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剑修!吃我合欢宗一药 第81章

作者:榴莲炖大鹅 标签: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甜文 逆袭 沙雕 穿越重生

这也,实在太……不体面。

他不是来求复合的,更不是来求曰的。

大剑修当堂堂正正,怎能行此鬼祟之状。

身后忽然有人出声:“道友,你排不排啊?你不排这牌子……”

晏七转过身来,看是一男修正直勾勾盯着他手中的号码牌。

“你不排这牌子倒手给我吧,我出五十上品灵石。”

晏七严肃起来:“我是243号。”

蹲下,极为丝滑。

那男修才从合欢宗里出来,吃了前妻姐的闭门羹虽心情不佳,但本着互帮互助的原则,向他指点道:“看你应该元阳在身吧?你去那边排,那是元阳绿色通道。”

晏七顺着望去,不远处还有个木牌,上头写着“合欢宗大舞台,有元阳你就来”,后面只排了几十个男修,都是对意中人心生爱慕,故来求见。

晏七抬腿要走,又转过身来问:“你又非合欢宗弟子,如何知晓我元阳在身?”

男修道:“嗨,我家宝宝教我的,肩膀有点内扣的多半是小处男。”

晏七: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

他前往绿色通道,顺利地换到了一个78号牌。

日升月落,他在山门前隐忍着蹲了三天,蹲得头皮发麻,还没轮到他。但好消息是他已经摸透了这里头的门道,还被拉进了一个合欢宗姐夫群。里面堪称大型犬科联谊现场,有灵儿的狗,梓涵的奶狗,羽羽女王的狼狗嗷呜,灵儿的弃狗嘤嘤嘤,灵儿的小狐狸犬……

晏七指尖颤了很久,按照群规把备注改成了:九九的七(剑很帅版)。在艰难地按格式做了个简直辣眼睛的自我介绍后,被人踢了出去。

理由是不像舔狗。

而且整个合欢宗只有清九名字里带九,以清九的名声,也不可能有专属舔狗。

不过他也从好心姐夫们那儿得到了一个消息:清九正在高强度相亲。

坐不住的晏七又给她发了很多消息,都是未读,77号跟他混熟了,安慰说这都是正常的。

晏七看77号的玉符发出去都是小红点,不禁生出胜他一着的自傲,道:“你这是被拉黑了。”

77号不乐意了:“你懂什么?拉黑我,说明她心里有我,证明我还活在她心中的一个小小角落。你这种发出去石沉大海的,才是真没戏!她看都懒得看你的消息,把你当空气。”

“你知道她为什么把你当空气吗,因为你毫无吸引力。”

晏七想了一会儿,走去更深的草丛里。草丛窸窣,传来解衣带的布料摩擦声音,他拍了几张,又精心挑选了一下。

与图片一起发送的还有一句:“非常抱歉打扰了,我一不小心路过合欢宗,山门外好多蚊子,腰和腹肌都被叮了,你有药可以涂吗”

很快显示已读。

似乎是神识误触,她回了个“死剑修就会勾引人,嘿嘿好好摸的样子,我勒个去,师侄哥怎么看过来了啊啊啊我的形象”,手忙脚乱地又撤回了。然后对话框里便陷入了死寂。

末了,她回了个【对不起,你联系的清九正在复习功课。此条来自智能回复,屏蔽请回复屏蔽。】

他不想再等了。

再等清九色心大起把师侄哥扑了怎么办?他点的火,只能他自己来灭。

他望着看不到头的队,咬咬牙,走到最前方,解下芥子袋,沉静有礼对排在第一位的男修道:“道友,我想跟你换这个位置。”

男修生得相貌堂堂,腰间佩着一柄镶着灵宝的蓝白大宝剑,一看便知是个剑修。但家底殷实,故而他底气很足:

“我怎么可能会跟你换?我对若兰的心日月可鉴,常言道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你要换的是号牌吗,分明是我的尊严!我的爱!你出多少灵石我也绝不可能换。”

晏七打开芥子袋:“我出的,是剑穗。”

“小小剑穗……”

晏七:“全部。”

“小小全部……”

晏七取出一条:“这个,是我师尊,剑道第一人道吾真君亲手所赠。”

“小小道吾……”

大宝剑剑修声音戛然而止,颤抖着手接过流光溢彩的剑穗,仰天恸哭:“若兰,我对不起你!我们……迟几天再见!”

晏七如愿以偿进了合欢宗。

花阁水榭,流水错落,撞入石潭。

清九与师侄哥并排坐在亭下,脑子里还回味着晏七的腹肌照。

她是不愿相亲的,却不是为了晏七。

身体里不知何时被种下了那样歹毒的禁制,越近,越远。越爱,越恨。系统任务想来是再不可能完成了。她不愿和任何人再结下任何亲密的关系,伤人伤己。

已经过了交毕设的时候,她又一次延毕了。

盏摇师尊将她训出了几条街,说她想当合欢宗的吉祥物也当不成了,她再不结下金丹寿元都要尽了。

三个月来她相亲不下百余,可个个折戟。

此刻,美景配佳酿,合欢宗配剑修,她对着师侄哥用上了老一套。

她补了个斩男色口红挤出笑,翘起兰花指:“师侄葛格,你看,水里的小鸭子都是一对对的呢,桌上的小杯杯也是一对对的呢,就像此刻的我和你,也是一对对的,真的是好配呢。”

师侄哥冷汗直流,哆嗦着:“好配啊……”

清九拉着他的衣袖左右摇晃,撒娇道:“师侄葛格,我给你吹奏一曲气氛旖旎的歌曲好不好呀,人家很擅长的呢。”

师侄哥潜心修行剑道百年,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扑通给她跪了,涕泗横流:“你还是直接一步到位,给我下点药夺走我的元阳吧。师尊之命难违,我不会反抗的,你别再折磨我了!”

清九松了手:“那好吧,既然你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我不满足你,也太过分了。”

她从芥子袋里掏出一包白里透着淡黄的粉末,师侄哥立刻把头撇过去,不看她下在了哪里,生怕没勇气吃下去。

她把粉末倒在他的酒杯里,搅了搅。

结块了,像麻酱。

只好把剩余的倒进了酒壶里,晃悠晃悠,总算是化开了。

她给他重新斟一杯酒,倒出来的液体是乳白色的。

师侄哥沉默了,深呼一口气,双手颤抖着接过酒杯,眼睛一闭心一横,头一仰。

酒杯就被人夺去了。

“晏七?”

不止师侄哥诧异,清九也诧异。

师侄哥扑通又给晏七跪下了:“恩人啊!我就知道我有贵人相助,几个月之前我的剑被人抢了,今天的酒也被人抢了,上天待我不薄啊!!”

晏七早站在一旁花枝下看了许久,从“一对对”看到她倒了满满一大包药粉。

此刻望着杯中浊白的酒,不由愤然掷碎,提起满满的酒壶,长长的水弧注入自己喉中。酒倒得急,洒落了些将衣襟浸成更深的灰色。

师侄哥很识趣地撤离,生跑出二里地才欢呼。

清九的脸色不大好,望着晏七:“你这样又是什么意思?晏道友。”

晏七凝视着日夜不忘的面容,声色俱冷:“清九道友,你把我睡了,总该给我个说法吧?”

第68章 轻松打败情敌*2九:检测到薄肌大r……

清九望着不速之客,容色沉静:“我不认识你,王大伟。”

晏七颊边被酒染出薄红,脚步与呼吸倒还都沉稳。

焦灼的视线相抵,他一步一步靠近,将她一步一步逼退,跌坐至临水的长椅上。

他微微俯身扶稳她,眉头微微下压,以一种少年初识情事般天真困惑,却隐隐含着怒意的神色对着她,问:“难道清九道友以为,与我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还可以退回从前的关系?”

清九轻飘飘道:“什么关系?我跟你0个关系,李大强。”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他的身子愈发沉下,视线迫近,“我不同意。”

清九:“0个人在意你同不同意,张……”

他猝然的吻不容推拒,贴在她紧闭的唇瓣边试图如从前那般探入,却没有得到半分回应。

“张嘴。”

长长的指节滑嵌入她温热的发根,托起她的后脑略微抬起,强硬地撬开唇齿,挤了进去。

他的吻与往日截然不同。舌尖带着粗糙的麻痒感,在她口腔里肆意刮擦,游走,毫无章法地闯撞,间或着吮吸与充塞,将身下人压抑的呜咽搅得支离破碎。

这样的事出现在合欢宗任何地方都不足为奇。

可这样近乎失控的急切与灼热出现在这样一张沉静冷淡的脸上,素来克制自持的剑修沾染上了滚烫的情欲,索求无度却只能尽于此的克制神情,实在是诱人。

极尽攫取后,他艰难地咽了咽,轻轻地咬弄着她的唇角问:“认出我了吗?”

“认出来了,”她依旧毫无波澜,“你是刘大……唔——”

他吻得愈火热,幻境中的画面愈历历在目,清九含糊不清地推搡他的胸膛,几乎快要窒息。

直到他并不清醒的脑袋忽然意识到他才饮下的情酒也会令她染上颜色,他才松了口,双手扶着她的肩问:“为什么抛下我?为什么要与我对面不识?为什么要改换他人?”

清九擦了擦嘴巴,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黑压压的睫毛黏作一片:“因为我们对不齐颗粒度。”

他的神志愈加不清醒,强撑着问她:“明明说好了,我们回雪庐,你还说你要吃……”

他扶着头,缓了好一会儿才又将话挤出口:“我们还一起坠入了幻境,我还对你说了……”

清九打断:“我是一百多岁,不是三岁,晏道友。我没有义务陪你成全你的情深。”

“我现在要找新的元阳毕业了,别来打扰我,成年人了,按凡人的算法你都该入土两回了,体面一点,好吗?”

晏七不依不饶:“可是你说过,我们是啵嘴搭子,你的嘴巴只能被我亲,我的嘴巴也只能被你亲。你还说过,那么多人,你只想和我亲嘴。”

清九:“可能是我没有说清楚,我,和你,是限定时间内结为啵嘴搭子。不排除在你之前有,更不排除在你之后还会有。饭搭子,睡觉搭子,双修搭子,这在我们合欢宗都很常见啊。”

晏七郁愤堵在胸壑,起伏无定,只声音颤抖地说了句:“你说谎。”

清九扬起眉,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是啊,我骗你的可多了,从松林的第一面起我就在骗你,我对你说看看元阳,我让你脱了衣裳,我说我是剑修,是大能,你难道记不清吗?还是说,你是故意为之,我身上也有你所图的东西?”

她顿了顿,望着一桌的杯盘狼藉:“对了,还有那壶酒。”

晏七扶着昏昏沉沉的额头,半倚阑干:“我知道你下了东西,0个人看不出来里面下了东西。浊成那样,你能诓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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