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之知
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泾打断,一把按住她的后颈,结结实实地亲了下去。
姜翡懵了一下,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手腕一紧,双手竟被裴泾的腰带给缠住了。
姜翡挣扎了下,没挣脱开,嘴唇也被他死死堵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气音。
“裴泾……你……干嘛?”
裴泾没应声,只是加深了这个吻。
他已经好几天没碰她,不过是一个吻,已经让他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烫得有些控制不住,一把将姜翡抱起来,往床榻那边走。
“裴泾!”
裴泾已经上头了,充耳不闻,径直将她扔向里间的床榻。
门外,闻竹耳朵都快凑到门缝里,屏住呼吸听里边的动静,瞬间脑补。
段酒眉梢抽了抽,真不知这丫头怎么养出的这副德行,使劲把人往后拽,低声道:“你再听!小姐也护不住你。”
“就听会儿,”闻竹挣扎着不肯走,“你说王爷会怎么罚?”
“轮得到你操心?”段酒懒得跟她废话,半拖半拽地把人拉到院门口。
结果一回头,九桃还趴在那儿没动,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段酒无奈地叹了口气,倒回去二话不说,把人扛上就走。
床上柔软的锦被姜翡砸得陷下去一块,她借着惯性往后缩了缩,又被裴泾伸手捞了回去。
“省点力气吧。”
裴泾俯身按住她,另一只手扯过床头系帐幔的绸带,利落地将她的手臂缠在了雕花床架上,打了个结实的结。
做完这一切,他才低下头,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带着几分隐忍的灼热,只说了两个字。
“罚你。”
姜翡被捆得动弹不得,脸颊因挣扎泛起薄红。
那些平日里话本上看过的章节,竟像是活过来一般,被他这两个字勾得争先恐后地涌进脑海里。
捆绑、责罚、床榻间的纠缠……这些字眼带着隐秘的热意,瞬间烧得她脸颊发烫。
被喜欢的人抱在怀里,心底那点悸动竟也跟着悄悄冒了头,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几分。
裴泾怎会错过她这副模样,看着那抹绯红从她泛红的耳根蔓延到脸颊,再顺着颈线往下,隐没在衣襟深处。
眼底的暗火瞬间被添了把柴,烧得更烈,他手指滑到她衣襟,慢条斯理地扯开。
“我见魏明桢是因为……”
话刚出口,就被他含糊了唇。
这次却不像方才那般急切,而是带着刻意的磨蹭,从她的唇角一路往下,掠过细腻的颈,在她锁骨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姜翡吃痛,倒吸一口凉气,“我话还没说完呢,我今天去小院了——”
“不重要。”裴泾打断她,唇往下挪动,“现在,重要的是先罚你。”
他低头看着敞开的衣襟,目光落在那片被中衣遮掩,却依旧能看出弧度的肌肤上,喉结滚了滚。
他抬手抚过衣襟边缘,一点点将那层布料往外拨。
“既是罚,”裴泾声音沙哑得厉害,“自然要依着本王的规矩来。”
话落,他手腕一用力,衣襟呲啦一声被撕开。
裂帛声在房中格外清晰,姜翡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裴泾俯身,鼻尖蹭着她的鬓角,“知道错了吗?”
姜翡别过脸,“我没错,错的是你。”
裴泾这会儿哪管谁对谁错,就算是他错了,那也得是明天的事。
“还犟嘴?”他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一路下滑,最后停在衣襟处,慢条斯理地挑开她的衣带。
“谁让你擅自去见魏明桢的?”
“你混蛋。”姜翡声音都带了颤。
“是,我混蛋。”
他承认得坦荡,动作却没停。
姜翡咬唇瞪他,却在撞进那双盛满情欲的眼睛时倏然软了腰肢。
窗外风雪渐急,缠在床柱上的绸带随着晃动发出细碎声响。
檐角的冰棱映着次第亮起的灯笼,屋里地龙烧得正旺,暖得让人心里发燥。
只余帐幔低垂,掩住了床榻上纠缠的身影和压抑的喘息,将那点风雪与窥探,都隔绝在了门外。
第247章 我很气
烛火在铜台上明明灭灭,映得帐内一片暧昧的昏光。
姜翡裹着被子缩在床角,背对着外间,连头发丝都写着“我很气”的倔强。
裴泾端着粥走到床边坐下来,“厨房刚温的,放了蜜枣,是你爱吃的。”
“不吃!”姜翡把脸埋得更深,“你滚!”
这都什么时辰了?哪个好人深更半夜的喝粥?这不明摆着告诉府上的下人他俩一晚上都忙活啥了吗?
裴泾被骂了也不恼,把碗放在床边的矮几上,垂眸看着她的背影,目光落后颈那几点醒目的红痕上。
他心里清楚,被被子遮盖的地方,那些被他刻意留下的印记只会更多,从肩胛骨到腰侧,再一路往下……
单是想想,就让他眼底藏不住的暗爽。
裴泾指尖轻轻拨了拨她散在锦被上的头发,“可是你要是不吃,下人估计以为你晕过去了。”
姜翡抱着被子猛地坐起来,眼角还泛着点红,“你还有脸说?这怪谁?”
说着抓起软枕就往他身上砸。
裴泾伸手接住,顺势将人捞进怀里,手臂一收,牢牢将人圈住,“你要是没做错事,本王也不会罚你。”
“我做错什么了?”姜翡在他怀里挣了挣,没挣脱开,气得抬手捶他的胳膊,“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每天都专门洗过澡才回来,是为了掩盖什么味道?”
裴泾身体一僵,心里莫名心虚,“总之我不曾偷人,也不曾亲近过别人。”
“那段酒呢?”
裴泾被问得一愣,脸上满是莫名其妙,“段酒怎么了?”
姜翡仰着下巴看他,“你俩一起洗鸳鸯浴又怎么说?”
“什么?”裴泾的表情仿佛被雷劈了,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活了二十年,听过最离谱的话也就这句了。
“我和段酒,洗鸳鸯浴?”
“没错。”姜翡笃定道。
裴泾立刻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这脑子别是又坏掉了吧,“怎么还说起胡话来了?”
姜翡一把拍开他的手,“我有证人!”
裴泾又气又笑,“你这话有点恶心到我了。”
他和段酒洗鸳鸯浴?这话根本不敢细想,要是细想他明天就得把段酒送边关去,免得看到就辣眼睛。
“证人是谁?”
“我不可能出卖她,我是讲——”
“是闻竹吧?”裴泾眯了眯眼,“段酒不可能编出这种瞎话。”
姜翡顿时不说话了,梗着脖子缓了缓,“那你俩身上味道也是一样的。”
裴泾哭笑不得,“我们外出办事,脏了衣裳,各自在房里沐浴罢了,至于味道,是用了同批的皂角。”
这解释合理,姜翡姑且相信,“那你对我的身体没兴趣了又怎么解释?”
这又是从哪来的猜测?
裴泾没说话,只是手臂猛地收紧,低头就去咬她的唇。
姜翡被他咬得吃痛,偏着头躲。
“没兴趣?”裴泾掀开被子,手指抚过那些红痕,力道带着刻意的摩挲,“方才是谁哭着说不要,我要真有旁的心思,哪还有力气回来折腾你?”
这话直白得近乎无赖,姜翡的脸“腾”地红透了,伸手去推他,却被他顺势按回床上。
“再让你感受感受,我到底对谁上心。”
铜台上的蜡烛燃得只剩小半截,烛芯爆出最后几点星火。
姜翡软在裴泾怀里,浑身骨头像是被抽去了一般,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能任由他抱着。
裴泾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指尖拨了拨她的鬓发,“消停了?”
姜翡蔫蔫地哼了一声,“消停了。”
裴泾低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前些日子你说累,心疼你才忍着,你倒好,东想西想,以后不会再心疼你了。”
姜翡转过身,背对着他。
“又怎么了?”裴泾从身后圈住她。
“你还是骗了我。”姜翡的声音闷闷的,“虽然之前那些是误会,但你明明有别的事,却不肯跟我说。”
裴泾顿了顿,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那些事,脏得很,不想让你沾边。”
姜翡没说话,后背绷得紧紧的,显然还在闹别扭。
窗外天色该是快亮了,裴泾瞧着她这副别扭样,心里软得塌下去一块。
他小心翼翼地从背后贴上去,下巴搁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是我错了,以后有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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