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止水不说话了,安静地喝茶,气氛变得格外安静,佐助一看就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戳中了他的痛点。
“对了,日向宁次似乎是想要改变日向家现有的制度。”佐助又把话题给绕回到日向家身上。
他这里说的日向家现有制度指的就是笼中鸟制度,虽说他们身为宇智波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这项制度的存在,但是、这项制度既然能够在日向家内部持续这么多年,那就说明已经根深蒂固,鼬也不是在看不起这个日向分家的天才,只是凭一己之力实在是难以改变现有局面,这就如同蚍蜉撼大树。
只不过……既然现在的他有你的帮助,那么结果到底如何鼬也不能确定,毕竟你当初就可以强行介入他的命运,改变他成为宇智波一族刽子手的命运轨迹……那么现在的你或许也能够改变这个日向家天才的命运?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事。”止水说。
“是啊……”佐助若有所思,他看向窗外,此时太阳西沉,火红的夕阳灼烧着天际线,你又会怎么帮助他呢?
你跟随宁次来到日向家,对于他的突然现身自然是引起了其他日向家族人的注意。
“那个不是……”
“那个是分家家主的儿子吗?但是他不是在多年前就死了吗?”
“好像真的是他,原来他没死吗?他怎么又回来了?”
这样的窃窃私语在宁次回到日向家以后就没停过,简直就像是背景的白噪音一样,你和宁次并肩同行,忍不住说:“他们怎么有那么多的废话可以说啊。”
宁次倒是没有把他们交头接耳的内容放在心上,他的目的很明确,径直来到日向本家族长的面前,日向日足看到忽然出现的宁次,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有谁假扮了他,他说:“你是谁?”
“我就是日向宁次,那个你们以为早该死去分家族人。”宁次的语调平静,但在平静的表象下蕴藏着几分隐约的怒意,哪怕他在外面的世界生活了许久,并且像他父亲希望的那样自由自在地长大,但他还是会对日向家的腐朽制度感到愤怒,尤其是在看到日向本家对分家理所当然的利用态度时,他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原来你没死。”日向日足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对方的态度不像是来告知这个好消息,倒像是来挑衅的。
当初宁次下落不明,日向日足也或多或少地产生几分愧疚,只不过那一点愧疚早就在多年岁月流逝中被洗刷得不剩下多少,就如同他对自己弟弟的愧疚,这样的感情本身就是消耗品,而且身居日向家这一环境内,在周围人的影响下,在潜移默化之中,无论是日向日足还是别的本家族人最后都会变成理所当然的上位者。
宁次抬起头,唇角浮现出似笑非笑的笑容,他说:“是啊,我没死,而且我很希望能够与你交手。”
“什么?”站在日向日足身边的那几个本家长老顿时出声,原先他们还在暗中观望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一听到日向宁次那么说,他们就能够确定他不是来归顺本家,而是来挑衅的。
“日向宁次,你身为分家族人这是你对本家家主说话的态度!?”那个本家长老还要再说些别的什么,但是被日向日足用眼神示意暂时不要那么说,日向日足又将目光放在日向宁次身上,因为他站在长廊上,从他的视角看去就像是在居高临下地俯视日向宁次,这也在无形之中表明了本家对分家的态度。
日向日足叹息一声,“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你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但既然你这次回到了这里,那么日向家还会再接纳你的,当然,前提是你得要抛下对本家的仇恨。”
仇恨这种东西是说抛下就能抛下的吗?一直在围观的你听到日向日足那么说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心说他们日向本家的人还是深谙pua的技巧,一张嘴就是各种打压和精神控制,如果宁次不是在外面的世界长大的,如果他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了十多年,就算他的内心再怎么向往自由也会被规训得失去反抗的勇气的吧。
看到这里你的拳头又想要往那几个本家老登脸上招呼了,但是宁次却说:“别那么做。”
你清楚地知道他是在对你说话,但在场的其他日向族人不知道,他们只当做宁次这是在反驳本家的家主,这反倒是让那些个本家长老找到了机会,一个劲地说:“那么你的意思是不愿意归顺日向家吗?那你来到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呢,当然就是来砸场子的呗,你在心里那么想。
“我是为了改变本家与分家的制度才来到这里的。”
“你想要改变'笼中鸟'制度?”日向日足缓慢地问道,他似乎在宁次脸上看到了自己弟弟的身影,他的弟弟曾经跪下恳请自己推迟一两年再给他的儿子打上咒印,但是那个时候的他没有答应,此刻他的儿子又站在他面前,一字一顿地说着要推翻笼中鸟制度。
这是无法做到的,日向日足在心里想,在日向家漫长的历史中难道就没有出现过像日向宁次那样的反抗者吗?大概率是有的,只不过那一次又一次的反抗最终都以失败告终,所以渐渐地,就没有人再会有反抗的心思了。
所以当反抗者再一次出现,在场的无论是本家族人还是分家族人,都认为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就连日向日足也说:“你这次能够回来你的父亲肯定也会很高兴的,你的父亲已经失去你太久,我不希望你再次出现就是给他丢脸来的。”
他的反抗会让他的父亲颜面尽失吗?不,如果他什么都不做的话,这只能说明他是个无用的怯懦者,他说:“我的所作所为都只代表我自己。”言下之意就是别拿他的父亲来企图控制他。
眼看宁次没有被自己说服,日向日足说:“你虽然是天才,但是……”
“够了,那就和我切磋一场,我也想要看看所谓的本家家主到底是什么水平,您就当是赐教了吧,又或者说,您是害怕了吗?”话语间,宁次抬起头直视日向日足的双眼。
日向日足长久地凝视着宁次,最后他平静地说:“好。”
在众人的注视下,日向日足和宁次前往日向家专属的训练场,你凑在宁次身边和他说悄悄话,“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和他客气,必要时刻就给我打暗号,我肯定会帮你的。”
宁次没说话,但他凝重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点,尽管他已经下定决心在之后的切磋中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向你求助,但你的话语还是让他感觉到哪怕自己后退,身后也一直有人在支持着他。
很快地,包括日向日足还有宁次以及其他本家长老和分家族人一同来到这个宽阔的露天训练场,这应该是日向家族地内最大的一个训练场了,平常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不会轻易启用,而今天身份分家的族人要挑战本家家主,这确实算得上是特殊情况。
你站在人群里看着宁次的身影矗立在日向日足面前,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然后压低重心,你只是眨了一下眼睛,这场切磋就开始了,准确来说应该是柔拳与柔拳之间的切磋,两者的速度都很快,起初日向日足没有预料到现如今的宁次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他甚至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但他的战斗本能使他在短短的几秒内调整自己的气息还有招数,试图扭转场上的局面,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这场切磋的主导权从一开始就被宁次牢牢掌控在手里,而日向日足所能做的也不过是被动地接下攻击。
这些柔拳招数——是只有本家族人才能学会的,可他身为分家族人,而且还是流失在外的分家族人,这又是怎么做到的?这不仅仅是靠悟性能够学会的东西,还需要卓然的天赋。
此时此刻的日向日足也不得不正视这个年轻的挑战者,他的天赋已经超过了本家族人远在他的女儿雏田之上,如果不是被刻上了笼中鸟的咒印,或许他还会变得更加强大,日向日足不由地在内心感到一丝丝的庆幸,至少他还是受到笼中鸟咒印的影响的。
“你以为就到此为止了吗?”宁次平静地说,他的愤怒逐渐消弭,取而代之的是出乎意料的冷静,他在冷静地审视眼前的男人,审视着日向本家的家主,也在审视着他背后的日向家。
不,这还远不够,他得要让在场的日向族人都看清楚,所谓的本家和分家并没有什么高低之分。
话音落下,他又将查克拉凝聚在掌心,“八卦·六十四掌。”
挥舞的拳头瞬间化作雨点落下,白眼能够看清人体xue位和脉络,捕捉到查克拉的运动轨迹,柔拳也正因为白眼的功能而将威力发挥到极致,日向日足的惊讶在听到日向宁次喊出“八卦·一百二十八掌。”的时候达到极点。
什么?这怎么可能——!这个招数他是怎么学会的! ?
被打得节节败退的日向日足单手结印发动笼中鸟咒印,但是没有奏效,柔拳化作的暴风雨向他袭来,他瞬间倒地不起,宁次站在他的身边,这次换做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这就是你的实力了吗?一旦察觉到要被打败就发动笼中鸟咒印?看得出来你确实很害怕失败,也很害怕让别人看到你的实力不过如此。”
“你……为什么。”日向日足或许在问为什么笼中鸟的咒印对他不奏效,又或者是在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宁次不咸不淡地说:“因为我,我们,他们都是人,不是关在笼子里的鸟。”
第76章
这一幕被匆匆赶来的日向日差收入眼底,你看了他一眼,后者的神色复杂,但你可以确定自己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几分欣慰,他是在为自己的儿子能够获得自由而感到庆幸吗?又或者是因为宁次亲手撕毁日向家的樊笼而感到高兴吗?
你收回目光,周围观战的人,无论是本家的族人还是分家的族人,在看到宁次亲手打败本家家主后都陷入沉默,就连一向都喜欢叫嚣个不停的本家长老此时此刻也变得无比安静,现场陷入一片死寂,你倒是语调轻快地在宁次耳边说:“你做到了。”
宁次垂下眼帘,“我要你取消笼中鸟的制度,这不是请求,这是通知,如果你无法做到的话,我会竭尽所能让你做到的。”
你在旁边连连点头,这个副本前期玩得你格外郁闷,现在总算是狠狠地出了一口气。
没错,日向本家就该这样狠狠地被教训一顿!
日向日足勉强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他的目光被围观人群中的双生子弟弟日向日差吸引,他沉默许久,才说:“这是日向家的传统。”
“不,这是你们获利者的残忍。”宁次平静地反驳,正是因为他们能够从这个制度中获利,所以才会团结统一地维护这项制度,“但现在也该有所改变了。”
最终日向日足站起身,不置可否,他留下一句“我会好好考虑的”就缓慢地离开了训练场,其余人也都陆陆续续散去,除了训练场上的痕迹,丝毫看不出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切磋。
宁次回过头,发现自己的父亲就站在不远处,他顿了顿,而后对父亲露出一个笑容,轻轻地说:“父亲,我们好久不见了。”
日向日差走到宁次面前,与刚才离开时步履不稳的日向日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宁次身上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口,顶多就是一些细小的擦伤,足以看出他的实力有多强大。
“你也已经成长到这种程度了啊。”日向日差说。
你总觉得站在他们父子俩旁边围观他们许久有点怪怪的,当然,还有一点原因是你不想看日向日差老泪纵横的样子,于是你和宁次打了个招呼就先走了。
从日向家离开的你心情轻松,嘴里还哼着轻快小调,你在街边随意地闲逛,看见了正和鸣人坐在拉面店里吃拉面的迪达拉,他们一边吃拉面一边吐槽宇智波。
“我之前见到佐助的时候就觉得他这个人就会装酷耍帅,后来发现他们宇智波好像都是这样的!”鸣人的声音特别有辨识度,你一听就知道是他在说话。
“没错!我第一次见到那两个宇智波的时候也觉得他们在耍帅,看来你和我想的是一样的嘛,嗯!”
他们怎么好像聊到一块去了,你好奇地凑到拉面店里想要看个究竟,但你才走进店铺鸣人就唰地一下回过头,好像是料定了你会来,他的唇角还沾着拉面的汤汁,眼睛亮晶晶的,声音有点含糊,“你来啦!”
闻言,迪达拉也看了过来,别说,他们两个金毛凑在一块确实有点像。
迪达拉说:“宁次那边怎么样了?”
话语间鸣人给你腾了个位置,让你坐在中间,你其实只是来看一眼,没想着要在这里久坐,但是架不住鸣人的热情攻势,你就暂时在他们中间坐下来,虽说你现在是实体状态,但周围的游戏人物也无法看见你,他们难免感到奇怪,但毕竟是在木叶,而且忍者神神叨叨似乎也不算奇怪,因此周围的路人顶多就是看两眼然后低头专心吃拉面。
“你们刚才是在讨论宇智波吗?”你说着,刚刚你捕捉到的对话关键词里就有“宇智波”一词。
迪达拉说:“是啊,我打算待会去挑战宇智波呢!”
鸣人又拍拍自己的胸膛,“而我对宇智波也还算了解,所以就在和他商量对策啦。”
听上去好像还真的有点靠谱,但也只是有点而已,你对迪达拉说:“那你要去挑战哪个宇智波啊?该不会是一整族的宇智波吧?”如果真是这样你觉得自己有必要拉住他,免得他被宇智波围殴。
迪达拉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承认自己之前确实想要单挑宇智波一族来着的(听到这里的时候你忍不住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但是现在和鸣人聊了一会,他决定先从挑战佐助开始。
噢、挑战佐助啊,你想了想,他们俩的实力好像确实是旗鼓相当的,于是你的反应就没有之前那么激动,你平淡地说:“那你去吧,需要我帮你给他下战书吗?”
闻言,迪达拉双手环胸,略带小骄傲地说:“我早就已经把战书给送过去的,嗯!”
此时此刻的宇智波家,正在喝茶的佐助听见止水“咦”了一声,他便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止水,后者说:“刚才我的乌鸦好像抓到了什么东西。”
说着,止水就唤来自己的乌鸦,那只乌鸦扑棱翅膀飞到止水的小臂上,停下后佐助看见乌鸦的鸟喙里叼着的那一只小鸟,不对,那不是真的小鸟,而是用黏土捏成的小鸟,但是栩栩如生,被咬住以后还会发出鸟雀挣扎的声响。
止水从乌鸦的鸟喙里取出那只黏土小鸟,那只小鸟刚刚落在他的掌心瞬间就开始融化,最后化作一滩黏土,里面还夹杂着一张卷起的小纸条。
“看来是有谁专门送信来了。”止水一眼就看出这是迪达拉的招数,他原以为这封信是给他或者是鼬的,但是打开一看才发现收件人是佐助,止水就把展开的纸条递给佐助,“是给你的信。”
“给我的?”
鼬说:“估计是迪达拉想要和你切磋吧。”
还真被鼬给说中了,那张纸条上的内容不多,就简单的两句话。
——和我打一架。
——不敢迎战的是胆小鬼,嗯!
佐助说:“幼稚。”
止水哈哈一笑,“啊呀,没想到还会有佐助说别人幼稚的一天呀。”
话音落下,佐助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止水,后者还在笑,鼬问道:“那佐助你要迎战吗?”
“我又不是胆小鬼。”佐助把纸条用火遁烧得一干二净,言下之意就是他当然会应战。
鼬和止水交换一个眼神,果然还是幼稚的吧。
*
你在拉面店待了一会,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要走,鸣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他说:“你要回日向家了吗?不再多坐一会吗?”本想轻描淡写地询问你,但是这话一说出口就像是在恳请你留下来,就连一旁的迪达拉都觉得奇怪。
“没有啊,我暂时还不打算回日向家。”因为现在估计宁次还在和他的父亲聊些别的什么吧,你过去就太打扰他们了。
“这样啊……”鸣人应了一声,“那要去我的公寓坐坐吗?”
迪达拉忍不住问道:“你干嘛啊?”一个劲地邀请你,试图把你留下来,迪达拉刚才对鸣人难得积攒的一点好感又消失了。
“迪达拉也可以一起去我家坐坐呀。”
“……我跟你还没有那么熟吧?”迪达拉双手环胸,话是这么说的,但最后也没有拒绝鸣人,于是你们三个就一同前往鸣人的公寓,迪达拉一边走一边说木叶除了景色稍微好看一点,其他地方也比不上岩隐村嘛。
鸣人不服气,他们两个就辩论了起来,最后迪达拉说:“明娜在土之国待了那么多年,那她肯定是更喜欢土之国,也更喜欢岩隐村的啊!”
此话一出,刚才还充满气势的鸣人顿时变得安静,迪达拉说的话虽然有些直接,但似乎也是事实,如果你不喜欢土之国的话应该也不会在那里待那么久的吧?是你对木叶感到厌烦了吗?也许是的吧,但是、可是……
“可以了,无论是木叶还是岩隐村我都很喜欢。”作为一个成熟的玩家就要学会端水,你已经是个熟练的端水大师了,但是这次的端水好像没有那么成功,因为听到你那么说的鸣人和迪达拉都有些不服气,他们非要争个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