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 第359章

作者:姜木枝 标签: 穿越重生

酒楼的包厢还不错,小声点说话,隔壁也几乎不怎么能听到。

但是江窈五感灵敏,能够听到隔壁的声音。

江窈安静听着,隔壁沈元芜说,“等到甄公念到我的诗,必定会夸赞我为我正名的。”

之前她的那几首绝句,都不是在有甄公的场合。

甄公是世人敬重仰慕的大儒,他若能在诗会上夸赞自己一番,自己的名气定然比以前还要大。

杨氏笑道:“那是自然,我芜芜的文采自不用说。”

江窈听得冷笑,这母女二人还真是不要脸。

仿佛那几首绝句,真的成了沈元芜作出来的。

明明就是偷窃。

渐渐地,宁德书院门前的人越来越多,即便酒楼里已有不少人,宁德书院门前还是挤满了人,大部分都是来凑热闹,想看看今年有甄公在的诗会。

不过来比诗的才子们也不少,两个时辰,差不多只有几百人交了诗。

这些敢在今年来参加诗会的,都是真正学富五车的才子们。

像是以往诗会上,作诗一般的学子们,都不敢来甄公面前‘耍大刀’。

很快,提交诗词的时间就截止了。

书院门前闹腾腾,等到甄公从书院里出来,大家都激动起来。

“甄公出来了!”珍珠激动的在江窈耳边叫了起来。

江窈也朝着书院门前的甄公看去,很慈祥的一位老人家,头发都已经全白,精神气却很不错,面相非常慈祥。

书院门前的学子们也激动坏了,都在喊着甄公。

甄公笑道:“今日能有如此多的学子们齐聚宁德书院门前来参加中秋诗会,也是宁德书院的荣幸,老夫就不多言了,中秋诗会正式开始。”

诗会简单,拆开书信,取出里面的诗词,由着书院的夫子们评审。

到时候会评审出前三名。

前三名也是有奖励的,都是真金白银的奖励。

第一名大概是五百两银票,第二名三百两,第三名一百两。

是京城里一些富商们赞助的。

很快,旁边的夫子们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诗词,递给甄公,由着甄公宣读出来。

一连几首诗词,都得了书院门前不少学子的夸赞。

今日能来参加诗会的,都是有些真本事。

江窈也在楼上听着,也很是动容,这几首诗虽不如那些千古绝句,但也是妙笔生花,作诗的都还是十八九的学子们,已是了得。

却听见旁边的沈元芜不屑的说,“这种水平也敢来甄公面前献丑。”

杨氏说,“那是因芜芜你的诗乃是真正的绝句,他们如何与我的芜芜比。”

江窈表情淡漠,继续听着楼下的甄公念着这些诗词。

念了几十首过去后,已经是中午,酒楼里越发热闹,都是在酒楼吃喝起来。

没在酒楼抢到位置的,都还待在宁德书院前的,有些自己带了吃食和水,有些同酒楼里订了些吃食。

大家随意吃了些,继续听着诗会。

而甄公也歇了会儿,这会儿出来继续念诗。

等到旁边的夫子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笺,打开后,先看了眼上头的诗句。

只一眼,夫人瞪大了眼,递给旁边的甄公,激动说,“甄公,您快瞧瞧这首诗……”

甄公接过一看,面带激动,他伸手接过信笺,颤着声音说,“接下来这首诗,名为登高,风急天高猿啸哀……”

除了诗名,并没有先宣读作诗的作者。

都是最后宣读作诗的作者是谁。

一听见这诗,酒楼二楼的两个包厢里的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江窈心道:来了。

隔壁杨氏激动说,“我儿,你的诗开始了!听听,听听,这可真真是千古绝句啊,试问世间能有几人能作出像这般的诗句,只有我的芜芜,只有你才配。”

只有她的芜芜才配作出这种的千古绝句!只有这样的千古绝句才配得上她的芜芜。

此诗一出,芜芜的名声必定更上一层楼。

世人都会知晓她的芜芜。

芜芜会名声大噪。

不用她出手,这些学子才子们都是追捧芜芜,帮助芜芜正了她的名!

沈元芜不自觉挺直脊背,面带微笑,她告诉自己,一时的挫折并不可怕,只要她能家喻户晓,只要她能成为大宁的诗圣!会有无数学子成为她的裙下之臣,成为她的刀!为她去抗衡江窈和这世间对她的不公!

或许当今圣上也能看到她的才华,追封她为长公主。

这样江窈哪怕被封郡主,也会成为一个笑话罢了!

如此,她也是靠着自己被追封,而不是那劳什子的护国长公主了!

还有她身上的毒,也定能找到那位高人,替她治好。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第293章 她当然愿意帮黑衣人!

沈元芜和杨氏心里想得很美,面上都带着激动。

紧跟着,听到外面甄公念完这首诗的最后一句,“潦倒新停浊酒杯!”

甄公念得很是激动,他也许久未见过这样的绝句了。

念完都还没来得及念出这首诗的作者,甄公忍不住赞道:“好诗!好诗啊!这若没有亲身经历过家国的动荡,没有足够的人生经历,如何能写出这样的诗来!”

在甄公眼中,能够写下这首诗的,不止是学富五车,只怕还是一位经历许多的老者。

唯有经历过这样复杂又波澜壮阔的一生,才能写下这对人生的感悟。

所有人都被这首诗给惊呆了。

“好诗啊!”

“真真是千古绝句!这样的诗,定能千古流传!”

“到底谁人能够作出这样的诗句来!”

酒楼上的沈元芜站在窗牖前,看着众人对她的夸赞,露出淡淡笑意。

果然,只要她作的诗,就会有无数人追捧。

等到一会儿甄公再报出她的名字,母亲会惊呼一声,会喊她的名字,到时候下面的人全部朝着她望过来……

想想这场景,沈元芜浑身发颤。

大家夸赞了许久,最后有人忍不住问,“甄公,这位哪位老先生写出来的?”

众人都觉得,只有经历过许多挫折,经历过家国的动荡,经历过复杂又不凡的一生,才能写出如此的诗词来。

沈元芜和杨氏站在窗牖边,面带微笑。

江窈坐在包厢里,表情淡漠。

下面的人,满是激动。

听着甄公继续念了下去,“这首诗……咦,这首诗有些特别,是一个无名人士投的,他说这首诗是一位叫杜甫的诗人写的,并不是他本人所写,也是无意知晓这首诗,不想让这样的诗和诗人蒙尘,所以他本人的名讳就不写上去。”

听到无名人士时,沈元芜和杨氏的脸色就有些不对劲。

等到甄公说完这首诗是一个叫做杜甫的诗人所著后。

二人脸色难看的吓人,还发白。

二人都清楚,护国长公主那本手札上,写下的六首诗,都标有作者,这首叫登高的诗的作者就是杜甫。

可怎么会有外人知晓?

沈元芜浑身发颤,以前那五首诗公布于世后,她本来也担心边城会有将士们听过慕长安念过这几首诗,怕有其他人知道这几首诗,但这些年过去,根本无人来拆穿她,也就表明,这几首诗,外人都不知道。

所以今日她才放心大胆的把最后一首诗拿了出来。

可怎么会有人也知晓这首诗?

沈元芜脸色煞白,更让她恐慌的是,她也交了这首诗,很快就会轮到她,到时候她要如何解释?

若说是自己所著,这无名氏又是如何知晓的?

不成,这事儿一定不能认下。

沈元芜清楚,这事儿要是认下,大家知道她所有诗都是抄袭别人,她的名声就彻底。

“芜芜!”杨氏听到最后甄公宣布这首诗是一位叫杜甫的诗人写的,吓得叫了女儿一声。

她的声音实在有些大,下面的人都忍不住朝着二楼看了过来。

众人窃窃私语。

“楼上那两人是谁?”

“带着帷帽的不清楚,旁边的妇人似乎有些眼熟。”

“我认得,那是武安侯府夫人!”

“所以那带着帷帽的应该是沈郡主?”

“她们来作甚?”

“你忘记了,沈郡主也是文采了得,她以前做的五首诗,啧啧,可不比这一首差啊。”

“那是以前,现在的沈郡主,文采没了,名气也没了,人品也跟着没喽,瞅瞅她做的那些事情。”

“不要脸得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