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疯批你驾驭不了,换我来 第88章

作者:之知 标签: 穿越重生

“那个……”姜翡脸上腾地烧起来,拨开纱帘往里躲,缓慢后退,小声道:“隔着帕子应该也不算亲吧?”

她自己都觉得这说法有点有那么一点渣女了。

“隔着帕子,不算亲?”

裴泾喃喃低语,那句话像是在问,又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至极的事。

他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他抬手扯松了衣领,露出脖颈上暴起的青筋。

姜翡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见势不妙,转过身拨开重重纱帘就要逃。

可刚迈出两步,手腕就被裴泾一把扣住,接着一只大掌揽着她的腰将她转了回来。

姜翡眼前的光线被他的身影遮挡,眼前只剩下朦胧的纱影晃动,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薄雾。

“裴泾你——”她的话还未说完,唇上便覆上一层柔软的纱,裴泾隔着那层轻纱吻了下来。

惊呼声被尽数堵住,姜翡瞬间瞪大了眼睛。

裴泾的呼吸穿透轻薄的纱帐,几乎要将纱帘烫穿。

纱帐被他的吻压得凹陷,细密的网眼在姜翡唇上压出红痕。

裴泾的吻和他本人一样,带着近乎偏执的侵略性,纱面很快变得濡湿,化作两人唇齿间暧昧的阻隔。

他并没有亲多久,稍稍退开些,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隔着纱帐,不算亲是吧?”

姜翡彻底呆住了,脑中仍是一片空白,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裴泾突然抬手拨开碍事的纱帘,扣住她的后颈,毫无阻隔地吻了下来。

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触碰。

姜翡呼吸一滞,只觉得脑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他的唇直接覆上她的,温热、柔软,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近乎惩罚的力道,将她所有抗拒的声音都碾成了破碎的呜咽。

姜翡下意识推他,脚步慌忙后退,划开层层纱帘,直到后背抵上屏风,又被裴泾扣住手腕按在屏风上吻得更深。

隔壁突然响起说话声,姜翡猛地一震,含糊不清的呜咽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裴泾不为所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上一带,将两人的距离压得更近。

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裴泾才稍稍退开,眼神扫过她发红的唇看进她眼睛里。他的呼吸粗重,连嗓音都是哑的。

“那现在呢?”

第120章 发疯挺好

姜翡的胸口剧烈起伏,唇上还残留着裴泾滚烫的温度。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耳尖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作何反应,电视剧里被强吻应该都是直接甩对方一巴掌来着,她要不要甩?甩了裴泾该不会揍她或者又亲她吧?

裴泾的手指仍扣着她的下巴,眼底暗沉一片。

“说话。”他嗓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姜翡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因为太过震惊而显得磕磕绊绊,低声道:“裴泾,你,你疯了吗?!这里是酒楼,隔壁就是——”

“就是魏明桢?”裴泾冷笑一声,凑到她耳边问:“怎么,怕他听见?”

姜翡被他这语气激得心头火起,猛地推开他:“你简直不可理喻!”

裴泾被她推得后退半步,却也不恼,反而勾唇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她扯乱的衣袖,眼神却仍牢牢锁在她身上。

“姜如翡。”他忽然开口,“定远侯府下聘了吗?”

姜翡警觉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若下了聘,就让你爹退了,”裴泾脸上已不复之前的狠戾,显得放松又温和,根本看不出任何疯批的样子。

“你亲了本王,理应对本王负责。”

“我?”姜翡指了指自己,又指向他,“亲了你?明明是——”

“哦,那就是本王亲了你。”裴泾悠悠笑着,“本王亲了你,理应对你负责。”

姜翡恨恨地盯着他,“不需要!不要你负责,我就当被狗咬了。”

隔壁就有人,两人说话都是压低声音,更像是情人低语的调情。

裴泾闻言不怒反笑,眼神危险地眯起,“本王真要是条疯狗,今日把你啃得连渣都不剩。”

他突然上前一步,姜翡下意识后退,后背抵上了屏风。

“那不如……”他俯身逼近,姜翡连忙用手按上他的脸。

“你要是想再咬一口,我敢保证先被咬的人是你。”

裴泾眼神忽然亮了一下,姜翡一看就知道他多半是理解错了,此咬非彼咬,他说的咬是亲,她说的咬才是真的咬。

“我说的是你敢亲我,我就咬掉你的舌头。”姜翡警告道。

裴泾的舌在口腔中微微滑动了一下,姜翡清晰地看见他咽了咽口水。

姜翡被他这个动作惊得头皮发麻,手指下意识在他脸上用力一推,“裴泾!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裴泾顺着她的力道仰了下头,竟低低地笑了起来。

姜翡瞪大眼睛:“……你!”

裴泾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本王……有点想试一试。”

他的呼吸拂过耳畔,姜翡猛地后退一步,屏风嘎吱一声,险些被她推翻。

隔壁的说话声忽然停了。

姜翡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要是被魏家兄妹发现他们孤男寡女在这没点灯的雅间里,不多想才怪。

过了一会儿魏明桢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姜二小姐还没到?”

接着是小二战战兢兢的声音,“小的没,没看见姜二小姐上来,兴许是,兴许是走错了,去了楼下的雅,雅间。”

脚步声渐渐远离,姜翡松了口气,身体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裴泾走到门口,拨开一条门缝往外看了一眼,正看到魏明桢下楼的背影。

他返回到姜翡身边,抬手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和衣襟,道:“去吧。”

姜翡如蒙大赦,打开门就准备冲出去,忽然想起件事,回头道:“你记得把地上银票捡起来,那么多呢。”

“好。”裴泾道。

“记得捡干净啊,数一数。”

“知道了。”裴泾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走,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

姜翡出去后顺带拉上房门,扶着栏杆喘了几口气,一抬眼,就对上了对面周若兰的目光。

周若兰朝她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得意。

姜翡心头猛地一跳。

完了,被周若兰看见了,但是她看见了却没当场喊人来揭穿,周若兰到底想干什么?

周若兰退入雅间关上门,留姜翡一个人在廊子上胡思乱想。

姜翡止住思绪,整理好仪容,走到隔壁雅间落座。

隔壁,裴泾坐在椅中,手指扯着一条垂落的纱帘把玩着。

段酒跨入房中,低声道:“方才王爷和小姐在屋内的时候,周若兰来过。”

“哪个周若兰?”

“是周奉常的千金,可要让她住口?”

裴泾思索片刻,笑了笑,“先留着这人。”

段酒不知道之前屋子里发生了什么,反正姜二小姐出去的时候挺生气,王爷倒是看上去心情好得不得了,看来这回是真正占了上风。

王爷之前看见魏明桢的扇子还一副要杀人的样,一转眼心情又变得这么好。

段酒道:“姜二小姐哄、劝人的功夫实在了得,属下改天找机会向姜二小姐取取经,说不定王爷下次发病的时候,属下也能把王爷劝好。”

说完看见裴泾一脸一怪异地看着自己,看了一会儿又把头转开,用手捂了捂口鼻。

“王爷您是不是想吐?”

裴泾那点剩下来回味的旖旎都被段酒几句话给冲干净了,甚至还起了点反作用。

“把这屋子里的帘子都取下来,带回去挂在……”裴泾想了想,道:“挂在冰绡水榭。”

段酒这下忍不住发散思维了,就上次隔着帕子亲王爷就把锦帕珍藏,这次又突然要把一屋子纱帘都取回去。

莫不是……莫不是这张张纱帘都亲过了吧?

段酒被这想法震惊住了,这屋子里这么多纱,每张都亲过?这得亲多久?

难道哄人的方式就是用亲的?怪不得王爷看到他想吐呢,那他可学不来,做侍卫不包含出卖色相,那是另外的价钱。

“你挤眉弄眼地在想什么?”裴泾一脸嫌弃地看着段酒。

段酒回神,道:“属下只是在想,王爷今日心情怎么这么好?”

裴泾撑着下巴,笑了笑,“本王只是突然发现,发疯挺好。”

“啊?”段酒吓到了,忙说:“您可别突然发病。”

“已经发过了。”裴泾站起身,指尖抚过方才姜翡靠过的屏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效果还不错。”

段酒看着自家主子这副模样,后背直冒冷汗。

怎么感觉现在就有点疯疯癫癫的呢?别是发疯还没发完吧?

“还有地上的银票,都捡起来收好。”裴泾吩咐道:“对了,还得数一数,兴许她回头还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