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小孩子啊,有的时候就会格外幼稚,你在心里评价道。
“再吵架的话我就要生气了。”你说,佯装生气的模样。
迪达拉和鸣人的反应截然不同,前者好奇地看你的脸像是在寻找生气的蛛丝马迹,他眨巴眨巴眼睛,最后得出结论,“你才没有生气呢。”
而鸣人就不一样了,他忙不叠地道歉,“我们再也不吵架了!”
过了一会,走到鸣人公寓楼下的时候鸣人说:“其实岩隐村也挺好的。”
“好吧,我得承认木叶的风景也很好。”迪达拉也小声地说。
这个小插曲总算是过去了,再次来到鸣人的公寓,客厅还有别的方向都出乎意料的干净整洁,你站在客厅里,鸣人打开冰箱问你和迪达拉要喝点什么,迪达拉说:“随便。”
鸣人就倒了两杯果汁给你们。
迪达拉站在阳台眺望远方,发现这里的视野不错,远远地望去还能看见远处的火影岩,他说:“你就只有一个人住吗?”
“是啊,我的父母在我出生以后没多久就去世了。”
迪达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毕竟他也是孤儿,他说:“是么,但这样也很自由自在不是吗?”
“也许吧。”鸣人的语气很平淡,他将那杯果汁递给迪达拉,然后他又走到你身边,和你介绍起放在旁边架子上的各种小玩意,这些大部分都是都在出任务的时候从世界各地带回来的伴手礼,有各式各样的小摆件,还有用鹤羽做成的折扇,以及各类精致的徽章,每一样东西背后的故事他都记得很清楚。
迪达拉说:“怎么没有土之国的伴手礼啊?”
鸣人回答:“上次去土之国出任务的时候忘记带了。”
迪达拉嘴上说着这也能忘,但手上的动作倒是很诚实地给他捏了个黏土小人,然后扬起下巴,“喏——这个就当我送你的见面礼吧。”
他们两个总算是不掐架了,真是可喜可贺,你在内心感叹一句。
在鸣人的公寓停留一会,迪达拉眼看时间不早了就要去和佐助切磋,他说:“我送出去的战书他应该已经收到了吧,他该不会不敢来迎战吧?”
“谁说我不敢的?”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阳台上传来,也不知何时佐助站在阳台上,他漆黑的眼瞳迎上迪达拉的目光,“你的战书我收下了,现在就是来迎战的。”
鸣人从你背后探头,不确定地问道:“那个、我说啊……你们该不会是要在这里打架吧?”要是把他家给打穿了修复起来可是很费钱的啊。
好在迪达拉和佐助压根没这么想,他们一个闪身就从阳台消失,鸣人追到阳台,看你气定神闲的样子,他就问:“不需要过去看看吗?”
你也不是很担心,因为佐助是个有分寸的人,至于迪达拉,虽然很容易打着打着就上头,但你提前提醒过他,所以应该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吧?
“那就过去看看吧。”你说着,鸣人给你指了个方向,“他们好像朝着那边去了,我们快点走吧。”话语间他非常自然地牵起你的手,拉着你下楼,跑出一段路后你对他说:“鸣人其实可以不用牵着我的。”
“但是、我想那么做。”鸣人声音变得有些微弱,他小心翼翼地去看你的双眼,像是鼓起勇气地说,“我想牵着你的手可以吗?”
你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你说:“好吧。”主要还是因为他刚才看你的眼神可怜兮兮的,总觉得你要是拒绝他的话,没准他会掉眼泪的吧,再怎么说他也曾经是你的养成对象,你就说:“鸣人你对我说话不用那么小心,我不会对你生气的。”
“真的吗?”鸣人说。
“假的。”封印在鸣人体内沉默许久的九喇嘛忽然开口,“你居然完全相信她说的话,你还没被她骗够吗?”
鸣人不太喜欢九喇嘛说这话的语气,他在内心反驳他,“她才没有骗我呢。”
“蠢货。”
“我说——她才没有骗我!她那么做肯定有自己的原因。”鸣人更加气鼓鼓地反驳。
对此,九喇嘛冷哼一声,也就只有鸣人这个笨蛋才会一个劲地给你找借口,依他看,你不过是个满嘴谎言的人类而已,他说:“你被她欺骗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鸣人不解道:“那你装作没听见不就好了?”他好像也没有强行要求他给自己出谋划策吧?没成想九喇嘛听到鸣人那么说反而更加生气,郁闷得都不说话了,只是吐出绵长的鼻息。
鸣人和九喇嘛的对话到此不了了之,鸣人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看向你的时候仍旧会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他想,哪怕你真的骗自己也无所谓,比起被欺骗更难以忍受的是被你遗忘和无视。
而且只是被欺骗而已,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九喇嘛已经懒得搭理鸣人,毕竟对方都已经形成了自洽的逻辑循环,他现在说再多都没用。
等你们来到迪达拉和佐助切磋的训练场,他们都已经切磋了有一会,你和鸣人坐在旁边的木桩上观看这场可以用精彩来形容的切磋,或许是你之前的叮嘱起到了作用,迪达拉虽然在战斗后期落入下风,但他也没有恼羞成怒而是尽可能地想要扭转局面。
你看得很认真,虽说这是一款主打养崽的休闲游戏,但是不得不说,游戏里的打斗场面也做得很精彩,看得人眼花缭乱,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追不上他们交手的速度了。
最后佐助略胜一筹,迪达拉又开始嚷嚷,“可恶的写轮眼!”
佐助松开手,收回手中的长剑,奇怪地反问:“刚才我没开启写轮眼的时候你还认为我这是在瞧不起你。”言下之意就是他这样难道不矛盾吗?
这样的对话看得你似曾相识,你之前也看到过,不过是发生在迪达拉和另外两个宇智波之间,果然迪达拉和宇智波的相性不是很好啊,迪达拉无视佐助伸出的手,自己用手撑着地面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尘土,还不忘放下狠话,“我下次还会再挑战你的,下一次——赢的人就是我!”
对此佐助只是平淡地应了一声,“噢,那你继续努力吧。”这幅轻描淡写鼓励的口吻反而让迪达拉再一次炸毛,因为他在佐助身上看到了鼬的影子,难怪他们是亲兄弟,就连讨人厌的样子都那么相似,他说:“你少看不起人了!”
“我没有看不起你。”佐助觉得自己有的时候说的话对方好像不能正确理解,最后他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算了,随便你怎么想吧。”
说完这话他就朝着你和鸣人走来,你看见他侧脸的伤口,习惯性地拿出创可贴递给他,但他没接下,而是小声地说:“我的手有点痛。”
该不会是手受伤了吧?你低头去看他的双手,他也任由你摆弄他的双手,没发现伤口,你问:“你真的受伤了吗?”
“啊……可能是内伤吧。”
远处的迪达拉探头,心说原来自己这么厉害的吗?看来他日后打败宇智波佐助指日可待,他说:“哼哼——还是让你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嗯!”
佐助没应声,他又用轻飘飘的声音问你,“你能帮我贴创可贴吗?”
没等你回答,鸣人就非常热情地从你手里拿过创可贴,大大咧咧地笑着说:“啊呀,这点小事就交给我吧!”
说着,他就动作利索地拆开创可贴的外包装,然后啪叽一下对着佐助脸上的伤口贴上去,他又连连点头,“这样就好啦!”
不同于表情阳光灿烂的鸣人,佐助的神情里透露出几分郁闷,他说:“鸣——人——”
“啊哈哈——不用太感谢我啦,毕竟我们可是伙伴呀,你哪里还有伤口,我再帮你贴创可贴吧!”鸣人俨然一副好队友的姿态,佐助被他这话给噎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错过了这个机会你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现在你确实该回日向家了,你站起身,迪达拉还在复盘刚才的切磋,他说:“你是不是要回日向家啦?那我和你一起吧。”
鸣人也说:“我也想去!”
见到鸣人那么说,佐助也跟着说:“既然这样,那么我也……”
最后就变成了你带着两个金毛还有一个黑毛来到日向家,日向日差认出鸣人和佐助,就是没认出迪达拉,还是宁次介绍道:“父亲,这是我以前在信里和你提过的迪达拉。”
日向日差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啊。”他招呼这些客人往屋子里走,然后又给你们准备茶水。
鸣人问道:“宁次——你以后会留在木叶吗?”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同时也是佐助想问的问题。
宁次将茶水一杯一杯地送到鸣人和佐助的手边,然后说:“嗯,应该会的,现在本家的家主已经妥协,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革新日向家。”所以他必须要留下来,因为他知道一旦他离开了,本家的势力必定会反扑,到时候分家的族人境遇只会变得更加糟糕。
话语间宁次又看了你一眼,仿佛在无声地征求你的意见,你自然是不会反对他的决定的,你对他点点头,“宁次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
“那太好了,宁次你现在又是木叶的一员,我们也是伙伴了。”鸣人庆幸地说,更高兴的是这样一来他也能经常见到你,他兴高采烈地喝了一大口茶,然后就被烫到了,“啊好烫好烫好烫——!”
见状,宁次又给鸣人倒了一杯冰水,鸣人喝了好几口冰水才缓过来。
迪达拉又问:“那你们不回土之国啦?”他多多少少有点舍不得你们,但他是绝对不会直接把舍不得说出口的,他只是单手托腮,脸上满是“我心里有事”。
第77章
眼看着这个副本似乎就快要打出结局了,你整个人都显得懒洋洋的,心里盘算着总算是能够开启下一个副本,不光是新副本,而且还是新地图,终于不用待在木叶了,也不是说木叶不好,而是待在同一个地方难免会感到乏味。
没错,身为玩家的你就是这么喜新厌旧的,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宁次偶尔和迪达拉还有其他客人说两句话,气氛看上去其乐融融的,既然宁次已经决定留在木叶,那你也自然而然地会陪着他。
在送走鸣人和佐助以后,你和宁次坐在庭院的长廊上,虽说现在不是冬季,但你看到熟悉的庭院还是不由地想起当初第一次和宁次见面的场景,你说:“宁次那个时候是把我当成妖怪了吗?”
“嗯,还以为白天看的志怪小说成真了,雪夜里真的有雪女。”宁次仔细回忆当时的画面,他都算是同龄孩子里胆子算大的,要是换成怕鬼的孩子估计会被吓得鬼哭狼嚎的吧。
宁次若有所思,他忽然之间没头没尾地问道:“明娜你很喜欢佐助和鸣人吗?”
你疑惑地“嗯?”了一声,他侧过头看你,少年的侧影清隽秀气,洗过后吹干的黑色长发披散在他脑后,他的眼瞳莹莹的,他说:“刚才在喝茶的时候你一直都在看他们。”
原本没有想要责怪你的意思,只是简单地陈述事实而已,但是一开口,莫名其妙地带上几分责问的意味,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说呢?其实你注视着谁都是你的自由吧?他也没有干涉的资格,只是……稍微有点在意而已。
“没有一直吧。”你回忆了一下,你也就多看了两眼而已,毕竟是你走的第一条线就是佐助线,稍微上心一点也是正常的吧?而且你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呢,结果还是被宁次发现了吗?
有种想要成为端水大师结果大失败的即视感,你又说:“因为佐助是客人呀。”
“……是么。”他不咸不淡地说,这幅样子让你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明明宁次也就比佐助和鸣人年长一点,但同样是少年时期的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成熟程度截然不同,果然每个养成对象的性格都是不一样的啊,你苦恼地单手托腮,宁次又说:“抱歉,是我刚才的话给你带来烦恼了吗?”
“没有,我只是在想以前那个喜欢撒娇的宁次去哪里了,唉。”你叹息一声。
宁次想了下,自己好像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喜欢撒娇吧?他隐隐有些别扭地说:“我以前也没那么喜欢撒娇的。”
但凡他看一看你图集里他的撒娇照片合集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咳咳,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合集,原因就不多说了。
“噢……”
“不要用这种语调说话啦。”
“哼哼……”
“也不是这种语调。”
濒临又羞又恼边缘的宁次终于破功,不再像刚才那样成熟,而是气鼓鼓地看你,又说:“你是故意的。”
你哈哈一笑,“我觉得宁次你这样就很好,没必要总是一副成熟大人的模样。”
“成熟不好吗?”
“好啊,成年人就是要成熟,但你又不是成年人,虽然我能理解你想要改变日向家,但不代表你要将自己的心血都用来承担本不该由你来承担的责任上。”大概是因为看惯了高中生拯救世界的套路,你现在已经对这种剧情套路有些审美疲劳了,如果要让那些在上学的孩子来拯救什么的话,那只能说明周围的大人都太没用了吧。
宁次说:“你还是把我当小孩。”
“因为你就是啊。”
说着,你惬意地躺在庭院长廊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轻轻地摇晃着自己的小腿,宁次也学着你的动作平躺下来,脑后的黑色长发在地板上铺开,犹如丝绸,他说:“总是把别人当成小孩子,你以后说不定会吃亏的。”
“也许吧。”
静谧的夜晚气氛太过美好,你只是暂时闭上眼睛,等你再醒来的时候就因为防沉迷系统而直接登出游戏了,你摘下游戏头盔,又躺了一会,晕乎乎的,你决定洗漱完以后就赶紧睡觉。
洗把脸,然后再刷牙,带着薄荷牙膏的清新香味入睡,被你放在一旁的游戏头盔在黑暗中隐约闪烁着电子光亮。
*
“之前哥哥假意叛逃实则套取晓组织的重要情报,这次晓组织没有派人来拉拢哥哥你吗?”佐助从日向家回来以后在和哥哥鼬聊天的时候无意间提起这个话题,他还记得自己听说哥哥叛逃时内心有多震惊和痛苦,但好在后来事实证明他只是假意叛逃而已。
“你说的是晓组织里的'宇智波斑'吗?”鼬轻描淡写地说到那个神秘的宇智波斑,说起来他还得要感谢他才对,毕竟如果不是他的话,他也不会那么快地意识到这个世界对你而言不过是个游乐场,当然,感谢是一回事,至于鼬现在对他的态度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宇智波斑,那不是已经死了很久的忍界修罗吗?”佐助还记得自己在教科书上看到过关于他的介绍,或许是因为编写教科书的人对宇智波存在偏见,所以连带着在介绍这位曾经忍界修罗以及宇智波族长时使用的言辞都更加尖锐,并且还着重描写了宇智波斑冷血的一面,因此但凡是上过那一节课的学生多半对宇智波斑的印象都不太好。
“是啊,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未知数,所以也许他还真的活着,又或者……那是个冒牌货。”鼬更倾向于后者,因为如果真是传说中强大的忍界修罗,那又为什么要专门拉拢别人呢?除非他的计划是一个人无法完成的。
“大概率是冒牌货吧。”佐助和他哥哥想到一块去了。
至于当初鼬从对方那里搜集到的重要情报,他已经有意无意地将情报透露给火影大人由此破坏了晓组织的多次活动,而晓组织现在对此也有所察觉,行动变得更加小心谨慎。
“你觉得那个宇智波斑和她有什么关系吗?”佐助又问,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鼬说:“应该没什么关系。”因为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么对方不会到现在都一直无动于衷,鉴于对方也是个宇智波,鼬深知宇智波的性格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