说:“为什么啊,多个人多一份力不好吗?”

“你是笨蛋吗?如果我们干涉的话反而会给那些日向本家的人递去把柄,那些长老可是最喜欢借题发挥的人了。”

鸣人挠了挠头,“好吧好吧。”佐助的话听上去有几分道理,不过更让他在意的是你虽然现在回来了,但他们无法确定你接下来又会去哪里,他下意识地说:“真想一直待在她身边啊。”

佐助没说话,因为他的想法和鸣人的也相一致,他和鸣人走到街角,然后在这里分道扬镳,佐助转身朝着宇智波族地走去,鸣人则是沿着公寓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的佐助站在玄关处换鞋子,母亲美琴说:“今天你哥哥比你早一点回来呢,哦对了,止水也来家里做客了,他们就在茶室里喝茶。”

每次止水来到这里都会带来什么消息,因此佐助换下鞋子以后就脚步匆匆地朝着茶室走过去,茶室的门正开着,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坐在里头的止水就看见了他,还对他笑了下,“是佐助回来了啊,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佐助走到门口,看见他的哥哥正坐在止水的对面,他低头倒了一杯茶,再抬起头时,脸上浮现着几分笑意,他说:“欢迎回来,要喝杯茶吗?”

其实也不是很想喝茶,但佐助还是从哥哥手里接过那一杯茶水,然后在旁边的空位坐下,他问:“你们刚才……都在聊什么?”

止水说:“我就知道佐助你会那么问的。”

“我得到消息说是日向分家的那个孩子从外面回来了,而且佐助你和他是结伴回来的对吗?”至于鼬是怎么得到的消息,那就得要感谢止水的乌鸦了,有的时候乌鸦搜寻情报的效率反而比忍者还要高,几乎是你们刚刚到达木叶入口的时候鼬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是啊。”佐助应了一声,语气闷闷的,“她也是为了陪他才会回到木叶的。”说出这话的时候他还有几分不甘心,现在你的眼里好像就只有那个日向家的天才一样,难道是你对此感到喜新厌旧了吗?想到这里他难免有些郁闷。

止水和鼬早已习以为常,鼬说:“是么,但至少你们也是同行了一段路的,她只不过是暂时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了而已。”鼬的态度轻描淡写,佐助想他可能很难做到他这种程度。

“哥哥不会感到难过吗?被她那么冷落……”

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不会。”

真的一点都不会吗?哪怕是再优秀的忍者也会感到悲伤的吧?更何况还是被你无视,佐助用讶异的眼神看向哥哥,后者似笑非笑,“准确来说是现在不会,以前的话……也许会有一点点的失落吧。”但也没有到难过的程度,因为他知道的,任何东西,感情也好,人也好,都是需要自己争取才能得到的,更何况他也了解你的性格,你就是那么贪玩的孩子。

“有的时候还是得要对她有一些包容心的呀佐助。”止水也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佐助反问:“她曾经也是你的守护灵吗?”

上一篇:琴酒非要我负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