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 第138章

作者:姜木枝 标签: 穿越重生

能不能破术,的确没有把握。

但总要尝试。

为了闻世子,也为了自己。

大长公主道:“多谢江姑娘,我送江姑娘和薛神医出去吧。”

江窈颔首,带上帷帽,跟师父一块随着大长公主出门。

嘉明留在房里陪儿子。

黄埔老头一听那个一直没取下帷帽的真是薛神医,着急忙慌跟上去。

“黄埔神医。”咸翰一把拉住了他,“你别走啊,来都来了,总要先给星河看看。”

黄埔老头不想看。

“薛神医之前不是都说了,闻世子没有病灶,不是生病。还有刚才那个你们喊她江姑娘的丫头,不是已经给闻世子看完了嘛,都说是被换了命,不是生病,我留在这儿也无用啊。”

咸翰摸了摸鼻子。

“神医来都来了,瞧瞧吧。”

他是觉得换命之说太离谱,总有点恍惚,想着都把神医找来了,先给儿子瞧瞧吧。

黄埔神医没办法,被咸翰拉着来到闻世子病榻前。

他仔仔细细给闻世子诊脉看了一番。

“薛神医诊的没错,的确查不出病灶,应该就是那位姑娘说的中了术,被人换了命,闻世子坚持不了多久了,还是按照那位姑娘说的,把术给破了吧。”

咸翰没再说话。

黄埔老头不管他了,过去嘉明身边,眼巴巴问她。

“郡主,能否告知方才跟在薛神医身边的江姑娘到底是哪家的姑娘?跟薛神医有什么关系?”

他一直在找薛神医的下落,之前还以为薛神医已经死了。

现在发现人还活着,他总要去看看她。

嘉明没瞒着,如实说给黄埔神医听。

“那位姑娘叫江窈,是护国长公主的亲生女儿,已经出嫁,嫁给裴状元郎,这两日都在江家,江姑娘也是薛神医的徒儿,薛神医好像一直住在江家,另外还请黄埔神医帮忙隐瞒江姑娘的身份,此事莫要宣扬出去,江姑娘不想为外人知道她。”

黄埔老头点点头,“郡主放心,老头子我不会对外乱说,既然世子的事情我帮不上忙,那我也先告辞。”

黄埔老头说完,急匆匆跟了出去。

他要去找薛神医。

他没想到,薛神医竟又收了徒儿。

在曾经有过那样一个徒弟后,薛神医又收徒了。

房间里只剩下一家三口。

莫世子精神不太好,又昏睡过去。

咸翰忍不住叨叨,“那位竟然是护国长公主的亲生女儿?之前不是说她啥都不会,只会吃喝玩乐是个草包,一点都不像长公主的亲生女儿,只有沈郡主才配做长公主的亲生女儿吗?”

他出门三个多月了,就是为了寻黄埔神医。

他离开时,江窈对外的名声好像还不咋地。

嘉明笑了声,“现在江姑娘的名声也是一般般,大概还无人知晓她有如此厉害的本事。江家二公子不是小时候为了救人被碾断双腿,一直没好吗?前些日子,江二公子的腿好了,还去参加了乡试,中了解元,我猜测应该就是江姑娘帮着江家二公子治好双腿的。”

咸翰忍不住说,“她不是嫁去了裴家,你怎得还唤她江姑娘?”

嘉明迟疑了下。

“之前母亲心急一直称呼她为江姑娘,后面我们一直唤她江姑娘,她也未反驳,所以她与裴家……之前也听闻过她与裴家的一点事情,那裴家吃喝用度都是她的嫁妆,住的还是她的宅子,结果裴家小姑子还非要她最贵的一套首饰,裴家人贪得无厌,恐怕再过不久,她就真的是江姑娘了。”

咸翰听得皱眉,“裴沐争不管管他那一家子吗?”

都是官场上的人,他也认得内阁的裴沐争。

江窈和师父离开大长公主府。

两人先回江家。

路上,江窈很好奇师父同那位叫黄埔神医的关系。

以前从未听过师父说起她的往事。

还有那位黄埔神医,世人皆知薛神医,并不知道还有一位黄埔神医。

连江窈都没听到黄埔神医的名号。

薛神医见徒儿乖乖巧巧的偷瞄她,笑道:“是不是想知道我与那黄埔老头是怎么回事?”

江窈乖巧点头,“师父愿意说就说,不想说,徒儿就不听。”

薛神医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与他是同门,他是我师弟,我们的师父早已作古,师父作古后,我与师弟相依为命了一段时间,那时候我已经小有名气。

但是师弟更喜欢研究毒,整日都沉迷其中,他的医术其实也很厉害,但因为整日与毒打交道,不愿出门,名声便不如我,他也乐在其中,直到后来我收了一个徒弟。”

薛神医把自己的事情慢慢告诉给窈窈。

那个徒弟,是她的禁区,从未跟外人说过。

第129章 画成了!

薛神医曾收过一个徒弟。

那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她与师弟的年龄也不算年轻了。

二人一直潜心在医术上,都不愿成家,人到中年,也开始担心,等他们死后,师父的衣钵总要传下去。

于是收了个徒弟。

徒弟是薛神医偶然遇见,是个乞儿,很可怜,大冬天差点冻死在路边。

于是领了回去,既是当孩子养,也是当徒弟教着。

捡到徒弟时,他不过七八岁的模样。

薛神医养着那孩子,总觉得他心性不太好,也不太稳。

学医会用到一些小动物,给小动物包扎,止血,针灸等等,偶尔也会给小动物开肠破肚,进行一些病变器官的摘除,再缝合。

有些小动物治不好,就没法活下来。

有一次,薛神医教徒弟给一只兔子进行体内病变器官的摘除。

最后那只兔子并没有活下来。

薛神医叹息一声,“徒儿,将这只兔子埋了吧。”

这些用于医术学习的动物,最后即便活不下来,也会善待,挖个坑将它们埋起来。

徒弟当时答应的好好的,最后她却发现那只兔子并没有被徒弟安葬。

而是被扒了皮,用刀剁的稀烂,随意丢在了外面的树林里。

薛神医当时瞧见后,脸色都变了。

学医,最基本的就是要有怜悯之心。

薛神医找到徒弟,问他,“小乌,树林里那只兔子是不是你剁碎丢弃的?”

小乌支支吾吾,最后承认了。

“师父,我,我没有按照你的要求埋掉他,是我错了,我见它体内很多病变,害怕整只埋下去被其他动物刨出来吃下去不好,所、所以才剁碎了丢弃……”

这显然是狡辩,剁碎了丢弃,就不会被路过的其他动物吃掉吗?

薛神医深深的看了徒儿一眼,告诉他。

“小乌,想要学医,就必须要有怜悯之心。”

否则,医术能够救人,也能够害人。

小乌哭着同薛神医道歉。

薛神医叹息一声,“小乌,下次不许在做这种事情。”

小乌保证下次不敢了。

此后,薛神医虽继续教导着小乌医术,但是教给他的,大多数也都是治人的方子。

过了两三年,小乌却对毒非常感兴趣,整日缠着黄埔群,让黄埔群教他用毒。

黄埔老头名黄埔群。

黄埔群对这个师姐收的徒儿非常宠溺。

说是师姐的徒儿,其实也算是两人的徒弟。

二人又都没有孩子,把小乌都当做自己孩子,几乎是有求必应。

他想学毒,黄埔群自然教他。

薛神医想到小乌当年剁兔子之举,找到黄埔群,同他说了说,最好先莫要教小乌学毒。

黄埔群不以为然,“师姐,你就是爱乱想,咱们捡他回来时,他才多大,又在外面被欺负多年,心性不稳也是正常,现在我跟师姐一块教导了他这几年,我瞧着小乌已经很好了,尊师重道,还会做饭给我们吃,这还有甚好担心的。”

薛神医犹豫,最后还是觉得不应该太早教小乌用毒。

但小乌经常往黄埔群那儿跑。

好在一年年过去,小乌学了毒,也没做些什么。

直到小乌二十岁出头那年。

因为一句很普通的口角,他给一户人家下毒,灭了别人满门。

最后回到师门,小乌还给薛神医下了毒。

薛神医对毒的了解,并没有黄埔那么厉害,才没有识破他下的毒。

小乌甚至还去了黄埔老头那儿,想要给黄埔下毒。

但黄埔的毒医非常厉害,识破了小乌给他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