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 第100章

作者:姜木枝 标签: 穿越重生

“我知尹兄清正廉明,但是这方砚台并不是因为这事儿赠给尹兄,是我知尹兄喜砚台,我与尹兄相见恨晚,这是赠予朋友兄弟的,还请尹兄收下。”

尹永青摸着砚台上的花纹,心中微动。

这也不算假公济私。

江家要是税方面真有问题,抓江家人那是职责所在。

“这方砚台我就收下,待府中老夫人生辰,定也送上寿礼。”

裴沐争松了口气,尹永青收下砚台,就一定会去查江家的税。

他倒是要看看,江窈还有什么底气敢跟他置气,敢如此待裴家。

他知道江窈对江家的感情根本割舍不掉的。

他要江窈乖乖跪在他的面前来求他!

酒局散场后,二人分道扬镳。

尹永青回了尹府。

尹府的宅子还是赁租的。

他算是寒门出身,不靠任何人考中进士,做到四品的户部侍郎,也是极有本事。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喜欢砚台。

也不知这是什么癖好。

搁在富贵人家,喜欢砚台算是文雅的兴趣。

可尹家寒门户出身,没有银钱供他收集砚台。

现在靠着俸禄,还有老爹老娘跟妻子做的营生,日子过得还行,但多余很多银钱去置办自己的爱好,是有些难。

如果有人愿意送他。

他也会寻时机回一些礼。

算起来,是普通之间的人情往来。

不过送他砚台的人不多,所以今儿才忍不住收了。

尹永青洗漱过后也不急着回房歇息,过去书房美滋滋观赏这方砚台。

不大会儿,妻子汪氏送了醒酒汤进屋,瞧见他正在观赏一方新砚台。

“相公,这是哪儿来的一方新砚台?”

第102章 宁王手中换药的动作暂顿

汪氏也知夫君就这么一个爱好。

见到砚台就忍不住手痒。

这些年也自己也收集了一些砚台,有些是捡漏,有些是存银钱自个买,也有挚友或者官场上的人情往来,另外还有些求他办事儿的人送来的。

因着知晓夫君对砚台痴迷,担心他收下什么不该收的。

江氏平日也经常会看看夫君这些收藏品。

看见夫君有甚新得来的砚台,都会问上一句。

尹永青乐呵呵道:“这是一位官场上的好友送的。”

汪氏心中微动,“可是内阁那位裴沐争大人?”

她夫君近两个月同那裴沐争走得极近。

“正是他。”尹永青说。

汪氏听闻夫君承认,眉头忍不住轻蹙,她将手中端着的醒酒汤放下。

“相公你先将这碗醒酒汤喝了。”

尹永青依言,放下手中砚台,端起娘子准备的醒酒汤慢慢喝了起来。

汪氏则拿起这方砚台仔细端详起来。

她嫁给夫君也有些年,跟着他一块,如今也能品鉴一下砚台。

观这方砚台品相不错,忍不住问,“这方砚台大概要一百多两银吧?”

“差不多。”尹永青点头,又笑着调侃妻,“夫人跟随为夫这些年,品鉴砚台也是品鉴的很准。”

汪氏轻哼了声,忍不住说,“你与那裴沐争又不在一个衙里待着,他前些日子就开始结交你,隔几日便要请你喝酒,如今两府暂且未有人情往来,他这般殷勤,还赠你一百多两的砚台,恐怕是有所求吧?他求你作甚?”

“还是夫人懂我啊。”尹永青叹息,他也没瞒着妻子,把晚上裴沐争请他喝酒赠砚台求他查江家税的事儿,连着裴沐争说的为何想要查江家的税,是因担忧妻子,害的裴少夫人胡思乱想,冤枉他和沈郡主的事儿也告知给汪氏。

他与妻子是一体,有什么事儿从不瞒着妻子。

“这事儿也就是顺手,我也不会故意为难江家。”尹永青说得也是实话。

江家的税若无问题,他什么都不会做。

要是有问题,正好做个顺水人情。

“相公,你说他说裴少夫人是因为江家偏心沈郡主,所以吃醋与他闹腾,还冤枉他和沈郡主勾勾搭搭?”汪氏面色古怪。

“正是。”

汪氏突然冷笑一声,“你信了?”

尹永青道:“倒也未曾全信。”

他当然不会全信。

但是他也不管缘由,顺手人情而已。

尹永青见夫妻表情不对,忙问,“夫人,可是有什么隐情?”

汪氏道:“隐情不隐情我不知,但我觉得江家不可能怠慢裴少夫人,裴少夫人曾救过谭家娘子,后来谭家为报恩,一直又给裴少夫人和江家人送冰,谭老爷给江家也送冰,定是裴少夫人授意,若真有间隙,裴少夫人也不会还惦记着江家。

另外裴少夫人并不好惹,如果事实正好与裴大人说的相反,夫君你要真是查到江家因为有点什么把江家人给抓了,裴少夫人恐怕不会坐视不理,所以我劝夫君你最好莫要帮裴沐争去查江家。”

“为何?她如何不好惹了?”尹永青不懂缘由。

江家不过商户,但也不是看不起商户。

就算裴少夫人是护国长公主的亲生女儿,但她在江家长大,护国长公主也早就病逝,无法护着亲生女儿。

他要真抓了江家人,那也是依法,裴少夫人能奈他何?

汪氏睨了尹永青一眼,将那日在富平侯府参加老夫人寿宴时发生的事情同他说了说。

“富平侯府老夫人寿宴那日,这位裴少夫人质问裴老夫人和沈郡主时句句在理,并不是胡闹,而且我瞧着是那沈郡主为难裴少夫人才是。

裴少夫人不仅懂医术,医术似乎还很了得,亲手制的安神香很得礼部尚书家的老夫人称赞,还卖给其他几位老夫人。

沈郡主没有任何证据,竟在寿宴上说裴少夫人安神香里肯定是加了……什么让人成瘾有迷魂作用的药,差点被裴少夫人给报官抓去了呢。”

“还有好几个月前,定国公府偏院的事情,那个沈郡主借着寻裴少夫人的借口,一路朝着偏院而去,去了听见里头羞耻的动静,就喊是裴少夫人在里头,结果里头的人是她自个的丫鬟。

被揭穿后,沈郡主说是下意识以为,我看她就是齐心歹毒,故意想害了裴少夫人名声。

所以是她为难裴少夫人,可不是裴少夫人为难她,那位裴大人就是满口谎言,裴少夫人跟江家好着呢,他却非要为难江家,到底想做甚?”

尹永青皱眉,“这么说,裴兄想要江家出事,肯定是别的缘由?”

汪氏皱眉,思忖片刻猜测道:“该不会想要钳制裴少夫人吧?我可是听说了,裴家不要脸的很,住的宅子是人家裴少夫人的陪嫁,日常开销也全是陪嫁补贴,现在闹得裴少夫人不愿意继续用嫁妆贴补,所以裴沐争想要以江家出事拿捏裴少夫人?”

尹永青道:“这不无可能……”

他能在三十多岁混到户部侍郎,也不是蠢笨之辈,反而是很有脑子的。

本身他帮裴沐争,也不怎管他找什么借口。

他在官场比较圆滑,即便是一些伪君子他也都会结交,也不可能明面上去同人闹翻的。

之前只是想着不管是江家还是裴少夫人,都只是商户,并不会有什么。

可现在听妻子一说,裴少夫人若真很在乎江家,还同礼部尚书跟镇国公府的关系比较好,他要真把江家如何了,自己恐怕也没甚好果子吃。

这事儿怕是不好办了。

汪氏道:“而且裴少夫人医术简直了得,连着谭家娘子难产大出血胎儿过大胎儿不正都能救下来,谁能保证以后自家人没个病人?特别是以后珍儿长大嫁了人,总要生产,女子生产如同鬼门关,裴少夫人连谭家娘子那种情况都能救回来,是真有本事啊。”

珍儿是她家长女,尹珍。

这事儿尹永青也有所耳闻。

“但不是说是百草堂的周郎中救下的吗?”

汪氏哼了声,“外头乱传的,富平侯府的老夫人寿宴那日,人家裴少夫人已澄清过,不然谭家老爷为何日日给她送冰?”

“竟是如此。”尹永青感叹。

光是凭裴少夫人和礼部尚书跟镇国公府的莫老夫人有人情,他也不可能去把江家如何。

“那这事儿如今要,难不成要把这烟台给送回去?”尹永青有些头疼。

他暂时还不想同裴沐争闹翻。

官场上可不能如此直白。

尹永青很快想到法子,凑在妻子耳畔低语几句。

汪氏笑道:“就依你这般好了,至于这砚台也不用还给他,等到过些日子裴老夫人寿宴时,咱们送个差不多的礼还回去就是。”

“为夫真是要谢过夫人,娶了夫人,是我尹某人的福气喽。”

“哼,反正咱们可不能得罪裴少夫人。”

汪氏还是清醒得很。

且不说尹家夫妻二人夜聊,江窈在江家待了两日,师父已无大碍,她才回去了裴府。

养生堂那边也开始修,她也忙碌不已。

银子如流水的花费着。

只不过心里还惦记着宁王殿下。

不知他这两月头疾有无再犯,前些日子还带兵去平反,有没有受伤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