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针飞快地转动?着,发出嘀嗒嘀嗒的响声。
时年年又捉到一只知了猴,她的眼?睛慢慢弯成,看起?来有点?开心,笑得眉眼?弯弯。
她拿起?手电筒照了手腕上?的手表,还早着呢!她今天竟然真?的抓到十个?了。
她小跑向梁牧川,从她背后冒出来。
他和梁定就在她附近。
“我捉到十个?啦!”时年年抬头看向梁牧川,拖着尾音道。
声音听起?来很是开心。
“那我们回家。”梁牧川接过她手中的小桶。
梁定手上?是没桶的,他捉到的都放到梁牧川那里了,但他记得自己摸了多少个?。
好像是十一个?哎!刚好比妈妈多。
梁牧川递一个?眼?神给梁定,梁定立马闭紧嘴巴,还是不告诉妈妈,他摸了多少个?吧!
一家三口,走出小森林,走在月光照耀下的回家路上?。
————
夏天的晚上?必不可?少的,就是洗澡了。
时年年被梁牧川揽在怀里,双腿微微张开着,衣着凌乱,迷糊的意识里只留下他洗完澡后明显的肥皂香气。
他拿过枪的,略显粗糙的手指划过她的身?体各处,时轻时重。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受到他沉重的呼吸和手指的粗糙。
“好凉啊!”时年年颤抖了一下。
梁牧川顿了顿,把手腕上?的手表解开,随手扔在了床上?。
“还凉吗?”他的
胳膊贴向了她,很认真?地问她。
时年年诚实地摇了摇头,虽然不凉了,但好痒啊!
又痒又麻。
他的手继续往下,再往下,时年年把手指弯曲,放进嘴里咬着,强忍着不出声。
梁牧川看了一眼?她的手指,轻轻地把它从她嘴里拿出来。
时年年再也忍不住了,轻轻哼出声。
和黏腻的水声共同在黑夜里响起?。
梁牧川从后面舔了舔她的后颈,吸了吸,咬了咬。
然后他把她翻转过来,面对了他。
他低头,把她的睡裙从下往上?,最后消失。
他在由慢到快,由快到慢,由浅到深,由深到浅。
时年年的腿分开,绷直,最后又不自觉地夹紧。
最后,他发出了很轻很哑的闷哼声。
时年年软着身?体,趴在他的怀里。
很舒服很舒服,他们昨天最后亲了好久,但是并不没有做。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怎么?会那么?舒服。
梁牧川忍了一天,昨天没动?她,毕竟这样显得他是因为?想要和她亲密接触,才?说喜欢她的。
他知道不是,但他怕她误会。
他在她身?上?好像真?的很没自制力。
时年年很累很累,不到一会儿?就睡着了,睡得很香,但她的手还和男人?的手十指紧扣着,一点?儿?也没分开。
……
两个?人?好像从表白那天开始,晚上?就一直厮混着,经?常贴在一起?,男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女孩看起?来面色红润,简直像刚结婚的小夫妻。
早上?爬山,看日出,下午打篮球,打羽毛球。
显得时间过得尤其快。
这天,时年年晃着自己的腿,坐在椅子上?,一看见梁牧川回来,就奔向他怀里。
梁牧川张开手臂,把她从怀里揽了揽。
“梁牧川同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时年年仰着头,看向男人?。
梁牧川挑了挑眉,笑着说:“什么?好消息?”
时年年有点?迫不及待,开口道:“我成绩出来了,考了全镇第一。”
全市第八。
刚开始她知道自己不是全市第一时,还是有点?失落的。
她足足失落了两秒,才?高兴起?来。
虽然她当初夸下海口,但她只跟梁牧川说了,也不算丢脸。
而且她现在这个?成绩也很不错呀!她的努力没白费。
之所以不说是全市第八,是因为?她觉得第一这个?名头好听些。
梁牧川盯着时年年眉眼?弯弯的样子,突然很骄傲,他开口道:“怎么?这么?厉害!这么?聪明,考这么?好……”
他不停地夸着。
时年年被夸得很高兴很高兴,甚至都有点?害羞了,往他肩上?埋了埋。
梁牧川摸了摸时年年的头发,一只手掌着她的后脑勺,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我也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他说。
时年年眼?睛亮亮地看着梁牧川,眼?里带着疑惑,像是在问什么?好消息。
“我升职了,现在是旅长。”梁牧川眼?里带笑,对时年年道。
他觉得两人?像是天生一对,真?的很有缘,竟然在同一天有了好消息。
“哇塞!”时年年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夸他,就被堵住了嘴巴。
他吻住了她。
梁定刚睡醒,走出来后,就看到了亲吻在一起?的爸爸妈妈,他眨了眨眼?睛。
然后像平常爸爸捂着自己眼?睛的样子,这次他用自己的小手捂着了自己的眼?睛,悄悄露出了一道缝。
梁牧川顿了顿,停了下来,他看见了梁定。
他又低头看向背对着梁定的时年年,松了一口气,幸好她没发现梁定出来了,不然她得害羞死。
时年年正?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发现梁牧川突然停了下来,她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眼?睛盯着他的嘴巴,还想亲。
梁牧川怕时年年害羞,赶紧对梁定使了个?眼?神,让他进屋去。
梁定看懂了爸爸的眼?神,轻轻地走进了屋子里,不能让妈妈发现哦!
看到梁定进屋后,梁牧川又低头看向时年年,她的眼?睛里含着水光,很依赖地看向他。
他轻轻地啄了一下她的嘴唇,强忍着不舍松开了她。
时年年完全处于懵懵的状态,怎么?不亲了,她懵懵地看向梁牧川。
梁牧川没忍住,又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时年年踮起?脚,凑上?前,亲上?了梁牧川的嘴巴。
两人?又亲在了一起?。
突然,梁定的声音传来:“爸爸妈妈,我饿了。”
他在屋子里等了好久呢,没忍住,又出来了。
时年年愣了一下,一瞬间涨红了脸。
梁牧川也有点?懊恼,他把梁定给忘了。
“嗯,现在就吃饭。”他停了一下,开口说。
很快,一家人?就洗完手,坐在饭桌上?,时年年耳朵还红着,就是有点?沉默。
梁牧川不动?声色地逗着她开心,给她夹她喜欢吃的。
梁定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晃着自己的小短腿,认真?地吃着饭,时不时对妈妈说句话,妈妈好像也在认真?地吃着饭,但他的话妈妈都回应了呢!
妈妈真?好。
等等,妈妈的另一只手在干什么?呢?梁定疑惑。
新都市石木镇某处军区家属院的一处小院里,传来低沉成熟的男声和软糯干净的女声,还有一道稚嫩的童声。
听起?来非常悦耳。
这悦耳的声音也将会在未来不断响起?。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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