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幻影旅团认错哥哥 第38章

他们有没有受伤?

又或者一个更可怕的猜测。

他们还活着吗?

茫然无措地呆坐一会儿。

星叶忽然意识到,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无论如何,都要以活下去为第一要务。

活下去。

等待救援。

或者想办法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她勉强打起精神,吃掉了一块压缩饼干填肚子,拿起空水瓶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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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再次醒来,已经是几小时后。

他浑身剧痛难忍,勉力坐起来,侧眸看去,天光大亮,山洞里空无一人。

眼神扫过地上烧尽的灰烬以及半开的背包,他扶着石壁想站起来,双腿却使不上一丁点力气,重新跌坐回去。

伤口由于突然动作剧痛无比。

鼻息间闻到身上难闻的腐烂气味。

飞坦额头渗出冷汗,盯着不听使唤的双腿,被侵蚀的部位痛痒又僵硬。

这诅咒到底……

这时洞口传来脚步声。

他抬眼看去,却见是星叶抱着装满水的瓶子和一个不知道包了什么的大叶子回来。

对上视线,女生身形肉眼可见的顿了顿,站在洞口好一会儿没动。

见她这幅谨慎的样子,飞坦嘲讽一笑。

是害怕了吧。

也对。

昨晚被他发疯打伤。

现在他又烂成这样。

怕就对了。

念在芬克斯和团长的面子上不能宰她,那就最好离他远远的,省的他看了心烦。

正想着,就听她惊喜道:“前辈,你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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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叶快步而来,将大叶子和水放在他面前。

飞坦顿了顿,抬眸。

她头发微湿,发梢滴水,比之前干净不少,像是洗过澡,水灵灵的。

低头一扫。

叶子里面是一小把漂亮的红色浆果,也是洗过的,水灵灵的。

星叶确实没想到飞坦能这么快醒过来,毕竟昨晚都把自己都抓成那样了,昏个一两天也不奇怪。

这才几个小时就醒了,甚至还好端端的坐着。

身体素质也太强了吧。

“你还好吗?”

星叶小心问道:“你昨晚突然发病,可吓死我了……你还记得吗?”

飞坦没有失忆。

或者可以说,被折磨的清醒无比。

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

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的痒麻。

烧热的炭火烙在身上。

以及她来帮忙却被一把掀飞……

他全都记得。

哪怕是昏迷之后,她将他翻身安置,以及喂到口中的药,他也统统知道。

两秒后,飞坦“嗯”了一声。

声音嘶哑无比。

星叶松了口气。

还能答话,说明神志清醒。

情况已经足够糟糕,这要是再来个疯队友,她也别活了。

“我摘了一些浆果,这附近没有什么别的食物,山洞西面,又或是南面,我分不太清……总之有一条小河,水很干净,我也装了一些回来。”

将放了浆果的大叶子往飞坦面前推了推,又把仅剩的一袋压缩饼干也放到他面前,星叶说:“你快吃点东西吧,昨晚就什么都没吃呢。”

看了看面前的浆果和水。

飞坦喉结动了动,再次“嗯”了一声。

他的沉默寡言,星叶可以理解。

病号嘛。

又伤的这么重。

尤其还是飞坦这种内向、孤傲、话少的Bking人设,肯嗯一嗯就已经很好啦。

为了给队友留足空间,星叶笑笑说:“那我就出去了哈,就在外面,盯着看有没有船只或飞艇路过,有事你就喊我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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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后,星叶又去附近搜了一圈。

从早上她就一直在忙活。

按照她仅有不多的野外生存常识找淡水、找食物、找燃料,最主要的是找附近有没有人类的踪迹。

很可惜,没有。

这岛上好像真的只有他们两个活人。

倒是有一些野生动物,小兔子、鹿、野山羊……可惜她一样也抓不到。

中午她只能再次带着一小把浆果回来。

飞坦依旧靠在墙边坐着。

他面前的食物只有压缩饼干被打开吃过一小口,水和浆果一动没动。

“前辈,是不合胃口吗?”

星叶在他面前蹲下来:“我能没找到别的食物,现在只有这些……你伤的这么重,多少吃点东西吧,不然怎么有力气呢?”

飞坦垂着头不吭声。

星叶好言好语劝道:“就吃一点嘛~,虽然不好吃……我晚上一定捡些别的东西回来给你改善伙食,中午就先这样好不好?”

飞坦还是垂着头不吭声。

甚至烦躁的皱起了眉——他并不习惯被人照顾。

从小到大,他受过无数次伤,轻伤不用理,重伤更不用理,反正总会自己好起来。

这种被人按头劝说,属实让人心烦。

她再敢多一句嘴,就干脆杀掉算了——正这样想着,就听她犹豫道:“前辈,你这样不说话,真的很让人担心,到底是什么原因可以告诉我吗,我看看能不能做到,又或者是不是伤口不舒服,要不我帮你处理一下?”

飞坦抬了下眼。

指甲一瞬间变得锋利无比。

星叶克制不住地看向他一身惨烈的伤,道:“看着像要发炎了,这样恶化下去会很麻烦吧,我手法虽然不好,但是也帮人处理过伤口的,你要不要体验一下?”

沉默半晌,飞坦终于说了相遇以来的第一句话:“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声音沙哑的可怕,一点也听不出原来轻细的样子。

星叶赶紧从包里翻出急救包,摆出里面的东西。

小剪刀、小镊子、纱布、绷带、甚至还有卡通创口贴……

当她捏着一只碘伏棉签,在狰狞外翻的伤口上比比划划时。

飞坦冷笑一声:“你是给谁处理过伤口?”

星叶如实道:“我们班体育委员。”

飞坦:“……”

他一时间都快分不清对方是说真的,还是在胆大包天拿他消遣了。

面面相觑片刻。

星叶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过于自大,道:“前辈,那我该怎么做呢?要不你教教我吧,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好不好呀。”

她睫毛非常浓密,上面仍挂着水迹未干。

十六七岁的年纪了,眼睛却非常清澈,皮肤也白,透着股单纯的不谙世事,整个人发散着纯粹的善意。

冰冷的金色眸子静静盯她片刻,像是终于软化了瞬间。

“你去我昨天落水的地方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一把剑。”飞坦哑声道:“如果找到的话,把它拿回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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