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 第99章

作者:姜木枝 标签: 穿越重生

二哥想帮她。

“窈窈别怕,有我们。”江从行语气柔和,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感。

“二哥……我的确要与他和离。”江窈渐渐平复下心绪。

有些事情,她可以告诉二哥。

二哥聪慧,能帮她。

她也相信江家人。

至于上辈子惨死,以及重生的事情,可以无需告诉给二哥听,并不影响什么。

上辈子江家也落得那样一个下场,现在跟二哥说说,也可以让二哥提防一下。

只要二哥知晓裴沐争和沈元芜的歹毒,一定也会防着他们。

不会再中二人的计谋,江家也不会落得上辈子那样的下场。

江从行没有说话,目光温和的望着妹妹,听她继续说下去。

江窈继续道:“二哥,裴沐争……不是个好东西,定国公府的事情,也有他的手笔,是他跟沈元芜联合起来坑害我,定国公府时,红袖将我骗到偏院时,想要给我灌药,亲口说让我名誉扫地,给沈元芜腾位置……”

“所以我恨极了他们二人,他若想娶她,休了我便是,又怕连累他的名声,就想出如此歹毒的招数,所以我要和离,我要他们名声扫地,要他借助着江家,借助着二哥爬上的仕途全都还回来,让他们裴家从前何样以后就是何样!

还要那沈元芜以妾抬进门,想毁了我的名声贬我为妾光明正大迎娶她,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她的言语中是满腔恨意,脸色发白,浑身发颤。

红袖当初想要给她灌药时,并没有说过这句话。

只是不能告诉二哥她曾经历过那些又重生,用红袖这个借口极好。

能道破二人奸情,让江家人警醒。

也让二哥知道她继续留在裴家的用意。

二哥不是迂腐的读书人,会理解她,尊重她,帮助她。

江从行看着妹妹身上滔天的恨意,看着妹妹的躯体症状都出来了,他的眼也瞬间染红。

妹妹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就好像,好像她真的中了二人的计谋,毁了名声,被贬妻为妾,看着沈元芜以正妻之位被迎进裴府……

后面的事情,江从行甚至不敢想。

他喉咙哽的厉害,强忍着没让自己落泪。

等到窈窈情绪慢慢稳定下来,江从行也调整好情绪。

“妹妹别担心。”江从行想要如同小时候那样抱抱妹妹,可如今他知二人不是真正血缘关系上的兄妹,平日接触也要避嫌。

他只能拍拍江窈的手。

“有我,有江家,你想作甚尽管去做,若是危险,可提前告知我,另外……”江从行思虑片刻说。

“既然他们二人早已勾搭在一起,不管有没有私情,但是定国公府的事情若是二人商谈所为,表明他们联络,若经常见面,容易被人撞破,所以他们二人应当只有通信来往。

没有得到的便是心头宝,所以我猜二人的书信,裴沐争是舍不得销毁,窈窈,有机会的话,你若能悄无声息拿到二人的通信,往后便能定死他们的罪,也能让众人看清二人品行。”

江窈惊讶的看向二哥。

二哥果然聪慧。

她只是提了句二人一起谋害她,二哥就能顺藤摸瓜猜出这些。

其实她知道二人有书信往来。

这些书信,裴沐争没有毁掉。

她会想法子拿到。

江从行温柔道:“窈窈,别怕,有江家,有我,我们一定会是最坚实的后盾,以后有什么事情,你都可告诉我,我来帮你。”

江窈点点头,“二哥,还有一事,裴沐争最近一直在同户部侍郎尹大人接触,我猜是因我不愿再给裴家花银钱,他也无法拿捏我,他就想对付江家,查江家的账目,让江家出事,这样我为了江家,也不得不祈求他……”

“窈窈不用担心。”江从行眉宇之间都是遮掩不住的厌恶,对裴沐争这种伪君子的厌恶,“江家的账,我一会儿就会复查一遍,若有遗漏之处,会让大哥去户部把税补上,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个,其余的事情你也不用太忧虑,当年报错的事情,我们也先一点点慢慢来查。”

“好,都听二哥的。”

江窈心中软软的,有亲人的感觉真好。

她真的很爱江家人,希望他们平安健康顺遂。

用过晚膳后,江窈过去偏院那边,住在师父院子里。

师父要明儿才醒。

今天晚上也是关键。

洗漱后,江窈歇在师父床榻边,夜里也没怎么敢睡。

好在一夜过去,师父都没甚动静,睡得安稳。

次日,薛神医醒来,见到睡在她脚榻边的窈窈,目光温柔。

“窈窈……”

江窈睁开眼,见到师父已经坐起来,她也急忙起身,欢喜道:“师父,你醒了。”

“师父没事了,多谢窈窈。”薛神医能够感受到体内的毒都已经解了。

跟了她半辈子的毒,被上个徒弟下的毒,本以为这毒会让她一直谨醒着,莫要再收徒,可到剩下没多少时日,她还是想把自己一身医术流传下去,遇见了窈窈。

两个徒弟,一个大恶,一个大善。

只盼以后小徒儿一帆风顺。

江窈给师父把了把脉,体内余毒全清,脉象平稳,好好调养,师父说不定还能再活个一二十年。江窈松口气,笑眯眯开口,“师父昨儿晌午后就没进食了,这会儿肯定腹饿,师父想吃些什么?我让厨房去做。”

“都成。”

哪里能都成。

江窈去吩咐厨房做了些美味又营养的粥膳。

之后两日,江窈也没急着回裴府,在江家多留宿了两日,也能多陪师父两日。

江二哥这两日把姜家以前的账还有陈年旧账都查了一遍。

果然有不少纰漏。

江从弘这两日去调查武安侯府当年有没有大批置换奴仆的事情,不在家,所以江二哥让江父去户部一趟,把这些纰漏都给解决了,补交了银钱。

而在江窈留宿江家这两日,裴沐争怒不可遏。

江窈在富平侯府害得祖母跟元芜出了丑,现在还待在江家不愿回来。

他也不想等下去,约着见了尹大人喝酒。

二人约的酉时初,约的地方是京都里比较贵的酒楼。

裴沐争今儿特意要的包间,好酒好菜都上了,酒和菜都花费了他十来两银,实在肉疼。

这些日子,请尹大人喝酒也花了不少银钱。

店小二把酒菜端上来,便退下关好包间门。

“尹大人,来,咱们先喝上一杯。”裴沐争提起酒壶给尹永青倒了一盏酒水。

尹永青笑道:“裴大人客气了,我自个倒就是,哪能让裴大人做这等事情。”

“哪能让尹大人自己倒酒。”裴沐争笑着说。

手上动作没停,给尹永青倒了酒水后才给自己倒上一杯。

虽是卑躬屈膝,面上不在意,裴沐争心头早已恨上尹永青。

竟敢让自己倒酒,每次也不过虚虚阻拦一下,装模作样,根本就是享受他的伺候!

待他得势那一刻,定要这尹永青也好看。

只如今还要求他办事,

二人推杯换盏,喝的好不尽兴,天南地北的聊着。

聊到尽兴时,裴沐争掏出一个锦盒递给尹永青。

“知晓尹大人爱笔墨砚台,这是我之前无意得到的一方砚台,尹兄瞧着喜不喜欢。”

尹永青有个爱好,就是喜欢收集砚台。

砚台就是研磨墨的。

还不能是普通砚台,对砚台要求比较高,一般的砚台可看不上眼。

这方砚台花了他一百多两银,银钱是他从祖母那里要来的。

每次请尹永青喝酒,加上这次的砚台,差不多也用了快三百两银。

尹永青也是有个毛病,看到砚台,不管好坏,他都想鉴定一番。

此刻他也不去想裴沐争送他砚台作甚,只想先瞧瞧这方砚台如何。

他接过锦盒,打开取出里面的砚台。

这个砚台色泽是纯黑,且颜色自然,摸起来石质润滑,砚台掂起来也比较有份量,且上头雕刻的花纹古朴大气,算不上名品,但也不失为一方好砚台。

尹永青有些爱不释手。

“裴大人送我这个作甚?”

裴沐争道:“也是有个不情之请,是关于我夫人的娘家人,江家。哎,如今我也不怕家丑外扬,自从江家认回沈郡主后,江家待我夫人和沈郡主二人有所区别。

我那夫人自幼在江家长大,早已把江家当做真正的母族,或许是找回了亲生女,江家待我夫人不如从前,她总觉委屈,甚至因为江家的亲生女儿是沈元芜,对她充满敌意,还疑心我与沈郡主……

哎,我与沈郡主都没见过几面,实在无妄之灾……

我也不愿让我夫人继续胡思乱想,我就想着,归根到底是因为江家,若是能够查出江家的账有些问题,他们也得求到我跟前来,我也好让他们莫要怠慢我的妻,以免她继续胡思乱想下去,影响了我们夫妻的感情。”

尹永青有点疑惑。

护国长公主跟沈郡主自幼被抱错的事儿,京都已人尽皆知。

另外裴少夫人跟裴沐争之前好像的确出了些什么,好似裴少夫人跟裴沐争都闹过几次,他也有所耳闻。

竟是因为这个缘由害得裴少夫人胡思乱想吗?

尹永青道:“江家是商户,做生意的自该尽心交税,我们户部掌管户籍赋税,查税也是职责所在,无需裴兄送这方砚台,我也会尽心尽力查管赋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