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我清誉?撕婚书!另嫁病娇权臣 第360章

作者:姜木枝 标签: 穿越重生

听见下面骂她的声音,沈元芜气得想把这些人全都杀了。

杨氏却无暇顾及这些,她慌得不行,小声说,“芜芜,现在如何是好?要不我们先回府去吧。”

回了府,等后面念到芜芜的诗,她们不在场,那些学子们也不好追到武安侯府对她们怎样。

否则二人继续留下来,等到了拆穿那一刻,谁知道那些学子们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这些文人学子最是愤世嫉俗,可别没利用上他们,最后还被他们撕了!

沈元芜咬着牙小声说,“不,我不回府,只要我不认,他们凭甚说是我抄的,我也能说是外人盗窃了我的诗,跑来诗会上毁我污蔑我。”

杨氏犹豫,始终有点担心。

隔壁江窈也听见了。

沈元芜说得对,只要她不认,谁也无法肯定到底是谁抄谁的。

阿炽怕是还留有后手。

楼下众人议论了两句,等到甄公反复欣赏了登高几次后,依依不舍把它放下,开始念起了别的诗。

很快十几首诗念了下来。

等到一旁的夫子拆开一封,看到上面的诗词时,一下子瞪大了眼,露出惊惧表情。

甄公已经念完一首,正等着身边的夫子递过来下一首,却见身边夫子没有动作,甄公回头道:“骆夫子,怎地了?”

他看骆夫子表情不太对劲。

骆夫子把信笺上诗词给甄公看,小声说,“甄公,您瞧,这,这……”

“这……”甄公也一脸惊讶,随后慈祥的脸上也有些愤怒。

看样子,今日的诗会上有人作假!

甄公缓和了下愤愤的心绪,接过骆夫子手中的信件,朝着大家说,“这首诗就有些意思了,这首诗竟也是登高。”

“什么?甄公这话什么意思?”

“怕是和之前杜甫那首登高一样,不过应该是诗名撞了吧。”

“原来如此……”

可等着甄公接下来念出这首诗的第一句,“风急天高猿啸哀……”

下面的人一下子炸了。

“咋回事?这首诗名登高,怎么诗词也是一样的?”

“这首登高是谁作的?”

“这是抄人家的诗啊!”

“到底是谁!”

众位学子们愤怒不已,高声喊道:“甄公,这诗下面的作者是谁?是不是有人抄袭了那位杜甫老先生的诗?”

等甄公把整首诗念完,接着念出作诗者的名字,“沈元芜。”

众人惊呆了。

“这首诗是武安侯府的沈郡主投的?”

“怎么和前面无名氏投的一样?”

“我觉得这首诗肯定是那个叫杜甫的诗人所作,无名氏偶然听闻了这首诗,无名氏又不想将这首诗占为己有,所以就用真正作诗者的名字来投了?”

“所以是沈郡主抄袭?”

“应该不会吧,沈郡主人品虽不好,但她文采没得说,你们忘记了沈郡主之前作的五首诗吗?每一首都是惊才绝艳!不同风格,这首诗又是另外一种风格,沈郡主在作诗这方面没得说,是有真本事。”

“但是自己做的诗,要么在家中,要么在自己脑海中,那无名氏怎么可能窃取到沈郡主手中的这首诗,还随意给它安插了一个作者,我反而更信无名氏的话,我觉得这首诗的作者应该是那位叫杜甫的。”

见大家议论纷纷,越说越激动。

甄公道:“现在出现了两首一样的诗,自然是其中一人作假,这无名氏如今找不到人,不如先问问沈郡主,看看沈郡主如何说。”

大家都已经知晓沈元芜和杨氏在酒楼的二楼,都朝上看去。

沈元芜包厢的窗牖大开着,她和杨氏还站着窗牖边,半点都不曾退缩。

沈元芜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她咬死都不会认这首诗是自己抄的。

杨氏面色发白,但还算镇定。

沈元芜慢慢开口,“这首诗是我历经几年后才又作出的,根本不是那什么杜甫作作,我不清楚我作的这是首是如何流传出去的,但这首诗大概是我一个月前就作出的,可能是有人买通我身边的下人,偷窃了出去,有人妒忌我的才华,想要毁了我。”

大家一时不知该不该相信。

有人喊道:“那你怎么证实这首诗是你作的?”

沈元芜说,“我作这首诗时,我的母亲,还有府中的丫鬟们都在身边,他们都能作证。”

反正都是她身边的人,自然都会帮她。

众人一时也不知该不该相信沈元芜。

最后是忍不住看向甄公。

甄公皱着眉头,满是皱纹的脸上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沈郡主所言,能够作证的都是她府上的丫鬟她的母亲,这其实算不得人证,因为都是沈郡主身边人。

倘若真是沈元芜抄的,那么这首诗她又是从何处抄来?

“先去把武安侯府的丫鬟们叫来。”甄公只得如此。

只是甄公话刚说完,远处传来一个姑娘家的声音,“我……我能作证,我是来为我家郡主作证的。”

众人听闻,急忙朝后看去,发现是个鹅蛋脸的姑娘,有些瘦弱,脸上的表情也很紧张。

“你是沈郡主身边的丫鬟?”

那姑娘说,“是,我是沈郡主身边的大丫鬟,我叫梅香。”

竟是梅香。

沈元芜和杨氏很是惊喜。

今日来,她们没带丫鬟,没想到梅香突然出现在这里。

应该是梅香担心她们,自己偷偷跑来,现在见到她有麻烦,就出头来帮她了。

其实沈元芜清楚,她作这首诗,哪有什么一个月前作的,这六首诗,她早已看了无数遍,记在了心中。

以前她也有眷写过这六首诗,不过都是背着丫鬟们,写完就放火炉中烧掉了。

但是梅香愿意帮她作证就好。

只要梅香愿意说在侯府见她作过这首诗就好了。

隔壁包厢里,珍珠小声跟江窈说,“姑娘,这首诗,应该是那位叫杜甫的诗人所作吧?”

江窈虽封为郡主,但珍珠还是习惯喊她姑娘。

“是。”江窈说,“我从边城带回母亲的手札,母亲手札上就曾记录过沈元芜所著的那几首诗,都是不同诗人所著,并不是她写的,上面还有其他不少诗,不少都是这几位所著作的。”

手札……

江窈猛地想起上辈子,沈元芜只著作出这六首。

应该是母亲在武安侯府的手札上留下的吧。

且只有那几首诗,否则沈元芜会全部占为己有,不会只抄六首。

那本手札……

江窈突然知晓阿炽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想要真正的钉死沈元芜,那就需要最确凿的证据。

母亲留下的那本手札,就是最确凿的证据。

“我,我作证,这首诗是……是那位叫杜甫的诗人所著,并不是沈郡主创作出来的!”梅香说完,死死的看着楼上的沈元芜。

此话一出,沈元芜尖叫一声,“梅香,你这畜生,你敢谋害你的主子!”

她以为梅香是疯了。

怎么敢反咬自己的主子。

等回去后,她要活活打死这小贱人!

但梅香现在口说无凭,没有证据。

沈元芜不等梅香继续说出口,接着快速又气愤地说,“梅香,你之前打碎我房中一个豆青雕花的花瓶,我不过是罚了你一个月俸禄,你就如此记恨我是不是?你可知那花瓶都要几十两银子,不过罚你一个月俸禄。”

言外之意,就是梅香不知感恩,打碎个几十两的花瓶,自己只罚她一两银子的俸禄,竟还记恨上自己。

沈元芜说的这件事情也是真的。

前些日子她心情不好,喊了梅香进来发泄抽打,梅香最后实在受不住,开始求饶躲闪,躲闪时撞到那个花瓶,她就抽打梅香抽打的更狠了。

梅香泪流满面,她的主子沈元芜才是一个冷血无情,真正禽兽不如的人。

她根本没把府中的下人当人看,特别是她房中的几个丫鬟。

前些日子,沈元芜还打死了一个丫鬟,才十二岁,刚提拔进沈元芜的院中,还以为是什么好事,小丫鬟高兴坏了,还说要请梅香跟其余几个姐姐喝酒。

后来,小丫鬟什么错都没犯,就被沈元芜叫进去了,里面传来惨厉的声音。

沈元芜竟把小丫鬟活活打死了。

看着那瘦瘦小小的尸体,梅香遍体生寒。

她清楚,迟早有一日,她也无法幸免,其他姐妹们也同样。

所以昨日夜里,有个黑衣人寻到她时,说愿意帮她离开武安侯府,只要她能帮一个忙。

还告诉她,“此事同你的主子沈郡主有关,她明日中秋诗会上作的诗是抄旁人的,曾经那几首也是抄的,应当是护国长公主留下的手札上记载的,只要等明日你主子离开府,你屏退其他下人,让我进屋去搜寻到那本手札,我就会帮你离开武安侯府,还你一个普通良家子的身份,你且出去过自己的日子。”

那黑衣人似乎笃定她不会去跟沈元芜通风报信。

是啊,她怎么可能通风报信,她恨死了沈元芜。

一个去偷窃别人东西为自己所用,还心狠手辣的人。

她当然愿意帮黑衣人!