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房车,去古代逃荒种田吧 第114章

作者:东木禾 标签: 穿越重生

  他只能另寻出路,反正都是巴结,那他宁肯去跪舔那些真正的权贵子弟。

  像他这样想的人,不在少数。

  有骨气的,自然也大有人在,他们暗暗把许怀义当成了标杆,能活的堂堂正正,谁愿意忍气吞声?

  于是,很快,学院里就迎来了第二场决斗。

  决斗的双方,是丙班的学生,阶层分明,一位是官宦子弟,叫刘显,受恩荫进的学院,不过,在学院里磨了一年多,倒也有几分真功夫,原就嚣张跋扈,以欺压平民学生为乐,后来,家里的庶妹进了四皇子的后院,据说很得宠,就更目中无人了。

  另一位则是平民学生,叫韩韬,家里有几百亩地,日子也算宽裕,但进了精武学院,这样的家底就完全不够看了,在外面被庄子上的佃户毕恭毕敬的喊一声小少爷,到了学院,就成了被人欺压的孙子,久而久之,他心里的压抑愤懑可想而知。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忍了一年,许怀义的事情,算是给他当头一棒,唤醒了体内的猛兽,在又一次被刘显羞辱时,翻脸了,提出了决斗,当即惊掉了一众人下巴,而结果,也如韩韬所愿,狠狠教训了刘显一顿,把累积了一年的怨恨,悉数发泄出去。

  刘显被打的不轻,鼻青脸肿,丢尽了颜面,而韩韬,也赢得十分惨烈,简直就是不要命的搏,才堪堪站到了最后。

  毕竟刘显也不是草包,身手还是凑合的。

  这事儿,比许怀义那场决斗,引起的轰动也不遑多让,据说,当时围观的人都吓着了,从一开始的起哄看热闹,到后来的不忍直视,等到韩韬摇摇晃晃的站在场中,笑着擦去满脸的血时,那一幕,成为不少人的噩梦。

  事后,许怀义听说时,决斗的俩人都已经回家休养了。

  食堂里,也有了新的谈资。

  王秋生唏嘘道,“听说韩韬身上断了好几根肋骨,打完后,全凭一口气撑着,等到学院的先生们赶去,他就吐血晕了过去,明明是赢得那个,却比输的人还惨,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想法?”

  赵三友大口扒着饭菜,从鼻子里哼了声,“还能啥想法?刘显欺人太甚,而他当了那么久孙子,不变态才怪。”

  孟平喃喃道,“那代价也太大了,值得吗?”

  赵三友大大咧咧的道,“看个人吧,换我,我就觉得值得,不争馒头争口气,谁要是欺负到我头上,哪怕打不过对方,我也敢舍命一搏。”

  孟平心下不赞同,却也没说什么。

  赵三友转头问许怀义,“你呢?”

  许怀义正琢磨事儿呢,被cue,怔了下,才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道,“我应该没你那么大气性,真要打不过对方,八成会避其锋芒。”

  赵三友不信,“要是欺压你,你也不反抗?”

  那天跟李云轩决斗,你可不是这样啊。

  许怀义笑道,“那要看咋欺压了,能忍的退一步也无妨,当然,触及原则和底线的例外,不然,还是个爷们?”

  赵三友哈哈笑道,“这才对了嘛。”

  他就说自己不会看错,谁怂,许怀义都不会怂。

  李云亭忽然道,“韩韬虽然赢了,也出了气,但事后,他怕是麻烦不会小,刘显吃了那么大亏,不会放过他的。”

  被自己一直欺负的狗给咬了,能咽下这口气才怪。

  赵三友下意识的道,“这可是决斗,双方自愿,刘显事后要是敢打击报复,就不怕学院罚他啊?”

  李云亭淡淡的道,“他可以玩阴的,防不胜防。”

  赵三友拧起眉头,“咱学院应该会管吧?他胆子有那么大?”

  李云亭意味深长的道,“韩韬又不是许怀义。”

  许怀义有孙钰罩着,韩韬有什么?一身狠劲吗?

  赵三友虽粗犷些,却也不傻,反应过来后,不由道,“那韩韬岂不是会有危险?他要是有危险,那岂不是会……”

  他没说完,但其他几人都懂。

  若是韩韬被打击报复了,那之前,许怀义跟李云轩决斗所带来的正面影响力,肯定要大打折扣。

第224章 出主意二更

  许怀义跟李云轩决斗的意义是什么?不就是为平民学生挣条能堂堂正正做人、不被欺压的出路吗?

  他的胜利,是对那些权贵子弟的震慑,也是给平民学生的鼓励和希望,同时,也提醒学院该重视那条校规,别再任由那些权贵子弟挤压平民学生的生存空间。

  他赌赢了,敲打,鼓舞,警示,学院里蠢蠢欲动,似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可若是韩韬事后被报复,而学院又处理的不妥当,那刚刚被点燃的激情,瞬间就会熄灭,恢复到原来的状态,甚至更不如。

  李云亭最先表态,“所以,不能让韩韬有危险。”

  赵三友心直口快,“啥意思?咱们还得出面保护他啊?我倒是没意见,但刘显他爹是京兆府少尹,从四品的官,咱们对上,有胜算不?”

  能当京兆府尹的都是皇帝信任的人,管着京畿一带,手里权利自不必说,京兆少尹只略逊色一筹,却也是等闲人不愿招惹的存在。

  要不刘显咋敢在学院里嚣张跋扈呢。

  孟平先变了脸色,“咱们拿什么对上?一腔热血?”

  那肯定没有胜算,只是蚍蜉撼大树。

  赵三友讪笑着道,“我就这么一说,你姑且一听,又不是非要逼着谁出面去管这闲事儿。”

  孟平看向许怀义,“许兄,你管吗?”

  其他几个也看向他。

  许怀义在心里叹了声,管吗?他肯定不想管啊,他还没正义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地步,但韩韬的事儿,偏偏不管,又不行,真要让刘显报复了,那势必要打击其他平民学生的情绪,好不容易被他撩拨起来的小火苗,也就烧不下去了。

  但要是管,他拿什么管?总不能又搬出孙钰来,就算俩人是师徒了,他也不可能没分寸的一味去消耗。

  孙钰愿意罩着他,跟定远侯府对上,却未必愿意因为旁人,而得罪刘家。

  纠结了片刻,他苦笑道,“看情况吧,咱光有那个心,没那个力,容易害人害己,不过,真要碰上了,也不能见死不救。”

  几人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管还是管的,却得量力而行。

  他们又不是行侠仗义的侠客,只讲究快意恩仇,他们背后都有家族亲人,不可能为了旁人,就啥也不管不顾。

  那不是讲义气,那是傻大胆,是不负责任。

  回到宿舍,李云亭道,“这事儿,你不方便出面,我却是没什么顾忌。”

  许怀义愣了下,诧异的看向他,“你想干啥?”

  李云亭意有所指的道,“上次教训向朝,我没能参与,教训刘显,我可以出力,要不,也把他给吓的转学?”

  许怀义嘴角抽了下,“你觉得天天闹鬼,学院会不追究到底?”

  李云亭平静的道,“那也比韩韬被刘显害了强。”

  “你就这么关心韩韬的安危啊?”许怀义意外又好奇,对面的这位可不是啥热心肠的人,自带制冷系统,能得他一个好脸都算稀罕,至于乐于助人,那简直想都不要想。

  李云亭看着他,表情略有些僵,“我不是关心韩韬,我是在帮你。”

  “啊?”许怀义给惊着了,“帮我?韩韬跟我有啥关系啊?”

  李云亭解释道,“韩韬是受你影响,才冲破了桎梏,敢跟刘显决斗,可他的做法还是太冲动冒失了,刘显绝不可能饶过他,他如何,我并不在意,但他被报复后,会给你带来什么影响,你想过吗?”

  许怀义眼神闪了闪,“知道。”

  不就是打了他的脸嘛,甚至再有人背后运作一下,他这第一个出头的,还会成为一个乐子。

  李云亭道,“所以,咱们必须要做些什么,哪怕最后救不了韩韬,也至少,让其他的平民学生,不至于绝望了。”

  许怀义点了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办?”

  李云亭把问题抛回来,“不知道,你负责想主意,我负责去办。”

  许怀义,“……”

  行吧,就当是被夸脑子好使了。

  他琢磨了片刻,说了个主意,李云亭听完,只说了句,“难怪孙师傅看中你,要收你为徒。”

  不光有身手有脑子,品行脾气招人喜欢,还有谋算和心计,这样的人,便是眼下式微,将来定能扶摇直上。

  孙家那样的世家大族,最是稀罕这种人才。

  下午训练完后,李云亭又请假回家睡,因为他家里只有母亲在,不放心回家的就勤快些,学院里的人都没觉得异常。

  殊不知,晚上,他就换了夜行衣,去了韩家。

  韩家正愁云惨淡,得了锦囊妙计,才总算能睡着觉了。

  而许怀义也在房车里,跟媳妇儿说了他的安排,末了,小心翼翼的问,“不生气吧?我这次真不是多管闲事,是牵扯到自己利益了,才无奈帮着出了个主意,跑腿的人是李云亭,我都不用出面……”

  顾欢喜听完,倒是没生气,只不放心的问,“韩家人靠谱不?再周全的计划,执行的人不给力,那也白搭。”

  许怀义道,“我提醒李云亭了,他会看着办的,应该问题不大,韩家再怂,刀都悬在脖子上了,不拼一把,谁知道命还在不在?人在绝境中,往往会有惊人表现,咱们等着看就是。”

  “嗯……”

  翌日,大清早,城里的某条街道上就热闹了起来,韩韬的父亲,让人抬着儿子,拖家带口的跪在了刘家的大门口前,男女老少,齐刷刷的一排,张嘴就是请罪,一边请罪还一边哭,声泪俱下,端的是凄惨。

  真是见者心酸。

  这一片是达官贵人住的地方,平时很清静,这么一闹,很快就聚集了一大帮子人围观,听了一会儿,也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倒也没多意外,精武学院里,权贵子弟欺压平民学生的事儿,一点不稀奇,稀奇的是,平民学生敢反抗了,并且决斗还赢了,赢了后,还能想出这么一招请罪,嘿,这就有意思了。

  有那正义的人,还帮着声讨了几句,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咚咚咚的上前去敲门,逼刘家人出来。

  刘家的门房早就拔腿跑正堂里去禀报了,刘家的主子们,听闻此事,个个气的不得了,刘显的母亲,更是差点没晕过去。

  “刁民,快抓起来,这是恶人先告状啊,还有咱刘家的名声,老爷呢,快去喊老爷回来,哎吆,我的头……”

  底下丫鬟婆子拿药的,端水的,急做一团。

第225章 反击一更

  刘家的事儿,传的沸沸扬扬,京城里但凡有点八卦,不出一天,就能人尽皆知,更别说,韩家人还刻意让人宣传。

  知道的人越多,韩家才会越安全。

  道理也简单,把俩家的矛盾放在了明面上,韩韬跟刘显决斗,刘显还输了,丢了那么大脸,能善罢甘休?但现在谁都知道了,如果韩韬出了意外,那么刘显首当其冲会被列为怀疑对象。

  如此,才能叫刘家忌惮,最起码,短时间内,刘显不敢动手,教训一个平头百姓简单,可收拾烂摊子麻烦。

  刘家又不是小门小户,这些道道门清,再者刘显的父亲还是京兆府少尹,那个位子,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他还能没个政敌?

  只要不傻,就不会往对方手里递把柄。

  果然,刘家的下人急忙忙的跑到京兆府,跟刘怀安禀报了大门口发生的事情后,刘怀安发了通脾气,却并未回家处理,只交代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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