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178章

作者:之知 标签: 穿越重生

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泾打断,一把按住她的后颈,结结实实地亲了下去。

姜翡懵了一下,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手腕一紧,双手竟被裴泾的腰带给缠住了。

姜翡挣扎了下,没挣脱开,嘴唇也被他死死堵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气音。

“裴泾……你……干嘛?”

裴泾没应声,只是加深了这个吻。

他已经好几天没碰她,不过是一个吻,已经让他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烫得有些控制不住,一把将姜翡抱起来,往床榻那边走。

“裴泾!”

裴泾已经上头了,充耳不闻,径直将她扔向里间的床榻。

门外,闻竹耳朵都快凑到门缝里,屏住呼吸听里边的动静,瞬间脑补。

段酒眉梢抽了抽,真不知这丫头怎么养出的这副德行,使劲把人往后拽,低声道:“你再听!小姐也护不住你。”

“就听会儿,”闻竹挣扎着不肯走,“你说王爷会怎么罚?”

“轮得到你操心?”段酒懒得跟她废话,半拖半拽地把人拉到院门口。

结果一回头,九桃还趴在那儿没动,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段酒无奈地叹了口气,倒回去二话不说,把人扛上就走。

床上柔软的锦被姜翡砸得陷下去一块,她借着惯性往后缩了缩,又被裴泾伸手捞了回去。

“省点力气吧。”

裴泾俯身按住她,另一只手扯过床头系帐幔的绸带,利落地将她的手臂缠在了雕花床架上,打了个结实的结。

做完这一切,他才低下头,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带着几分隐忍的灼热,只说了两个字。

“罚你。”

姜翡被捆得动弹不得,脸颊因挣扎泛起薄红。

那些平日里话本上看过的章节,竟像是活过来一般,被他这两个字勾得争先恐后地涌进脑海里。

捆绑、责罚、床榻间的纠缠……这些字眼带着隐秘的热意,瞬间烧得她脸颊发烫。

被喜欢的人抱在怀里,心底那点悸动竟也跟着悄悄冒了头,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几分。

裴泾怎会错过她这副模样,看着那抹绯红从她泛红的耳根蔓延到脸颊,再顺着颈线往下,隐没在衣襟深处。

眼底的暗火瞬间被添了把柴,烧得更烈,他手指滑到她衣襟,慢条斯理地扯开。

“我见魏明桢是因为……”

话刚出口,就被他含糊了唇。

这次却不像方才那般急切,而是带着刻意的磨蹭,从她的唇角一路往下,掠过细腻的颈,在她锁骨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姜翡吃痛,倒吸一口凉气,“我话还没说完呢,我今天去小院了——”

“不重要。”裴泾打断她,唇往下挪动,“现在,重要的是先罚你。”

他低头看着敞开的衣襟,目光落在那片被中衣遮掩,却依旧能看出弧度的肌肤上,喉结滚了滚。

他抬手抚过衣襟边缘,一点点将那层布料往外拨。

“既是罚,”裴泾声音沙哑得厉害,“自然要依着本王的规矩来。”

话落,他手腕一用力,衣襟呲啦一声被撕开。

裂帛声在房中格外清晰,姜翡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裴泾俯身,鼻尖蹭着她的鬓角,“知道错了吗?”

姜翡别过脸,“我没错,错的是你。”

裴泾这会儿哪管谁对谁错,就算是他错了,那也得是明天的事。

“还犟嘴?”他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一路下滑,最后停在衣襟处,慢条斯理地挑开她的衣带。

“谁让你擅自去见魏明桢的?”

“你混蛋。”姜翡声音都带了颤。

“是,我混蛋。”

他承认得坦荡,动作却没停。

姜翡咬唇瞪他,却在撞进那双盛满情欲的眼睛时倏然软了腰肢。

窗外风雪渐急,缠在床柱上的绸带随着晃动发出细碎声响。

檐角的冰棱映着次第亮起的灯笼,屋里地龙烧得正旺,暖得让人心里发燥。

只余帐幔低垂,掩住了床榻上纠缠的身影和压抑的喘息,将那点风雪与窥探,都隔绝在了门外。

第247章 我很气

烛火在铜台上明明灭灭,映得帐内一片暧昧的昏光。

姜翡裹着被子缩在床角,背对着外间,连头发丝都写着“我很气”的倔强。

裴泾端着粥走到床边坐下来,“厨房刚温的,放了蜜枣,是你爱吃的。”

“不吃!”姜翡把脸埋得更深,“你滚!”

这都什么时辰了?哪个好人深更半夜的喝粥?这不明摆着告诉府上的下人他俩一晚上都忙活啥了吗?

裴泾被骂了也不恼,把碗放在床边的矮几上,垂眸看着她的背影,目光落后颈那几点醒目的红痕上。

他心里清楚,被被子遮盖的地方,那些被他刻意留下的印记只会更多,从肩胛骨到腰侧,再一路往下……

单是想想,就让他眼底藏不住的暗爽。

裴泾指尖轻轻拨了拨她散在锦被上的头发,“可是你要是不吃,下人估计以为你晕过去了。”

姜翡抱着被子猛地坐起来,眼角还泛着点红,“你还有脸说?这怪谁?”

说着抓起软枕就往他身上砸。

裴泾伸手接住,顺势将人捞进怀里,手臂一收,牢牢将人圈住,“你要是没做错事,本王也不会罚你。”

“我做错什么了?”姜翡在他怀里挣了挣,没挣脱开,气得抬手捶他的胳膊,“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每天都专门洗过澡才回来,是为了掩盖什么味道?”

裴泾身体一僵,心里莫名心虚,“总之我不曾偷人,也不曾亲近过别人。”

“那段酒呢?”

裴泾被问得一愣,脸上满是莫名其妙,“段酒怎么了?”

姜翡仰着下巴看他,“你俩一起洗鸳鸯浴又怎么说?”

“什么?”裴泾的表情仿佛被雷劈了,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活了二十年,听过最离谱的话也就这句了。

“我和段酒,洗鸳鸯浴?”

“没错。”姜翡笃定道。

裴泾立刻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这脑子别是又坏掉了吧,“怎么还说起胡话来了?”

姜翡一把拍开他的手,“我有证人!”

裴泾又气又笑,“你这话有点恶心到我了。”

他和段酒洗鸳鸯浴?这话根本不敢细想,要是细想他明天就得把段酒送边关去,免得看到就辣眼睛。

“证人是谁?”

“我不可能出卖她,我是讲——”

“是闻竹吧?”裴泾眯了眯眼,“段酒不可能编出这种瞎话。”

姜翡顿时不说话了,梗着脖子缓了缓,“那你俩身上味道也是一样的。”

裴泾哭笑不得,“我们外出办事,脏了衣裳,各自在房里沐浴罢了,至于味道,是用了同批的皂角。”

这解释合理,姜翡姑且相信,“那你对我的身体没兴趣了又怎么解释?”

这又是从哪来的猜测?

裴泾没说话,只是手臂猛地收紧,低头就去咬她的唇。

姜翡被他咬得吃痛,偏着头躲。

“没兴趣?”裴泾掀开被子,手指抚过那些红痕,力道带着刻意的摩挲,“方才是谁哭着说不要,我要真有旁的心思,哪还有力气回来折腾你?”

这话直白得近乎无赖,姜翡的脸“腾”地红透了,伸手去推他,却被他顺势按回床上。

“再让你感受感受,我到底对谁上心。”

铜台上的蜡烛燃得只剩小半截,烛芯爆出最后几点星火。

姜翡软在裴泾怀里,浑身骨头像是被抽去了一般,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能任由他抱着。

裴泾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指尖拨了拨她的鬓发,“消停了?”

姜翡蔫蔫地哼了一声,“消停了。”

裴泾低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前些日子你说累,心疼你才忍着,你倒好,东想西想,以后不会再心疼你了。”

姜翡转过身,背对着他。

“又怎么了?”裴泾从身后圈住她。

“你还是骗了我。”姜翡的声音闷闷的,“虽然之前那些是误会,但你明明有别的事,却不肯跟我说。”

裴泾顿了顿,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那些事,脏得很,不想让你沾边。”

姜翡没说话,后背绷得紧紧的,显然还在闹别扭。

窗外天色该是快亮了,裴泾瞧着她这副别扭样,心里软得塌下去一块。

他小心翼翼地从背后贴上去,下巴搁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是我错了,以后有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