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叶尝试着握了握拳,除了皮肉还有一点疼,骨头竟然一点事也没有了。
好神奇啊。
“谢谢你啊玛奇前辈。”她感激道。
“没关系,记得一周以内不要随便活动,虽然缝合了骨骼,但剧烈运动的话,念线还是会崩开的。”玛奇看向芬克斯:“一千万戒尼,记得转给我。”
芬克斯一愣:“我付钱?”
玛奇挑眉:“不然呢?”
“讲讲道理。”芬克斯道:“她是团长的妹妹,怎么也得是团长付钱吧。”
玛奇问星叶:“你的手臂是谁弄伤的?”
芬克斯:“……”
星叶下意识瞥了芬克斯一眼,没吭声。
毕竟这伤是因为芬克斯老师拉了她一把才造成的,但如果追根究底,还是要怨她自己闹着玩推他。
话说回来,如果芬克斯老师不莫名其妙卡着她的脖子,她也不会推他。
但如果她有够争气,真的能跑够一万米,芬克斯老师也不至于会气到一副要杀了她的模样。
所以到底是谁的责任,她说不清。
“唔——那个,玛奇前辈,这个伤其实是我自己的原因。”
星叶最后道:“是我太不争气了,可是我目前没有那么多钱……可以记账吗?等我以后赚了钱,会连本带息还你的。”
“我是可以自己赚钱的呢,我平时也有画一画漫画连载什么的,收入也还可以。我还会弹琴,可以去餐厅打工。我还略懂一点医理,可以……”
怕对方觉得自己赖皮,星叶细数自己的技能,努力自证能力。
结果话还没说完,芬克斯便打断她道:“好了好了,你快闭嘴吧求求你了,我现在一听你说话就脑袋疼……”
他对玛奇道:“就算我的好了,钱一会儿转你。”
第13章
玛奇得到保证,转身离开。
剩下芬克斯一脸愁苦地望着星叶。
他眼神中带着一种不知道是恨铁不成钢,还是觉得麻烦,又或者是其他什么的一些东西,反正非常复杂。
星叶被他看得有些羞愧,低下头不吭声了。
她相貌柔软,极具欺骗性,这么垂头丧气的时候,显得非常可怜,尤其刚受了伤哭了鼻子,眼圈和鼻尖仍旧红红的,目光透出几分茫然。
几秒后,芬克斯用食指抵着她的额头,将她脑袋扒拉起来说:“你行了啊,我还啥也没说呢,你装什么可怜!”
星叶捂着脑门:“我没有装可怜……”
她确实没有觉得自己可怜。
如果一定要说,星叶心里很愧疚。
自己真的太不争气了,很对不起哥哥和老师。
芬克斯不知道这臭丫头心里在想些什么,可见她这副惨兮兮样子,莫名其妙的,心里的火气也是散的差不多了,此刻甚至非常非常平静,连缭绕心头多日的杀意都快没了。
大概是被气昏了头吧。
芬克斯坐到床边,再次抬起她受伤的脚踝,拿出一个小瓶子喷了喷,接着摸出一卷纱布,一圈圈缠起来。
他手掌很热,指腹粗粝。
“这是?”星叶问。
芬克斯言简意赅道:“药。”
“……”
星叶知道是药,她能闻到一点中药的清苦,但黑色的药瓶子上没有文字,不是像是平时用的云南白药之类的呢。
可她虽然好奇,却不敢再问。
别说不敢问了,她现在愧疚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扫了她一眼,芬克斯说:“是侠客不知道从哪弄的,药效很好,一个小时你大概就可以走路了。”
原来如此。
星叶感觉欠芬克斯的人情都快要还不完了,她说:“老师,刚刚那一千万戒尼我会还给你的。”
她小声道:“你一直在帮我,总不能还让你赔钱上课……”
这是钱的问题吗?
芬克斯都快被她气笑了,但依旧什么也没说。
给她包扎完脚踝和胳膊,芬克斯看了眼时间,已经将近下午两点,他起身问道:“饿不饿?”
星叶摇摇头:“不饿。”
但其实饿了,她不好意思说。
跑了那么远的路,又折腾了一顿,怎么可能不饿。
可自己这个样子又下不了楼。
她不能再给老师添麻烦了。
芬克斯看出了她的窘迫,沉默片刻,无情离开。
心道让她挨挨饿也好。
最好饿死。
大家都省心了。
楼下依旧没人。
芬克斯打开盒饭,饭菜已经凉了,他囫囵吃完自己那份儿,看了眼另一份还没拆的饭,起身离开。
走出几步之后停住脚步。
五秒后,他又折了回来。
抱着手臂看着桌子上放着的饭盒,芬克斯抬头看了看,客厅依旧一个人都没有。
人都跑哪儿去了?
大白天的都窝在房间里吗?
有意思没意思啊。
侠客那个混蛋呢,竟然还没回来吗?
芬克斯摸出手机,拨出电话,接通后是侠客带着睡意的声音:“喂?”
芬克斯:“你在哪?”
侠客:“睡觉啊,怎么了?”
他早就回来睡午觉了。
芬克斯说:“那没事了。”
侠客:“哈???”
有毛病吧!
芬克斯挂了电话,继续盯着这个饭盒。
盯来盯去,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什么毛病。
管她吃不吃饭呢。
爱吃不吃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干嘛非要找人给她送饭呢?
就让她自己来吃!
惯得臭毛病。
.
另一边。
芬克斯走后,星叶受了伤什么都干不了,只能照常拿出小本子,复习着基础四大行的内容。
缠练绝发——
缠,将外流的“气”留在体内,提升身体力量。
绝,将“气”隔绝,降低自身存在感。
练,心智集中,释放更多的“气”,形成强大气场。
发,对“气”进行复杂而精细的应用。
所有都是以“气”为基础的练习。
那么问题来了。
“气”到底是什么?
对于一个没有任何基础的人来说,真的是太难理解了。
星叶再次闭上眼睛进入冥想状态。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手臂伤的严重,她感觉被念缝合过的伤口渐渐发热,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有一种不知名的力量从手臂向周边散发,连肩膀和头都跟着疼了起来。
又冥想了一会儿,仍旧没有什么效果,她便换了衣服准备睡会儿。
傍晚,旅团成员聚集在楼下。
雪停了,去友克鑫市的航班终于恢复,富兰克林已经联系好了飞行船,大家收拾了行李,吃完这顿饭就可以出发。
由于接连吃了几天盒饭,在大家的抗议下,富兰克林和信长拎了几盒羊肉回来,晚饭准备涮火锅改善伙食,以往喜欢窝在房间里吃饭的人这会儿也全都下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