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 第192章

作者:姜木枝 标签: 穿越重生

宁元帝皱着眉头说,“坊间传闻,那位裴状元在自己祖母寿宴上同……这事儿可当真?”

游首辅咬牙说,“当真。”

宁元帝的眉头皱得越发深了。

他道:“此人当初是朕亲封的状元郎,又钦点他去了内阁,他这在内阁里头也待了一年多,却没有办过任何出彩的事,朕当真是走了眼,如今竟还干出这事来,既在内阁也办不出什么公务,让他去翰林院待着吧,就做个孔目。”

第164章 中风

孔目在翰林院就是个没品阶的,不入流的,连官职都算不上,最低等,任何人都可以使唤,俗称打杂的。

宁元帝此话一出,朝臣们神色各异。

都清楚,裴状元怕是没有翻身机会了。

不过裴状元当真是有点奇怪,殿试上那篇文章惊艳四座,怎得进了内阁,和文章上的表现完全不同,行事办公都是稀奇平常,没有办的出彩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此人品行不行。

在自个祖母寿宴上干出这事儿。

虽然可能是中了招,但他买了兽药,提前把院子里的人清空。

这都是想干啥啊?

明眼人一眼就知道不对劲,他就是想害别人。

结果自己遭了反噬。

是活该!

这样的人以后做同僚,谁不怕啊,阴险毒辣。

用这种法子害人,害得要是姑娘家或者女子,那就是把人往死里逼。

何况听闻当初两人清醒过来后,直接攀咬裴少夫人,说是裴少夫人给她们灌得药。

估计裴沐争就是想用这法子对付自己夫人。

这可更加歹毒,江家供他科举,他高中娶了人家姑娘,就想磨刀卸驴,裴少夫人之前还花嫁妆养着裴府上下,裴沐争实在太狠毒。

就连这些朝臣对他都有意见。

朝臣立刻站出来。

“皇上圣明,裴状元的确难堪大任,品行堪忧啊。”

还有朝臣窃窃私语说别的。

“听说裴少夫人还救过孙大人的儿子,结果回去后,裴状元对裴少夫人发了脾气,说她让郡主丢了脸面?啧啧,怎能说出这种话来,在他眼中是不是一个孩子的命还没沈郡主的脸面重要。”

“啧啧,这样子看郡主也是……”

“这次裴老夫人寿宴上,郡主也不无辜,那茶她刚好就泼自己身上?”

“裴少夫人真可怜啊,明明她才是护国长公主亲闺女,沈郡主抢了她的郡主封号不说,还想害她?”

“对了,武安侯不也在这?”

听着大家的议论,武安侯神色难辩。

旁边有人转头问他,“武安侯,你家养女这样,你打算如何?你那亲生闺女还挺大度,愿意让裴状元纳她作妾,你该不会不同意吧?给她寻一门别的亲事?还是让郡主做平妻?我怎得听闻我家夫人说,你们两家最近在商议亲事……总不能连你都要这般欺负你跟护国长公主的亲生女儿吗?”

那人拿目光打量武安侯。

合着跟养女和女婿一起欺负亲生女儿,这个武安侯想做什么?

不是说对慕将军很长情,慕将军病逝十几年,他还念念不忘,每年都会去祭拜。

结果这么多自己和慕将军的亲生女儿?

有人小声说,“口口声声说对护国长公主的情谊,我怎么觉得不对劲?”

“可不是,他不会真的还让郡主去裴家做平妻吗?这不是欺负人裴少夫人。”

连朝臣们都在替江窈抱不平。

不过也有人护着沈元芜就是了。

“可这事儿也不能断定就跟沈郡主有关吧,说不定沈郡主也是无辜的,让一个郡主给裴状元做妾也有些过了。”

朝堂上争论不休。

邵尚书站出来道:“皇上,依臣之见,沈郡主嫁去裴家是万万不可,沈郡主同裴状元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等事情,还要欺负正妻,让裴家娶她做平妻,这不是以势欺人吗?要是给坊间的百姓们知晓,只会觉得是沈郡主用权势压人,难免波及其他。

更何况,郡主这封号本来还应该是裴少夫人的,于情于理还是当朝律法或者道德品行,沈郡主要是想嫁给裴状元,都不得以妻之名。”

邵家得过江窈恩情,邵尚书也知江窈意思,如今自然是要帮上一把。

要是孙侍御史在,也一定是极力拥护江窈。

只不过今儿不是初一和十五,低于五品以下的官员不得上朝。

朝臣们觉得邵尚书说的不错。

眼瞅着议论越来越激烈,武安侯一句话都没说。

宁元帝看在眼中,也觉得此人偏心,还是偏心自个养女。

宁元帝道:“今日既然没什么事情,就下了朝吧。”

反正裴状元已经被贬,剩下的事情,宁元帝叫了武安侯过去御书房。

到了御书房,武安侯行礼数,宁元帝挥手道:“沈将军,你应该知道朕叫你过来作甚。”

武安侯是武将,也是一位将军。

武安侯当然知道,他只是没料到,宁元帝会开口帮江窈。

“臣……知晓。”

宁元帝道:“既然知晓就好,那位裴少夫人是慕将军亲生女儿,也是你的亲生女儿,见她被欺负成这样,你该护着她一些。”

“臣知晓……臣没有打算让、让郡主嫁去裴家做平妻。”武安侯不得不这么说。

至于把芜芜嫁给京城其他世家公子,他也没有这个打算。

发生这种事情,他要敢让人上门说亲,那不是结仇吗。

宁元帝道:“你心中有数就好,对于慕将军这位亲生女儿,不仅你亏欠她,连闻家人也亏欠她。”

闻家是皇室。

因为先帝封了沈元芜做郡主,的确算是亏欠江窈的。

武安侯知道皇上的意思了。

他口中发苦,心中很不是滋味,却不敢不从。

即便没有圣旨,他也不敢不从。

见武安侯还算识趣,宁元帝不再多言,让他离开。

武安侯回到侯府,在书房待了好一会儿,快要午膳时,杨氏过来喊他去用午膳,又顺便说,“侯爷,再过几日芜芜就该出嫁了,嫁妆单子都备好了,侯爷一会儿帮着瞧瞧看。”

“她不能嫁给裴沐争做平妻。”武安侯冷着一张脸,“她只能给裴沐争做妾。”

甚至只有这一条路。

杨氏一下子呆住了。

“侯、侯爷,您莫不是糊涂了,前几日我们就已经跟裴府商量好,吉日也定下了,争取早些让芜芜家过去做平妻。”

武安侯道:“她不可能去给裴沐争做平妻,只能做妾,你可知今日朝堂上发生了什么?”

他把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说给杨氏听。

杨氏听完就红了眼眶,“圣上为何要管别人的家务事,还有裴状元竟被贬到翰林院做孔目?那他的仕途岂不是完了?”

杨氏就算没当过官,也知这还没有升迁就开始被贬,怕是难起来了。

特别是这种还没什么正经官职,只是靠着科举进士入了内阁或者翰林院的。

“所以让芜芜准备准备,过几日,直接抬进裴家去吧,她的嫁妆单子,还有裴府送来的聘礼,都一并送去,就算去给裴家做妾,我们也不算亏待了她。”

“侯爷,不成,芜芜怎能给人做妾啊。”杨氏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侯爷,如今裴状元还被贬职,又让芜芜给他做妾,这不可能,芜芜宁愿不嫁!实在不行,就给芜芜另外找一门亲事?”

或者有人愿意娶芜芜也说不定。

武安侯冷笑,“你这是想得罪京城里其他世家?让芜芜嫁给其他世家公子,就算他们同意,家里头的人都不会同意,你能同意远嘉以后娶一个坏了名声,随意与人苟合的女子?”

杨氏这下子沉默了。

她当然不愿意儿子娶这样的女子。

可芜芜是被人所害啊。

但就算儿子娶一个这样被人所害毁了名声的女子,她还是不愿。

夫妻二人都不再说话。

吃午膳时,沈家一家子兴致都不高。

武安侯跟杨氏是因为朝堂上的事情。

沈元芜则是不满意这门亲事,哪怕做平妻是最好的结果,她也不愿,她一个郡主凭什给人做平妻。

沈元芜见到杨氏眼眶红红的,心里咯噔一声。

“母亲,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氏呜呜咽咽就哭了出去,“我可怜的女儿啊。”

“母亲,你别哭了,到底发生了何事,是不是同我有关?”沈元芜急了。

杨氏还在哭,武安侯道:“今日朝堂上,圣上将裴沐争贬去翰林院做孔目……”

光是这一句话,沈元芜脸就白了。

本来她就嫌弃裴沐争官职低,在内阁待了一年多也没升上去,现在竟还被贬去翰林院,还是孔目,连个品阶都没了。

她更加不想嫁了。

武安侯接着说出更让她崩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