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 第225章

作者:姜木枝 标签: 穿越重生

希望师父师叔可以寻到当年的大徒弟,了结当年恩怨,清理门户。

还有出门在外的大哥,希望大哥能找到妹妹。

此外,还希望宁王殿下的头疾能够治好,让他莫要像上辈子那样坏了脑子。

还有她在乎的亲朋好友,全都平安健康。

江家人和薛神医,黄埔神医也举起酒盏。

“那我们祝窈窈,一切顺遂,此后再无任何烦忧,去做喜欢想做的事情。”

江家人的年饭快乐温馨。

裴家人却冷冷清清。

柳氏置办的年货都是便宜东西。

又琴也不擅煮吃食。

做出来的东西味道都很难吃。

第188章 严重

裴沐争早就清醒过来了,只是他伤害后腰和臀上,现在养伤,只能趴着,无法动弹。

自从知晓状元头衔被剥后,他受不住刺激昏死过去,过了整整一日才醒来,醒来也不说话,不吃不喝。

把柳氏吓坏了。

柳氏趴在他旁边哭,“沐争啊,你多少吃点东西,你这样身子骨根本受不住啊,就算被剥了状元郎头衔,娘也相信你,以后你一定能在把这头衔从圣上那儿要回来。”

“要回来?”裴沐争声音里满是绝望,“娘,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不管是进士还是三甲,被剥头衔,就全完了,再不会有机会让你入仕途。

连重新考科举都不可能。

被剥这个头衔,意味着你已被圣上放弃。

为什么……

就算、就算他想要害江窈谋她的嫁妆,可她都嫁给了他,是他的人,就算打她杀她,也不至于如此重罪。

官府凭什管着别人家务事。

还有江窈。

嫁来裴家,生是裴家人死是裴家鬼。

她却敢去官府告他。

裴沐争死死咬着牙,恨不得撕碎江窈。

可想到他被夺了头衔,他又浑身颤抖,满心绝望。

之后几日,他也是不吃不喝,直到柳氏跪在他面前求他,他才勉强吃了些,每日都是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

甚至他也听说郡主近来不舒服,也是无动于衷。

柳氏大概知道儿子是喜欢郡主的。

这次聪明了,没告诉儿子,郡主不愿回裴家,是她跟星语去武安侯撒泼才把郡主喊回家。

就是希望郡主能让裴沐争振作起来。

柳氏告诉裴沐争,“儿啊,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郡主想想,郡主一直很担心你,她就住在隔壁厢房,前些日子大病一场,这病才好,脸上就起了疹子,若不我让郡主过来看看你,你们说说话。”

说到沈元芜脸上的疹子,柳氏也有点面露嫌弃。

郡主脸上也不知怎么回事,疹子越来越严重,很多都开始发白破皮,流脓。

裴沐争还是那副生不如死的样子。

“我不想见她。”

有什么好见的,他都成这样,状元也没了,哪里还有什么喜欢不喜欢。

若是让他用郡主换他的状元头衔,他也会毫不犹豫同意。

柳氏也不好强求,每日都只能求着裴沐争吃一点。

裴沐争整日浑浑噩噩,到了年关,一家子也没凑在一起吃个年饭,家中的气氛很是沉闷。

沈元芜没和裴家人一起吃。

她自己有个小厨房。

但她也没怎么好好吃。

每日都愁的吃不下饭,因为她脸上的疹子越来越严重。

这几日,她几乎把城中所有郎中都请了一遍,可还是没有用。

没有一个郎中能治好她的脸,没有一个郎中说是她脸上到底是什么疹子。

即便年关,她也一点心情都没有。

甚至年饭也没跟裴家人一起吃,就是小厨房做了些,她也没吃两口。

晚上喊来丫鬟帮她涂抹药膏,药膏是郎中配的,她希望第二日起床,能够看到脸上好一些。

第二天浑浑噩噩起床。

沈元芜喊丫鬟送来铜镜,看到脸上却越发严重,全都破皮了,黏糊成一片,而且连额头上都变得红通通。

不仅如此,她发现自己颈上也有些红。

沈元芜脸上骇然,她急忙拉扯开衣领,发现身上也开始变红。

就像脸上最开始的时候,只是有点微红,发烫……

沈元芜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她想起母亲给江窈下的那药,跟丑奴一样的药,但是给江窈下得更多。

难不成她中了那药?

可是不可能,母亲不会给她下药。

当初母亲给江窈下在她自己用了一半的粉霜里。

那盒霜粉,早被江窈带走了。

她不可能误用。

所以她的脸到底怎么回事?

沈元芜浑身发抖,朝着梅香喊道:“快,梅香,去,去外面喊马车,我要回家。”

来到裴家后,除了几个丫鬟,其他什么人都没带来。

想要出门,还得去街上喊马车。

好在马行过年也是开着门。

梅香不敢多问,应了声,立刻出门去叫马车。

柳氏见梅香急匆匆离开,还以为她又去请城中的郎中,嘀咕道:“也不知花那么多银子作甚,脸上长东西不管它,慢慢不就好了。”

虽然郡主脸上的东西长的有点严重。

梅香很快找来马车,马车停在裴家门外。

梅香进门去叫沈元芜,“姑娘,马车备好了。”

沈元芜这会儿不止脸上恐怖,一双眼睛也快肿成核桃,她连衣裳都顾不得换,寻了条纱布裹在脸上和额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才跟梅香踏出房门,朝外而去。

刚走出院门,就跟柳氏撞见。

即便沈元芜包裹的严实,柳氏也认出她来。

“你,你是郡主……你打扮成这样干什么?”

沈元芜失魂落魄,都没听柳氏的话,她满脑子都是,她是不是中毒了?难道是当初下给江窈的那种毒,为何下给江窈的毒,会转移到她身上来。

梅香只能说,“太太,我家郡主脸上太严重了,郡主想回家看看,或许能让侯爷请了宫里的太医帮郡主看看。”

柳氏只听见梅香说回家两字,她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一把扯住沈元芜和梅香的手臂。

“回沈家干什么?这里又不是请不来太医,宫里头的太医有些不当值不都住在城中,你拿着郡主的牌子去请不就成了,反正不能回沈家。”

她觉得郡主就是想借着脸上长东西跑回沈家。

脸上长东西又不是多大问题。

梅香急了,“太太,郡主脸上真的很严重,您让我们先回武安侯府一趟吧,等郡主好点,一定会回来的。”

“不成!”柳氏一点不肯让步,“赶紧让她回去,想要请太医,你去就行。”

沈元芜终于回神了些,发现柳氏拦着她,不让她走。

“你,你让开,我要回武安侯府一趟。”

“不行!”柳氏死死盯着沈元芜,“你又想跑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哪儿也去不成,你既来给我儿子做了妾,这辈子都是裴家人,哪里都别想去!”

沈元芜气得浑身直哆嗦。

“你好大的胆子,你凭什拦着本郡主,我脸上的伤很严重,必须回武安侯一趟。”

柳氏不屑,“不就是请太医,你让梅香拿你牌子去请城中没有当差的太医不就好了。”

“你,你给我让开!”沈元芜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去扯柳氏。

但她哪有柳氏力气大,柳氏反手推着她进院,想把她推进去。

二人拉扯间,沈元芜脸上裹着的纱布被扯落下来。

柳氏看见沈元芜脸上的东西,吓得尖叫一声,指着沈元芜的脸颤声说,“你,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看着比两日更加严重恐怖。

前两日还只脸上的疹子变白破皮流脓,现在感觉脸都开始烂了。

而且其他地方,像是额头耳边下巴上,都开始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