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剑修!吃我合欢宗一药 第22章

作者:榴莲炖大鹅 标签: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甜文 逆袭 沙雕 穿越重生

清九尴尬一笑:“那要是他手上还有炼魂鼎呢?”

晏七剑思忖了一会儿:“他手上不仅有炼魂鼎,当年他凭一己之力夷灭整个修仙世族,仙盟派出那么多高阶修士缉拿无功而返,以化神修为与大乘期的魔皇分庭抗礼,靠的不是修为,而是另一样法器。”

清九哆哆嗦嗦:“什么啊?”

晏七剑:“无相笔。”

“无相笔以恶欲为墨,曾是修仙世族密藏邪宝,为临渊所盗招致灭门,也算是自食恶果。”

“这么邪性?”

“据说无相笔可以完美剥离人体任意一部分,或者是植入一部分,共生共存。譬如篡改你的记忆,剥掉你的情丝,或是摧毁一部分神魂,抑或者是将恶魂植入。修仙世族意图挥笔将临渊制成没有意识的炉鼎,他便盗笔攫取了他们的记忆,看着他们在最原始的生存欲望驱动下,自相残杀。”

清九:“我突然觉得做个男人也挺好的,想必晏道友也习惯做个女人了吧!”

晏七剑咂摸出来一丝不妙,回首:

“你又得罪他了?”

两个人现今是一柄剑上的蚂蚱,清九只好老老实实地把投影打在自己脸上给他看。

晏七剑:……

五官那么立体,起起伏伏的,怎么看啊……

他扶着她的后脑,额头轻触,共享神识。

高挺的鼻梁轻扫她的面颊,清九大睁着眼睛眨巴眨巴,心都跳乱了。

这个人怎么随随便便进入别人的身体啊,要不要这么暧昧啊?

很快,她的识海里便出现了晏七剑瞠目结舌的身影。

除了通讯玉符的投影,还有很多五颜六色的东西。那是他从没见过的avi,jpg,txt……一些废料……

有些时候,一目十行,惊人的学习能力这种天赋,他也不太想拥有。

晏七剑立刻退了出来。

也看清了清九发了什么。

夜风粗犷,了无人声。片刻寂静后,清九清晰地听见,风里一声沉重的,长长的,哀怨的叹息。

他出生的时候吃奶都没使这么大劲。

慎虚道长曾为他推衍,说他人生中会遇到两道坎,若能度过,修仙之途顺遂无虞。如果第一道是炼化本命剑,那么第二道就是清九劈下的天堑。

他自然不怕临渊,剑修若战死是勋章。他怕的是叠了狂暴,满血条蓝条能量条的临渊在自家泉水追着满级嘲讽的清九杀,自己跟在后面奶都奶不动。

清九戳戳他的后背:“别不语啊,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牵连你的。大不了就让他把我乱刀砍死泄愤好啦。”

晏七剑冷冷道:“砍的是你么?”

两个人沉默地在夜空下御剑飞行良久。

清九:“臣有一计。”

在晏七剑略带怀疑却又不失希望的眼神中,她道:“我们俩从这里一直滑跪到魔域,给临渊哭着磕头认错,你要是哭不出来我再借你两瓶眼药水。估计他能解气。”

晏七剑:妙啊妙啊。

人在无语到极致的时候是会发笑的。

清九看晏七剑脸僵着,伸出一根手指舞到他面前:“臣——还有一计。”

晏七剑将那根手指按回原位,真诚道:“请你憋回去。”

清九:“那机智的臣——可就退了,这一退——”

晏七剑:你就掉下去了。

第21章 大师我悟了!你错了,我是她的外室。……

深夜,破庙,坍塌的石像,摇摇欲坠的房梁蛛网密布。

刹那电闪雷鸣,耀目白光惊亮陋室。气息奄奄的清九靠在残缺的破木椅上,被一根破麻绳捆得死死的,勉强可看清她脸上的疲态与伤痕,庙外暴雨不歇。

她垂着头颅,断断续续地开口:“临渊……千万……不要来找我……方才的话都是晏七剑逼我说的,这个龌龊的剑修是故意激怒于你,就是为了与你……一决高下。”

边说边吐血。

龌龊的剑修站在一边录影:-_-?

“你千万……不要……不要来……啊……我死了……”

她ger的一下厥了过去。

定格。

“录完了吗?”

“录完了。”

“行,把你的雷收了,吵死了。”

“好,你确定有用?”

清九扯开破麻绳跑来,擦了把战损妆,拿着玉符确认发送:“放心吧,临渊光长个子不长脑子,收到消息定对你恨之入骨,追来九州境。暴怒之下,杀你的身体也不是,杀我的身体也不是。必然气得立马用炼魂鼎把我俩换回来,再追着你杀。”

晏七剑嗯了一声,握紧剑柄的掌心都热了:“那我便可与他来一场真真正正的决斗了!”

与之同时,沉渊宫下,流清商笼边大块些的玉符碎片震了一震。

流清商艰难抬起的目光顺着长廊尽头,消失在极深的幽暗里,张了张口,已发不出声。

魔头,你有一个……未接来电啊。

三日后。没等来临渊的二人御剑抵达合欢宗。

若非盏摇师尊连发十二道消息催她回宗门,参加毕业前最后一场测试,两人还头铁地蹲在破庙里等临渊。

不过说来也怪,往年从未有过什么毕业考前测试。

【试过都说好(三师兄):小九你怎么还没回来,整个宗门都到秘境入口了,就等你一人。再不回来,师尊要把你撕了。】

【AAA灵符批发:有点小情况,马上就到!】

山门前,清九放下玉符。

晏七剑与她那夜共享神识后,她便学会了投影在识海中,她没避着他,对话内容他自然也看清了。

没等她开口,立马义正辞严道:“我绝不可能踏入合欢宗半步,你自己回山,我在外等候。”

清九:“我还欠你一次灵剑保养啊,你不跟我进去,我怎么带你找第一器修保养灵剑啊?”

山门外蹲草蹲魔怔了的被甩剑修啪嗒啪嗒跑过来,已然是相思成疾,形容枯槁:“千万不要被她骗了,合欢宗的女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进去你就出不来了!不能进!”

清九:“你就是……灵网上那个【无情合欢宗还我元阳】?”

被甩剑修一甩衣袍,挺起胸膛:“正是鄙人。”

清九两手在胸前一抱:“那我带你进去,你进不进?”

被甩剑修点头如小鸡啄米:“进进进。”

得了清九眼色,被甩剑修立马苦口婆心劝说晏七剑:“道友,合欢宗修为越高的女修骗的人越多,也就越会骗人,你看她修为就知道,她可是合欢宗人品最有保证的女修了。”

又转头问清九:“你多大了?”

清九:“呃,一百……一十六吧。”

被甩剑修:“道友,她才六岁,她能说谎吗?”

晏七剑:……

清九:“晏道友你放一万个心吧,虽然你秀色可餐,肌肉味嘎嘣脆,但我的师姐师妹知道你是我带回来的,话都不会跟你多说一句。”

被甩剑修信誓旦旦地保证:“放心吧道友,你我二人一路,你节操在,我节操在!你节操亡,我节操亡!”

两人一唱一和的,将晏七剑拐入山门。清九将两人留在第一器修百里万的炼器坊里,交代了几句便急匆匆赶往秘境。

晏七剑与百里万乃是旧相识,来意自无须多言。

曾几何时,百里万是名震北境的第一器修,性子古怪,脾气爆烈,便是道吾亲自出面求剑也得三顾茅庐。那时,若非剑矿原石珍稀,实在是难得的天材地宝,百里万绝不会轻易为他铸剑。

如今竟栖身于合欢宗,甘为驱使做些杂活,修修补补些低阶法器,高高低低的沉木架子上陈列的还有一些研制中的道具和玩具。

较之从前,他虽容颜不改,却少了刚愎多了深沉从容。一百七十多年虽非电光石火,却叫人性情转变至此,若非亲眼得见,晏七剑万不敢相信。

“百里前辈……”

百里万正以精粹灵液细细擦拭着剑鞘缝隙,知道他要说什么,打住了他的话头道:

“咱们做男人的,不就这样吗?只要她肯回来,比什么都好。我比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已经好很多了,至少……有个家。”

“前辈,您道侣,并非钟情于你一人啊。”

“你错了,我是她的外室。”

晏七剑缄口。

杵在一边的被甩剑修倚着门,不屑地啧啧两声,语带嘲讽:“噫——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甘为外室。”

百里万一派超脱淡然,平和道:

“你不懂。九州境漂泊百年,什么样的地方我都去过了,只有在这里,我才感到真正的安心。”

“我依旧是自由的。”

“她不会强留你,也不会欺骗你,许你一生。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选择了合欢宗的女人,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即便是修行无情道,对感情二字只有模糊的认知,晏七剑也听说过一夫一妻忠贞不渝的道理。

被甩剑修:“说得好听,其实,其实不就是她想同时坐拥那么多男人吗!合欢宗女修,无耻之尤!”

百里万叹息:“你还是不明白,是我在强求。”

“修行之道各有其法,我明明知道她修行合欢之道,也知道她一心向道,不可为情所累,终究不能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却还是要如此勉强,是我在为难她,你明白吗?”

“她不曾对我说过只爱我一人,也没有用任何谎言取悦我,哄骗我。她说的明明白白,她要的只是元阳。我怎可因为失去了元阳,便要她放弃修道,对我负责终身,只与我一人厮守这样自私?”

“如今,我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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