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 第258章

作者:姜木枝 标签: 穿越重生

江家人实在太狠心了。

很快,杨氏就派人去给季家递了帖子。

季蝶也刚看完会试的榜回府,得知是江从行榜首,她也很为江窈和芜芜高兴。

不管如何,江从行是江窈的养兄,江窈义绝后,总还是有人觉得她不对。

现在江从行连得两元,殿试恐怕也没问题。

江从行爬的越高,江窈就能有人依靠,外人不敢再随意欺辱她。

对芜芜而言,江从行也是她的亲生哥哥,有位这样的哥哥,对芜芜当然也好。

就是芜芜跟江家似乎有些矛盾,她还是希望芜芜跟江家能和解。

且这些日子,她一直没见到芜芜,听闻是好友生了怪病,她去武安侯府探望,也被侯夫人拦在门外,说芜芜现在太难受了,不愿意见人,她也没法,有好些日子没见到芜芜了。

虽然芜芜有些事情做的很不地道,但二人自幼一起长大,她还是希望芜芜能好,也希望芜芜有错能改。

季蝶换了身衣裳,立刻就去武安侯府赴宴。

去了武安侯府,到了芜芜院子里,静悄悄连个下人都没有。

从屋子里走出一个头脸都包裹严实的人。

季蝶忍不住眨了眨眼,有点震惊,她认出这是芜芜的身形。

“芜芜?”季蝶不可置信的喊了句。

沈元芜勉强露出一个笑,“阿蝶。”

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季蝶吸了口气,“芜芜,你这是怎么了?”

沈元芜走到季蝶身边,牵住她的手,二人过去偏厅,待坐下后,沈元芜才哽咽说,“阿蝶,我生了怪病,所以这些日子才没有联络你,也知你曾上门探望过我,但我那时候还过不去心中那关,什么人都不愿意见,这些日子我也慢慢接受自己生了怪病,这才想见见你。”

季蝶见好友这个模样,只露出一双眼眸,也不免心疼。

“芜芜,你到底生了什么病,可有请宫里的太医们瞧过?”

沈元芜点点头。“都瞧过,什么医治法子都试过,还是没用,是皮肤上的一些病。”

季蝶越发心疼,女孩子都爱美,皮肤上的病最是折磨人,能毁掉一个女子的容貌。

“那,那可有寻薛神医,或者前些日子一位姓黄埔的神医?”

沈元芜苦笑一声,“寻过,都没寻到,我和母亲怀疑薛神医收了江窈做徒弟,也曾上门求江窈帮我医治,但她不愿,怕还是记恨我和裴大哥的事情,阿蝶,你信我,我同裴大哥那件事情真的是意外,我也是受害者,我现在都给他做妾了,还让我如何。”

季蝶沉默。

这件事情,她当时也亲眼所见。

她也觉得古怪,总感觉这件事情,芜芜怕是不无辜。

季蝶叹息声,“芜芜,你若站在江姑娘的位置上想想,就知她才是最无辜那个,是个人都无法轻易原谅,既然她不愿意帮你治疗,不如再去寻薛神医和那位黄埔神医。”

沈元芜死死掐着掌心,这贱人,竟也觉得是她的错。

要不是还需她帮忙,真想把这贱人赶出去。

沈元芜压下心底的恨意,慢慢说道:“阿蝶,我知是我的错,我今日寻你来,是有一事相求,我与江家有些误解,江家以为我扔了从武送我的礼,自此不愿我在上门,可我心里头还是很记挂她们,想去江家看看,念着爹娘还有大哥二哥和三弟……”

这件事情,季蝶也听闻过。

有时候芜芜的确有些娇蛮,扔掉江从武送来的东西,她觉得丫鬟肯定不敢私自决定,应该是芜芜下令让扔的。

这事儿的确是芜芜的错。

但是江家彻底跟芜芜断了往来,也太狠心了些。

有真正血缘关系的血脉,真能这样断了吗?

可这件事情,她也插不上手啊。

“芜芜,我与江家也几乎没有往来,这事儿我也插不上手。”

她以为芜芜是希望她去帮她跟江家讲和。

沈元芜道:“阿蝶,你误会了,我不是想让你帮我跟江家讲和,而是另外一件事情有求于你。”

“什么事情?”季蝶问道。

沈元芜说,“阿蝶,我知你与窈窈的关系其实还可以是吧。”

季蝶心中一紧,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承认了。

“芜芜,你别生气,其实江姑娘人挺好的,我祖母的头疼症就是用了她的安神香好起来的……”

沈元芜苦笑,“我知她人挺好,以前只是我对她有些误解,也让你对她有些误解,如今你与她和好,我也挺欣慰,只是窈窈姐姐不愿原谅我,我去江家,她也不会见我,今日得知二哥得了会试榜首,阿蝶,你可知,我真的很想爹娘,想我大哥二哥和三弟。”

沈元芜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第211章 说亲

一见沈元芜哭了起来,只露出来的那双眼眸盛满泪水,滚落下来,又隐在她裹着的脸颊上纱布里,一双眸子更是红的厉害。

季蝶有些吓到,也很担忧。

“芜芜,你别哭了,我相信江家人都只是一时气头上,缓些日子,他们肯定会想起你,毕竟是至亲血脉,你也莫要太担忧,先好好调理身体,你的脸……”季蝶的声音顿了顿,“我也会帮你寻薛神医。”

去麻烦江姑娘这种事情,她代入想一想,她要是江窈,也无法原谅芜芜,所以她不可能去帮着芜芜求江窈,让江窈给芜芜治脸。

跟江姑娘相处的好几次,她也渐渐摸透江窈的性子,除非江窈自己愿意,否则谁去劝都无用。

沈元芜摇摇头,“阿蝶,我请你来,不是想让你帮我跟江家说情,也不是想让你帮我去找江窈说情,求她给我治脸,至于薛神医和黄埔神医,父亲已经派人去寻找,都无需麻烦你。

我请你来,是因为我想念江家人,但我去江家他们也不愿见我,我身边连点江家人的物件都没有,若是有点物件,平日里想念他们,也可睹物思人。

现在二哥又得了会试榜首,我若上门,他们肯定越发误解我,以为我是因为二哥才上门,觉得我是贪念二哥的荣耀,但我是实在挂念他们。

阿蝶,不如你去江家赴宴时,同江家人说说,仰慕江二哥,知晓他在殿试上也会大放异彩,定能三元及第,想要未来状元郎亲手写的诗句,我想留着做念想,其实我也想要江家其他人的一些物件或者写的手稿做念想,不过怕是不好拿,阿蝶你帮我先同二哥要他亲手写下的诗词歌赋好不好?”

先一个个来,先拿到江从行的字迹也无妨。

“什么?”季蝶有些诧异,总觉得这要求怪怪的。

挂念江家人,所以让她去帮着跟江二哥要写手写的诗句词语甚的?

真要是想念江家人,偷偷躲着去看看,也无妨吧。

“这……”季蝶觉得这实在不好意思跟江家人开口,还要跟江二哥说什么仰慕他,多丢人啊。

沈元芜似乎看透了季蝶的想法,她哀求说。

“阿蝶,我知你现在同窈窈关系还不错,你问她要,就说你很仰慕江二哥,喊江窈把江二哥以前的手稿给你就行,我不挑,要以前的手稿也一样。”

季蝶还在犹豫,实在觉得这个要求很古怪。

真想念江家人,好好去同江家人说不行吗?

江家毕竟是芜芜的至亲血脉啊。

见季蝶还是面露难色,沈元芜心中恨意弥漫,她咬咬牙,从耳后取下包裹在脸上的纱布,露出半边脸给季蝶瞧。

“阿蝶,你看我的脸,我的病越来越严重,太医也说了,再找不到医治我脸的法子,恐怕不久的将来,我的头发会脱落,头皮还有身上四肢上正常的皮肤也会慢慢腐烂掉,如果找不到法子,我没多少日子可以活了,也因如此,我才知晓亲情的珍贵之处,就算死,我也希望有至亲家人的一点念想陪伴着我,以后说不定还会陪葬在我身边。”

她的声音哽咽,充满了悲伤。

季蝶愣愣地看着好友的脸,那半张脸,可怖极了,上面都好似腐烂了。

季蝶瞳孔震动,芜芜的怪病已经如此严重了,她还以为就是脸上长了点东西,怎么会烂成这样。

难怪芜芜想要一些念想,怕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了吧。

“芜芜,你,你怎么病的这么重啊。”季蝶心痛的厉害,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就算做错了一些事情,她也希望好友好好的,而不是这样的下场。

“阿蝶,你帮帮我吧。”

季蝶哭着点头,“好,芜芜,你放心,我会帮你,江家其他人的物件手稿甚的可能拿不到,不过江二哥的应该成,我听你的,我去见窈窈,就跟窈窈说仰慕江二哥,想要江二哥的手稿。”

“阿蝶,谢谢你。”沈元芜泣不成声。

季蝶心痛的厉害,又陪了沈元芜许久,开导她,让她莫要多想,她也会动用富平侯府的一切,帮芜芜寻到薛神医和黄埔神医,治好芜芜的怪病。

一个多时辰后,沈元芜说太累了,身子有些受不住,季蝶才起身离开。

待她离开,沈元芜垂着眸,淡淡说,“蠢东西。”

季蝶离开后,也不好直接去江家。

江二哥是会试榜首,最近拜访江家的人肯定很多,江家这几日怕也忙碌的很,她要缓和几日再去邀窈窈做客。

裴家。

裴沐争形容枯槁的趴在床榻上。

外面是柳氏的叫骂声,“凭什这一窝贼贱虫能有如此好运,让那江家小畜生连中两元,江家这样畜生的一家子,就该死绝,害得我儿状元郎头衔都没了,口舌生疮的一家子,全家长烂疮痛死他们!”

柳氏在外面敲敲打打,口中骂得厉害。

什么江家一家子口舌生疮。

江家人生儿子没屁眼。

裴沐争听的脸色惨白,如果没有义绝,江窈还是她的妻,他也不会被撤了状元郎,不会成这副鬼样子。

待江从行三元及第后。

二人同在官场上,互相帮衬。

江从行很聪明,若在官场上能助他,他会爬的更快。

可这一切全毁了,都是因为裴家人太贪。

是裴家人开始渐渐不满现状,想要的更多。

害他动了贪欲。

全都是因为裴家人!

“娘,别骂了!”裴沐争朝外嘶吼了声。

外面的柳氏顿住,没有在继续骂下去,反而进了屋子,见儿子还趴在榻上,柳氏讨好说,“儿啊,你这药也吃了两个月了,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你要不要出去走动走动,周郎中说了,你这可以多走动走动了,恢复的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