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姜木枝
沈元芜是个自尊心非常强的人,以平妻的身份她怕是都不可能进裴家。
要是做妾,她更加不愿意,更何况裴沐争还被贬到翰林院做孔目。
沈元芜是个非常势利之人。
本来她就嫌弃裴沐争官职不高。
上辈子,沈元芜嫁给裴沐争后,一直有些嫌弃裴沐争。
裴沐争后来官职慢慢升迁,她才不再埋怨裴沐争。
依照她对沈元芜的了解。
接下来这段时间还有得闹腾。
江窈还真是猜对了。
如此过了几日,裴沐争也早强忍着悲愤羞耻去了内阁一趟,交文书然后去翰林院报到。
不出他所料,不管是内阁还是翰林院,他都遭遇无数白眼。
浑浑噩噩回到裴家,他心中暗暗发誓,等到他以后起来,占据高位,一定要将这些嘲讽给他白眼的人碾压在脚底。
而武安侯府。
沈元芜那日得知自己去裴家也只能做妾,回到房间哭道不行。
杨氏很快追了过去。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
哭了好一场,沈元芜才抽抽噎噎说,“母亲,我不要给裴沐争做妾。”
杨氏抱着她哭道:“芜芜放心,娘不会让你给他做妾,就算去裴家,你也只能做妻。”
“可他现在都被圣上贬去翰林院做孔目,连个品阶都没有,我不要嫁去裴家。”
嫁给这样的裴沐争,她只觉得丢脸。
杨氏擦了眼泪,“那芜芜打算如何?”
沈元芜沉默,目光渐渐坚定起来。
“母亲,我不嫁给裴沐争,嫁给其他人就是。”
京城里头爱慕她的公子许多,以前她嫌他们没有文采,不能功名加身。
但现在都无所谓了,只要家世好就行。
“母亲,你帮我打探下南丰侯府二公子的行踪。”
南丰侯府的二公子一直爱慕她,曾写过不少信同她叙说爱慕之意。
但此人文采不行,只是靠着祖上封荫过着世家公子的逍遥生活,她不喜这样的人。
所有爱慕她的公子中,只有这位是对她最坚定,最迷恋。
前些日子还在给她写信。
所以她觉得,嫁给南川侯府这位二公子总比嫁给现在的裴沐争好,还是给裴沐争做妾。
沈元芜也很清楚,父亲决定的事情她改变不了。
如果想去裴家,她只能做妾。
她当然不愿意。
杨氏也不想女儿去裴家做妾。
她也知道南川侯府的二公子,对女儿非常狂热。
或许他会愿意娶芜芜。
“好,娘这就去帮你打探他的行踪。”
杨氏打探好南川侯府二公子的行踪,告诉给女儿。
次日,沈元芜出门。
回来后,沈元芜面上肉眼可见的喜色。
“母亲,成了,他说他愿意娶我,过几日会让人上门提亲,等他上门提亲后,我们就去同父亲说,我不要给裴家做妾。”
她相信只要有人愿意娶她,父亲不会逼着她给裴沐争做妾。
杨氏可算松了口气。
这位南川二公子竟是不错,愿意娶芜芜,是个有情有义的。
沈元芜红着脸颊告诉杨氏,“母亲,其实那日我、我同裴沐争并没有怎么样。”
她还是清白姑娘。
也是因为如此,她告诉南川侯府二公子,他才愿意娶她。
杨氏愣了愣,没想到那日芜芜跟裴沐争滚成那样,都没成事?
这个裴沐争不会不行吧?
要是这样,更加不能去裴家,给他做妻都不成。
否则嫁过去那是守活寡。
随后,杨氏和沈元芜就等着媒人上门提亲。
结果,过去两日后。
南川侯夫人站在武安侯府正门前破口大骂。
“沈元芜,你这不要脸的小娼妇,在裴家失了清白,跟裴状元滚在一起,如今还要勾搭我儿,让我儿娶你。”
“就没见过你这么贱的人,以前我儿说喜欢你,也不见你多看他一分,现在出了事想起他,想让他接盘了?”
“你要不要脸啊?还想嫁给我儿,你给我儿做妾,我都不会让你进门!”
“武安侯,杨氏,你们给我滚出来,你们怎么教的女儿?”
“不要脸的一家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被你们家盯上,我今儿就告诉你们了,我儿不可能娶你们家水性杨花的女儿,你们要是还敢打我们家主意,就让我家老爷去告御状!”
南川侯夫人差点气死了。
想到昨日,那她蠢儿子回去后,突然同她说。
“母亲,我要娶沈郡主。”
南川侯夫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你要娶谁?”
“娶沈郡主。”
南川侯夫人勃然大怒,“你脑子有问题是不是,还是你没听闻她最近发生了什么,她在裴家都……你还要娶她?娶一个不贞的人,不怕成亲后,她日日出去浪荡,让你做绿头龟!”
结果儿子却说,“她说了,她没失去清白,在裴家,她是被人陷害,虽然被下了药,但是没成。”
“没成又如何,她还不是光着身子跟那裴状元滚了又滚,你也不嫌弃?你想起来不嫌恶心?”
南川侯府二公子道:“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娶她,我喜欢她好些年,她愿意跟我成亲就好。”
南川侯夫人没忍住,一巴掌拍在蠢货儿子脸上。
“来人,把这蠢货给我看管起来!”
等她处理好沈元芜那贱人!
等到沈元芜去裴家做了妾,看这蠢货能如何。
南川侯夫人不是个能忍的性子,觉得是武安侯府跟沈元芜算计她儿。
所以次日,她就跑来武安侯府闹了这么一通。
对着武安侯侯府正门骂了又骂。
骂的里头的人都不敢开门。
周围宅子的墙头上却有不少人影,还有更多人聚来武安侯府门前。
南川侯夫人同他们哭诉起来。
“我家老二之前是很仰慕沈郡主,但她从不搭理我儿,要是那时候愿意嫁来我们家,我二话不说,把亲事给办的漂漂亮亮,现在她都这样了,却想我儿来,跑来勾搭我儿,当我们家是冤大头啊,哪有这样的人。”
周围人也忍不住跟着说。
“沈郡主怎么这样?”
“不会是武安侯的主意吧。”
“回来可要跟老爷夫人们说声,别让沈家给盯上了。”
附近住的都是世家大族或者官宦之家。
生怕被沈家给盯上了。
南川侯夫人又是哭又是骂,对着周围人好一顿述说。
得到大家所有同情。
之后南川侯夫人才离开。
其他凑热闹的也都回了家,跟着家中夫人说了说。
家中有适配婚龄儿子的夫人全都忧心忡忡。
待自家老爷回来后,把南川侯夫人在武安侯府门前怒骂的事情说了说。
“老爷,明儿上朝时可要去告御状啊,别让沈家给盯上,万一这家子人过分上,搞出在裴老夫人寿宴上那一出,生米煮熟饭,想跑都跑不掉,这沈家人也太不要脸了,沈郡主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想让她嫁给别人……裴少夫人真可怜,遇上这样的妹妹和夫君。”
各家官老爷得了夫人的耳提面面,全都谨记在心。
而好不巧,昨天南川侯夫人上门闹时,武安侯不在府里,等他回来,府中下人们早得杨氏的话,不让他们在侯爷面前乱说。
大家就都没说。
等第二日,武安侯侯府去上早朝,一路上遇见不少上朝的官员。
大家都冷眼看他,还时不时对着他冷哼一声,摆明不待见。
武安侯一脸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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