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姜木枝
她这动作在江窈眼中实在太慢,刚伸出手,江窈已经侧身后仰,一手掐着了沈元芜的颈子,然后将她的脑袋重重的砸在了圆桌上。
痛的沈元芜想要大声叫喊起来。
可当她开口,却只剩下微弱的呻吟声。
且不知江窈到底掐在了何处,她挣扎着,一点劲儿都使不上,浑身无力,无法反抗。
这一刻,沈元芜终于知道怕了。
她挣扎着喊道。
“你,你想干什么?”
喊出来的声音却也是软弱无力。
江窈淡声道:“我能作甚,不过是做你们想对我做的事情。”
她顿了下继续说道:“沈元芜,在定国公府那次不成,你们竟想继续如此陷害我,既如此,就让你们尝尝这种滋味吧,沈元芜,你和他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神不知鬼不觉杀了这两人的确轻易。
可她要他们痛苦的活在这世间,一辈子都待在腐烂发臭的泥潭里。
好好看她如何珍惜的过完自己将会灿烂的一生。
她一手掐着沈元芜的脖子,一手拎起水壶,倒了一杯在茶杯里。
“不……不要。”沈元芜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浑身颤抖着,“姐姐,求求你,不要,我知道错了,我错了。”
第157章 东厢房里头传来奇怪的动静
显然,沈元芜已经知道江窈想对她做什么了。
如果真的喝下茶壶里的水,一切就完了,她就完了。
她都不知道,江窈竟还知晓国公府那次的事情。
她还以为红袖办错了事,自己误服了药,所以江窈应该不知情。
毕竟江窈从未指责过定国公府的事情,只是怀疑她同裴大哥有什么。
没想到江窈是个阴险性子,明明知晓,还瞒着,假装不知,一直提防着她们,直到现在,早知道她们会第二次动手,她还是装作不知,一直在这里等着他们。
好阴险,好歹毒啊。
可沈元芜不敢说,她害怕。
她祈求江窈还会心软,还是那朵只会攀附江家,依附裴大哥的菟丝花,柔弱无害。
“姐姐,求求你,我、我没想对你做什么,只是过来换件衣裳,我们还是赶紧过去正院那边吧,就怕裴老夫人等急了。”
江窈握着茶盏,递到沈元芜嘴边。
“既然没想对我做什么,那你将这杯茶喝了,喝了我们便能出去。”
“不,我不、我不喝……”沈元芜抗拒的厉害,疯狂摇头,想要躲开江窈手中的茶杯。
要是喝了下去,她就彻底完了。
江窈不再同她废话,捏起她的下颚,将茶杯中的水尽数给她灌了进去。
她掐着沈元芜颈上的一个穴位。
沈元芜动都动弹不得,茶水灌进她的喉咙,她咕噜咕噜全给吞咽进去。
随后,江窈又在她身上点了几下,这才松开。
沈元芜眼泪流了一脸,发现自己身上还是没甚力气,但没有了江窈的钳制,她已经能够动弹,着急忙慌去抠自己喉咙眼,想把方才喝下去的茶全都吐出来。
只是任凭她如何抠嗓子,却怎么都无法吐出来,只让自己越发的痛苦。
江窈冷眼看着沈元芜一边干呕,一边慌乱的哭泣着。
慢慢地,沈元芜人有些迷糊起来,渐渐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口中发出一些声音。
这是兽用的药,且加大了药量,见效非常快。
她们深怕她不中招,深怕她有点半清醒的事情,心思歹毒的用了兽用的药。
江窈任凭沈元芜躺在地上。
她坐回圆桌旁,静静等待着。
这一次,裴沐争和沈元芜似乎怕失败,两人亲自动手。
所以裴沐争也一定会出现。
江窈甚至能够猜出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无非是找个野男人进来,让他中下迷香,再灌他喝下茶水。
但此人他也不敢去外头找,应该就是府中下人,或者是今日男客那边的来宾。
不管是谁,裴沐争一定会先将此人迷昏带过来的。
然后亲眼瞧着她中招才会安心的。
这畜生,倒真不介意做绿毛龟。
江窈想起,便觉心中恶心至极。
可上一世,她却喜欢上这种人。
她付出自己的真心,从未怀疑自己的真心。
错的人不是她。
该被指责的人更不是她,是裴沐争和沈元芜。
不大会儿,外面果然传来声响。
像是一个人扶着另外一个人。
江窈猜的不错,外面的人是裴沐争。
他正扶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下人进来。
下人是府中的粗使奴才。
是裴星语外院的人。
这人被裴沐争派去倒罩房找东西,里面早准备上兽用的迷香。
他掐点过来,下人已经陷入昏迷。
裴星语院子里的所有下人都被叫过去正院那边待客,这边不会有任何人出现。
裴沐争推开房门,以为自己会看见芜芜还有昏迷的江窈。
推门而入后,他的确瞧见两人,只是倒在昏迷不醒全身发红的人成了芜芜,江窈则坐在圆桌旁。
“你……”裴沐争脑子嗡嗡作响,面上惊恐又无措,一副见鬼了的模样。
他实在被眼前这一幕吓得不行。
江窈起身抬脚,不过眨眼间,已经来到裴沐争面前。
她直接定了裴沐争的穴位,让他站在原地不得动弹。
而后将他扶着人推到门外。
那是裴星语院子里的一个粗使小哥,是个无辜之人。
小哥早已中了迷香,昏迷不醒,被江窈推到门外,倒在地上。
随后,江窈咳嗽了三声,小六子和冬灵很快出现在裴星语的院子门口。
江窈冲着二人点了点头。
二人也点点头,面上有些紧张,显然知晓江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有小六子跟冬灵帮她善后外面的事情,江窈放心关上房门。
裴沐争站在那儿,早就吓得满头大汗。
他无法动弹,开口也说不了话。
他没想到,江窈竟然会点穴。
江窈伸手扯住裴沐争的头发,直接将人拖到圆桌旁,一脚踹在裴沐争后腿窝上,让他跪了下来。
江窈则回到圆桌旁坐下。
看着眼前跪在她面前的男人。
江窈终于笑出了声,“裴沐争,是不是很意外,倒在地上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的沈郡主吧?”
裴沐争已经快吓尿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变成了这样。
但变成这样,显然江窈已经知道什么,甚至接下来江窈要做的事情,很可能毁了他和郡主。
他祈求的望着江窈,希望她能够心软,她爱了自己几年,说不定会原谅他。
江窈点开他的哑穴,“裴沐争,你还想如何狡辩?”
“窈窈,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江窈冷笑,“果然还在辩解?你若老老实实承认这些年你是靠着我靠着江家养着,承认你当年能高中,也是靠着我二哥,承认我你对我没有情,你喜欢的是沈元芜,承认你跟沈元芜在定国公府的时候就想陷害我,现在又来第二次,我还高看你一眼,裴沐争,你真是阴险小人,连畜生都不如,有的畜生至少还是忠心护主的,我养你养裴家这几年,你半点都不知感激。”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裴沐争内心掀起惊天骇浪,脸都不知不觉更白了些。
江窈原来早知道定国公府的事情。
那她为何不说?
为何现在才说?
她是不是也早知道自己要第二次如此对她?
好阴险……
还有她为什么会点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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