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129章

作者:之知 标签: 穿越重生

姜翡只见裴泾朝着她倾身,越靠越近,呼吸都已抚上她的面颊。

难道是要亲她?姜翡一颗心狂跳,紧张地闭上双眼。

就在她以为要发生什么时,额头上被什么轻轻触碰了一下。

那触感如蝶翼点水,一触即离,怎么感觉都不像是亲吻,然后她睁开眼就看见裴泾把手指放进嘴里。

入口是一股鲜醇甘爽的清甜,正是今年进贡的白云春毫。

“茶。”

裴泾“噌”一下起身,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姜、如、翡!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装病,到底想做什么?!”

姜翡心虚地擦了擦头上的“汗渍”,没理解为什么他说她一而再再而三装病,她明明才装这一次,但思绪很快就被裴泾接下来的话拉走。

“是不是本王太纵着你了,由着你一次又一次戏耍本王?”

“我哪有戏耍你。”姜翡连忙反驳,“明明是你把我抢来又不搭理我,那你还抢我来干什么?”

“干什么?”裴泾喉间溢出一丝笑声,“抢你来当然是为了折磨你。”

姜翡看着这比她的闺房大了不知道几倍的屋子,还有满屋子的陈设,桌上摆着这个时节少见的水果,还有吃到腻都没吃完的燕窝,这真的是在折磨她么?

但裴泾口中的“折磨”二字配着他一副想要吃了她的表情,让姜翡莫名有点兴奋起来。

“那……我刚才骗了你,你接下来准备怎么折磨我?”

裴泾喉咙发紧,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猛地转身要走,却在迈出第一步时硬生生刹住脚步。

自己凭什么走?要是走了他的脸往哪搁?

他当然不能走,否则由得她次次在他面前张狂无状,还当他真的对她狠不下心。

裴泾转过身来,眸色暗沉如墨,一把扣住姜翡的手腕将她拽到身前。

她不是喜欢魏明桢吗?眼前次次亲她她都躲,那他就偏要她避无可避!

“既然你这么想被折磨,那本王,就如你所愿。”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说完一把扣住姜翡的后颈,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得近乎撕咬,却在触到那抹柔软的瞬间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

刺激!

姜翡内心发出尖锐的爆鸣。

从前被裴泾亲的时候,脑子里装着太多东西,又要担心被人发现,又觉得对不住魏明桢,还要担心好感度,只能说一个亲吻她只尝了三分。

可现在,她什么都不用顾忌了,可以放开手大刀阔斧地去亲。

姜翡是这样想的,自然也这样做了,她缓缓抬起手,环住了裴泾的脖颈。

裴泾感受到那双柔软的手臂环上自己脖颈的瞬间,心脏猛地一沉。

终于要对他动手了么?他在心底冷笑,却反常地没有躲闪,反而是更狠更深的亲吻。

身体因这个吻热得发烫,心里却冷得掉冰渣子。

罢了,她对他下手也罢了,他就当不知道,或是死在她手里也好,摊上他这条人命,她该会记得他一辈子吧?如此也好。

可预想中的疼痛或是晕厥并没有到来,反而是有什么湿软的东西轻轻探过来,小心翼翼地扫过他的唇缝。

第177章 她勾引我

裴泾如遭雷击,放开姜翡猛地后退了两步,瞳孔剧烈收缩着,震惊地看着眼前面颊绯红的人。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怎么……”

姜翡脸红得快滴出血来,伸个舌头而已,大哥你反应也不必这么大吧?多羞人啊。

诚然她第一次回应,也没什么接吻的经验,可能技术有点差,但是凭什么只准你伸,不准我伸?

姜翡越想越不服气,鼓起勇气瞪向裴泾:“这是什么意思?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裴泾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模样噎住,耳根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

他张了张嘴,出口的却是一句,“你在嘴里藏毒了?”

姜翡差点被他这句话给崩床下去,刚才的旖旎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果然疯子的想法和常人是不一样的。

“给你下毒?那不把我自个儿也毒死啦?”姜翡气得想揍他。

裴泾看着她握紧的拳头,冷冷道:“你可以事先服解药。”

“……”

还挺有道理的哈。

这人没法沟通了,姜翡气得倒在床上,把被子一掀钻进去不理他了。

裴泾在床边站了片刻,看了看床边的那盏茶,端上茶出门去了。

“以后晚上别给她喝茶。”说罢把茶递给九桃。

九桃端着茶追了两步,“那王爷,我家小姐的疯病还能治吗?”

裴泾脚步一顿,眼神复杂地看着九桃,“她没病。”

“啊?”

“装的,以后她再一个人自言自语也别理她。”说完径直抬脚离开。

姜翡气得在床上翻来覆去。

这哥们儿简直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以前不需要攻略,那好感度是蹭蹭往上涨,现在她主动示好,他反倒疑神疑鬼起来了。

姜翡裹着被子翻了个身,气鼓鼓地对着床帐嘟囔:“这男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

定安侯府。

姜如琳在镜前梳着头发出神。

她虽如愿嫁给了魏明桢,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新婚当夜魏明桢挑开盖头时震惊惨白的脸到现在仍然历历在目。

当时魏明桢扔了喜秤转身就走,幸好被下人和侯夫人拦住。

侯夫人好一通劝说,拿侯府的脸面做筏子,才将魏明桢劝了回来,只是当夜他们二人并未圆房,就连落红都是她自己刺破手指蒙混过去的。

这几日魏明桢总是深夜才归家,虽说是宿在房中,却是另外支了张榻,绝不与她同床。

丫鬟推门而入,轻轻喊了声:“少夫人。”

这称呼姜如琳想了好些日子,现在却觉得讽刺得很,“东西都送过去了?”

“都按您的吩咐送过去了,只是……”翠如小心翼翼地答话,“只是魏小姐没收,给退回来了。”

姜如琳一顿,“她说什么了?”

“没见着小姐,是小姐身边的丫鬟梓芙传的话,说您自个儿留着用吧。”

翠如是从姜家陪嫁过来的,知道小姐受了委屈,这些日子心情都不好,都没敢把原话照搬过来。

姜如琳知道侯府千金眼高于顶,原想着咬牙拿出压箱底的陪嫁好物,好歹能换三分薄面,和魏辞盈打好关系,以后在府上也不会孤立无援,没想到人家压根儿就瞧不上。

姜如琳直接拍了梳子,“我诚心与她打好关系,她倒端起架子来了,是不知道什么叫长幼有序?连长兄如父长嫂如母的规矩都不懂。”

翠如不敢接话,姜如琳又道:“她轻慢于我,不过因为魏明桢轻慢于我,她和姜如翡交好,自然不乐意我嫁进侯府。”

“那……少夫人准备怎么办?”

姜如琳捋着头发,“她最好本本分分,否则也别怪我对她不客气。”

……

当晚裴泾拂袖而去,第二天都没去看姜翡。

姜翡能出房门,在院子里散步,但是要出院子就不行了。

每次走到门口都有一个人“唰”一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然后台词永远都只有一句话:“小姐请留步。”

到了第三天,姜翡又忍不住了,哪能让裴泾就这么把她晾着,于是让丫鬟前去传话。

“你再说一遍!”裴泾听后满脸震惊。

丫鬟只好硬着头皮复述:“小姐问,王爷今天还要对她用刑吗?如果不用刑的话,她就早睡了,要是要用刑,她就等着。”

裴泾闭上眼摁了摁额头,指节都泛着青白,“她真这么说?”

丫鬟战战兢兢道:“小姐是这么说的,小姐还说,若是没想好用什么刑,她有几个思路……可以给王爷提供几个建议,但是要王爷给五十两银子才能说。”

裴泾胸口起伏,真是反了天了。

那晚他哪有对她用什么刑,只是亲了她而已,她用了个“还”字,不就是在问今晚还亲不亲吗?

居然还敢说有几种亲的思路,真是……真是不害臊!

哪个男人能在心爱的人面前抵挡住这样的诱惑?手段果真了得。

裴泾强压下躁动的心,道:“她身陷囹圄,还敢在此盘算着赚钱,告诉她,本王不去!”

丫鬟忙不迭传话去了。

日头从东走到西,再从西沉到山下,别庄的灯火次第亮了起来。

裴泾呆坐在桌案后,这一晚上几乎是什么也没干,连书都只翻了两页。

“王爷,”段酒小声提醒,“该就寝了。”

裴泾抬起头,“什么时辰了?”

段酒道:“亥时了。”

都这么晚了吗?裴泾看向窗外。

这么晚那丫头早就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