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剑修!吃我合欢宗一药 第42章

作者:榴莲炖大鹅 标签: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甜文 逆袭 沙雕 穿越重生

女魔修背过身,抱着手臂撒娇撒泼:“人家才不稀罕什么珍宝,人家跟你在一起是图你的灵石嘛,是图你的地位嘛,是图你这张脸嘛,你知道人家和你在一起放弃了多少年轻帅气的小男魔嘛!”

男魔修咬牙接道:“所以我要怎么样才能补偿你呢?”

女魔修:“那你喊我宝宝。”

男魔修:……

“你喊不喊嘛!”

男魔修咬牙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宝……宝宝……”

他想把自己发声器官摘了。

女魔修心里偷笑不已,这才擦擦泪珠,转过脸对着他娇声娇气道:“哼,人家也不要什么别的东西,你就随便带人家出去旅旅游就好了啦。”

男魔修终于舒一口气:“好,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女魔修看看牛头人,很是嫌弃:“你这个牛头长这么难看,这儿想必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啊,亲爱的我们走吧。”

男魔修拂袖:“是都不满意吗?这样吧,小牛头,来一份舆图。”

女魔修捶男魔修心口两拳,捎带手的摸了一摸:“你这个死直男,会不会讨女孩子欢心啊?送我舆图干什么?又不能当簪花戴,又不能当法器用!”

男魔修道:“你不是想旅游吗,魔域我都去过了甚是乏味。回去我便将这幅舆图挂在殿中,你用暗器扔,扔到哪儿,咱们就去哪儿旅游,可好?”

女魔修这才娇羞地点头:“死鬼,净会哄我开心。那人家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牛头人在一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只是越看斗篷越眼熟,越看这人也越眼熟,难道当真是临渊魔君?

可魔君他分明是整个魔域都知晓的头号刚烈大童男。不仅从不近女色,身旁也无女修服侍,治下更不许任何魔修抓炉鼎行采补之事。

其实,并非是临渊性冷淡。

魔域上下皆知,早在临渊还是九州境一介清正散修时,曾遭修仙世家蒙骗,险些被无相笔抽去神智,沦为整个修仙世家的炉鼎。故而他对双修炉鼎一事恨入骨髓,对女人更是厌恶透顶。

百年来魔皇也曾暗中派过女魔修靠近,试图以美魔计刺杀于他,皆是无功而返。

眼前的二人却似乎感情甚笃。

牛头人心生疑窦却不敢怠慢,将两人邀入里间稍事休息。

一只五彩斑斓的黑虫子静静地趴在房梁上看,两只触角搓搓。

牛头人走入内室,一层层开启繁复的机关,取出一份舆图来。

等牛头人离去,虫子振翅飞下,瞬间化作一团细密蚊蝇,模仿着牛头人的动作依次按下机关,扭动机关,打开暗格,又化作一条蠕虫,拟作钥匙,插入石孔。

机关打开,蠕虫又化作密密麻麻的千足虫蜂拥蚕食了一份舆图,依次关闭机关后,便飞到了两人等候的里间房梁上,搓搓触角。

清九假装坐在那儿玩指甲,实则心里慌得要死,系统扫描出这楼里化神修为以上的魔修不在少数。

牛头人恭敬地呈上舆图,交与清九,在她伸手的一刹那,忽然试探着开口道:“乌蒙山连着山外山?”①

清九直接秃噜了出来:“月光洒下了响水滩?”

很难不接,

很难不唱,

也很难跑调。

牛头人扑通冲晏七跪下:“临渊魔君大人!小的对您的敬仰,如高山大川,绵绵不绝,今日见到本尊深感荣幸,死而无憾呐。”

这一句,是在魔域两极势力倾轧中仍能屹立不倒,堪称传奇的鬼楼最机密的暗号。

暗号的来源非常抓马,据说是一次沉渊宫年会上,临渊喝得酩酊大醉,一个人在宝座上叨咕着什么山外山,却无人懂。他自己说,自己接,说着说着就笑了。

服侍的魔修看见直接噗通跪了,大呼一声:“魔君,您已经好久没笑得这么开心过了!”

底下的魔修听见了以为是什么神秘的咒语,跟着一起高呼“乌蒙山连着山外山,月光洒下了响水滩!”

魔域崇武,盲目跟风,而后这个暗号便成为了鬼楼里尊贵身份的象征。

清九愣了一下,明白了。

捡到临渊时她刚来九州境不久,看他如何也不说话,戒备心极强,以为也是个穿越来的,每天跟他对暗号。

张嘴“你们三个是什么关系啊?”闭嘴“我咋瞅着有点不太正常呢?”他却依旧闭口不言。要不就是突然来一句“奇变偶不变”,然后在沉默中自己小声接“符号看象限。”

后来她才知道,

原来他不是哑巴。

现在她才知道,

原来他记住了。

两人在魔修们的全体簇拥下,从六楼一直走到一楼,出了门。

虫子也振翅,穿过小小的窗隙,飞离。

牛头人等一路送到鬼楼门外,左右列成两排,声势颇为浩大,引得城外不少不明内情的魔修驻足观望。也难怪,望渊城才遭魔兽袭扰,此时城内有任何风吹草动,敏感些也是正常的。

一佝偻着背的灰衣魔修见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正在人群外看热闹,见两人身形似是眼熟,扒开人群,惊奇地跑上前:“刚才不奏是恁俩问俺去鬼楼的道儿的吗?恁俩找着咧?”

二人脸色一僵。

牛头人也立刻反应过来了。

谁会问别人回自己家产业的路呢?

晏七立刻握住清九的手,飞身遁逃。一道黑影闪过,不见踪影。

魔修心知被耍,立刻蜂拥追了上去。

-

望渊城外一处洞穴。

十几名修士在此等候。

少年杀手站在洞口,伸出冷白的手背,接住完成任务归来的飞虫,细长如玉骨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虫子的甲翅,轻声道:“阿博,辛苦了。”

虫子约两个指节长,通体泛着五彩斑斓的黑,两只触角蹭了蹭,嗡地飞上天,化作一团蚊蝇。蚊蝇有明有暗,有深有淡,列作一张巨大的舆图,连微小的细节与文字都分毫不差。

众修士皆惊奇地靠近,掏出玉符,拍照。

众人留存好舆图后,蚊蝇又化回五彩斑斓的黑虫,对着少年杀手搓搓触角。

少年杀手摸摸黑虫:“阿博,我知道你辛苦了,来吃点东西吧。”

虫子触角左右摇摇,又互相搓搓。

少年杀手:“阿博,你看见谁了?”

一团蚊蝇在空中飞舞,幻化出望渊城外与鬼楼所见。

先是幻化成两个人影,一男一女,抱在一起啵嘴,阿博观察得很细致,可以很清晰地看出女方先是狂风暴雨般地嘬男方,再是绵长细腻地你来我往,又似小鸡啄米般轻点,最后女方被男方按在树上,深深合目,在将嘴噘出去二里地时,挨了个脑瓜崩。

再噘,再挨。

众修士:°□°!

少年杀手身后站着的妖狐眯起那双妖冶的狐狸眼,似笑非笑:“玉罗刹,你养的虫子够八卦的。不过从打扮来看,这似乎是个女魔修啊,可怎么长得有点儿像……”

“好了阿博,回来吧。”少年杀手不安道。

蚊蝇在空中画了个大大的×,又幻化成鬼楼内的景象。

女魔修挽着男魔修的手,捶男魔修的胸口还揩油,还把眼

泪偷偷往他斗篷上擦。

高速振翅锐鸣:“死鬼!叫我宝宝。”

低速振翅嗡鸣:“宝……宝宝……”

……

最后是牛头人扑倒跪下大喊临渊魔君,大合唱月光洒下了响水滩。

一个修士对着玉符上九州悬赏的开屏,一左一右两个门神大喊:“这是清九和临渊啊!”

又一人道:“果然有奸情!必要为死去的同门报仇雪恨!”

虫子气喘吁吁地飞回到锦盒里,摊开六只触脚瘫着休息。

少年杀手如何不知那是清九,若非她,阿博也绝不会跟踪,更不会饭都不吃,耗费灵力幻化此象。

谁让她喊了它那么久的屎壳郎?

屎壳郎也要翻身,屎壳郎也要有春天!

-

望渊城昨日遭袭,魔将来报死伤无数,临渊不得不丢下沉渊宫里尚未完成的艺术品,前来查探。

鬼楼的魔修们追捕两个骗子无功而返,正聚在楼里骂得难听,越骂越上头。牛头人骂猪头人是猪头焖子,猪头人骂牛头人是吃了吐吐了吃,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吵吵叭火的就要动手。

门外进来一黑衣人,正是魔君临渊。看城内狼藉一片,本就怒不可遏,唯一一处完好的鬼楼偏还吵吵嚷嚷,踏入便呵斥了两句。

魔修们本就行事恣意无拘束,杀人掳掠无章法,又正在气头上,见来人如此放肆,使了个眼色,一旁的打手抄起法器便上。

临渊负手而立,单手空画几下,冲上前的魔修便摔去一旁,呲哇乱叫。

“放肆!连本君都不认得!”

牛头人和猪头人面面相觑,仰天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两魔修一致对外:“又来了个赝品!你说你是魔君,你斗篷呢!”

临渊:……这大厦掉疯了吧。

两魔修见来人虽气宇不凡,周身魔气汹涌却一言不发,认定了又是个冒牌货,握紧法器道:“那人好歹还有个正品斗篷,你连我们魔君拗造型的斗篷都没有,装什么魔君!小的们,给我打!”

斗篷?

他不是赠予清九了吗……

在谁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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