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说不定也可能会卡文吧[狗头叼玫瑰]
把结尾重写了一下。
第41章 天才vs天才vs天才
还没走到1号球场, 远远的就看见了网球部的其他人。他们正分散在绿荫道上,拉伸的拉伸,聊天的聊天。
其中数据前辈忽然敏锐的把头转来转去, 令人看不透的镜片上划过了对捕捉新数据的渴望。假如现在有一台摄像机跟在我们身后拍摄, 那么他的身影差不多正好在我和不二交叠的手掌上。
我:“说起来, 那个前辈还在寻找我们是情侣的证据吗?”
不二:“好像是这样。”
我想了想, 淡定的把手松开了。见状, 栗发少年轻笑一声:“藤果然是个坏孩子呐。”
“…不二, 这种口气你是比我大了100岁嘛?”我先是横了他一眼,接着眼睛就因坏笑而弯成了一条泥鳅似的线, “这样比较有趣嘛。”
比起因为当众牵个手就被起哄说“看吧看吧那两个人果然是情侣!”什么的, 我还是更喜欢看别人大叫“可恶那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或者“他们怎么还不在一起啊啊啊!?”的抓狂相。
“我难道是个性格恶劣的家伙吗?”我不禁陷入沉思。
“相当恶劣呀。”勉强克制着笑意,不二用那种特别有礼貌的语气回答道。
“讨厌吗?”我又问。
“不, 倒不如说是恰恰相反呐。”这家伙笑眯眯地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这个时候,网球部的成员们开始零零散散的往中间聚拢。
“好像要集合了……藤?”
面对我突然把他拉到一旁大树后的举动,栗发少年露出了微微讶异的神情。
原本我是想抱一下他的,然而看了看这家伙立起的外套领口, 以及垂在里面衬衫第二颗纽扣处的那枚小小的拉链头, 我忽然鬼使神差, 上手把他外套的拉链拉开了。
蓝白色的外套敞开, 露出里面雪白的翻领运动衫,质地看起来干净又柔软。左胸处印着“青学”的校徽。腰那边感觉很好抱的样子。
然后我看看他。他看看我。
“…这是什么意思?”不二稍微一歪头。
我认真的:“什么意思都没有,就是很想这么做一次。”
很难解释原因,但我从这个迷惑行为里获得了莫大的满足。这么做完以后, 好心的我不忘帮他把拉链拉回去,结果才拉到一半,手就被握住了。
我对上一双含着笑意的冰蓝色眼眸。只见少年把头凑近了点, 刻意压低了声音:
“不止是乾,难道藤连我也想要戏耍吗?”
“这是当然的吧。”我理直气壮地说,“不二,要是我热衷于耍其他人,唯独不耍你,那你才要着急呢。”
就在这时——“不二前辈去哪里了?”、“说是去接藤学妹了。”——远远的传来了这样的问答。他们要集合了。
“快去快去啦。”我就催他。结果这家伙眯着眼睛、不慌不忙的原地想了想,然后按住我的后颈,飞快的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
“我会好好记住的。”他笑眯眯地说道。
我瞪圆了眼睛大张着嘴巴。这个表情似乎把不二狠狠愉悦到了。
“那么,我去集合了。”他很温柔地说着,同时又捏了一下我的后颈。那张纯真的笑脸简直能沁出黑色的汁液来。
我目送他去集合,良久后才反应过来:
…什么叫“记住”?他这不是已经报复回来了嘛!?
我的呆滞一直持续到想起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存在。原本以为是过路人,结果对方不识趣的一直蹲守到了现在,那气息还怪熟悉的。
我:“看够没?”
“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见证熟人的纯爱啊呀嘛嘿~”
眼镜操着一口慵懒淡定的关西腔,一边感叹一边从差不多第8棵树后面转了出来。
“我什么也没看到。只是想在赛前找个地方放空大脑,不是有意要看你们偷情的。”他目光聚焦在手中的小说上。
“到底是在哪门子世界能把这两个词放在同一个句子里啊?”我看了他一眼。没了雪山作为背景,再加上一身运动服,眼镜比平时少了几分精神病院的气息。
没错,今日的他既不像逗哏也不像捧哏,只是一个寻常的帅哥反派罢了。
“你果然是青学的学生啊。然后、对方是青学的天才,不二周助……”说着,眼镜一推眼镜,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但仔细一想,他这不就是单纯的在八卦而已么?
我没兴趣,就说:“bye~”
眼镜稳当地停在第8棵树前——此刻我们的距离就和在雪山观景台上的时候差不多——只见他默默用手指夹住眼熟的纸条:竟然是又1张藤本老师签售会的入场券。
我立马就:“hi~”
“本来是想自留的。但是这张也让给你好了。”
“为什么?”
“原本就是今明两天通用的入场券。但是,既然今天你来看比赛,就说明你也是计划明天去吧。”眼镜淡淡地解释道,“一般来说,小说里最令人讨厌的不是男二号,而是潜在的男性角色可能变身男二号的瞬间。所以我会尽量在现实中避免这种尴尬时刻。”说完又一推眼镜。这个动作不免泄露出一丝宅味。
我觉得这人也是个天才。因为他基本不说明白话。
“原来如此。”我说,“你是倾向于站在第三方视角观察世界的类型啊。”
如果说我和不二更偏向享受自身的感官体验,那么眼前的眼镜就是纯粹的观察派——与世界保持着理性的距离,并因这种理性而自豪着。
比起自己恋爱,一般这种人更喜欢充当朋友的恋爱军师:一边倾听朋友的烦恼,一边在心里默默想“啊这个人已经完蛋了”。拥有奇妙怪癖和热心肠的同时又夹杂着讨喜的冤种气息,最经典的角色大概就是少爷的医生朋友什么的。
“正是如此。”眼镜一本正经地说。
“怪不得你会戴平光镜啊。”我又说。把观察世界这一点展现得淋漓尽致啊。
闻言,眼镜不禁多看了我一眼,随即唇角泄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看来你的眼力也不赖啊。”
重新回到林荫道上的时候,我和眼镜从陌生人变成了认识的人。一个是美少女,一个是眼镜,我们这对组合立即吸引了不少注意。
眼镜瞥了眼不远处的青学网球部,对我点点头:“那么,待会儿见了。”
“喔!”我也随便回了一句。他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了,而我也感觉后背快被齐刷刷的数道火热视线扎穿了。
“嫉妒,一种包含着焦虑、恐惧、怨恨的复杂情绪。通过观察队员对该种情绪的处理,或许也能窥见球场上的个人风格,以及应变能力……”
数据前辈一手拿笔一手掏本,厚厚的镜片闪着诡异的光泽。我觉得他也只是单纯想八卦而已吧。
“喂喂、英二前辈,那不是不二前辈的——藤学妹吗!?为什么会和冰帝的家伙走在一起啊!”
“难不成是三角恋?而且还是和今天的对手?”
“情况不妙啊,不妙……”
就连站得远远的学生会长都默默投来一瞥。
所有人都一副暗中观察的样子。
而不二单手插兜站在凉亭前,如同一只出来采蜂蜜却被同伴告知家里房子着火了烧光了的小熊,头顶冒出一个无辜且疑惑的问号。
我捧着花蹦到他面前。他如常般弯着眼睛,淡定地伸手虚扶了我一把。
“那位就是眼镜さん?”
我觉得他更是天才。跟开了上帝视角一样。
“为什么会知道?”
闻言,栗发少年很轻松地笑了,“因为戴着眼镜嘛。”笑的时候唇角微扬,怪清纯的。我就又想起这家伙刚刚俯身凑近的那一下偷袭了。
“……”
本来想瞪他的,结果嘴角先不自觉的往上扬。最后我只好挤眉弄眼的对他做了个鬼脸。不二脸上的笑容顿时加深了,就像一只餍足的狐狸一样。
“不过,原来眼镜さん不是一直待在雪山上啊。不是‘Big foot’呢…有点遗憾。”他支着下巴,但一副想要交手的人又多了一个的愉快神情。
“对吧?没想到也是打网球的。之后你们会对上吗?”
“这次应该不会,但以后就说不准了。”说着,栗发少年很自然地发出邀请,“说起来,藤之前没怎么看过网球比赛。待会儿站在我身边吧?”
“这是当然的。但是,好歹也打过一场。我也不至于会看不懂吧?”不就是一颗球几支拍子,在一堆白线里面打来打去嘛?
就这样我抱着花,他插着兜。维持着毫无破绽的距离,我们边聊天边从全世界身边经过了。
“不二,尽管独占欲强烈,却是完全不会吃醋的类型……吗。”能想象数据前辈在本子上打了一个硕大的问号的样子了。
“为什么我一点也看不懂……难道不二前辈真的完全不在意?”大嗓门前辈困惑地摸着后脑勺,“还是说,那两个人——fujifuji真的只是朋友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喵前辈一副很懂又很钦佩的样子,“轻轻松松就摆出正牌男友的气势来了、那个不二子啊啊啊!”
比赛场地被人群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其中虽然也有穿着青学校服的学生,但大部分都是对面学校的。比赛还没开始,整整齐齐的口号已经喊起来了。
“胜者是冰帝!输的是青学!”
“冰帝必胜!”
“青学败阵!”
大家对胜负都好执着的样子。
符合我对这个世界的一些刻板印象。
“…会吓到吗?”不二悄悄问我。
这家伙对我是有什么误解啊?一开始我很不想理会这个问题,然而接触到少年关切疑惑的目光,最终还是懒洋洋地开口:
“有什么吓人的。要是在这种氛围下赢了,不就相当于打了几百上千个人的脸嘛?不如说这样才比较有趣呀。”
“……”
闻言,他忍俊不禁,拿手捂着嘴巴,一下笑得超灿烂。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真正吓人的就快到了。
我光顾着盯着不二的脸看了,心想:
切,这小子根本爱死我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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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对不起我又卡文了,主要上章结尾没结好,昨天重写了一下就顺多了。
关东大赛原定是主写吃醋和独占欲。但之前的大纲有点太突出独占欲了,我想了想不太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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