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162章

作者:之知 标签: 穿越重生

裴泾的吻落了下来,带着沐浴后的清香,缠成一团解不开的绵。

姜翡的手从他衣襟滑到后背,指尖触到他紧绷的肌理,轻轻蜷了蜷,指甲挠出一阵钻心的痒。

裴泾猛地将她翻了个身,一只手按在她腰上,贴在她耳边道:“本王教你。”

姜翡侧脸贴着微凉的锦缎,后颈却被他的呼吸烫得发紧。

她听见自己气息不稳的声音:“教……教什么?”

“不是你写的么?”裴泾刻意拖长的尾调,手指在她腰间轻轻碾过,惹得她一颤。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像浸了酒:“王爷腰软,想学。”

余下的声响,都被夜色漫过的锦被,轻轻捂住了。

……

裴泾素来没有赖床的习惯,早起不是练武就是处理事务,可这规矩自打姜翡住进王府起就破了。

怀里的人还在睡着,他想调个舒服些的姿势,稍稍一动,她便有转醒的迹象。

裴泾刻意放轻了动作,抬手顺了顺她脸颊的碎发,声音带着初醒时的微哑。

“再睡会儿,还早。”

姜翡没应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恰好迎上裴泾半睁的眼。

晨光漫过他周身,往日的锋芒都浸在慵懒里,惊心动魄的好看,像幅被晨雾洇开的画,一眼望去,心尖都跟着软了。

姜翡还没来得及开口,脑子里的系统已经先一步冒了出来:“真是秀色可餐啊!”

好好的气氛,全叫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给搅了。

“你能不能别看我男人,去看你自己男人行么?”姜翡道。

系统:“可是我没男人啊。”

“主系统呢?”

“他是潜规则我的上司。”

姜翡懒得再理系统,起身在裴泾唇上亲了一下。

窗外的天光不知何时变得格外亮,隔着薄纱帐也能感受到那片清透的白,比往日里任何时候都要晃眼。

姜翡心里莫名一动,掀了被子就要下床,又被裴泾拉住,“急什么?”

“睡不着了。”姜翡挣开他的手,从他身上翻过去,穿上鞋几步走到窗边。

木质窗棱带着清晨的凉意,轻轻一推,冷风裹着细碎的声响灌了进来。

姜翡眼睛顿时一亮,“裴松年,下雪了!”

雪还在扑簌簌地落,不知何时开始下的,院中已积了厚厚一层,昨日还光秃秃的枝头,如今覆着蓬松的雪。

姜翡顾不得梳妆,用簪子随手绾了个头发,拿起衣裳套上就往外冲,被裴泾眼疾手快地拽住,攥着她的手腕往回带。

“急什么,雪又不会跑。”他取过狐裘给她裹上,又戴上篼帽才笑着松了手。

就那么站在窗边看着她,眉眼间的温柔都漫了上来,看着她在雪里蹦跶得像个孩子。

丫鬟鱼贯而入,伺候主子洗漱。

裴泾先打理妥当,刚走到门边,冷不防一团白花花的东西朝他面门飞来。

裴泾身子几乎是本能地一侧,那团雪便擦着他的肩头飞过去,“噗”地落在了廊柱上。

紧接着,又是几团雪接连袭来,他足下一转,旋步躲开,脖颈微偏躲过迎面而来的两团。

眼看最后一团就要砸在他胸口,他手往前一伸,稳稳地将那团雪抓进掌心里,唇边漾开一抹笑。

“还有吗?”

地上还堆着好几团雪,九桃默不作声在在旁边捏雪团,捏好了就往姜翡脚边堆。

姜翡额角都冒了点薄汗,鼻尖冻得通红,叉着腰瞪他,“你是习武之人,你丫这是作弊!”

裴泾笑着上前,拂去她兜帽上的雪,语气里满是纵容,“好,不躲了。”

他后退几步,张开双臂示意,“我不动,给你砸。”

姜翡弯腰抓起个雪团,掂量了一下。

雪团从她手里飞出去,砸在裴泾胸前“噗”地散了,只留下一小块不明显的湿痕。

她撇了撇嘴,拍掉手上的雪屑,“没意思。”

说着便扭头朝廊下喊,“去,去把小胖子给我接过来。”

裴泾朝她走过去,拉住她冻红的手攥在手里暖着,问:“找他做什么?”

“他目标大,还跑得慢。”姜翡得意道:“我肯定一砸一个准。”

……

雪仍旧在下,花园里的雪被踩得咯吱响。

裴泾拢着袖站在檐角下,目光追着雪地里跑跳的身影,唇边的笑意温得化不开,原来冬日的好,都藏在这样的喧嚣里。

九桃和闻竹早就被姜翡拉进了战局,三个人围着小胖团团转。

姜翡攥着雪追得最欢,鬓边的碎发沾了雪粒,像落了层糖霜。

姜成琅跑得跌跌撞撞,裹着厚厚的棉袄像个圆滚滚的雪团子,被九桃往手里塞了个雪团,转身糊在闻竹身上,惹得闻竹去挠他的嘎吱窝。

姜翡趁机绕到他身后,刚要把雪团拍他背上,就被九桃从侧边拦了一下,又被闻竹偷袭,后颈落落团凉丝丝的雪。

“好啊你们!”

姜翡转身去追闻竹,跑过廊下时瞥见裴泾正靠在廊柱上看,眉眼间都是温柔的笑意,当即大声喊道:

“裴松年你快来!他们合伙欺负我!”

第223章 把段酒毒成哑巴

裴泾闻言直起身,唇边笑意更深,抬脚朝她走过去,声音裹在落雪里,温温的:“来了。”

他走得不快,却像把漫天的风雪都拢在了身后,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比冬日的炭炉还要暖。

这场雪一落就是两日,院中的梅枝都被压弯了腰。

消息是掌灯前传到姜翡耳中的。

她正坐在暖阁内的小几旁,王府手巧的丫鬟在一旁手把手教她打络子。

绛色的绒线在她指间绕来绕去,她学得有些笨拙,手指和线团总是不听使唤。

听着闻竹回禀:“江临渊去了趟姜府又回来了,进了小姐的闺房,离开之后暗卫再去查探,那瓶千机雪已经不见了。”

姜翡手指顿了顿,随即又继续摆弄着纠缠的线,“那江临渊呢?”

“已经回王府了。”

“知道了。”

闻竹蹲下身,替姜翡理了理乱掉的线,“先前魏辞盈让人把毒药放进去的时候,小姐何不让我们直接把药取走,这样一来江临渊发现根本没有东西,就会反过来怀疑魏辞盈。”

姜翡勾着线拽紧,说道:“魏辞盈想挑事,我们挡住了这次,还有下一次,这人没完没了了,不如把这陷阱改一改,将计就计反过来给她设个套。”

闻竹刚要追问怎么改,暖阁的门被推开。

裴泾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目光先落姜翡身上,又去看她指间的络子。

“学这个做什么?”

姜翡捏着那团乱糟糟的东西,没好意思跟他说是想给他做个东西,只好说,“随便打发打发时间。”

裴泾看着她手里缠成乱麻的线,笑了笑,“倒的确能打发时间,这线缠成这样,光是解开怕是就得半个时辰。”

姜翡扬起拳头就往裴泾腿上砸了一下,裴泾顺势捏住她的手腕,笑着摆了摆手让丫鬟退到一边,自己挨着姜翡坐下来,拿起一团绒线。

“我看看。”

丫鬟在旁演示了一遍,裴泾只扫了几眼,指尖一动便灵活地绕起线来。

他学得极快,不过片刻功夫,一个纹路整齐的络子就成了形,比起丫鬟打的也差不到哪去。

姜翡心里暗自无语。

这人一上手就做得这么好,再看自己手里那团歪歪扭扭,堪比狗啃的线团,简直没法看。

“这是我的了。”

姜翡拿起他刚做好的那个往腰间系,转头一看,裴泾动作更快,已经把她那团乱七八糟的线团坠在腰间。

“不行,别挂!”姜翡连忙去拽。

“怎么不行?”裴泾一手按住她,低头打量着腰间的坠子,认真道:“本王觉得好看。”

“会被人笑话的。”

裴泾语气一沉,“谁敢?谁要是敢说不好看,本王就毒哑了他们。”

正说话,段酒叩了叩房门,在外请示:“王爷。”

“进来吧。”裴泾把腰间的线团理了理,让丫鬟都退下。

段酒越过丫鬟走进房中,拱手道:“宫里传来……”

刚说了几个字,裴泾就朝他扫了一眼,段酒立刻噤声,明白过来王爷是不想让小姐听见宫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见小姐还在打量腰间的络子,段酒松了口气,幸好小姐没注意听。

他目光一转,落在裴泾身上,就瞥见他腰间的束带旁,被袖子压着的边缘露出一截线头,看来又是打理衣物的丫鬟办事不细心。

段酒下意识伸手去扯,还没碰到,就被裴泾一巴掌拍开。

“你干什么?”裴泾皱眉道。

段酒垂手站定,指了指那处道:“王爷,属下帮您把这线头扯了。”

裴泾一愣,低头往腰间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